報信與糾紛
從此,在長期一段時間裡,自己與安郡王過了一段恩愛的日子。
後來,他知道自己不是周國公親生女兒,而是養女時,他並冇有嫌棄自己,反而擁著自己問道,“若是以後你有機會離開周國公府,你願不願意?你願不願意來王府,做王府的女主人?”
他帶著深情,專注的目光看著她。
是那樣的溫柔,是那樣的美好。
周慧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她自從那一天起,就在期盼自己成為女主人的那一天。
雖然,那時他並不知道阿素的纔是那晚救他性命的人,可是有時候在府門口,或者是路上碰到阿素時,安郡王看她的視線,都會不由自主地偏向阿素。
這讓她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機。
若是繼續這樣發展下去,自己遲早一天會被踢出局,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她都得不到。
後來,她給安郡王拿了印鑒,他也承諾在事成之日帶她脫離出周國公府。
事後,安郡王卻是也做到了,兩人在王府過了一段很愜意的樣子。
可是這樣的日子,冇有持續多久,有一日安郡王外出公乾,拿出一枚一模一樣的口哨,周慧腦中嗡嗡作響,知道這一天還是來了。
“周慧,這枚口哨,是你的嗎?”
周慧嘴巴如有千鈞壓著,根本開不了口,喉嚨發乾,不敢看安郡王的眼睛。
“你看,本王才問你這一句,你便這樣心虛。”
安郡王冷笑一聲,將口哨扔在周慧身上,“她去哪裡了,你最好老實交代。”
“郡王爺的話,我聽不懂……”
“我問你,阿素去哪裡?”
他扯著嗓子,在她麵前咆哮出來,“你明知道本王要尋的人是她,你還敢冒名頂替?現在,她在流放路上不見了,是不是你的手筆?”
“原來,郡王爺是找不到人,來我跟前撒脾氣了?”
周慧心中憋悶得慌,眼中淚水直流,“是郡王爺冇有認出來,就要將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嗎?她不見的,郡王爺要問也應該去問那些押解她的衙役,跑過來問我又有何用?”
安郡王聽到周慧的話後,頓了一會。
之後,深吸了一口氣,“你最好跟這件事情冇有關係。”
說罷,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周慧知道安郡王這一走,便很難再回來了。
在他跨出門檻的那一瞬間,周慧跑過去抱住他的腰,“郡王爺,雖然口哨一事我說了假話,可是我們相處了這麼久,我的一顆真心,你難道看不見嗎?”
安郡王卻始終一言不發,直接掰開她的手指,離去。
後來,他便很少來找她了。
再後來,他便將自己送到莊子上。
偶爾來那麼幾次,也跟泄憤一樣。
周慧一股腦地將當年的事情說出。
說完之後,她心中輕鬆了許多。
這些事情壓在心中太久了,也太過於難過與沉重,今日終於得以說出,這讓她覺得如釋重負。
林棠棠在聽到這些話後,眼中的厭惡不加掩飾,“周慧,其實你能夠活到現在,都是阿素為你求情了。不過,若是阿素知道這些,她定不會讓你再活了。”
說罷,讓人將周慧關入房子中,在阿素回來之前,冇有一分自由。
而在另一邊,山林間。
阿素以方便為由,偷偷地從灌木叢空隙中,退後離開。
她跟著安郡王在外麵漂泊了幾日,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一部分計劃,也知道自己的位置。
她要趕緊逃走,將安郡王籌劃的這一切,都告訴林棠棠。
否則,等到安郡王真的得逞,登上最高位,自己便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她沿著蜿蜒的小道一直往上,身上的衣裳被劃破,手臂上劃出血來,也渾然不覺,一心隻想著向前。
在即將下山之時,她聽到樹木的另一邊響起了噠噠的清脆馬蹄聲。
她整個人一僵,知道安郡王追了過來。
前麵已經可以看到官道,似乎不過幾百米,可是,對於此時的阿素而言,就像是天譴,她無法在安郡王來之前,跑到管道上求救。
她的手,探入袖子中,既然不能當麵報信,隻能發射信號了。
這是太子妃給她的,在關鍵時候,可以派上用場,隻要發射出,太子妃便會派人過來尋她。
在信號彈發出去之後,安郡王果然帶著人,黑沉著臉,來到了阿素跟前,一鞭子甩在她的跟前。
“阿素,不是說好跟本王不離不棄嗎?你為何要逃跑?”
此時,林棠棠從院子裡離開時,看到在西郊方向升起了信號標記。
她眸色一亮,那個信號標記,是她專門為阿素做的,知道阿素在哪裡,便知道安郡王的勢力在哪裡了。
她回到東宮,將這一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了秦墨安。
“還是阿棠的妙招好用。”
太子握住她的手,“後宅女子看起來無關重要,但是卻能夠在關鍵時候發揮萬鈞的作用。”
他當即派了一隊暗衛去查探。
“殿下,我覺得太妃那邊,也可以收網了。”
林棠棠將寶妃與周慧的話,說給秦墨安聽。
“嗯,這下證據都差不多齊了,就是差一個機會,將這些證據都擺在父皇麵前。”
“太妃的生辰宴,便是她伏法的日子。”
林棠棠摩拳擦掌,終於等來了最終決勝局。
兩人正在商議時,南立來了。
他帶來一封信,交到太子手中。
兩人一看,是西境國邊境的衝突。
兩國的商人,因為抱布貿絲的事情鬨起來了,現在兩國的邊境的衝突已經被烏塔王控製住,這是他特地來信告知。
不一會兒,門口又傳來東鬆的焦急聲音。
“殿下,娘娘,不好了,東津國出使來京的使者,在京郊被人擄走了。”
林棠棠與秦墨安對視一眼,這一切,來得真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