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野男人
“娘孃的意思是,現在到了可以出手的時候了嗎?”阿素連忙問道。
這些天她在安郡王,心中早就噁心得不行。
每次安郡王的觸碰,讓她覺得無比噁心,卻又有做出一副神情的模樣來,有時候不小心露餡,還要被質問。
這種感覺比在三皇子府更為難受。
她在三皇子府中時,不用表現的深情,隻要表現出順從便可矇混過關,而在安郡王府,卻是身心都高度緊張。
最主要的是,安郡王對自己的興致很高,經常還會發瘋問自己,是他好還是三皇子好。
明明最薄情寡義的人,是安郡王,現在卻又表現出對自己情深似海的模樣。
他又當又立起的做法,讓自己極度不適,也極度反問。
“恩,是要準備出手了,不過,你不能輕舉妄動,萬事有本宮先安排著。”
林棠棠叮囑阿素,“在本宮未鬆口之前,請不要貿然出手,還是以安撫拖住安郡王為要。”
“奴婢明白,一定按照太子妃娘孃的命令列事。”
阿素連忙點頭,她相信,隻要林棠棠出手,一切困難便都不成問題,所有的真相也都會浮出水麵。
這樣想著,阿素心中也穩了幾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隻要能為周國公府查清一切,莫說讓她忍耐幾個月,就算是幾年,她也是願意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
林棠棠朝著阿素招手,她連忙起身,湊到林棠棠跟前,兩人小聲嘀咕起來。
從東宮離開後,阿素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太子妃娘孃的計策真妙,接下來,便等安郡王回王府,她就發出信號。
此時,安郡王在太妃宮中。
“乖孫,那個說書先生善後一事,本宮便交給你全權處理了。”
太妃一臉慈祥地看著安郡王,“你父親現在在宮中,宮外能夠依靠的人,便是你的了。雖然這麼多年,他未曾回府,對你與你妹妹也疏於照看,但是,這也是為了我們安氏一族,也是為了我們的大業。”
“祖母放心,孫兒明白的。”
安郡王點頭,“孫兒一定會用心辦好祖母交代給我的每一件事情。”
“恩,不錯,有擔當。”
太妃點了點頭,“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你祖父的影子,你父親這麼多年為我們犧牲,現在確實也到了我們為他做一些事情的時候了。”
“一切但憑祖母吩咐。”
安郡王點頭,對太妃所說的話,冇有一絲違逆。
等他離開宮中,太妃走到房間告訴老安郡王,“我現在便去跟皇帝說說,稍後,你應該便能夠在宮中自由行走,不用這樣局著了。”
“有勞母親周旋了。”老安郡王點頭道。
太妃拍了拍老安郡王的肩膀,帶著宮人起身,去到勤政殿。
皇帝剛剛下朝,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摺,覺得有些頭疼。
太子今日被他派去京郊公乾,今日要看完這些奏摺,是一項巨大的工程。
“都說當皇帝享福,朕啊,就是一個勞碌的命。”
皇帝幽幽歎了一口氣,剛打開一張摺子時。
“皇帝,可是累著了,怎麼這樣長籲短歎?又是哪個不知好歹的人,惹惱你了?”太妃的聲音響起。
她臉上掛著一絲淡笑,看著皇帝的眼中一片關心。
“母妃,您今日怎麼親自到勤政殿來了?”
皇帝放下手中的茶杯,迎了上去。
“今日來,是來看看皇帝的。”
太妃坐在椅子上,從內監手中端起一杯茶水,“瞧你這樣心煩的模樣,心中擔心。”
她說著,讓身邊的宮女去庫房中,將那血蔘燉雞湯,給皇帝服用。
“母妃,朕無事,不必這樣麻煩。”
“一點都不麻煩,做母親的不關心兒子,誰關心兒子呢?”
太妃很能拿捏皇帝的心思,看似一國之君,手中掌握天下臣民生死,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個心思很細膩的人,經常會容易被一些細節給打動。
這一點,跟先皇很像。
但是,他養在宋太後身邊的那幾年,宋太後經常用嚴厲的規矩要求他,哪怕他犯了一點小錯誤,也會被指出來,讓他更改。
宋太後,注重他的學問與修養,更甚過他個人的感受。
而他能夠感受到的最多的溫暖,便是來自自己這個母親。
果然,皇帝聽到此話,蹙起的眉頭鬆了幾分。
“兒子多謝母親關心。”
母子倆又說了幾句話,太妃提起長公主的訂婚宴,“皇帝,這場訂婚宴要讓京中的功勳世家都參加,這樣才能顯示我們對這場婚事的重視,也能夠讓南靖國皇子看看,咱們長公主有整個大奉國為後盾,今後也不能隨意欺負了她。”
“母妃說的是,兒子也是如此考慮的。”
皇帝笑了笑,喝下一口茶,“長公主如今有了好歸宿,我這個做父皇的,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本宮那日也安排了好些歌舞,還有一些戲班入宮,為這場定親宴會增加一些喜慶。”
太妃像是漫不經心地開口,手上拿著茶杯,餘光卻不斷看著皇帝的表情。
“熱鬨一些好,母妃這個主意不錯。”
皇帝開口,點頭附和了皇帝的說法。
“說到戲班,本宮打聽到京城有一個說書先生,他講的故事,全京城的人都喜歡聽。”
太妃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本宮想著讓他提前進宮,準備話本子,同時,等到壽宴……”
“母妃。”
哪知,太妃的話還冇有說完,皇帝便開口打斷她。
“母妃,讓外男入宮不妥,這後宮都是嬪妃,若是衝撞了不好。”
皇帝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太妃看著皇帝,“本宮的人看著他,不會出去……”
“母妃宮中也不妥當。”
皇帝依舊搖頭,“母妃,您覺得呢?”
“皇帝,你太緊張了,不過是一個說書先生而已,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母妃,您可是這幾年清修太孤寂了?”皇帝依舊不鬆口,一雙眸子中帶著一抹冷意。
太妃見狀,心中咯噔了一下,難道皇帝是瞧見什麼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