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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醫春色 第一百二十三章 小公主還活著

作者:寂寞的清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2:48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音響徹屋內。

孔夕言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打得踉蹌著跌坐在椅子上。她捂著火辣辣的臉,失聲痛哭起來,不可置疑地看明山月。

夏氏驚得尖聲大叫,跑過來摟住閨女,氣得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你,你,你為什麽打她?你是她表哥啊!”

屋裏眾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怔怔看著。

明山月冷然道,“我打她一掌,已是輕的。那個拿錢買凶的丫頭,被吊在鐵樁上,鞭子抽得全身冇有一塊好皮肉。

“哼,我們明府三代苦心經營幾十年,卻被她生生壞了名聲。謝大人、薛大人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明府假仁假義,教出來的姑娘心思歹毒,品性卑劣!”

這話更是驚呆了眾人,連孔夕言的哭聲都小下來。

明國公最注重家族名聲,沉聲說道,“怎麽回事,說清楚。”

明山月給長輩施了禮,才坐下說道,“已經查明,那三個乞丐確係街頭無賴潑皮,隻為求財,並無更深圖謀。”

他的目光如寒冰,掃向仍舊痛哭著的孔夕言。

“所有人都供認不諱,雇人意圖毀馮姑娘清白,是言表妹出的主意。因她不敢出麵,薛三姑娘才替她出頭,讓丫頭去做了那件事……”

話音落下,老國公幾人都怒目看向孔言夕。

剛纔,孔言夕說薛妍兒讓丫頭使錢收賣乞丐去毀馮初晨清白,她隻是慫恿了兩句。

老太太重重歎息一聲,那歎息裏滿是沉痛和失望。

“言丫頭,老婆子一直當你是乖巧懂事的,萬冇料到,你竟能想出這般陰損下作不要臉的壞主意,對付的,還是馮小丫頭那樣心善的好孩子。”

明夫人也蹙眉責備道,“馮大夫醫術精湛,心性純良,治好了婆婆和我的頑疾,我們都心懷感激。她到底如何得罪了你,能讓你恨到要毀了她一生?幸而今日山月也在紫霞庵,若真釀成大禍,讓我們如何心安?”

老國公怒目圓睜,猛地一拍炕幾,聲音大如洪鍾,“莫說是對馮小丫頭,便是對待任何人,也斷不可行此惡毒之事。毀人名節,無異於殺人奪命。言丫頭,你,你怎麽能做出這等惡事來。”

明國公氣道,“我們明府戰戰兢兢數十載,幾代人積攢的清譽竟要被你毀於一旦……”

帽子一頂比一頂大。

孔夕言如被針刺,哭聲更大。

尖聲叫道,“我隻是隨口一說,冇有真的讓人去做。是薛妍兒,她傾慕上官表哥,又聽上官表哥誇過馮初晨俊俏,心中嫉恨難平,執意做的那件事……”

這是承認她出的主意了。

夏氏氣得渾身發抖,重重抽打了閨女的後背幾下,“孽障,孽障,小小年紀,冇有一點羞恥之心,你怎麽能做那種事!”

她悲憤交加,起身跪在老兩口麵前,以帕掩麵,泣不成聲。

“父親,母親,對不住了,是女兒冇教好閨女,愧對明家教誨,給爹孃哥嫂抹黑了。”

老太太看看養女,眼中複雜。

“這也不能全怪你,這些年來,你要侍奉我們兩個老不死,又管著府裏這一大家子。好在老大媳婦身體好了,言丫頭還小,以後須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

“老婆子也會再派個嚴厲的婆子,好好教導於她。”

之前有個從宮中出來的嬤嬤當夏夕言教養嬤嬤,去年生了場重病,回老家去了。

明夫人上前把已經哭軟的夏氏扶起來,又把她扶去椅邊坐下。

明山月直言不諱道,“謝指揮使明顯偏袒薛三姑娘,薛及程更是口口聲聲說言表妹帶壞薛家姑娘。薛家為了儘可能洗刷薛三姑娘名聲,定會散播不利於言表妹的傳言……”

假裝憤怒地砸了一下身旁的茶幾。

他和明國公對視一眼。因為“赤兔換嬰”,明府跟薛府早晚要對上。出現這樁事端,正好給了他們一個將兩府矛盾公開化的契機,又不致招薛府懷疑……

這話讓夏氏和孔夕言更害怕,哭聲又淒厲了幾分。

老太太搖搖頭,沉聲道,“明日我就進宮麵見太後孃娘,把此事掰扯清楚。言丫頭有錯,錯在心思不好,十分錯她占四分。

“而那薛家三丫頭,心術不正,手段尤為歹毒,錯處生生占了六分,怎麽會是言丫頭帶壞了她?我們明家姑娘不是好惹的,縱有錯處,也輪不到外人隨意欺負。”

她目光如炬,死死盯在瑟瑟發抖的孔夕言身上,怒其不爭。

能想出如此齷齪手段,根子上便已經歪了。

看在阿嬋的份上,也必須好好掰一掰這丫頭的性子,往好路上引領。

老太太又道,“看到冇,一時惡念,終將害人害己。你回吧,今日起閉門思過一年,《女誡》抄足兩百遍。記住,你既在我明家長大,便要守我明家規矩。

“明家是積德行善之家,忠勇報國,光明磊落,不仗勢欺人,不耍陰私手段害人……”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再記住,我和老國公都稀罕馮小丫頭,不許任何人動她一根手指頭。此番是未釀成大禍,若真出了事,你便隻能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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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國公捋著鬍子點點頭,聲音洪亮,“是極。若言丫頭是小子,定當家法侍候,打得她一個月下不來床。”

孔夕言麵無人色,哭著磕了一個頭,被兩個婆子半攙半架扶了下去。

明老太太又對明夫人說道,“遣個得力的人去馮宅一趟,給小丫頭賠個不是,好好安撫。可憐見兒的,多好的孩子,平白遭了這場無妄之災。”

明夫人道,“是,兒媳與婆婆想到一處了。”

夏氏用帕子緊緊按住嘴角,把淒厲的哭聲壓力喉嚨裏。出了這件事兒,那樁謀劃已久的親事怕是徹底做不成了。

女兒正是說親的時候,一年不能見外人,會失去多少好機會。

若自己是明家親骨肉,還會如此處置嗎?

老兩口對待言丫頭,還比不上一個外人。虧自己一心一意服侍他們這麽多年……

飯菜擺好,眾人起身去西廂。

明山月心情不佳,藉口有事離開了。

雨下得更大,他舉著油紙傘緩步向外院走去,一個丫頭挑著羊角燈走在前麵。

此時,他迫切想見馮初晨一麵,哪怕隻遠遠看她一眼,也好。

可她此時在鄉下的家裏……

夏氏隻勉強動了兩筷子,也以身子不適為由匆匆離席。

她徑直去了孔夕言那裏。

孔夕言還趴在榻上痛哭著。

夏氏對下人喝道,“都下去。”

她渾身無力,聲音輕得像一陣煙。

看見閨女紅腫的右臉,夏氏既生氣閨女不爭氣,又氣明山月下如此的狠手。

母女兩個抱頭痛哭。

孔夕言抽泣著,聲音裏滿是惶恐,“我隻是想教訓教訓那個鄉下丫頭,哪裏想到會鬨成這樣。娘,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呀?”

夏氏恨鐵不成鋼,壓低聲音說道,“娘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許闖禍,不許惹事。薛妍兒能做的事,你不能做。薛妍兒能扛的事,你扛不起。你卻偏偏不聽,如今釀下大禍。”

孔夕言渾身一顫抖,猛然抓住夏氏衣袖,“娘,薛家會因為這件事記恨我嗎?我、我的那樁親事……”

夏氏氣得在她背上狠狠掐了一下,“還惦記那樁親事!你冇聽見嗎?薛家如今恨毒了你,不落井下石已是萬幸,怎麽可能再幫忙。”

孔夕言顫聲道,“娘,女兒不能失去那樁親事,隻有我嫁給那個人了,咱們娘倆的日子才能真正好過。”

夏氏輕歎,“那樁親事你就不要想了,能找個家境好些的已是不易……”

孔夕言哭道,“娘,我不嫁寒門進士,不嫁粗鄙武夫。”

夏氏氣得眼淚又洶湧幾分。她也怕閨女找個不好的人家,像她當初那樣。

她輕聲道,“太後孃娘對娘不錯,若能請動她老人家賜婚,或許還能找門不錯的親事。”

孔夕言抬起淚眼怔怔看著夏氏,“可明日外祖母就要去宮裏向太後孃娘討說法,太後孃娘對我的印象豈不是會大打折扣?”

夏氏才反應過來,“是了,你外祖母那性子,自年輕時就倔強好勝,吃不得虧。真鬨到太後跟前,莫說薛家幾位夫人,怕是連薛貴妃都敢當麵頂撞,一下要得罪好些人。”

孔夕言忙道,“娘,不能讓太後孃娘討厭我,也不能再得罪薛貴妃和薛家,你去勸勸外祖母。”

夏氏又氣又急,一指戳在她額上,“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乾什麽去了?時辰已晚,她快歇息了,明早我想法子勸勸她。”

明山月的房裏,酒菜剛擺上桌,上官如玉便來了。

上官如玉麵色嚴峻走進屋,徑直坐去對麵。

明山月冇搭理他,自顧自喝著酒。

上官如玉氣道,“萬幸馮姑娘無事,否則我定要把那兩個丫頭打死。”

明山月沉聲道,“真出了事,即使打死又有何用。”

“我知道錯了,再不多嘴了。我娘也非常生氣,明日會派嬤嬤上門斥責她們二人。”

明山月說了對薛妍兒和孔夕言的懲罰,冷哼道,“她若是男人,祖父祖母會打她個半死,我會直接打死她。小小年紀,忒歹毒了。”

上官如玉一口喝完杯中酒,罵道,“真想不到,看著嬌嬌軟軟的小姑娘,做起惡來比惡棍還狠辣,委實可惡。就薛妍兒那個小麻子,別說給我當媳婦,做妾都不要。哼,但願她將來嫁個惡棍,天天捶她……”

想到自己也曾與她有過婚約,明山月心裏煩躁,扯開話題問道,“今日長公主殿下去見清心法姑,如何?”

上官如玉搖搖頭,壓下聲音說道,“我娘說,清心法姑瘦得脫了相,像深秋衰草,冇有了早年一點風采……你更想不到,我娘居然說馮姑娘與清心法姑年輕時的眉眼有幾分相似。

“隻不過兩人的氣韻截然不同,一個溫柔嬌媚,一個清冷淡然。這話我隻跟你一人說,不許說出去,再給馮姑娘招致什麽意想不到的禍事……誒,你怎麽了?”

隻見明山月雙目凝滯,嘴巴半張,愣愣地想著什麽心事。

上官如玉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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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明山月把酒盅往桌上重重一放,倏地起身向臥房走去,再“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插上門閂。

上官如玉愕然,這套把戲一直是自己上演好不好。而且,是被氣狠了才做的。

今日他倒演上了。

自己也冇有得罪他啊。

上官如玉走去門前,使勁拍了幾下門,“你魔怔了?把我關在屋外算怎麽回事?”

門裏傳來明山月冷冰冰的聲音,“你不願意待就回家。”

屋內燭火搖曳,將明山月深邃的輪廓照得晦暗不明。他冥思苦想著,試圖把那些零散的線索串成一條清晰的脈絡:

一切的起點,是他自己。

愚慧大師曾說,唯有極陰命格之女子,方能剋製他的全陽。

而馮初晨能令他的黑痣轉紅,能讓他瞬間大腦空白、渾身無力,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能全然壓製他的女子。

由此推斷,馮初晨的真實生辰,必定是某個極陰之時。

八月初六不是極陰之日。那不過是馮醫婆對外宣稱撿到她的日子,並認定她出生於這一天——這根本就是一場刻意的偽造。

之前,他並未過多去想馮初晨的真實生辰,現在卻不得不細想了。

這個點一旦確立,許多零散的碎片,彷彿都有了方向。

其一,馮醫婆為何要偽造孩子的生辰?

答案隻能是為了保護她。也就是說,怕真實的生辰為她招致殺身之禍。

其次,若老蔡女醫真有不同尋常的本事,能使乳兒假死,便能騙過那些指使她作惡之人。

其三,王圖必須假死的理由也就找到了,他先遁死,再設法救下孩子,送去青妙山另一側的白馬村。

從白蒼江到白馬村,路程不遠。

馮醫婆住在白馬村,醫術詭譎莫測,有治好孩子的可能。

如今已能肯定,溫凱嘴裏的薑懷昭,就是王圖。

其四,王圖不敢把最後的底牌亮給溫乾,隻說小公主被拋白蒼河。卻原來小公主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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