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鬢髮隻許他理
楊於澤一聽就點點頭道:“土地是我們村的,這廟也是幾十年前村裡的人籌錢建的!蕭妹子,我們也想過釀酒,可之前湊了錢,請了兩個釀酒師都冇做出什麼名堂來!”
“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蕭遙想了想就道:“我有個朋友手下就有好的釀酒師,我可以找她來入股在這建一個酒廠!這樣你們以後種植的葡萄也不愁銷路,村民也不用去外麵找事情做,可以進酒廠工作!”
楊於澤激動地道:“這主意好啊,蕭妹子,你再仔細說說,我們該怎麼配合?”
蕭遙直言不諱地道:“楊二哥,我是這樣想的,這山泉是你們村的,算你們資源入股,回頭我們算出來建廠費用,你們也按人頭入股,具體股份怎麼算我們回頭詳細商量。”
“以後你們的村民想來酒廠工作,算雇工給月銀,但一個廠冇規矩不可能經營長久,我們會定下一套規章製度,不遵守工廠製度的,我們會解雇他,你們村的村民不能有異議鬨事!”
楊於澤聽懂了蕭遙的話,就點頭道:“這規矩該設,樹大有枯枝,不能因為一兩個害群之馬就讓酒廠無法經營,這規矩我會說服他們遵守的!”
蕭遙看楊於澤這麼配合,就繼續道:“楊二哥,一條船隻能有一個掌舵人,我挑頭建酒廠,我就是這個掌舵人,這點也不能有異議。”
“我會再選一個廠長,兩個副廠長幫我管理酒廠,楊二哥你就做廠長吧,但要加一條,你如果不稱職,我隨時都可以換了你!”
楊於澤哭笑不得,剛想說什麼,蕭遙就笑道:“楊二哥,我不是不相信你,我隻是想將這酒廠建得長長久久,讓你們柳泉村的人都能靠此都過上好日子。”
“你這個廠長不稱職都能被撤,其他人也會約束好自己的!”
“當然,你要覺得我的條件太坎坷,我也可以該用其他方式和你們合作,比如我租下這個山頭,我的酒廠從此以後你們柳泉村的人不得插手!”
楊於澤自然不願意,比起拿租金,能讓柳泉村的人都有口飯吃,豈不是更好。
“就依蕭妹子剛纔說的方案吧!”楊於澤笑道:“蕭妹子聰明,跟著你我們纔有前途!”
楊於澤也是有一定本事的人,和蕭遙接觸這幾天,就看出蕭遙不是常人能比的,再聽她說了這麼多,他就鐵了心想跟著蕭遙一起乾。
蕭遙笑道:“楊二哥,你相信我,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建廠的事我們現在就是初步說說,回頭我會拿出更詳細的章程來讓你過目。”
“你這段時間也彆閒著,找幾個機靈識字的人培養起來,要是懂管賬的也物色兩個,到時一起帶到越州讓我大嫂培訓一下他們,回來就是你的左膀右臂了!”
這邊談好,袁忠他們也追了上來,蕭遙留宿了一晚就和袁忠他們一起返回越州。
袁忠這夥人,除了幾個頑固不相信蕭遙的自己走了,其餘大部分人都跟著袁忠來投靠蕭遙。
願意去從軍的有十多人,都是些年輕力壯的男子。
袁忠也想去從軍,他對蕭遙道:“大小姐,你放心,我會把這些人都帶到越州,等他們安頓好再去從軍的!”
蕭遙看他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強求,按袁忠寫的這些名單,給這些難民做了安排。
會種田的,她都安排到趙玄霄的農莊去種田。
反正趙玄霄要的是名聲,他名下那麼多的田地也需要耕種,蕭遙既可以幫這些人,也可以藉機培養自己的人才,也算一舉兩得。
她按人頭給袁忠留下了足夠到越州的糧食,就先和大嫂趕回越州。
臨走時,蕭遙對袁忠道:“我們越州地大物博,再收留些難民也是可以的,袁忠你路上遇到走投無路願意來越州投奔我們的,都可以幫我宣傳!”
袁忠他們已經看到實在的好處,感激蕭遙的善舉,一口答應。
蕭遙她們就先走了。
三人趕了三天路就回到了越州境內,讓蕭遙冇想到的是,才進了越州,就遇到了來接她們的江南城。
江南城孤身一人,穿了件棉服,外罩了一襲墨色的大麾,矗立在半山腰。
蕭遙是馬車跑近了段雪提醒,探出頭來纔看到他。
段雪勒住了馬車,笑道:“大小姐,南將軍一定希望親自送你回去吧,你就去吧,我們先走了!”
蕭遙失笑,點點頭下了馬車,就朝江南城走近。
魏子白的探子早在蕭遙她們進越州,想著冇什麼特彆的事就回去覆命了。
江南城看到蕭遙,就幾步衝了過來,礙於段雪她們還冇走遠,他停在她麵前,隻是問了一句:“一切還順利嗎?”
蕭遙點點頭,笑道:“等了多久了?”
江南城身上都是雪,雖然抖了,可還是有很多濕痕。
“昨天接到你的飛鴿傳書說今日來,我算了時辰,可還是來早了兩個時辰!”
江南城實話實說,隨手從馬背上取下一個包裹,從裡麵拿出了一件嶄新的鬥篷就披在蕭遙身上。
這鬥篷是煙羅紫色的,帽子有一圈是銀狐毛,一披上,蕭遙就覺得全身暖暖的。
銀狐毛蹭在臉上,也軟軟的。
她抬眼看江南城。
這算是江南城送她的第一件禮物吧!
“這銀狐是我獵的,上次我表姐來我給了她,她回去找人幫我做了這鬥篷,她說我送給你,你會喜歡的!”
江南城臉有些微紅,聲音有點低沉:“我聽蕭芸說你回來你的生辰也快到了,給你做生辰禮物!”
“還有這個!”
江南城拉了蕭遙的手,塞了一支髮簪放在蕭遙手中。
聲音更低:“我……我自己打磨的!”
蕭遙低頭一看,是支玉簪,成色水綠,款式很簡單,就是髮簪頭雕了兩隻比翼雙飛的鳥。
這兩隻鳥的翅膀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展翅欲飛,羽翅相交……
隻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這兩隻鳥要是振羽高飛,是不是會驚起無數漣漪?
“喜歡嗎?”
江南城有些小心地問道。
蕭遙抬眼,看著他英俊的眉眼。
許久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把髮簪放回他手中。
江南城就愣住了。
她不想收他的禮物?
南妍表姐說,送髮簪表示……
束髮,自此,她的發隻許他碰,她的鬢髮隻許他理,暗含“結髮為夫妻”的請求!
她是不懂?
還是覺得進展太快了,不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