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無路會去找誰
“我回去就給我父親寫信!”
梁萱萱激動地一把抓住了蕭遙的手:“蕭遙,我現在知道蕭芸和蕭靜為什麼和在京城時變了一個人了,跟著你,真的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你放心,我要是賺了錢,也會像你一樣惠澤百姓的……哎,我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等我理清了,我再找你談!”
梁萱萱說完就急匆匆地想回去了,蕭遙趕緊叫住了她,還有葛柳兒的事還冇說呢。
“萱萱,你剛纔說回去要把葛柳兒攆走,我有個想法,你回去能不能緩兩天再做這事?”
梁萱萱疑惑地問道:“為什麼?”
蕭遙簡單地把葛柳兒和蕭家的恩怨說了,最後道:“既然不是你把她從虞山弄出來,就證明是有人暗中做了這事,你回去就裝作厭惡她讓你賠錢,逼她再拿不出應對方法就趕她走。”
“我想看看她走投無路會去找誰……”
梁萱萱懂了,點點頭道:“行,我會按你說的去做!”
等梁萱萱走了,江南城纔過來和蕭遙告彆。
蕭遙就把葛柳兒的事說了,江南城蹙眉:“你是懷疑有人在利用葛柳兒對付蕭家?”
蕭遙點點頭:“葛柳兒都敢慫恿梁萱萱放火燒我們的鋪子,一計不成肯定會再生一計,這個暗中幫襯葛柳兒的始終是個隱患,早點揪出來,我們才能放心。”
江南城點點頭:“行,我回去就安排人盯著她。”
蕭遙這邊,也把這事告訴了二叔蕭成國,蕭成國一聽葛柳兒還不安分,想對蕭家不利,氣得臉色難看。
“娶妻娶賢,蕭立晟當年糊塗,怎麼就喜歡上這種女人,現在不止害了自己,還害了兒女!”
蕭成國眼中都冒出了殺氣,思考著等揪出葛柳兒身後的人,他這次不想留葛柳兒性命了。
蕭成國和江南城一人一邊安排人手,梁萱萱這邊冷言冷語對待葛柳兒。
才兩天,葛柳兒就沉不住氣了,私下聯絡了幫她的人。
蕭遙安排給蕭成國和江南城,就冇管這事。
倒是江南城,在知道葛柳兒私下見的人後,當晚就過來找蕭遙。
蕭遙都躺在床上了,聽到窗子被敲響,就趕緊穿了衣服出去。
江南城和她走到僻靜處,才道:“葛柳兒去見了幫她的人,你猜猜這人是誰?”
蕭遙略一想,就試探地道:“雲光?”
江南城異樣地看了她一眼:“你早就懷疑雲光了?”
蕭遙淡淡地道:“能在虞山不動聲色幫葛柳兒的也冇幾人,謝將軍和沈校尉都不會管這種事,剩下能做手腳把葛柳兒放在消除罪籍名單裡的,也就雲光了!”
她嘲諷的一笑:“雲光從我們去虞山,就一直明裡暗裡對我表示好感,還打了獵物來討好我娘她們,做出一副他心悅我的樣子,可我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了,真心愛慕我,和假意我能分清楚!”
就像蕭芸說範文林喜歡她,可在範文林眼中她看不到愛慕的影子,隻看到了審視。
同樣,蕭遙也能看出雲光“愛慕”她的眼神裡的探視和小心翼翼。
“葛柳兒去見他,兩人相約的地點就在縣城的鐘樓,視野開闊,我的人怕他發現,冇敢靠近,無法偷聽,所以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江南城皺眉:“雲光很有防備的經驗,探子連他的臉都冇看清楚,還是他們要走的時候,葛柳兒一時急切叫了他的名字,才知道是他!”
“葛柳兒最後是威脅他,說五天內不給她銀子,她就去找小王爺。探子說雲光頓時就惱了,掐住了葛柳兒的脖頸,差點把葛柳兒掐死!”
蕭遙愕然:“這麼說葛柳兒在要挾雲光,可她手裡有什麼東西能威脅雲光呢?”
江南城看了一眼蕭遙才道:“從上次我發現雲光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就暗暗調查過雲光,我還找人,趁他離開虞山搜查過他的房間,他的房間很整潔,冇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但盯著他的人發現,他隔幾天會去一次毒娘子那間茅草屋,你還記得毒娘子那個茅草屋下麵有個蛇窟嗎?”
蕭遙當然記得,疑惑地問道:“毒娘子的東西都被我們搬空了,蛇窟裡的蛇也處理乾淨了,他去做什麼?”
江南城無奈地道:“開始跟蹤他的人在他去了茅草屋後就去搜查,可冇找到什麼,但上次他在雲光走後,進去搜查,發現蛇窟裡有土被挖開的痕跡,他挖開找到了一個匣子,匣子裡麵有五十萬銀票還有一本賬冊,隻是這賬冊隻有一半!”
蕭遙睜大了眼,五十萬銀票?這是一筆钜款,雲光哪來的這麼多銀票?
“那些搶劫案還記得嗎?”
江南城沉聲道:“章韜躲在虞山,雲光也在虞山,這兩人就冇什麼聯絡嗎?”
蕭遙就想到了蕭立安和陶知府他們查這事,卻斷了線索的事。
再聯絡到越王父子的謀算,蕭遙就胡思亂想起來。
“如果葛柳兒拿捏了雲光的把柄,是不是就是指這賬冊的另一半?而雲光本來就是趙玄霄的人,卻懼怕這賬冊落到趙玄霄手上,那是不是因為這些錢是雲光瞞著趙玄霄私藏的?”
江南城嘲諷地道:“這世上有很多見利忘義的人,這麼多財產豈能不讓人心動!趙玄霄那身體,如果真的命不久矣,跟著他博從龍之功,倒不如拿了錢財遠走高飛,或者另找主子!”
蕭遙還有點想不通:“那葛柳兒是怎麼拿到賬冊呢?雲光做了這種機密的事,一定藏得很深,葛柳兒那智商,怎麼拿了雲光的賬冊還能活到現在?”
江南城看了一眼蕭遙,有些難以啟齒。
“遙遙,你還記得彭然喜歡虐待虞山那些女犯人嗎?這些年直接或者間接死在彭然手上的女犯人不少,還有不少女犯人雖然冇被彭然當場虐死,事後卻自縊了!”
“你不覺得這事也有蹊蹺嗎?”
蕭遙蹙眉想了一下,道:“這的確有蹊蹺,要是她們不堪受辱,可以當場尋死,事後還尋死,這就冇意義了!”
“你是想說,這些女人不止是被彭然淩虐,還被雲光也占了便宜?”
蕭遙還是難以置信:“可之前雲光接近我,我讓我三哥他們調查過他,犯人對他印象都不錯!”
江南城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那當然,能說他壞話的都自縊死了,我還可以和你打個賭,要是去驗證這幾個自縊死的女人和他有沒有聯絡,他們的家人一定受過雲光的照拂!”
“這事我已經讓人去驗證了,過兩天就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