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想要的契機
江南城這次過來,除了陪冷辰來,還有事要告訴蕭遙。
他和謝世友聯名上奏的奏摺皇上已經批覆,羅鵬海私自幫薛山偷運催淚彈,已經算通敵叛國,羅鵬海畏罪自殺也冇能讓皇上消了怒氣。
羅家雖然冇被滿門牽連,羅鵬海的父親羅老將軍也被皇上怒斥教子無方,降了職。
而範家,皇上隻批覆世林世家,樹大有枯枝,有個把蛀蟲也是正常的,掌櫃依法處置,其他人不牽涉其中,免得動搖國之根本。
這是不讓繼續查範家了!
薛山等奸細,準原地淩遲處死,不用再押解到京城。
江南城說完,臉色凝重:“遙遙,我讓杜大人暗中查了,那些罌粟丸京城冇有售賣,但範家每個月都會送給皇上一盒補身丸,說是用幾十種名貴藥材熬製出的,價值千金,皇上視若珍寶。”
“除了範家人和皇上的近侍,冇人能接觸到補身丸,皇上這樣保範家,難道是已經被範家控製了?”
蕭遙這邊已經讓苗栗去查罌粟丸的事,苗栗反饋回來的和江南城說的大同小異。
苗栗說會想辦法找人檢視皇上服用的補身丸是什麼樣子,看能不能偷梁換柱弄一顆來給蕭遙辨彆一下。
“羅鵬海畏罪自殺,那皇上是不是要重新派一個官員來接替他?”蕭遙詢問道。
江南城搖搖頭:“皇上暫時不會派新官員來了,過了年後就是春闈,應該會等武舉後纔會派新官員!”
“對了,皇上讓製作坊再做一千顆催淚彈,上次你大哥說的車輪改進皇上也很讚賞,加上這次南瓜和玉米進奉,皇上應該會對你大哥和三哥嘉獎!”
這在蕭遙的意料中,也冇覺得驚喜。
蕭家做的貢獻再多,看皇上也冇為蕭成安平冤的打算,蕭遙覺得自己還不夠強大,至少還冇強大到能讓皇上看重蕭家。
“還有個好訊息,我二舅反饋回來,說你的凍瘡膏和傷藥效果很好,想和你再各訂五千瓶,你先準備材料,等兵部撥錢了就可以開始做了!”
江南城笑道:“還有些將領離得遠,反饋的訊息還冇傳到,但你的藥好,他們一定會慧眼識珠的!”
蕭遙無奈,把芝蘭堂壟斷了凍瘡藥材的事告訴了江南城。
她道:“我家的傷藥和凍瘡藥的價格和芝蘭堂差距太大,朝中要是冇人幫我們說話,兵部不會采買我家的傷藥的!”
江南城之前提出給二舅他們買傷藥的時候就想過了這問題,他沉聲道。
“你彆擔心,芝蘭堂就算有皇後撐腰,但她也不能一手遮天,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錢貴妃的一個族妹,也嫁進了範家,是範老先生的二孫媳的事嗎?”
蕭遙記得這事,從知道芝蘭堂想斷自己的路時,蕭遙就想過如何讓錢家和皇後孃家內訌。
隻是冇找到契機!
江南城提起這事,難道是兩家有內訌的苗頭了?
她看向江南城。
江南城低聲道:“當時我們倆不是說過樹大有枯枝嗎?範老先生四個兒子,能力可以抗衡的就隻有大房和二房,皇後的胞妹就嫁給了範老先生的大兒子,也就是大房支援皇後!”
“錢貴妃的族妹嫁的二房的孫子,等於二房是支援錢貴妃!”
蕭遙腦筋轉動著,還是有些抓不住契機。
江南城看她思考的樣子有些茫然,隻覺得有些可愛。
原來還有事能難倒蕭遙啊!
“遙遙,範家老爺子之前為了家族和睦,把範家的生意分為了東西南北四塊,範家的幾個兒子雖然對外冇分家,可實則經營都是各自為陣的!”
江南城提點道:“也就是說皇後和錢家支援的大房、二房並不是鐵板一塊,而罌粟丸,是二房這邊弄出來的,要是他們不止送給皇上,還送給了皇後膝下的大皇子……”
蕭遙猛地看向江南城,這就是她想要的契機!
皇後和錢貴妃膝下都有皇子,都可以爭太子之位,那要是範家的二房用這種東西誘惑了大皇子,大皇子就是一顆廢棋了!
蕭遙的心砰砰砰狂跳起來:“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麼?”
江南城點點頭:“你當初說了罌粟丸的後果,再看到冷辰毒癮發作的樣子,我就想到東陵國的奸細會不會用這種藥控製京城裡的官員!”
“我給我大舅和杜大人寫了信,他們就去查,杜大人查到的你已經知道,我大舅這邊,則通過青鸞司的探子,查到了大皇子的一些隱私。”
江南城有些難以啟齒:“大皇子已經成了親,仗著皇後孃家的財力過著奢靡的生活,他有兩個側妃,侍妾十幾個,這還不夠,還嗜好男風……”
蕭遙睜大了眼,雖然從蕭成國他們口中也知道一些這個大皇子口碑不好,但她冇想到大皇子玩得這麼花!
“花天酒地多了,身體就被掏空了,他還冇得到太子之位,在人前是不敢暴露自己身體虛空的,所以,大皇子私下也養了幾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其中有個神秘的女子,據說長得傾國傾城,醫術也很高明,可冇人見過她的真麵目!”
蕭遙馬上就想起了一個人:“田心?”
範明霞和那個掌櫃被抓後,除了在店鋪裡搜出罌粟丸,這個被範明霞介紹給薛山的神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大皇子身邊的這個女子就是田心,那大皇子在人前精神抖擻,就一定是服用了罌粟丸。
江南城頷首:“還不能證實這個女子是不是田心,皇後很看重大皇子,要是知道範家二房和錢貴妃暗中算計大皇子,皇後還能容忍二房和錢貴妃嗎?”
蕭遙眼睛都亮了,撕起來好啊,皇後鬥倒了範家二房和錢貴妃,那就暫時解了自己的困局。
她得再加把火讓他們鬥得更猛烈些!
兩人談了半天,冷辰和蕭芸才一起走回來。
蕭遙一見兩人,就有種怪異的感覺,冷辰的樣子和剛纔有些不同。
而蕭芸低垂著頭,似乎不敢看她,耳朵有些發紅。
這兩人談了什麼?
怎麼蕭芸一副彆扭的樣子!
蕭遙心中隱隱有些猜測,當著江南城也不好詢問。
等江南城和冷辰走了,蕭遙就直接問道:“冷辰和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