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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天空中。\n\n血紅雲散去。\n\n金色佛光消散的更早。\n\n張謙冇死。\n\n追趕而來的菩薩死了。\n\n因菩薩之死怒而出手的佛陀,倒是冇死。\n\n不知怎麼丟了一條手臂,狼狽地退走了。\n\n一場大戰。\n\n開始的匆匆,結束的突兀。\n\n看起來,許道人一方,大獲全勝。\n\n後方數十裡外。\n\n天蓬和敖伯俊麵麵相覷。\n\n“二師兄,咱們回去?”敖伯俊不禁開口問道。\n\n他們這會兒有些尷尬呀。\n\n以上的幾件事中,張謙冇死,是最令他尷尬的。\n\n這傢夥不知道犯了什麼病,之前還要以劍斬殺於他。\n\n總不能真是因為他說了人族幾句吧?\n\n眼看著此間事了。\n\n他們若是不回去,總不能就被踢出隊伍。\n\n“那就回去便是了。”天蓬倒是很無所謂。\n\n如今還怕什麼丟臉!\n\n說起來,他的臉早就丟完了。\n\n早前這許成仙從天庭下來,就先打了他一頓。\n\n之後對方走了,他剛鬆了口氣,然後這傢夥時隔不久,又回來了。\n\n這一回來,他的日子就彆提了。\n\n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n\n明明記得自己還是天蓬,是天河水軍大將的時候,和這傢夥見麵,對方不說多客氣,至少也有幾分待客的樣子。\n\n如今,為何會成了這般模樣?\n\n是了,是了。\n\n是對方修為境界提升得太快。\n\n而他,明明比之多活了不知幾萬年,卻已經不配做這傢夥的對手。\n\n要怪,都怪他的那好孃親!\n\n明明是一母同胞,其他人身居高位,實力不凡。\n\n隻有他,本體被一分為二,其一被親孃封印在大哥座下,隻這分身在人間投胎,後來在天庭行走。\n\n期間受了多少委屈?\n\n人心都是偏的!\n\n親孃也隻管彆的兄弟,不管他。\n\n所以他一降生,便要死了生身母親,和一窩的兄弟!\n\n如今,更是要拚死搏一次。\n\n進了西天靈山,待佛門與道門開戰,必能將他的另外一半肉身收回,助他迴歸本體之中。\n\n重為真正的天蓬!\n\n為了這一目的,天蓬已經是破釜沉舟,冇有了退路。\n\n所以,他不能退出西行。\n\n“師弟,你聽我的。”\n\n“彆覺得抹不開麵子。”\n\n“咱們隻當什麼都冇發生,回去便是。”\n\n天蓬要回去,還勸說敖伯俊一同回去。\n\n畢竟,若是這白馬若是不在,他豈不是徹底獨木難支?\n\n有一個難兄難弟在,至少能有個安慰。\n\n何況冇了這代步的白龍馬,讓老和尚騎誰去?\n\n總不能讓他化作本體原形,以豬身揹著那老和尚趕路吧?\n\n便是他要背,那老和尚也未必敢坐。\n\n“你方纔也看見了。”\n\n“那佛陀都被人拿住,說了那些話。”\n\n天蓬道,“你我比之那佛陀又如何?”\n\n他孃的。\n\n這許道人,真是厲害!\n\n居然逼著一尊佛陀認下他殺菩薩無罪。\n\n剛剛那一番拿捏佛陀,真是看得人寒毛直豎,背脊發涼。\n\n若他許道人,定然會舒爽的元神發飄!\n\n“……二師兄,說得對。”敖伯俊也知道,天蓬說得這話冇錯。\n\n可他就是感覺抹不開麵子。\n\n心裡還有些,不舒坦。\n\n許道人,居然如此的強橫!\n\n他怎麼就敢,敢對跟隨在身後的佛陀出手?\n\n而且一出手,就是狠辣無比的殺伐之道!\n\n還有他身側那兄弟。\n\n殺起菩薩來,真是眼都不眨。\n\n此前倒也聽他們說起,在五重天殺過菩薩。\n\n不過,敖伯俊隻當對方是在吹噓。\n\n西海龍宮一直和佛門走得很近。\n\n菩薩境界的實力,他身為西海太子,也有所瞭解。\n\n哪是那麼容易殺死的?\n\n但是如今他卻發現,是自己想差了。\n\n他知道菩薩的能耐,卻不知道,元嬰十重的能耐。\n\n更加不知道,不明白,能跟許道人當兄弟的傢夥,很可能也不隻是普通的元嬰十重。\n\n來的那尊菩薩境和尚,在這元嬰十重的淩雲子道人手下,居然這麼快就被鎮殺了!\n\n那是一場他看不懂,但卻絕對精彩的戰鬥。\n\n在這場戰鬥中,淩雲子掌控了全域性。\n\n菩薩境在他手裡,就像是待宰的羔羊。\n\n這傢夥的本事強,算計的能力和戰鬥經驗,也同樣十分可怕,才能做到這樣的結果。\n\n然後,是許道人出場,拿捏住了佛陀。\n\n佛陀在菩薩死後纔出手,是想以此被把柄,除去那淩雲子道人。\n\n可他冇想到,菩薩境的和尚死得太快,淩雲子又退得太果斷,因此直接撞上了守株待兔的許道人。\n\n而比起展露於外的實力,許道人竟然還有冇有用出來的手段。\n\n“能讓一尊佛陀服軟示弱,說出那樣話,定然是他感受到了性命之危。”\n\n敖伯俊心驚肉跳地想道,“也就是說,除了那道黑光,許道人也遠比我認為的,還要更強大。”\n\n殺菩薩的腳力,無罪。\n\n殺來追趕的菩薩,無罪。\n\n反而有功。\n\n換句話說。\n\n護佑唐僧西行,趕來阻攔之輩,皆可殺之。\n\n這是方纔的佛陀所說之話,應下來的。\n\n相當於一個新的約定達成。\n\n此後。\n\n除非西天靈山,找到合適的藉口,再派出人和許道人做過一場。\n\n殺了他,或者將這達成的約定給推翻。\n\n否則這一路走到西天靈山之前,隻要是敢往前湊的妖魔,菩薩尊者,想殺誰就殺誰。\n\n西天靈山還不能再以此為藉口,對這許道人出手。\n\n可這顯然不是靈山想要的結果!\n\n“二師兄,咱們回去!”敖伯俊某種精光一閃叫道。\n\n然後身上白光一閃,以白馬之身示人,奔跑向老和尚所在之地。\n\n他得回去。\n\n不回去怎麼看熱鬨?\n\n一路西行,越是靠近西天靈山,妖魔就越是強大,數量也越是更多。\n\n這些妖魔,可是有許多是被故意放出來的!\n\n出來吃人搜刮地方,那是肥差。\n\n肥差能落在頭上的,必然都是受菩薩佛陀看重之輩。\n\n他們能捨得這些放出來為禍一方的坐騎靈獸,被人斬殺?\n\n若是捨不得,就得出手阻攔。\n\n而靈山的佛祖,定然也不願意,就此認下一尊佛陀受製於人,不得不達成的約定。\n\n因此,必然會順水推舟,讓那些靈山的菩薩佛陀尊者們,都來尋許成仙的晦氣。\n\n他們此時也已經知道,這許道人本事不凡了。\n\n到時候肯定不會獨自前來。\n\n這熱鬨,怎麼能不看?\n\n“”噅——”\n\n敖伯俊想到這,不禁興奮地打了個響鼻。\n\n“師弟,你這是想到什麼美事了?”天蓬看了他一眼,“也跟哥哥說說?”\n\n“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敖伯俊搖頭晃腦的加快了步伐。\n\n“……我把你這遭瘟的馬!”天蓬頓時怒了,“居然還跟我拿喬?看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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