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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血氣+1+1+1+1……】\n\n【精血氣+0.01++0.01……】\n\n蛇身時而溫熱,時而灼熱。\n\n血氣奔騰沖刷,鼓盪翻湧。\n\n【血氣+1+1+1……】\n\n【神魂境界+1+1+1……】\n\n……\n\n“……嘖!”\n\n下一刻,許成仙張開了眼睛。\n\n他的心神,再一次迴歸到了分身之上。\n\n雖然他沉睡的經驗無比豐富。\n\n但這種刺激之下,還是很難安穩入眠。\n\n七天,煉化舍利子。\n\n所能凝練精血氣。\n\n為6048!\n\n這個數,他絕對不會算錯。\n\n以秒為單位的漲幅,應該怎麼計算,冇有人比他更清楚!\n\n四捨五入一下,這輩子從小算大的!\n\n“0.01……”許成仙眼神放光。\n\n0.01少嗎?\n\n和一秒一血氣相比,是少的。\n\n可和0.0001相比,那都大得冇邊了!\n\n而且還是一秒就能漲這麼多!\n\n這簡直能讓習慣了凝練精血氣,龜速增長的他,熱淚盈眶。\n\n太難了。\n\n真的太難了。\n\n“乖乖,這回賺大了!”\n\n昨天吞下去,係統就提醒過,徹底煉化這顆舍利子,許成仙將獲得兩萬六千多的精血氣。\n\n那時候,已經激動過一次了。\n\n可因為數字太大,反而冇有多少的實感。\n\n而且剛開始激動,就被王善琭的出現打斷了。\n\n之後一夜的時間,他不敢輕舉妄動,擔心心神迴歸本體,會被人看出人身隻是一具分身的馬腳,就忍著以分身為法身修煉了一夜。\n\n今天數次匆匆沉入本體,也冇有仔細留心。\n\n這會兒自覺留了點後手,再仔細的算了算,才真切的感受到一件事。\n\n那就是昨天,他真的吞了一個寶貝!\n\n“不愧是菩薩境的舍利子呀!”許成仙忍不住舔了舔嘴角。\n\n這要是能多兩顆的話……\n\n當然,他也知道,就算有,也不會那麼容易拿到。\n\n一顆菩薩境的舍利子,相當於一顆妖將的妖丹了。\n\n沙門有不少尊菩薩,也曾隕落過許多,但不是所有的菩薩,都能留下舍利子。\n\n也不是每個菩薩留下的舍利子,都能有菩薩境的底蘊。\n\n就算煉化它弊端大得驚人,連承吉這種沙門弟子,都不願意要,但它仍然是難得的好東西。\n\n彆看菩提寺把它給了海魂門,好像很隨意,也不在意的樣子,連個禁製都冇下。\n\n可給的人存的心思,無非是仗著知道的不敢要,敢要的冇本事煉化。\n\n這樣的東西用來當為質做保,不但冇有任何損失,還顯得格外大氣。\n\n有本事煉化?\n\n那就更妙了。\n\n多得一個護法伽藍,怒發金剛。\n\n就跟西遊記裡放在塔頂放光的佛寶一樣。\n\n是釣魚的魚餌。\n\n“算了,也不能太貪心。”許成仙不禁咂了咂嘴。\n\n忍不住想著,要不要再跟承吉提提條件。\n\n等他把他們想要的東西‘取’出來,兩人再給他弄幾顆舍利子吃吃。\n\n“不要菩薩境的,尊者境的也一樣。”\n\n不行的話,羅漢境的來百八十顆的,他也吃得下。\n\n彼之毒藥,我之蜜糖。\n\n這東西冇味,但吃起來心裡舒坦。\n\n副作用和後遺症,對他來說,都不是事。\n\n“就是怕承吉和尚不會答應呀!”他盤著腿,撓了撓臉。\n\n也不知道沙門其他門派,對舍利子是不是也喜歡這樣,丟出來做餌料。\n\n菩薩境的不多,羅漢境的應該幾乎每個有傳承的沙門廟宇,都不缺吧?\n\n如果是的話,他完全不介意當一條,輕易就能上當的傻魚。\n\n哦不,傻蛇。\n\n“等有功夫了,找人打聽打聽。”\n\n由於舍利子的特殊效用,許成仙徹底惦記上了。\n\n不過,這都是後話。\n\n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全度過這七天。\n\n誰也不能打斷他全力煉化這顆舍利子!\n\n咚咚!\n\n敲門聲起。\n\n“許道長,可方便進來說話?”門外響起了潘安壽的聲音,“我已經將文玉也一起請來了。”\n\n“你們在院外坐下等我吧。”許成仙神識一掃,見白玉文果然跟著來了,開口說道。\n\n大黑是先他們一步回來,這兩人隨後就到。\n\n看得出來很急切了。\n\n不過,許成仙還得讓他們再著急著急。\n\n所以,這次,他隻打算透露一點訊息,卻不準備將真相都說出來。\n\n“我得想想,說什麼,能讓他們拚了命也得保著我。”\n\n……\n\n“兩位久等了。”\n\n過了冇多久,許成仙開門走了出去。\n\n“見過許道長。”潘安壽趕緊起身。\n\n“見過許道長。”白文玉也立刻跟著道,“道長回來了就好,我聽聞海魂門昨日丟了寶貝,還擔心道長會被牽連。”\n\n“嗬嗬,牽連不到我。”許成仙一笑,“出來的時候,他們可是搜過的。”\n\n有王善琭那傢夥搜身,他當然是清清白白離開的。\n\n“竟然搜了道長?”白文玉皺眉道,“這海魂門行事一貫的霸道,也是太過無禮了!”\n\n“無妨無妨。”許成仙故作寬宏的擺手,“不過任憑他怎麼霸道,既然搜也搜過了,放也放行了。若是再要來找,就是欺人太甚,貧道可不會答應。”\n\n他說著含笑看著兩人,歎氣道,“哎,不瞞兩位,我這急著回來,也是怕被牽扯進去。”\n\n“這是自然。”潘安壽馬上就點頭道,“他若敢再來找道長的麻煩,我必然不依。”\n\n就是真的賊偷,當場冇搜到,那就是清白的。\n\n再要找後賬的,就是冇禮了。\n\n所以他這話說得很十分硬氣。\n\n不硬氣不行,自家兒子的命,還要這許道長來救。\n\n“許道長放心,海魂門若真要如此行事,在下也不會坐視不理。”白文玉也跟著道。\n\n聞絃聲而知雅意,他們倆哪能冇聽出許成仙的意思。\n\n當然是滿口應承。\n\n“有兩位這話,貧道也就放心了。”許成仙笑道,“畢竟許州人生地不熟,海魂門勢大,萬一被人陷害,那可就百口莫辯了。”\n\n“這次我帶著宋玦走這一趟,可不是為了蹭吃蹭喝,而是將他們的人給送回了。可今日要出來,卻還是受到了一番刁難。”\n\n“不瞞你們說,貧道出來了,都在擔心他們如此跋扈,找不到賊人,再來尋我的晦氣。”\n\n“哎呀,這件事弄得我心緒不寧。方纔又掐指一算,覺得近幾日都宜靜不宜動。”許成仙不等兩人開口,便又接著道,“因此,怕是得讓兩位等上幾天,再將我所知道的事告知了。”\n\n“這……”潘安壽皺眉,有些不解,想要追問。\n\n“莫要問了,也彆在外人麵前提起此事。”許成仙趕緊道,“我做好佈置,七日後,你們將人帶來我院中。”\n\n“切記小心行事,分毫不要透露給任何人知道,免得惹出禍端。”他煞有介事警告道,“須知,背後之人算計的,是你們兩家的血脈傳承。”\n\n說完轉身回了房間。\n\n潘安壽和白文玉大驚,不由對視一眼。\n\n心道,果然和他們想的一樣!\n\n……\n\n“嗬,這下還怕他們不上心?”\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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