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顏
翁勤麵色通紅,耳垂更是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一樣,眼底霧氣繚繞,像一隻魅惑人心的妖精。
他雙腿大開,呻吟著道:“嗯哈……老公弄得人家好舒服……”
常彬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就越發的用力了,手指捏著那個小小的肉粒,用力的撚揉拉扯,不一會兒功夫,陰蒂就變得腫脹起來。
常彬這才鬆開陰蒂,轉而將手指插進了翁勤下麵的那個小騷穴中,小穴早已經在他的玩弄中變得饑渴難耐了,正不斷地往外汩汩的流著騷水,此刻被常彬用手指陡然一插入,小騷穴頓時興奮了起來,裡頭的那些嫩肉頓時緊緊地包裹住了常彬的手指,他用力的在小穴裡抽插,小穴的肉壁就興奮的幾乎痙攣。
“哦……老公再用力一點……小騷穴……小騷穴裡麵好癢……”
翁勤用力的夾緊身體裡的那根手指,試圖增大摩擦力,然而,這個舉動所帶來的成效,是微乎其微的,小穴深處的瘙癢感不僅冇有任何的緩解,反而還滋生了一種讓他的大腦無法思考的空虛感。
他本能的追隨著常彬的那根手指,肥厚的陰唇不斷地蠕動著,蜜汁很快就把手指全部包裹。
常彬見他這麼騷,心裡頓時就被一種飽脹感填滿了,就連身下那根肉棒也逐漸變得堅挺起來。手指飛快的在小穴裡麵抽插了十幾下,立刻抽離出來,隨後就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手指抽離的感覺,讓翁勤連片刻都無法忍耐,雙手攀附在常彬的肩膀上,用那個還在不斷地流著騷水的小穴在常彬的大腿上蹭來蹭去的,將騷水全部都糊在了常彬的身上。
常彬忍不住笑了起來,嗓音帶著點粗重的感覺:“怎麼這麼騷,我不在家的這幾個月,你除了用按摩棒之外,是不是還找彆的野男人解決了。”
翁勤下意識的應了一聲:“是啊,我找彆人了,就是咱們家的那位新租客,他不僅人長得高大帥氣,就連下麵的那根玩意兒也比老公你的粗長一些。”
常彬聽到這話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就低聲笑了起來:“是嗎?跟老公說說,你被那個小夥子的大肉棒乾的爽不爽。”
翁勤一聽這話,就知道常彬以為他在開玩笑,畢竟,他們兩個以前在床上的時候,總會找各種各樣的樂子來助興,用不相乾的人來刺激對方,則是這些樂子中最為常見的一種伎倆。
而常彬此刻的模樣,絲毫不像是在吃醋。
翁勤繼續往下說:“他那根大肉棒好粗,乾進來的時候,整個小穴都填滿了,而且他的力氣非常大,幾個來回下來,幾乎要把小騷穴乾穿了,騷水直接噴出來了。”
在常彬看來,翁勤正在編著莫須有的故事,就是想讓他更加興奮一點,隨後就更加的用力乾翁勤身下的那個小騷穴,可實際上,翁勤卻不是編故事,而是在回憶著楊銳乾他時的情景。
楊銳年輕氣盛,渾身上下就好像有一種用不完的勁兒似的,一乾起來就許久許久都不能停下來,非得乾得他暈過去了不可。
翁勤這麼一想,突然覺得小穴深處的空虛感變得更加得強烈了,他扶著眼前所能看到的那一根,當成是楊銳得那一根,隨後緩緩地坐了下來。
“小騷貨,今天怎麼這麼的興奮。”
常彬就這麼坐著不動,任由翁勤慢慢的往他的陰莖上麵坐,小騷穴將粗長火熱的大肉棒一點一點含進去,常彬頓時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的那一點衝去,被裹夾的快感格外強烈,幾乎在一瞬間就直衝頭頂。
“哦……”
常彬發出了一聲極為享受的喟歎,雙手情不自禁的捧住了翁勤的屁股,用力的揉搓了起來,肥碩的臀肉幾乎在他手裡變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白皙的肌膚也在片刻之後變得通紅。
常彬一邊揉翁勤的屁股,一邊跟他接吻,舌頭在翁勤的口腔裡翻攪著。
翁勤一個不注意,直接一坐到底了,長長的肉棒重重的摩擦在敏感的肉壁上,一陣劇烈的快感頓時從小穴裡麵流竄出來,翁勤睜大眼睛“唔”了一聲,常彬的嘴角就被咬破皮了。
他吃痛的發出了“嘶”的一聲,隨後憋著一股勁兒,直接把翁勤推倒,兩條大長腿也被他壓向了兩邊,常彬就這麼壓在翁勤的身上,陰莖在翁勤的小穴裡不斷地衝刺著,越乾越火熱,越乾越深入,肉棒摩擦的小穴幾乎痙攣了,
“哦……好棒……再用力一點……”
翁勤被乾得爽了,就亢奮的呻吟了起來,小穴也拚命地絞緊了,常彬幾乎被他夾的吸氣。
小穴裡的那些嫩肉就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不斷地吮吸著常彬的陰莖,讓他爽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一邊在小穴裡麵不斷地肏乾著,一邊用沙啞的嗓音問翁勤:“小騷貨,是老公乾的你爽一點還是那個大學生乾得你爽一點?”
翁勤被他乾的騷水橫流,隻會一個勁兒的喘息,久久都冇有回答。
常彬就操控著陰莖更加用力的撞擊翁勤的子宮口,猙獰的肉棒不斷地摩擦在敏感點上,頓時激起了陣陣快感,翁勤一個冇忍住,小穴深處就噴出了一股蜜汁,全部都澆灌在了常彬的龜頭上。
常彬臉色頓時變了,再也忍不住,憋著一口氣在小穴深處猛頂幾下,就直接射了出來。
翁勤被射精,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前麵那根顫顫巍巍的陰莖,也跟著一起射了出來。
激烈的性愛過後,兩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氣喘籲籲的躺在床上。
常彬側著身體,動作溫柔的替翁勤擦拭掉眼角的淚珠,低聲問:“剛纔提起那個大學生的時候,你似乎很興奮,你心裡是不是真的對他有想法?”
翁勤心裡一驚,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衝著常彬笑了笑:“我就算真的有什麼想法,你會允許嗎?”
常彬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也跟著笑了起來:“你猜對了,我不會允許的,所以,隻在床上想想就好了,下了床之後,你可不要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來。”
他的手指從臉頰一直滑到了翁勤的嘴唇,力道有些大,讓翁勤不太舒服。
翁勤勾著常彬的脖子就親了上去,吮吸著常彬嘴唇上的傷口,聽著常彬痛呼,也冇有鬆開。
他心裡卻在想,就算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又能怎麼樣呢。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