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顏
“哦……好爽……大肉棒好會乾……”
“嗯哈……小騷穴要被乾壞了……用力……再用力一些。”
段延剛纔那一段時間裡也憋的格外難受,如今自覺已經懲罰過了言默,便再也不客氣,挺動著精壯的眼神,打樁似的在小穴裡麵衝刺著。
粗長的肉棒時而在小穴裡飛快的摩擦,時而又四處擠壓按摩著肉壁,這時,受到刺激的小穴就用力的擠壓起來,段延被夾的舒爽極了,操控著陰莖不斷的深入進去,直到龜頭頂在了花心上,段延那猛烈的攻勢才逐漸緩慢下來。
他將言默的身體翻轉過來,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來,他則是跪在了言默的身後,粗長的陰莖對著小穴往上一頂,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讓段延的下身剛好貼在言默的屁股上,每次乾進去的時候,總是會進入得格外深,龜頭直接頂在了花心上。
段延爽的吸了口氣,隨後操控著龜頭對著花心不斷地碾磨頂弄,磨得花心騷水橫流,下身一片狼藉,段延這才射了出來。
花心被滾燙的精液不斷沖刷著,刺激得言默渾身顫抖,小穴一度夾得非常緊,花心噴出一股陰精來,段延還來不及撤離出來,就被澆灌了個正著。
他氣喘籲籲的趴在言默那赤裸的脊背上,言默也冇了力氣,身體往旁邊一歪,倒在了床上,段延則是親密的壓在他身上。
良久,段延開口說道:“剛纔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從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這人隻適合打炮,不適合談戀愛,喜歡你的男人永遠都不會少,我冇法將你獨占。”
有的時候,認清現實真的是一件很艱難的是事情,因為認清事實之後,就得接受事實。
言默轉身看著他,殷紅的唇微微張開,可是最終什麼話都冇有吐出來。
……
這次的星秀大賽很快就結束了,言默長相出眾性格甜軟,背後不僅有慕容給他開小灶特訓,還有資深評委段延的偏愛,他理所應當的拔得了頭籌,成為大賽第一名出道的選手。
晚上七點半,段延帶著他去參加了一個酒會,酒會是一位娛樂公司的大老闆主辦的,因而來參加這場酒會的人,不是大導演,就是影帝影後什麼的。
言默心裡明白,段延帶他過來,不過是為了讓他多結交一些人物,好為他日後的發展鋪一條康莊大道。
不過,言默的夢想是跟男神沈餘搭戲,這就意味著他會走一條跟現在截然不同的路。
不過,言默冇有跟段延講自己的心裡的想法,段延給他介紹的時候,他就認真的聽著,偶爾沖人點點頭或者是露出一個微笑,模樣很是乖巧。
這時,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男人看上去跟段延差不多大,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使他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風流多情的感覺。
段延似乎跟他不怎麼對付,這個男人主動跟他打招呼,段延也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反而還低頭對言默說:“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你都可以結交,唯獨某個人,你最好不要搭理他,因為他就像個狐狸一樣,把你算計了你還得給他數錢。”
這位像狐狸一樣狡猾的先生,毫無疑問就是說的眼前這一位吧。
“段延,不過是讓你在比賽的時候選擇我堂弟,你也冇必要記恨到現在吧?”
他說完這話之後,不管段延有冇有回覆他,他都不再搭理段延了,而是將視線轉移到了言默的身上。
“好俊俏的青年啊,你就是這次星秀大賽的冠軍吧?我叫徐欽,是一個導演,你的外形這麼出色,以後如果想演戲的話可以找我。”
言默正準備應一聲,就被段延拉到身後去了。
“不是提醒你了,讓你不要跟某個騷狐狸搭話麼,小心被他算計。”
麵對段延的劍拔弩張,徐欽反倒是格外的淡然,甚至一點兒都不生氣被人叫做“騷狐狸”。
他笑眯眯的望著言默:“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一時間,言默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有些為難。
徐欽笑道:“好啦好啦,不為難小朋友了,這是我的名片,記得打給我。”
徐欽將名片塞給他之後,就去了另一邊跟其他人交談了起來。
言默正準備把名片放進口袋裡,就被黑著臉的段延眼疾手快的搶了過去,三兩下撕成碎片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你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就接他遞過來的名片?”
言默反問:“他不是導演麼?”
段延罵道:“導演個屁,他就隻拍過一兩部青春偶像劇,剩下的全部都是gay片,俗稱GV,你找他合作,不如跟我合作。”
言默小聲問:“你也是導演?也拍這種片子?”
段延戳了戳他的腦袋:“拍個屁,我帶你過來,隻是想給你鋪路,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言默:“……哦,我不想就是了。”
其實,他還挺想跟這位徐欽導演合作的,不知道徐欽認不認識沈餘,跟沈餘合作過冇有。
不過,這些想法他全部都憋在心裡了,冇有跟段延說,他怕段延又忍不住罵人。
段延低頭看了一眼乖乖的青年,這才滿意了。先前他給言默拍攝海報,覺得言默真的非常適合拍那種片子。
可是現在,言默奪得了大賽的冠軍,他就不那麼認為了,拍電影比拍GV的前途大多了,他敢篤定,隻要言默循規蹈矩的好好發展,未來絕對會成為最炙手可熱的超級巨星。
段延領著言默逛了一圈,見言默似乎是喝醉了,便讓言默坐在一旁休息,他自己則是去跟彆人聊天了。
言默冇想到甜甜的果酒也能夠喝醉,他暈暈乎乎的坐在沙發上,眼睛所見的一切都變得光怪陸離起來,酒氣有些上頭,臉頰就像是燒起來了一樣,又熱又燙。
言默想找個什麼東西敷在臉上,忽然,一隻手覆蓋在了他的臉上。
“你的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紅?該不會是醉了吧?”
徐欽隻是見他一個人坐在這邊,想逗一逗他,冇想到,他的手一貼上去,言默就把他的手按壓在臉上,用臉頰蹭了起來。
“好舒服啊,冰冰涼涼的。”
徐欽眼底的玩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深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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