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顏
朱焱完全冇有想到,翁勤不僅完全不害怕他的威脅,反而還表現出了一種很配合的姿態。
雖然這跟他計劃的有些出入,不過,結果倒是一樣的。
朱焱原本以為會很艱難,可是,事實卻遠比他想象的容易。翁勤比他想的還要騷浪,不管是他的老公,租房子的大學生,還是修理水管的修理工,他似乎都可以毫無顧忌的跟他們交媾,讓他們的大肉棒狠狠乾他的小騷穴。
再一想想自己先前的計劃,真的是有些多餘,說不定他把翁勤約到房間裡來,然後再把褲子一脫,翁勤看著他的大雞巴就會控製不住的想要往上坐了。
這時,朱焱又開始打字。
“去床上,我想看你自慰。”
翁勤懶洋洋的應了一聲,然後就從浴缸裡出來,回到了臥室的床上。
他這副順從的模樣,極大程度的滿足了朱焱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他屏住呼吸,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電腦上的畫麵。
翁勤回到了床上之後,就把手機攝像頭上的水氣擦乾淨,往胯下送去,他甚至還用手指撥開了肥厚的陰唇,就是想讓這人看得更清楚一些。
“艸,這個小騷貨。”
朱焱罵了一句之後,就火急火燎的扯開褲子,握著腫脹的性器套弄了起來。
“呼……好爽……”
朱焱隻顧著打手槍去了,翁勤見他冇有再發訊息,便自顧自的對著手機的攝像頭自慰了起來,手指時而揉搓敏感的陰蒂,時而伸進小穴裡麵摳挖。
不多時,翁勤就開始呻吟起來了,畫麵裡,粉嫩的小穴也開始出水了。
朱焱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冇一會兒就射了出來。
他喘著粗氣,飽含慾念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腦螢幕上麵的畫麵。
“把眼睛蒙著,我去找你。”
這條資訊發出去之後,朱焱依舊坐在電腦前麵冇有動,直到床上的翁勤顫顫巍巍的爬起來,去找了一條黑色的領帶將自己的眼睛蒙上,朱焱這才起身出去了。
他本來可以直接過去的,那個騷貨被那麼多男人乾過,他不僅冇有絲毫的反抗,甚至還迎合那些男人,看得出來,他很樂在其中。
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讓翁勤蒙上了眼睛。
翁勤坐在床上等了好一會兒,房間裡除了他的呼吸聲之外,再冇有任何的聲音了,他開始懷疑,剛纔的那個人是不是耍他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的興奮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因為長時間等待所產生的生氣。
讓他等這麼久,不來也就罷了,要是敢來,他絕對會讓那人好看的。
這麼想著,翁勤忽然聽見大門被人打開的聲音。
他家的大門是用那種最先進的虹膜鎖,帶有自動報警係統,如果冇有主人的允許,外人是絕對進不來的。
因此,翁勤下意識的以為是他認識的那幾個人來了。
可是,他正準備拉開眼睛上的領帶時,他卻忽然看到進來的人戴著一頂鴨舌帽,他認識的人當中,冇有喜歡戴帽子的。於是,他又將領帶重新蒙好眼睛。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這人就是發簡訊威脅他的那一位,至於他這一身打扮……翁勤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結果還真就想起來了,這人不就是902的那位租客麼。
他記得,他問朱焱做什麼工作的時候,朱焱告訴他是計算機方麵的,現在看來,不就是黑客麼。
翁勤靜靜的等待著,寂靜的環境中,那一聲聲的腳步聲就顯得格外突兀了,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翁勤的心裡陡然生出了一股隱秘的快感。
直到那人走到他跟前,然後爬上了床,那種感覺幾乎攀升到了頂點。
“冇有拿開領帶吧?”
手指在翁勤的臉頰劃過,帶著一種讓他情不自禁顫栗的溫柔,就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一樣。
翁勤放緩呼吸,低聲道:“冇有。”
隨後,他又說:“我冇有看到你的臉,也不認識你,所以,今晚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啊,看來他預料的不錯,這人就是個小騷貨。
朱焱的手指順著翁勤的臉頰慢慢往下,然後從他的領口處鑽進了睡袍裡麵,捉住他胸前的乳頭,肆意的揉撚了起來,很快,左邊的那個乳頭被他玩弄得腫脹起來,硬的就像是一顆紅豆一樣。
“哦……好爽……右邊也要……”
翁勤一邊爽的直呻吟,一邊還用力的挺起胸膛,將另一邊的乳頭往朱焱的手上蹭去,都不用朱焱出手,他就自己蹭的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
朱焱低聲罵了一句:“小騷貨,一天不發騷就受不了了是吧。”
他放過左邊的那個乳頭,開始往右邊那個乳頭進攻,手指捏住,重重的掐了一把,痛的翁勤忍不住叫了起來,一滴眼淚順著眼尾滾落下來。
“好疼啊……輕點……”
朱焱並不心軟,不僅手指還在用力的折磨著翁勤的乳頭,嘴上還惡劣的問:“到底是疼啊,還是爽啊?你說實話我就饒了你。”
“是疼……不,是爽,你弄的我好爽……小騷穴流水了。”
朱焱果然離開了他的乳頭,轉而掀開了他的睡袍下襬,用力分開翁勤的雙腿,他的手指觸碰到翁勤大腿上的肌膚,頓時讓翁勤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雙腿頓時繃緊了。
“這麼敏感,難怪那麼喜歡男人,也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讓你滿足。”
話音剛落,他就用手掌撫摸了一下柔軟的小穴,不經意搔刮在陰蒂上,翁勤咬緊牙關,卻還是溢位了一聲呻吟。
朱焱抬起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在看到翁勤臉上那滿臉的紅暈之後,心念一動,手指捏了捏小穴上麵那個被陰唇包裹的肉粒。
果然,一個細微的觸碰,就能夠讓這個小騷貨興奮。
朱焱捏著那個肉粒,就像是先前玩弄乳頭一樣,掐著肉粒又是撚揉又是拉扯的,翁勤頓時繃緊了渾身的肌肉,喘的就像是老舊的破風箱一樣。
小穴裡麵汩汩的往外流著水,朱焱的手掌都被打濕了,他解開褲帶,掏出已經硬的不行的陰莖,將騷水全部都塗抹上去,然後抬起翁勤的雙腿,對準中間的那個肉洞就插了進去。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