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顏
手機落在床上黑屏了一秒鐘,翁勤很快就把手機再一次撿了起來,那一瞬間,常彬好像看到了一個身影,不過,他並冇有看清楚,隻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房間裡,足夠睡下兩三個人的大床上,翁勤躺在最中間,一張通紅的臉正對著手機的前置攝像頭。
常彬見他這麼浪,莫名有些心疼:“老婆,你用自己的手指能夠解決麼,小騷穴那麼浪,隻吃手指怕是不夠吧。”
翁勤哼哼唧唧的呻吟著,楊銳的大肉棒這會兒已經全部進去了,正在小穴裡麵大開大合的肏乾著,粗硬的肉棒狠狠的摩擦在小穴的肉壁上,頓時激起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翁勤爽的幾乎哆嗦。
常彬見他自己玩的正歡快,忍不住開口了:“你這副樣子,真的很像正在被人乾,老婆,告訴我,你腦海裡此刻想的人是誰?是不是樓下的那個大學生?”
楊銳聽見他這麼說,頓時一驚,動作也定格住了。
他完全冇有想到,常彬竟然會這麼說,是不是剛纔手機落下去的時候,常彬看見他了?
一時間,楊銳的心裡格外慌亂。
可是,就在這時,他聽見了更加讓他震驚的話,是從翁勤的嘴裡吐出來了。
“老公,你相信嗎,正在乾我的人,就是那個大學生,他的陰莖好粗,小騷穴都要被大肉棒乾壞了……”
楊銳震驚的失去了行動能力,一雙眼睛瞪著翁勤,就像是冇反應過來一樣。
這時,他聽見手機那頭再次傳來了常彬的聲音:“小騷貨,就知道你惦記人家的大肉棒,不過,你想想就行了,要是真的找人家乾你,等老公回來,絕對會收拾你的。”
翁勤笑了笑:“我哪兒敢啊。”
說完這話,他還故意用視線在楊銳的身上掃了一眼,楊銳這纔回過神來,抬起他的雙腿,再一次狠狠的乾了進去,然後,翁勤就配合著他肏乾的頻率呻吟著。
常彬被他叫的又站了起來,用手握住,想象著正在乾翁勤的人是自己,快速的套弄了起來。
一時間,常彬的喘息跟翁勤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就彷彿做愛的是他們兩個人,跟楊銳冇有什麼關係一樣。
楊銳的腦海裡纔剛湧現出這樣的念頭,肏乾的動作就更快猛烈了,翁勤的身體被他撞擊得一聳一聳的,爽得小騷穴夾得更緊了。
翁勤眼疾手快的結束了視頻通話,生怕被人看出什麼端倪來。
楊銳冷笑了兩聲,就讓翁勤換了個姿勢,翁勤順從的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楊銳就扶著依舊堅挺的大肉棒,從身後再一次插進了翁勤的小穴裡。
饑渴的小穴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分泌出了不少的蜜汁,小穴變得無比得濕潤,楊銳乾的越來越順暢,碩大的龜頭一下子頂到了子宮裡麵。
翁勤被乾的渾身酥麻,強烈的快感一波波的衝向頭頂,他的身體痙攣似的抖動著,楊銳被他夾得忍不住了,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都噴進了子宮裡麵。
“啊啊啊……”
滾燙的熱液在身體裡炸裂開來,翁勤亢奮的尖叫著,不多時,小穴深處也噴出來一股陰精,直接噴在了楊銳得龜頭上,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等那陣強烈的快感過去,這才從翁勤的身體裡抽離出來。
……
常彬依舊冇日冇夜的出差,楊銳的學業也忙碌了起來,幾乎一天到晚都見不到他的人影。
剛開始,翁勤不覺得有什麼,可是,過了三五天之後,他內心深處滋生出來的寂寞,幾乎要將他吞冇一般。
這時,翁勤認識了人高馬大性慾旺盛的劉意。
週末的時候,翁勤剛睡醒,就接到了902租客打來的電話,說是廚房的水管出了問題,讓他找人修理一下。
902住的是一位很神秘的年輕人,叫朱焱,時常穿著一身黑色的T恤,戴一頂同色係的鴨舌帽,一年到頭都不怎麼出門,除了宅還是宅,不過,他個人衛生保持得不錯,交租也痛快,所以翁勤也不過多的關心彆人的社交問題。
朱焱告訴他,最近會在朋友家裡住幾天,等水管修好了能洗澡了再回來。
翁勤洗漱完了之後,又吃了個早餐,這才慢悠悠的乘坐電梯下樓了。
他看了一下壞掉的水管,是嵌入牆體裡麵的那一段,估摸著得費好大的勁兒才能夠完全修理好。
他掏出手機給修理工打了個電話,不料,對方告訴他摔斷了腿,讓他給自己徒弟打電話。
這個修理工是翁勤一直合作的,租客有什麼需要修理的,他都會打電話給這個師傅,冇想到,對方竟然摔斷了腿。
翁勤給他徒弟打了個電話,對方說馬上到,讓他稍等一會兒。
電話掛斷了之後,翁勤還在想,這人的聲音還挺好聽的,低音炮似的,很有磁性,聽起來莫名的性感。
冇想到見到人之後,翁勤覺得這人的聲音跟長相差不了多大,壯實的身體,修長的雙腿,宛若行走的荷爾蒙。
劉意在修理管道的時候,翁勤就在旁邊看著,他掀起T恤的下襬擦了擦臉上的汗,露出一截精壯的腰身,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感。
翁勤不經意看得失了神,直到對方走到了他跟前,他才猛然回神。
“修好了嗎?”
“差不多了,家裡還有哪裡有問題,你一併告訴我,我一次性幫你修好。”
翁勤卻冇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露骨的看著他的身體:“你有女朋友了嗎?”
劉意似乎看透了翁勤的想法,但是又不那麼確定,擔心自己會錯意,於是隻答了一句:“我不喜歡女人。”
翁勤笑了起來:“這麼巧,我也不喜歡女人。”
劉意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上也浮現出了一個很淡的笑容,他將手中的工具放在一旁,隨後一步步地朝著翁勤走來,翁勤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然後就正好被劉意抵在了牆上。
劉意微微低頭,湊到他的耳朵邊低聲說:“我聽說,你似乎有一個老公。”
翁勤毫不在意:“難不成你怕?”
劉意“嗤”了一聲,很不以為意:“我隻是問一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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