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一死對頭偷看(攻三出現)顏
楚墨詢拿出手機,電話那頭的人是自己的助理打來的,不用想也會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冇著急接電話,而是幫沈晏將手腕上的束縛解開。
之前穿的衣服扔到衛生間地麵上,雖然地麵打掃的光可見人,可沈晏依舊覺得臟。
沈晏無力的靠坐在洗手檯上,懶洋洋的掃了眼地上的那堆衣服,啞著嗓子道:“臟了,不穿。”
饜足的楚影帝自然不會不悅,他淺笑的走到衛生間門口,站了冇一會,像是在對誰做手勢,接著一隻手伸過來,遞給對方一個購物袋。
沈晏眉梢一挑,看著楚影帝進來:“有人在外麵?”
“放心,寶貝,外麵的人是離的遠,聽不見你的聲音。”楚墨詢憐愛的親了親他的唇和眼底那顆淚痣,聲音極為溫柔,動作也溫柔的替沈晏穿衣服。
衣服是新買的,楚墨詢在準備砰沈晏時,就已經發了訊息給自己的保鏢。這保鏢可不是普通保鏢,是家裡那邊請的退役的兵,隻是平日不出出現在外人麵前,所以也冇人知道。
沈晏懶洋洋的展開雙臂任由楚墨詢幫忙穿衣服,像是個古代享受仆人伺候的世家公子哥似得,冇有絲毫窘迫和不自在,反而斜睨了楚影帝一眼,漫不經心的笑道:“冇想到堂堂影帝,這麼會伺候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當過下人。”
哭的發紅的桃花眸子波光瀲灩,極為勾人,眼底的淚痣也顯得格外耀眼妖異,說著嘲諷的話,卻勾的人身體都要酥了。
被譏笑的楚影帝不僅冇生氣,反而親昵的吻著他的髮絲,溫柔的嗓音帶著些沙啞:“上輩子專門伺候寶貝的下人。”
這情話說的,差點冇讓沈晏吐出來,他白了沈晏一眼,輕哼一聲:“下人不像,像是古代去勢後靠拍馬屁上位的太監。”
擺明瞭是心氣不順,明明自己剛纔被肏的很舒服,叫的格外浪蕩,可現在卻處處撒火,不過饜足了的楚墨詢自認為要對心上人好些,當然不會計較,反而好笑的說道:“那肯定是假太監,不然怎麼能把寶貝肏福了,這輩子再遇上,把寶貝肏的射精又噴騷水。”
“艸!”沈晏被楚墨詢這話差點給氣笑了,倒是想最硬的說句男人不行的話,可想想兩次都栽倒在這上麵,萬一惹怒了這位影帝,再把他按著肏一頓就麻煩了。
衣服穿好後,沈晏一拐一瘸的朝堆在地上的舊衣服跟前走去,那裡剛纔楚墨詢已經用紙稍稍清理過,但依舊黏黏糊糊,總感覺濁液要從裡麵流出來,不得不夾緊菊穴。
且明明男人的東西已經抽出來,可被肏的時間太長,依舊有種異物還在裡麵的感覺,這讓他臉色微微一變,心裡暗罵楚墨詢衣冠禽獸,表裡不一,人模狗樣。
兩人的手機鈴聲交替在響,楚墨詢正準備掛斷,就見沈晏將自己的手機接通。見狀,楚墨詢也隻好接通電話。
看見楚墨詢背對著他講電話,正在和助理說話的頂流眼波流轉,唇角微微揚起戲謔的弧度,輕聲輕腳走過去,毫不客氣的抬腳一腳踹了過去。
“嘶!”人是被踹的往前跌了好幾步,但沈晏自己也冇好到哪裡去,腿這麼一抬,大幅度的動作牽扯到菊穴,差點痠疼的冇把他送走。
“畜生,敢覬覦老子屁股,下次就不是那麼好運了。”沈晏齜牙咧嘴了下,強忍著痠疼,輕哼一聲,怒罵出聲,撐著發酸的雙腿,飛快朝洗手間外走去。
等楚墨詢站穩回頭後,頂流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洗手間,他連忙朝外追去,走廊依舊空無一人。
他淺棕色的眼睛陰沉沉的變成了深棕色,捏緊手中的手機,下顎線緊繃著看向守在不遠處的保鏢:“剛纔出去的人去哪裡了?”
保鏢愣了一下,指著下樓的方向:“楚少,他下去了。”
看著儘頭拐角下樓的樓梯,楚影帝氣的磨了磨牙,現在追上去顯然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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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難的從二樓走到一樓,沈晏臉色極為不好看,不過也是,一個向來風流肆意喜歡女人的男人,一連被兩個男人肏弄,能開心起來纔怪。
生氣至極又疲憊的不行的沈晏完全忘記自己冇有做任何偽裝,哪怕這會已經過了飯店,可一樓還是不免有一些客人吃飯。
他一下樓,就吸引了一些人注意,瞬間被人認出來,拿著手機哢嚓哢嚓就開始照相,有的還有衝上來。
頂流穿著看起來非常減齡的白色短袖衛衣黑黑色工裝褲,腳上是一雙潮牌運動鞋,看起來像是大學生似得。
隻是,頂流那雙昳麗的臉龐卻穠豔的像是油彩畫,充滿了春色。
沈晏眼皮抽動,這才察覺到不妙,心裡再將楚墨詢大罵了一遍,快速想走出一樓。
正在外麵等著的助理瞧見這場景,連忙衝進來,給沈晏扣上鴨舌帽,戴上墨鏡,拉著人趁著那些人包圍過來時,飛快的帶人離開。
“祖宗誒,你搞什麼啊,去一個衛生間這麼久,不知道的還以為痔瘡便秘了,出來還不武裝一下。”
坐上保姆車,將那些人甩掉後,助理終於鬆了口氣,轉過身,絮絮叨叨的教訓。
沈晏疲憊的不行,懶洋洋靠著後背,懶得同助理說話,隻是,被使用過度的小屁股,坐在座位上始終很是不舒服,他悄咪咪挪動了一下。
“沈晏!”助理看沈晏半響不說話,仔細打量了一眼,然後就發現了一件事,他猛地拔高聲音:“你不會去衛生間裡偷情了吧?!”
偷情兩個字,成功讓沈晏睜開眼,知道瞞不過去,也冇打算隱瞞,隻是隱瞞了部分事情,慢悠悠的說道:“唔,不然呢。”
助理一下子被噎住,覺得好像確實自己大驚小怪了點,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訕訕道:“我這不是很吃驚你竟然跑去廁所亂搞,對了,這次對象是誰,我得報備一下,要不要再和對方經紀人通個氣?”
“不用,萍水相逢,誰讓對方是個賤人,饑不擇食,再廁所就要搞。”沈晏皮笑肉不笑的道。
助理:“??”沈晏什麼時候找過陌生人發生關係?還有,既然都發生關係了,說對方賤人不太合適吧??!!
但沈晏明顯不打算多說,重新閉上眼,淡聲道:“不回去試鏡地點,回家。”
“啊?回去做什麼?為什麼不去試鏡了?累了?”助理有些擔憂和著急,這可是沈晏轉型的好機會,失去這次機會太可惜了。
但沈晏說什麼都不願意去,他可不想和那個變態影帝再見麵,助理拗不過,隻好給經紀人打電話,經紀人也冇說動,隻能任意沈晏放棄這次機會。
沈晏不想去試鏡,一是不想再碰上楚墨詢,雖然最後他也爽到了,可也不能磨滅楚墨詢逼迫他的事實。二是實在太累冇辦法試鏡。
不過沈晏不想去,卻不知道楚墨詢依舊從另外一個渠道知道了他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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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鏡大廳裡,楚墨詢坐在最旁邊桌子上,身邊坐著的是其中一位投資商的高層,一個是這次劇本的編劇,還有導演、副導演製片人等等。
楚墨詢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不過礙於楚墨詢咖位和背景,冇人敢多說什麼,紛紛站起來友好的打招呼。
謙謙君子的楚墨詢先是表達了一番歉意,又接著友好的迴應了一番,絲毫冇因自己的咖位和背景倨傲不理人。
等坐下來後,試鏡便開始了,導演就坐在他旁邊,手上有一遝試鏡人的資料。
楚墨詢無聊的掃了一眼,目光忽然一頓。
“這個人……”不同於其他人中規中矩姿勢的照片,沈晏的照片很是慵懶。
暗紅色真皮沙發上,懶洋洋的斜靠在後背上,翹著二郎腿,身上穿著繁雜的寶藍色西裝,剪裁合體,顯得身形更加修長,食指上帶著簡單的素白銀戒,隨意的搭在沙發背上,腳上冇穿襪子和鞋,光著腳踩在地攤上,一雙勾人的桃花眸子肆意的看著前方,胸口前的西裝外套冇扣鈕釦,襯衣也被解開到隻繫了最中間兩顆,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膛,像是坐在王座上紈絝國王一般。
剛剛纔和試鏡資料上的這個人有過親密接觸的楚墨詢,喉結上下滾動,目光微暗。
如果這個人真是他的過往,他願意將手上所有的權力都抓在掌心上,以此掌控國王,跪在國王腳底下,臣服對方,卻也讓國王隻能寵愛他一人。
“認識?”導演和楚墨詢關係不錯,深知楚墨詢不太關注娛樂圈事情。
沈晏雖是紅透半邊天的頂流,可想讓一個三金影帝認識,尤其是不怎麼社交的楚墨詢,簡直不太可能,因此格外詫異。
“很熟。”想到衛生間裡發生的事情,楚墨詢淺色的眸子裡含著笑意,那柔情蜜意說著認識兩個字的樣子,好似真的認識,而不是連名字也不知道。
“難得啊,你竟然會認識一個圈子裡的流量明星。”導演一臉驚奇,嘖嘖兩聲:“你們怎麼認識的?”
楚墨詢冇回,目光落在資料上的名字上,心裡隱隱將沈晏這兩個字在心中唸了一遍,嗓音溫柔的詢問:“第一個麵試的是他?想麵試什麼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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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彆墅的沈晏趕走助理,一臉疲憊的換上拖鞋,換掉身上衣服,也冇管身上是不是穿著衣服,赤身裸體的便抬腳往二樓臥室走。
反正彆墅就他一個人,冇傭人,請的是鐘點工,定時來,現在時間早就過了,不可能碰上。
整個彆墅裝修的風格與沈晏這個人性格差不多,極為奢靡和誇張。
淺金色的天花板,燈光打開時,是普通燈色,但若按第二下,便會出現滿天繁星的暗色燈光,極為絢爛。
背景牆是紅色格子,鑲嵌著金邊相框裝飾,沙發也是紅黑色的,桌子椅子地毯等等也是同色係。
浮誇的像是走進KTV包廂或者會所似得。
沈晏光著腳走到廚房,拉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喝的有點快,有些冇來及嚥進去的,沿著唇角蜿蜒而下,看著極為勾人。
冰涼的礦泉水沿著喉嚨進入到肚子裡,冰涼涼的液體令沈晏叫啞的嗓子舒服多了。
兩個王八蛋。
沈晏心裡暗罵了一句,放下礦泉水瓶,直接去了二樓,直奔浴室。
之前楚墨詢雖然幫他擦了下,但深處那些還在,隨著一路走動已經流下來,要不是他緊縮後穴,早就弄到褲子上了。
往上走的時候,沈晏總覺得有點不舒服,就彷彿被人看著一般,雖然那種感覺並不算強烈。
他腳步一頓,轉頭朝周圍掃了一眼,彆墅大廳麵向外麵安裝的是落地窗,雖冇拉窗簾,可週圍圍牆很高,根本不會有人進來,也冇看到任何人。
是錯覺嗎?
沈晏強壓下心頭異樣,繼續往樓上走,到了浴室後,他開始往浴缸中放水,那種感覺依舊有,而且愈發強烈。
他皺起眉,朝周圍再次看了一圈,最終停留在浴室裡的鏡子上,那裡麵倒映出他的影子。
連接著臥室門的那裡依舊冇人,周圍也冇看見攝像頭監控之類的。
就好似真的是錯覺一般。
什麼都冇找到,沈晏打消那個念頭,正好水也放好了,沈晏走進去,泡在溫水中,整個人覺得無比舒暢。
緊縮的後穴緩緩打開,溫熱的水流流淌進去,想到最深處那些濁液,沈晏想了想,還是分開雙腿,將手指緩緩探入進去。
“真騷~~”彆墅高牆上,傳來一道小提前般磁性好聽的嗓音,被他可以拉長音調,吹了個流氓哨,但冇有任何貶低和嘲諷意思,反而有點意味不明。
浴缸中的男人身體全都沉到水中,隻剩下腦袋露在外麵,白皙修長的身體上遍佈密密麻麻的痕跡,能看的出來,做出這些的人佔有慾十足。
細長的雙腿分開,露出紅腫的穴眼,男人修長如藝術品的手指,在他視線中,一點點的插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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