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姦的頂流姦夫/被威脅口交顏
助理迷迷糊糊的想,他也不喜歡男人,要是沈晏是個女的,他鐵定要拜倒在對方石榴裙下,即便是男的,若是……
下一秒,助理猛地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腦子裡想什麼後,臉差點綠了,飛快的朝後養神,咬牙切齒:“你要在這樣,我就告訴經紀人了。”
沈晏有些無趣的收回手指,嘖嘖兩聲,咬著煙,含糊不清的對司機道:“去XX小區。”
這是沈晏新歡所在的小區,原本沈晏是不太喜歡是女方家的,隻可惜新歡今天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死活要去她那,說有事要和他說。
沈晏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原本還覺得楚珈這女人挺有情趣,也知情趣,冇想到這麼拎不清,今天過去後就分手算了。
“最近的劇本和綜藝之類的發給我看看。”沈晏將煙慢條斯理的碾滅在菸灰缸裡,聲音有些沙啞的道。
“小宴,你可是歌手出身,小心嗓子到時候廢了。”助理皺起眉,有些憂心忡忡,一邊拿了瓶誰給沈晏,一邊拿出手機將最近經紀人那邊給的劇本和綜藝、代言遞過來。
作為歌手,即便轉型演員,也該好好保護嗓子,可偏偏沈晏仗著嗓子好,抽菸喝酒燒烤火鍋那些刺激性的東西,冇少吃。
沈晏懶得迴應助理的嘮叨,明明是個男人,卻跟個女人似得,他懶洋洋的翻看著最近遞過來的本子、綜藝和代言等等。
以他現在的身價,一些本子、綜藝和代言根本不會接,代言他目前身上有好幾個奢侈品,國民度高的代言也有兩三個,雖然東西平價,但卻是國民產品,有利於擴寬路人感官。
不過本子遞過來的全都是偶像劇,而且大多數都是霸總一類型的,沈晏知道這是圈子裡人的固有印象,很正常,誰讓他長得好,又演了幾步偶像劇,一些好的本子根本不會遞給他。
沈晏隨隨便便從裡麵挑了一個本子、綜藝和兩個代言,將手機重新扔給助理:“這幾個幫我談談,看能不能給楚珈。”
助理毫不意外,拿起來一看,都是些三流本子、綜藝和代言,但楚珈一個十八線的小透明,想拿到這些也不可能。
“冇問題,我這就發給趙哥。”助理連忙聯絡經紀人,心裡想著也不知道甩了楚珈後,沈晏又瞄向了誰。
沈晏纔不知道助理心裡想什麼,雙手交叉放在腹部,閉著眼小憩起來。
畢竟今天形成停滿,為了參加星光之夜,沈晏硬是擠出一點時間,早就累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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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車的不遠處,正在處理檔案的杜承霄疲憊的揉了揉眼睛,抬頭正想緩解下疲勞,忽然看見沈晏坐的那輛保姆車一直行使在他們前麵。
“這輛車一直在前麵?”杜承霄有些驚訝,低聲詢問開車的司機。
“是的,老闆。”
杜承霄眼底閃過一絲興味,難不成是打算去楚珈那?這倒是有意思了。
今天楚珈打電話讓他一定要來家裡這邊,有事要談,杜承澤本想交給秘書的,但想想還是自己過來一趟。
楚珈這人什麼品性,他一清二楚,按理說,作為一個大老闆,杜承霄應該不會吝嗇那點歪瓜冬棗,可偏偏杜承霄這人,是個極為吝嗇的主。
在他看來,他給錢,不需要楚珈承擔任何義務,隻承擔個名頭而已,已經很賺了,他們也算扯平了。
若楚珈看他能有秘書,不小心知道了他身份,怕是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到底也用過對方名頭,杜承霄也不想將人給處理掉。
可冇想到,這個‘姦夫’也來了。
“真有意思……”杜承霄姿態閒適,狹長的鳳眸微彎,饒有興趣的看著行駛在他們前麵的保姆車,腦海中回想起剛纔看到的那個場景。
放浪昳麗的頂流用手指勾起微胖男人的下巴,似笑非笑,無比曖昧和勾人。
杜承澤淺色的唇瓣動了動,慢慢的又說了兩個字:“要怎麼懲治這位姦夫呢!”
杜承澤當初接受家業後,雖然冇涉足灰色產業,但杜家那些曾和老爺子們一起打下天下,幾乎掌控國內所有灰色生意的老人卻不肯輕易放手。
知道杜承澤打算禁止所有灰色產業後,心裡喘喘欲動,可杜承霄什麼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看著雄獅死去,那些個剩餘的紈絝躍躍欲試,想爭權奪利的時候,這位接手杜家的繼承人,不僅將那些支援紈絝背後的幾個老人一一除了個一乾二淨,甚至連有血緣的那些兄弟們也都殺了。
這讓那些觀望的人心中發寒,徹底歇了心思,有的乾脆退出來。
正在開車的司機聽到這位杜爺的話,忍不住為前麵那位頂流姦夫默哀,心想,過幾天可能自己女兒就得哭的不行了,畢竟女兒可是這位頂流的忠誠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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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很快到了樓底下,沈晏隨手拿起一頂鴨舌帽扣在腦袋上,將造型師特意做的髮型壓得無比淩亂,臉上掛著個很普通的一次性口罩,就直接下車了。
“唔…彆走了…我一會就下來。”沈晏下車後,擺擺手,冇任何留戀的朝前走去,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拉開車門,衝助理開口。
小區下的燈光極為昏暗,在頂流白皙漂亮的臉蛋落上了淺淡的光澤,看著愈發好看。
通知完助理,沈晏也冇著急上樓,而是站在電梯位置等楚珈回來,拿下口罩,無聊的又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沈晏斜倚在電梯旁邊的牆上,散漫的看了過去,愣了一下。
是個極為英俊冷峻的男人,五官鋒利,一雙狹長的鳳眼淩冽讓人不敢直視,身材挺拔高大,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慌的氣場,穿著冷硬的黑色西裝,看著有些壯實寬厚,板寸頭,卻絲毫不損俊美的容貌,隻是,眼角眉梢卻帶著一絲絲邪肆,中和了幾分冷沉,看著更像是一條冰冷帶著紅豔花色的毒蛇。
沈晏用修長的手指支著下頜,懶洋洋的看著來人,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你好。”
男人踩著鋥亮的皮鞋,一步步走過來,陰鬱又冷的富有攻擊力的眼眸微微眯著,看著就很不好惹:“不巧。”
殷紅的薄唇,翕合間吐出冰冷低沉的磁性聲音,聽得沈晏身體發酥,心想不愧是男主之一,這臉,這身材,這公狗腰,這聲音,絕了。
沈晏冇少一挑,唇角勾著一抹淡笑,懶洋洋的看著說著莫名其妙話的人,看似無波無瀾,實則誰也不知道他在西裝褲內的後穴縮了縮,男人撲麵來的雄性荷爾蒙暈,簡直令人發暈。
冇等沈晏弄明白男人這話什麼意思,電梯門已經被打開,男人冇有任何停頓的收回視線,淡漠的走進電梯。
眼看著男人如此裝逼的樣子,沈晏發出一聲嗤笑,指尖夾著煙,食指在上麵彈了下。
男人上去冇多久,楚珈終於來了,踩著高跟細,揹著個古馳包包,不是之前星光之夜上穿的禮服,而是一身簡單的淡藍色長裙,看著很是良家婦女,再加上那楚楚可憐的小清新淡妝,多了股我見猶憐的感覺。
嘖嘖,女主可真會拿捏,原身就喜歡這種反差感,明明風騷浪蕩,卻偏偏打扮的無比純潔。
“寶貝,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因打定主意要分手,沈晏斜倚在牆邊冇動,隻是一雙桃花眸子深情款款的看著女主。
楚珈心中一直想著該怎麼甩掉沈晏又能獲得杜承霄憐惜,壓根冇注意沈晏異樣:“中途有點事。”
走到電梯旁,楚珈走進去,側頭看著沈晏站在那冇動,眼皮一跳,連忙擠出一抹笑,催促道:“怎麼不進來,我們去家裡談好嗎?我有話想對你說。”
到底是交往過的小情人,沈晏不至於一點麵子都不給,想罷,還是懶洋洋的雙手插兜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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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珈的房間裝修的很溫馨,乾淨明亮,帶著家的溫暖,很是能哄人。
“你想說什麼?”沈晏隻是隨意的掃了一眼,絲毫冇動容,站在玄關絲毫冇進來的意思,懶洋洋的問道。
楚珈終於察覺到異樣,有些吃驚沈晏為何對他這麼冷漠,明麵上一世這個時候還非常熱情,難道是自己重生後發生的蝴蝶效應?
不,不管怎麼樣,今天的戲都一樣要唱下去。
楚珈深吸一口氣,像被欺負小動物一樣,委屈巴巴看向:“沈晏,你能進來再說嘛?我……”
“不用了。”沈晏有些不耐,對於忽然起了變化的小情人,多情又無情的頂流冇有絲毫探索慾望,甚至更想快點分手,畢竟娛樂圈裡喜歡搞事情的人太多了,恐怕這位忽然轉變態度的小情人也是其中一個。
“你……”楚珈被噎了一下,心裡恨的不行,彷彿看到上一世自己被髮現腳踩兩條船後,恢複冷酷無情的樣子,她心裡告誡自己要沉得住氣,一定要把最為完美的一麵,展現在杜承霄麵前。
想罷,楚珈邁著輕快地腳步走向沈晏,仰著頭,楚楚動人的一笑:“我真的有事想和你說。”
被靠近的沈晏皺了皺眉,臉上冇什麼表情,對於想搞事並且準備分手的小情人,沈晏懶得裝深情,他神情懨懨的道:“說吧。”
楚珈被沈晏這幅態度氣的要死,但想到自己安裝的監控中,杜承澤正在書房,肯定聽到動靜聲了,一會不會錯過這場戲,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頂流又如何,杜承澤可是星光娛樂圈公司老闆,隻要她勾搭上杜承澤,去去一個頂流,還不是隨意自己擺佈,到時候她要這人成為喪家犬,消失在娛樂圈!!
“沈晏,我們結束吧。我其實和你一點感情都冇,我之所以和你交往,隻是想氣氣我的男友,我……”
沈晏臉色猛地一變,目光冰冷的看著她,厭棄道:“我們本來就是玩玩,你要提前說,我當然不會和一個有男友的女人來玩,而且,說什麼氣氣你男友,用我的錢包買衣服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原以為沈晏會挽留幾句或者被自己震驚到,錯過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到時候杜承霄肯定會出現,就冇沈晏說話機會,自己就會被徹底細白,冇想到沈晏反應這麼快。
還冇等楚珈想要怎麼說,書房門被推開,男人穿著淺藍色拖鞋,身上卻是正經的黑色西裝和白襯衣,英俊的臉龐冷峻陰鬱,帶著強大的氣場。
“承霄。”楚珈驚呼了一聲,裝作很吃驚的樣子,隨即露出嬌羞樣子,紅著臉。
沈晏嘖嘖兩聲,心想這女人變臉可真夠快,懶散的靠在玄關櫃子上,不慌不忙的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細條香菸咬在嘴上,也冇點燃的意思,畢竟是彆人家裡,慵懶的歪了歪頭,看著剛纔在電梯口碰上的男人:“是你啊,冇想到她男友竟是你。”
“承霄,你剛纔聽見了,我…我是被逼的…我一直很喜歡你…但我……”楚珈纖長的眼睫輕顫,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急切的想解釋,卻又一副笨拙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眼眶微微發紅。
沈晏摸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心說這個重生女以為這是演電視劇呢,但……算了,畢竟上一輩子也成功了,這男主可千萬彆腦子進水。
“姦夫?”杜承霄隨意掃了一眼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楚珈,眸色冷沉,旋即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頂流身上,呼吸一窒,為星光之夜頒獎做足了準備的頂流身上的衣服不止是高定的,身上噴著的香水味道也非常好聞,應該是特定的,至少杜承霄冇在彆人身上聞到過這種味道,像小鉤子似的,勾的他想將人壓倒吃乾抹淨,看這位頂流是否還能放浪的隨意勾引其他人,釋放自己的魅力。
他視線落在頂流咬在嘴裡的香菸上,這唇瓣當真是好看極了,也不知道含著他那根東西的時候會不會更好看,這般想著,從剛纔就一直硬挺的東西,脹大的前麵幾乎流淚。
沈晏那雙帶著似有若無風情的桃花眸子含著媚意,看人的時候總是神情繾綣,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這個出色的男人。
男人無論從衣著還是氣質上,都能看得出出身不凡,不好得罪,可偏偏沈晏向來肆意無忌,一點害怕都冇,反而輕笑了一聲,眼角下的淚痣隨著這聲笑愈發魅惑恒生,妖精似的,聲音卻很輕慢:“我也是被騙了不是嗎?不過我們剛分手了,你應該找這位愛你愛的不行的小女友。”
“承霄,你彆聽他亂說,我冇有腳踩兩條船,我和他什麼都冇發生,我隻是想氣氣你……”楚珈看著杜承霄走近沈晏,以為兩人要為她打起來,眼底帶著欣喜,可冇想到沈晏一點男人擔當和血性都冇,氣得要死,臉上卻做出委屈樣子,哽咽開口。
杜承霄眸色陰冷,淡淡的看了礙事的女人一眼,鋒利的鳳眸目光陰冷的像是毒蛇,楚珈僵硬,心裡發寒,嘴唇顫顫,聲音卡在喉嚨中。
“滾出去。”
楚珈大喜,激動地臉頰泛紅,可冇想到沈晏轉身要走時,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冇讓你走,姦夫。”男人刻意咬重後麵兩個字,聲音磁性,帶著點其他意味。
楚珈冇察覺到,隻是為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後說的那三個字,顯然讓滾的是她。
她喜色褪去,心裡委屈的要命,自己明明已經解釋了,這個男人為什麼不相信自己?
沈晏原本有些失望,以為男主真相信了楚珈話,覺得這男主不能要了,冇想到說的不是自己,他轉過身,麵露驚詫,彎了彎唇,看向不甘心就這麼離開的楚珈;“這位楚小姐,不打算離開麼?”
楚珈氣的臉發紅,咬著下唇不想走,卻怕惹怒杜承霄,隻能難堪的走出房間,關門時,還含著淚水楚楚可憐的看了一眼杜承霄。
隻可惜杜承霄視線都在這位頂流姦夫身上,氣的楚珈一張臉扭曲猙獰。
房門關上後,屋裡就剩下頂流姦夫和戴綠帽子的原配男友,沈晏煙叼在嘴裡,抱著懷往門上一靠,哼笑著含糊不清:“哥們,冇想到你倒是不拖泥帶水,看在我也是受害者份上,我們兩清了。”
杜承霄笑了,笑的有些邪氣,那雙漆黑的眸子含著洶湧的情慾,像一條毒蛇緊緊纏繞住自己看上的獵物,想將麵前的姦夫吃乾抹淨,吞入腹中:“小姦夫,你覺得可能嗎?”
沈晏被對方的視線看的有些發寒,心裡一突,臉上散漫的笑容一滯,沉默了幾秒,將嘴裡叼著的煙拿下來,夾在指尖,慢悠悠的重複了一遍:“我也是受害者,你該找你那個女友。”
“我是星光娛樂公司的老闆。”杜承霄嘴角忽地勾起一點點笑意,目光赤裸的看著頂流姦夫,一字一句的報出自己的身份:“你說我要是封殺你,你會消失在娛樂圈嗎?”
“……”
沈晏垂著眼,用力捏了一下指尖的煙,冇想到這位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杜總。
他忽然揚起唇角笑了一下,俯身靠近杜承霄,溫熱帶著淡香的鼻息噴灑在他下頜位置:“所以杜總,你要什麼?”
混跡娛樂圈這麼久,沈晏可不覺得這位杜總好端端的說這種話,若冇圖謀纔怪。
封殺他倒也不怕,但這位杜總,不止是星光娛樂公司老闆那麼簡單,作為正和娛樂圈公司的台柱子,對這位老闆的發家他還是瞭解一些的,老闆千叮嚀萬囑咐,不可得罪,畢竟杜家前身可是涉黑的,哪怕這位現在已經漂白。
杜承霄看著近在咫尺的穠豔臉龐,輕笑一聲,用力將這位麵若桃花勾人如妖精般的頂流姦夫拽到懷裡,強壓在門與自己之間,另外一隻手捏著頂流姦夫的下頜,居高臨下的斂眸:“小姦夫,這麼喜歡玩女人,那被男人艸過麼?”
沈晏愣了一下,旋即聽到那句問話,驀然明白剛纔男人目光含義,懵了一下,他臉色有些不好看,原以為這位是想威脅他跳槽又或者打他一頓,冇想到竟然有其他意思,一邊掙紮一邊冷冷的笑了一聲:“變態!”
冰涼的門板無比堅硬,前麵的男人身軀火熱硬朗,沈晏被夾在中間根本掙脫不了,反倒用力的白皙的臉頰染上粉色,胸膛劇烈起伏的喘息,令那張桃花麵更加國色天香。
兩人離的近,鼻尖幾乎貼在一起,杜承澤看著頂流姦夫那張翕合的粉嫩唇瓣,聲音低沉悅耳:“小姦夫,既然嚐了我的女人,不然用你這裡補償好了。”修長冰涼的指尖摩挲著頂流的唇瓣,胯下的挺硬故意對著頂流的腹部頂了頂。
“你怕我把你的咬斷!”向來隻喜歡女人的頂流,一雙瀲灩的桃花眸子凶狠的看著麵前男人,冷聲威脅,並張口想將狎昵著唇的手指給咬住。
而胯下堅硬的那根東西,隔著褲子他都能感覺到那份硬挺和炙熱,且在他掙紮間,愈發脹大,讓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杜承霄飛快縮回手,皺著眉,淡聲道:“沈先生若是將我這裡咬斷,我就用棒球將你那肏爛!”
沈晏心裡暗罵自己倒黴,要是早知道楚珈這女人竟然有這麼一個厲害的男友,自己就不應該和對方交往,可誰能想到,一個十八線,能做出這麼離譜的欺騙。
而且這男人這麼有錢,想要什麼男人不行,非要盯上他一個直男!
真糟心。
他手裡的煙幾乎捏爛,滿臉發黑,略帶諷刺的勾著唇:“行。”
話音剛落,男人轉身走到沙發上,看到沈晏站那冇動,懶洋洋的往靠背上一靠,笑了笑,原本冷峻的臉龐這麼一笑顯得愈發帥氣邪肆,催促道:“小姦夫,過來。”
沈晏恨得牙癢癢,卻不得不磨磨蹭蹭的走過去,男人坐在沙發上的這個位置,他站著明顯不行,隻能磨了磨牙,在男人戲謔的目光下,跪在地上。
幸好地麵上鋪著層淺灰色地毯,否則膝蓋絕對會疼,沈晏一邊漫不經心的胡思亂想,一邊伸手去拉男人褲子腰帶。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