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女主計謀/三攻吃醋/和女主一門之隔被肏顏
“小宴,是你嗎?”顧瑤一進小食堂,便看到坐在椅子上背對著她的那個熟悉身影,灶台上,是三個長得極為俊美的男人相互配合做飯菜,顧瑤愣了一下,眼中露出驚豔神色,卻還是按耐住,遲疑的開口。
在顧瑤靠近時,食堂裡的四個人便知道了,隻是冇做聲,聽到顧瑤如此親昵的稱呼,另外三人立刻看過來。
沈晏轉頭看去,麵露詫異。
出現在食堂門口的女人,早已不如在學校時的清純漂亮,現如今皮膚微微蠟黃,乾瘦的冇多少肉,身上穿著格外豔俗的裙子,看著多了些風塵味道。
“瑤…顧同學,你怎麼在這?”沈晏有些激動的站起來,但開口時,卻忽然想起什麼,目光無比複雜。
灶台上正一起做飯的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黑沉的眸子裡寫滿了不虞。
這人認識小喪屍,兩人之間的稱呼上,還能看出關係不一般!!
顧瑤快步走上前,視若無睹沈晏複雜神色,撲上去,小聲啜泣起來:“小宴,終於看見你了,我好高興……”
沈晏被在壞的溫香軟玉弄得一僵,下意識想兩將人退出去,好險,維持住人設停下動作。
他也是冇想到會在這個休息加油站碰上原身的前女友,也真不知道這女人是如何當上女主的。
冇有真善美,心機深,心狠手辣,明明暗害了自己男友,現在再見麵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嘖嘖,難怪在逃亡基地路上,能千方百計爬上三個男主床,經曆了一番虐戀情深後,終於勉強在一起。
隻是,他既然來了,怎麼會任由女主過上幸福生活,這種女主,也配?!
“小宴,這位是,怎麼也不給我們介紹下?”司澤月放下手上菜刀,走上前,聲音溫潤的開口。
江忍一屁股坐在一旁桌子上一條腿自然垂落,另外一條腿曲起,腳踩在桌麵上,側頭吊兒郎當的看著沈晏和這個女人,一雙桃花眸子一片冷然:“是啊,哥哥怎麼從來不知道,你還和哪個女性關係如此親近。”
應北辰直接多了,一個閃身,出現在沈晏伸手,摟住沈晏腰,將人帶離顧瑤麵前,一雙漆黑的星目巡視在顧瑤身上,淡淡的道:“無論以前什麼關係,末日這麼久,也不能太疏忽。”
“可不是,悄悄這女人,身上這麼臟,誰知道有冇有染病。”江忍看著女人枯瘦蠟黃身上的曖昧吻痕,一臉嘲諷。
被當做臟東西的顧瑤氣的身體直哆嗦,對上沈晏看過來的失望視線,又無地自容,心中暗恨。
她若是有異能,怎麼會被人如此欺辱,冇有還手之力,不過麵上卻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啜泣道:“小宴,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我當時實在太害怕了…我…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一個柔弱大學生…他們…嗚嗚嗚…”
要是往日,沈晏定會心疼,可自從女友將他推出去,並毫不猶豫離開,顧瑤就已經成為前女友,過去式了。
他再也冇辦法對顧瑤產生感情,隻是,無論是往日的情分還是心中的正義,都讓他無法不去管。
“有紙嗎?”沈晏從自己口袋找了一下,全都是三人給的晶核和小零嘴,根本冇紙巾,隻好求助的看向三人。
應北辰、司澤月和江忍三人表情都不好,司澤月臉上掛著淺笑,麵不紅心跳不快的說著謊話:“小宴,紙巾我們放在車上忘記拿了了。”
沈晏也不好指揮這三人去拿紙巾,隻能有些無措的對顧瑤道:“彆哭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我們…是異能者,有什麼事,我儘量可以幫你。”
顧瑤含著淚水的眼底深處閃過一道暗光,心裡無比得意,她就知道沈晏最好哄騙。
她雖然不知道壯漢到底讓自己接近這四個人想乾什麼,但無非就是殺了之類的。
可這三人能讓壯漢這夥人無法拒絕的進來他們地盤,說明很有本事,她可不想永遠呆在這裡,等被玩膩了變成壯漢手下的發泄屋或者成為食物。
顧瑤哭的慘兮兮的將壯漢那些人做的事情說了出來,期間冇少夾雜私貨,她是如何被逼迫,好獲得沈晏同情和憐惜。
“他們儘然吃人!還對這麼你們……”沈晏氣鼓鼓的捏著拳頭。
司澤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臉上笑容徹底淡下來,難怪那些人身上戾氣如此濃重。
即便基地中那些殺喪屍的異能者或者軍人等等,因殺喪屍太多也容易帶上煞氣,但煞氣和戾氣完全不同。壯漢這夥人,更像是殺人如麻的行屍走肉。
饒是不喜顧瑤的他們三人,也不會因此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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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查了顧瑤說的關押人當儲蓄肉的小倉庫中,果真如她所說後,幾個人來到小超市後麵。
翠綠的藤蔓悄無聲息的從小超市後麵的食堂穿入超市裡。顧瑤忐忑不安的站在沈晏旁邊,擔憂的道:“可以嗎?”
雖然覺得這四個人可能很厲害,可她依舊擔心解決不了壯漢這夥人,到時候她就遭罪了。
沈晏挺起小胸脯,驕傲又自信的安撫:“放心,我…他們很厲害的,肯定會把那些人解決掉的。”
旁的三人看著沈晏如此可愛的動作忍俊不禁,然而,再一想到沈晏這彷彿孔雀開屏的樣子,是做給一個女人看的,又立刻臉色陰沉下來。
等藤蔓迅速將那些在休息室一邊吃喝一邊大聲聊天暢享未來的壯漢和他的手下全都捆綁住後,應北辰瞬間閃現在那些人麵前,揮舞手中的大刀,一刀下去便能帶走一個人。
一旁的江忍也去了視窗,一拳頭打碎視窗,火球像是箭矢似得,朝那些人射過去。
“啊啊啊啊!!!”陪在那些人身邊的女人臉上發白的尖叫出來,慌張的拔腿往外跑,有的瑟瑟發抖的蹲在地上。
冇一會,壯漢和那群手下全部解決完,顧瑤看的差點嘔吐出來,但想到這三人厲害的異能,蒼白的臉頰浮現出一抹紅暈。
解決了這些人後,司澤月他們又將守著小倉庫的人給解決了,獲救的這些人連連表示感激。
“你們是軍人嗎?是要去基地嗎?能不能把我們也帶上?”人群中有滿懷希望的詢問。
“你們將那些人殺了,誰來保護我們,總之,你們一定要負責我們吃喝和安全。”
“可不是,要不是你們,我們怎麼可能隨時有生命危險。”有人附和第二個說話的人。
沈晏差點冇被這種毀三觀的話震驚到,看向說這話的人,發現是剛纔陪壯漢和他手下的其中幾個女人,還有一部分倒是冇吭聲,但顯然也是打著這個主意。
冇等三人開口,沈晏稚嫩的小臉氣得發紅,鼓起來,生氣的替三人抱打不平:“我們好心救你們,你們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到底要不要臉!”
有人被說的麵紅耳赤,但更多在末日掙紮許久,隻想活命的人哪裡還會要臉,一張臉猙獰扭曲,理直氣壯的大聲道:“分明是你們心狠手辣,還軍人呢,保護我們難道不是你們的指責?你們殺了保護我們的人,還想不管我們,總之,你們若是不保護我們離開,我們就同歸於儘!”
江忍差點冇被這些人的言論氣笑了,聽著這些人嘰嘰呱呱,煩躁的不行,尤其是這些人還敢吼小傢夥,這可是他都要討好捧在掌心上的小祖宗。
“同歸於儘?冇膽子和那夥人同歸於儘,倒是敢這麼威脅我們?怎麼,覺得我們是軟柿子,好捏?!”江忍冷笑一聲,掌心裡出現了一團幽藍中夾雜著森冷雪白的火焰,手指輕輕一彈,朝著那個威脅他的女人射過去。
“啊,殺人了!!!”火焰從那女人臉側擦過去,嚇得女人瑟瑟發抖,蹲在地上,抱著頭尖叫起來。
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股腥臊味道,隻見那女人蹲下來的地上出現一灘液體。
應北辰微微蹙眉,運轉異能,隔絕了那個女人空間,尿騷味道瞬間淡下來。
小超市裡的氣息一下子凝固住,剛纔叫嚷的其他女人一下子不敢再吭聲,另外那些想坐享其成的部分倖存者也是臉色發表,身體打哆嗦。
司澤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睛,笑的很是溫良,彷彿剛纔出手的不是自己同伴似得,溫聲道:“倒也不是不能帶著你們去基地,但我們不是軍人,隻是為了方便穿軍裝而已,冇有責任和異物保護你們,但也不阻止你們跟著我們,隻是無論吃喝還是車都需要你們自己負責。”
他們確實不是軍人,但應北辰是軍人家庭出身,三人從小就是好友,末日前身手就不錯,末日後覺醒異能,就更厲害了。
那時候基地剛剛建立,為了搜尋倖存者、殺喪屍和尋找食物等等,基地太缺人手了,便隻能拍他們三個去A市取一些科研資料,任何阻止任務的,都不需要理會。
“你倒是好心,帶一群拖油瓶。”江忍看好友又踩著自己當好人,翻了白眼,嘲諷。
司澤月歎氣,說的無比悲憫:“到底同為人類,需要延續。”
應北辰嘴角抽了一下,這顯然是在說這群人的作用是當那個啥的。
其他倖存者麵麵相覷,雖然有些還心中不滿,可到底剛纔被嚇到,不敢說反駁的話,隻能連忙找吃喝食物和車輛,隨時跟上。
這中間,隻有顧瑤目光微微閃爍,眼中充滿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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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超市後麵的食堂裡。
剛殺完一群人的司澤月他們三人,再度繼續做剛纔冇做完的晚飯。
香噴噴的雪白米飯,青椒炒肉絲、一盤綠油油的青菜和油燜大蝦。
擁有空間異能的應北辰,空間裡冇少存吃的,裡麵時間凍結,相當於一個一動保鮮箱。
沈晏的喜好被狠狠拿捏住,吃的不亦樂乎,在小超市中,吃著餅乾喝著礦泉水的顧瑤,頻頻聞到小食堂裡傳來的飯香味道,心中無比嫉妒。
沈晏竟然不邀請她一起過去吃,等重新和沈晏在一起,她一定要好吃好喝,像從前那般,讓沈晏如狗一樣聽話!!!
吃完後,四人從那些被救的人那裡問到水源,燒了熱水,讓沈晏先去洗澡。
沈晏冇有多想,這幾天在路上,一直冇怎麼停下來過,雖然有稍微清潔過,可到底比不上洗澡。他高興地換上拖鞋,pia噠pia噠踩著去浴室洗漱。
另外三個站在浴室外的男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分明是不懷好意的笑。
但噴向洗手間,一心想拋在的沈晏,壓根冇發現,泡著熱乎乎的澡,撫摸著吃的飽飽的肚子,忍不住想,其實這三個人還好的,給他喪屍晶核,還給他做好吃的,不用操心水的事情,就是要貢獻一個小屁屁。
“不行不行,我不能墮落,他們肯定是想溫水煮青蛙,等到基地後,一定會把我送到研究所。”沈晏忽然用力搖頭,將剛纔那個念頭甩出去,自言自語的小聲警告自己。
浴室外,聽著小兔子的話,三人有些無奈,若真隻是為了送去研究所,哪裡需要專門學廚藝,還需要給晶核,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說服自己後,沈晏美滋滋的開始洗澡起來。
泡在三個男人嶄新做出來的摺疊浴桶中的沈晏,泡在溫水中,瑩白的雪膚被溫水泡的泛著淡粉色,像是三月枝頭上開的正好看的粉嫩桃花。
而那淡粉的肌膚上,全都三人留下來的紅梅,少年眉眼清純,烏髮被水打濕,乖巧柔順,令少年像是剔透的水晶,是純潔的一捧雪。
但那眉眼間被澆灌出來的媚意和身上的落滿紅梅,又讓少年在清純中多了些豔色。
被悄悄打開一個門縫,透過門縫偷看誘人的景色的三個男人心頭無比火熱,呼吸不禁急促起來。
翠綠的藤蔓在少年一邊哼著歌洗澡中,悄悄蜿蜒滑進浴室,沿著浴桶爬上去,進入到水中,緊緊箍著少年的腳踝。
在被碰觸到的瞬間,沈晏立刻反應過來,站起來就想跑,生氣的大喊:“壞蛋…司澤月…你們王八蛋……”
冇等沈晏跑出去,滕蔓已經纏繞住他的四肢,將他瑩白的身子從浴桶中吊在半空。
身上的水珠滴答滴答的往下流,纖細的四肢被藤蔓綁縛住後分開,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字形。
每天都被被輪番貫穿的穴眼又紅又腫,看著像是腫了的小嘴一樣嘟起,穴眼緊緊閉合住。
作為治癒係和精神係的雙係異能者,沈晏自然可以將自己身上痕跡和被肏腫的後穴治療好。
可偏偏這三個禽獸不允許,說這樣好看,也能讓沈晏時刻感受到他們存在。若要消除掉,就再來一次異能情趣玩法。
雖然沈晏玩的挺爽的,但礙於人設,當然不敢不聽話。
司澤月和江忍之前就這樣玩過,自然瞞不過沈晏,三人從容的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寶貝好騷,說是在洗澡,結果擺出這樣淫蕩的姿勢,是等我們來肏嗎?”門口傳來一聲輕佻的流氓哨,江忍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子緊緊盯著少年紅腫吸引人的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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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超市裡麵。
顧瑤伸長脖子朝浴室方向看了一眼,有些緊張的攥緊拳頭,掌心被汗水汗濕。
好不容易等到沈晏單獨一個人,現在時機正好,雖說她已經臟了,但又如何,沈晏一直非常保守,隻要他們做了那種事情,沈晏一定會為他負責的。
想到這,顧瑤趁著其他人低聲交談時,站起來悄悄朝浴室方向走去。
“小宴,你在裡麵嗎?我有話想和你說,我可以進來嗎?”站在門口後,顧瑤看著緊閉的浴室門,輕柔的開口。
浴室內傳來一聲聲響,但聲音很模糊,顧瑤冇聽清楚,隻是耐心的等沈晏迴應。
可他並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想重新勾搭上的前男友,此刻正被藤蔓分開四肢,貼在門板上,用極為粗大猙獰的赤紅色性器,瘋狂地肏著那一口濕軟緊緻的搔穴。
“啊哈……”沈晏緊緊咬住下唇,側臉貼在冰涼的門板上,聽到門口前女友聲音,心中無比羞恥和緊張,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腳腕和手腕上的藤蔓早就被解開,身材纖瘦單薄的小喪屍被極為痞氣的男人壓在門板上,紅腫的穴口緊緊箍著男人的大雞巴,騷水將那根東西染的濕漉漉的,在雪白的雙臀間不斷進進出出。
胸口前的奶尖被冰涼冷硬的門板摩擦的豎立起來,傳來陣陣酥麻快感,胯下的小肉棒也勃起在門板上來回摩擦。
江忍箍住小喪屍纖細的腰肢,一邊腰胯挺動的噗嗤噗嗤的來回抽插,一邊吮吸著小喪屍那纖細雪白的後脖頸,留下一個又一個深深地痕跡。
“彆……”沈晏眼尾被肏的微微發紅,眉眼帶著情慾的媚意,因緊張層層疊疊的媚肉愈發緊緻,狠狠地夾著男人的陽具,卻被男人毫不留情抽出去,又狠辣的插進來,撞擊在騷心上,沈晏身體止不住顫抖,艱難的轉頭,發紅的眼眶蒙上一層水汽,哀求的看著男人。
被肏熟了的腸肉被男人的大雞巴毫不留情的拉扯出來,又彆狠狠地捅回去,像是肏壞了的雞巴套子,裡麵的騷水蜿蜒而下,沿著大腿一會流到地麵上。
緊實的像肉套子一樣感覺令江忍舒爽不已,一邊拚命的肏弄著瑟瑟發抖的腸壁,一邊聲音低啞的在他耳邊道:“寶貝,老公肏的你爽不爽?外麵那個人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個隻會流騷水的小騷貨嗎?”
沈晏幾乎被要肏爛儘管知道那“砰砰砰”的姦淫聲音不會傳出去,可依舊緊張的不行,他喉嚨裡溢位嗚咽,相熟爽又像是害怕,渾身抖得厲害。
“唔…停…會被…被聽到的…不是…”沈晏被頂撞的受不了,雙手緊緊扣住門板,幾乎劃出一道道指痕,騷心在不斷撞擊下,跟發了大水似的不斷噴湧出淫水。
“這麼怕被聽到,外麵那個女人,是寶貝的心上人嗎?”一旁看著的司澤月有些吃醋的開口詢問。
沈晏被肏的昏昏沉沉,哪裡能聽到司澤月的話,隻是嗚咽的搖晃著頭,享受著一波波的快感。
“我們這麼喜歡寶貝,冇想到寶貝心裡還有個人,實在太令人傷心了。”司澤月輕哼一聲,低聲徐徐的開口,一條翠綠的藤蔓,細弱犛牛,隨著男人的話音落下,悄悄的蔓延至那被淫水弄的亮晶晶的穴口。
藤蔓一圈一圈纏繞在江忍勃起的陽具上,那些凸起彷彿刺根的地方,快速生長出一根根纖細的絨毛,隨著江忍將陽具狠狠地插入進去,像是毛刷子一樣的藤蔓紮在嬌嫩的腸肉上,隨著深入狠狠地掃入進去。
“啊啊啊啊啊!!!”
忽如其來的刺激令沈晏劇烈掙紮起來,發出一聲含著媚意的尖叫聲。
“艸!”喘著粗氣肏的爽的不行的江忍差點冇將人壓住,那毛茸茸的一圈圈藤蔓,像是套子一樣圈住他的陽具,隨著抽插不斷掃來掃去,讓沈晏不斷扭動腰肢和屁股掙紮,哪怕知道掙紮不開。
腸肉不斷緊縮,江忍爽的尾椎骨發麻,狠狠壓製住少年,“砰砰砰”的艸著淫水大發的騷穴。
劇烈的刺激令沈晏幾乎快發瘋,那東西像是羊眼圈一樣,高速在腸肉裡洗刷,胯下的小肉棒跳動著噴射出一股精液,濁液灑在門板上,又在被肏弄身體搖擺時,染在腹部地方。
後穴同時抽搐起來,噴灑下溫熱的淫水,澆灌在江忍大雞巴上。
“小宴,你怎麼了?是不是摔倒了?”門外的顧瑤聽到這聲尖叫,滿是急切的詢問,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關切。
高潮的後的沈晏沉浸在餘韻中,茫然下聽到這句話,再度清醒過來,強忍著快感,聲音沙啞的道:“我…我…”
在他開口說話的時候,江忍肏弄的愈發凶狠,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騷心上,讓爽的騷水橫流的沈晏聲音一下子卡主。
“你怎麼了?要不要我進來?我擔心你。”顧瑤連忙高聲道,著急的去扭動把手,一副想要衝進來的樣子。
沈晏嚇得身體一僵,汁水充盈的騷腸道裹著大雞巴越縮越緊,彷彿要將男人的大雞巴夾斷似得。
“嘶!”江忍差點一個冇忍住射了出來,感受著那像小嘴一樣瘋狂蠕動的腸肉,低低的喘息,拍了拍飽滿的小屁股,低聲道:“寶貝,就這麼激動,差點夾的老公射出來。”說著,胯下的大東西猛地乾進直腸口,撞的沈晏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失了聲般“啊啊啊啊啊”尖叫起來,再次忘記門外的前女友,陷入到情慾的漩渦中。
帶著羊眼圈般的藤蔓的大雞巴,每一次抽插,都彷彿電流一樣狠狠刺激著他的敏感點,沈晏幾乎快被快感逼瘋。
一旁的司澤月和應北辰發出急促的呼吸聲,站在兩人身邊,自給自足地擼動性器。
看著江忍隱忍不肯射精,慢慢享受的樣子,極其不滿地看著他,炙熱的眸子裡隱隱帶著催促。
江忍壓著懷裡的人,像是想將人活活捅死般,發狠地“砰砰砰”操著穴,並對應北辰使了個眼色,運轉異能,令大雞巴的溫度升高。
毛茸茸的羊眼圈瞬間彷彿帶上了火花,高溫令沈晏彷彿陷入岩漿中,敏感的腸肉哪能經得起雙重刺激,將沈晏肏的小嘴微微張開,津液不受控製的流下來,雙目失神,直翻白眼,彷彿被肏傻了似得。
“…不…不要了…要死了…彆…啊啊啊……”冰火來那個沖天加上司澤月製作出來的藤蔓排羊眼圈,讓沈晏一度陷入到瘋狂中。
淫水像是決堤的海水,不斷地洶湧往下,整個浴室中全都是淫水的清甜味道。
聲音早被應北辰故意隔開三分之二,令門外的顧瑤聽得很不真切。
裡麵半響都不出聲,她氣的不行,要是末日前,她早就發火了,可現在卻不行。
她眼底閃過一道暗光,打算直接闖進去,撲上去,壓著沈晏做,反正那個傻逼冇嘗過女人味道,等進去自己那個地方,肯定會爽的不想拔出來,到時候等爽夠了,由不得沈晏不負責!
浴室內。
原本被壓在門板上的少年,已經被擺成跪趴的姿勢,腰肢微微下榻,碰觸在地上麵,雙臀高高撅起,雙眸迷離,嘴巴微微張開,不斷流著津液,像是發情了求肏的小母狗似得。
“唔啊…太大了…”沈晏發出啜泣的嗚咽聲,被肏的不斷往前竄,豐滿的臀肉在撞擊下蕩著一波又一波騷浪的肉波,兩根同樣粗大的性器上全都套著羊眼圈一樣的藤蔓,“噗嗤噗嗤”猛烈肏乾騷穴,腸道撐得滿滿噹噹,徹底撐開不說,還要經受羊眼圈和冰火兩重天的刺激。
前麵流著津液的小嘴被佈滿青筋的陽具堵住,無法再說出哀求討饒的話。
被艸熟了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兩根大雞巴的肏弄搖擺起來,含著大雞巴的小嘴,柔軟的舌頭舔舐著柱身。
三個男人都上的不行,越艸越狠,恨不得乾穿他的腸道,捧著少年臉頰的應北辰,則將自己的陽具肏到少年喉嚨管中。
被三人同時肏弄的沈晏已經快要跪趴不住,含著媚意的眸子哀求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寶貝今天這麼著急,是想見外麵的女人嗎?”被服侍的束縛的應北辰,故意說著扭曲的話。
“那就讓那個女人進來,寶貝,好不好?”司澤月低喘,捏住少年胸口前硬起,像是小石子一樣的奶尖,一邊拉扯一邊和江忍的陽具同進同出。
“嗚嗚嗯哈…不…不要。”沈晏奶尖被拉扯的有些疼,總算回過神,搖晃著腦袋含含糊糊哀求。
體內的大雞巴在同進同出的了一會後,變成一進一出,“啪啪啪”鞭撻騷點,細密的攻擊令騷心被肏的微微紅腫,更加敏感,腸肉緊緊吮吸著大雞巴,在一會冷一會熱和羊眼圈的刺激下,彷彿是想早點將那精液榨出來似得。
門外的顧瑤再也等不住,握住門把手,打算實行剛纔的計劃:“小宴,我進來了哦。”
浴室內的沈晏無比緊張,腸肉慌亂的愈發緊縮,喉嚨管也不斷收縮,壓迫著男人的陽具。
江忍扣住那軟白有彈性的飽滿雙臀,被夾的再也受不住,喘著狠狠挺動大雞巴,碩大頂端“啪啪啪啪”地撞擊騷心,野獸般的低吼了一聲後,滾燙的精液噴射在瑟瑟顫抖的腸道中。
被燙的不斷抽搐的腸肉令司澤月也受不住,扯著那不挑逗的發紅的奶尖,瘋狂地肏弄了數十下後,也同樣噴射出來。
門外的顧瑤冇打開門,皺著眉,心裡憤恨沈晏不是男人,洗澡還要反鎖門,卻不知道浴室內的前男友,正被那三個優秀的異能者,狠狠壓在地上,夾在中間,澆灌著一泡又一泡濃稠滾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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