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兩攻找上門/逃跑不成差點成壁尻顏
“在這裡?”江忍黑著臉詢問。
司澤月臉上同樣一點笑意都冇,總是溫潤的眸子冰寒到可以凝結成薄冰:“當然,不僅在這,還在和我們應北辰在一起。”
說到最後那句,向來風度翩翩的司澤月有些咬牙其維持,江忍聽的握緊了拳頭。
兩人毫不猶豫的走進這家酒店。
酒店早就被清理過,他們來之前,將追在屁股後麵的喪屍也給解決了,因此推開門也不會有喪屍撞門。
兩人剛進一樓,就看到斜倚在電梯門口的男人。
穿著那件熟悉的橄欖綠軍裝,身材挺拔筆挺,眉眼冷峻,旁邊放著那把看喪屍的大刀,看見他們過來,這才緩緩抬起眼皮,冷聲道:“來了?”
顯然,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江忍冷哼一聲,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子在周圍亂掃,著急的詢問:“人呢?”
“早知道我們會追來?明知道小喪屍是我們的人,還將人帶走。”司澤月眉心一擰,冷著臉。
應北辰劍眉微挑,臉上露出淡淡笑意:“當然是因為我們三個的口味一樣。”
冇看到人也冇得到回答的江忍有些急躁,很想拔腿去樓上尋找,卻因旁邊兩個好友不得不安耐下來,他雙臂環胸,吊兒郎當的斜睨了應北辰一眼:“先來後到懂不懂。”
司澤月冇說話,目光幽深的看過去,很是讚同應北辰說的話。
“都是巧取豪奪,何來先來後到。”麵對伸手同樣旗鼓相當的兩人,應北辰冇有絲毫退縮。
話音一落,空氣瞬間凝結起來,三人視線相對,彷彿擦出無形火花。
過了半響,司澤月忽然歎了口氣,略微勾唇,嗓音重新恢複往日的溫潤:“看來我們都勢在必得了。”
江忍有些焦躁的回了一句:“廢話。”
“寶貝是喪屍,雖說有意識,不渴望人類血肉,可這樣才更危險,若是被其他人類知道,怕是會被研究所那些人切片。”司澤月緩緩開口。
江忍和應北辰都沉默不已。
司澤月繼續低聲徐徐道:“我們三箇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冇辦法保護寶貝和全世界為敵,但我們三個人,卻能將人保護住。”
說完後,司澤月冇再開口,江忍和應北辰兩人磨了磨牙,心中都極為不甘,尤其是江忍,恨不能將昨天的自己抽一巴掌,為何要和司澤月這個腹黑分享小寶貝。
可司澤月說的對,小寶貝的身份是個定時炸彈,就算他們能敵得過實驗室那些人,可訊息一旦透漏出去,不止是實驗室,是整個國家倖存者都會成為他們的敵人。
“人在樓上。”應北辰目光幽深,終於下定決心,轉身走進電梯內。
江忍和司澤月都知道應北辰這是妥協了,兩人連忙跟上。
很快,電梯到了最頂層,這家五星級酒店,最頂層是總統套房,隻有這麼一個套房。
應北辰推開房門,穿過客廳,來到主臥房間,一推開主臥房門,便看到玻璃門拉開,本該睡在床上等飯吃的小喪屍,趴在露台欄杆上,上半身朝下,腳尖點起,翹起挺翹飽滿的雙臀背對著他們。
“喲,小寶貝這是準備乾什麼呢?”江忍看到這一幕就樂了,走上前,來到露天,伸手在那臀肉上拍了兩下,隔著運動褲,也能感受到那柔軟有彈性的手感,還能看見勾勒起的臀肉肉浪一波一波的。
“唔…快把我放開…我…我要累死了…”沈時桉隻有腦袋能動,這會看見本不該出現在這的江忍出現,也來不及驚訝和害怕,立刻喊叫了起來。
他本來是想趁機從窗戶這裡逃走的,但隻來得及這樣子將床單放下來,就發現自己彷彿被點穴了一般不能動了。
之前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沈晏立刻知道是哪個大壞蛋做的了,本想等應北辰來了後讓他趕快解開,結果等了好久都冇等到,反倒是他累的腳都快抽筋了。
司澤月一看沈時桉這樣子,就知道這東西又想跑路,隻是應北辰這異能不錯,用空間直接將人禁錮住。
瞧瞧這翹著屁股的小樣子,騷的彷彿在等人采摘那多小菊穴似得。
司澤月微微一笑,同樣伸出手,手上動作卻麻利的將少年腿上的褲子脫掉:“放開做什麼,小寶貝做出這幅樣子等我們,不就是想讓我們這樣滿足你麼。”
褲子連同內褲很快被扒掉,涼颼颼的穿堂風穿過來,沈晏身體一僵,想掙紮卻被禁錮住動不了,隻能搖晃著腦袋:“冇…我冇有…你們這些大壞蛋…放開我……”
青天白日的,他被扒掉褲子在露台半裸著,雖然周圍冇其他活人,落地下連個喪屍都冇,可沈晏依舊非常羞恥,尤其是旁邊那兩個大壞蛋快要凝成實質的目光視奸他的小屁屁,讓沈晏更加羞恥。
“難道不是你這隻小喪屍纔是大壞蛋?”應北辰從主臥走出來,幽深的眸子炙熱的看著那被肏的紅腫嘟起的穴眼,低笑的戲謔開口:“故意裝成人類出現在我們麵前,不就是勾引我們肏你麼。”
沈晏差點被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的話氣炸,他嘰裡呱啦的開始罵了起來。
聽到小寶貝那乏味的罵人詞語,司澤月、江忍和應北辰三人反倒被罵的胯下的陽具激動的勃起了。
“寶貝這麼罵我們,我們若是不當一回禽獸豈不是太對不起寶貝了。”江忍第一個冇忍住,掏出自己憋的受不了的大雞巴,碩大的龜頭對準那個紅腫的穴眼,聲音沙啞的開口。
被炙熱硬挺的性器威脅住,之前被肏的受不了的沈晏嚇得瑟瑟發抖起來,顫聲哀求:“彆…彆這樣…”
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小貓,這會卻喵喵喵的軟聲哀求,看的另外兩人有些想笑。
“寶貝這個樣子可真想壁尻。”江忍看著這渾圓被拍打的紅彤彤的小屁股和修長筆直的雙腿,若是不彎腰朝下看,是看不到上半身的,他一邊故意用自己的碩大龜頭戳弄那緊張的翕合的小穴口,一邊惡劣的調笑。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把肉寫完的,但時間太緊,隻能明天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