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裡的直男大佬(打籃球被好友小弟吃豆腐)顏
青焱監獄是M國最大的一所監獄,位於某座小島,四周都是海水,若無船隻,即便跳入海中也根本逃不出去。這裡關押著來自全國各地的犯人,因這些犯人背後勢力關係,這裡的規則也同外麵不太一樣。
此時,纔是初夏,天氣已經無比炎熱,吹過來的風也帶著鹹鹹的海水味道,無比悶熱。下午時,夕陽西下,留下火紅的晚霞染紅整個天空。
溫度難得降下來一些,青焱監獄的操場也熱鬨了幾分。
操場上的犯人們,全都穿著淺灰色囚犯服和同色拖鞋,衣服後麵印刷著每個人的編號。
籃球場上,十幾個犯人你追我跑的在運球投籃,周圍或坐或站著其他冇上場的觀看犯人們。
在場的囚犯們有各色皮膚,亞洲的,黑皮的,白皮的等等,相比較起瘦削的亞洲犯人,黑皮和白皮的犯人們身材高大,看著很是健碩。
隻是,此刻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穿著1號囚服的一名亞洲男性身上,對方攻勢十足,身上的衣服汗濕,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腹肌和人魚線,手中的籃球在對方手中幾乎能玩出花來,周圍好幾個另外一隊的人試圖攔截,卻被對方像是泥鰍一樣溜走。
“啊啊啊啊,又贏了,沈哥厲害!!”
“老大牛逼,老大繼續!!”
看到男人像是獵豹一樣突出重圍之後,竟然一個三步上籃,將籃球投了進去,在場圍觀的觀眾們發出尖叫和呐喊。
同男人是一個隊的囚犯們臉上露出笑容,笑的格外開懷,另外一隊的人卻臉色難看,張嘴說著本國語言咒罵。
球賽還在繼續,男人的隊友將籃球傳給他,他一邊手中運球,一邊飛快朝籃球框架下跑。
“喲,你也來擋爸爸啊!”麵前忽然出現一個陰影,正在運球速跑的男人撩起眼皮,漫不經心的掃過去,看見對方那張俊美淡漠的臉龐後,男人吹了個口哨調侃了一句。
來人鼻梁上架著金絲框眼睛,同樣穿著灰撲撲的囚服,卻彷彿站在講台上講課的大學老師一般。
他唇角勾著淺淺的笑,冷白的皮膚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雙方打籃球打了有一會了,出了一身的汗,夕陽的火紅色暖光灑在球場上,為男人披上了一層淺淺的金光。
男人肌膚蜜色,他矯健如奔跑在森林裡追逐獵物的花豹,帶球轉身躲著他的攔截。
李庭言唇角勾起淺淡的笑,淡聲道:“老大,我不會放水的。”
“切,誰他媽要你放水,老子永遠都是天下第一!”沈晏笑罵了一句,十分囂張的誇大海口,側身就要繞過去。
李庭言垂眼,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擋住,鹹鹹的海風伴隨著熱度吹佛而來,令他鼻尖有些發癢,他看著夕陽餘暉下穿著灰色囚服的男人側身就要跑開,包裹在褲子下的雙臀很是挺翹飽滿,他手指略微動了動,胳膊朝下滑落,落在那隨著運動顫抖的臀肉上。
“艸,把你的爪子給老子拿開!”正抬腳奔跑運球的沈晏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捏了一把,身體一僵,側頭不敢置信的瞪著李庭言,卻也冇多想,隻是語氣很不爽。
李庭言手上動作一頓,立刻收回手,趁著個機會將球搶了過來,留了一句話跑了:“兵不厭詐!”
沈晏睜大一雙星目,看著手上的球就這麼被人騙走,氣的不行,跟著跑了過去搶球。
男人有著一頭黑色板寸頭,無比利落,蜜色的肌膚看著很是健康。五官英俊帥氣,濕潤的囚服貼在肌肉勻稱的身軀,雖然穿著拖鞋,卻依舊行動靈活,速度飛快。
他擋在李庭言身旁,一邊微微氣喘一邊雙臂包圍對方,想將球搶奪過來。海風吹過來,吹起他的衣角,露出那凝著汗水的蜜色腹肌,李庭言能清晰的聞到男人身上傳來的汗津津的味道,汗味本該是臭的,可李庭言卻覺得沈晏身上的格外好聞,好聞的他喉結滑動,腹部激起一陣暖流,迅速朝下湧去……
出神間,手上的籃球被搶奪走,沈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微微揚起下頜,挑釁又洋洋得意,在陽光下無比耀眼。
之後,兩人像是杠上了似得,明明是十幾個人的籃球賽,卻偏偏成了兩人主場。
李庭言總能在沈晏手上將球搶走,隻是手不是捏到沈晏屁股上,就是腰間的軟肉又或者摸腹肌和襲胸,惹得沈晏同樣反擊回去,還在偷襲到之後,大大咧咧的笑著調侃一句:“屁股不錯,又翹又軟。”
“嘖嘖,冇想到咱們律師大人這個斯文人,竟然還有腹肌和胸肌。”
“哈哈哈,手感真不錯,老子這招猴子偷月如何?!”
李庭言胯下的陽具在沈晏動手動下,越來越脹大,緊緊貼在腹部,若不是寬鬆的囚服遮擋住,估計早就被看的一清二楚。
他本就冷淡的臉越來越沉,薄唇緊抿,看著很是不悅,偏偏偷襲到手的某人,卻哈哈哈的笑嘻嘻。
一聲尖銳的哨聲響起,放風時間結束了。
籃球場上奔跑的沈晏停下來,沈晏他們這一組遙遙領先,和沈晏同組的隊友們高興地擊掌,而沈晏的那些小弟們也圍了上來,響起興奮的尖叫聲。
熱氣騰騰的沈晏被一眾小弟們包圍在中間,隻覺得愈發燥熱,他隨意的撩起衣襬抹了把臉上的汗,露出佈滿細密汗水的腹肌。
“老大,毛巾,擦擦汗。”一旁拿著毛巾的小弟這纔想起,討好的將特意弄濕的毛巾遞過來。
“去去去,你爸爸我剛纔擦的時候不見給,這會倒是想起來了!”沈晏一邊掀起自己衣襬,擦著身上的汗,一邊翻了個白眼抱怨。
站在人群外的李庭言,透過縫隙,看見那蜜色的腹肌和胸肌,目光微微一暗。
放風時間結束後,就是洗澡時間,洗完澡就回去牢房,再等開門時,就要到第二天了。
沈晏懶得去和那些人搶,讓自己的小弟們先去。
等人群散了之後,沈晏隨意的將擦完汗的毛巾搭在肩膀上,忽然看見還冇走的李庭言。
不同於沈晏矯健高大的身材,作為律師的李庭言比較削瘦,但因這一兩年的鍛鍊,體魄總算強健起來,但外表依舊看著很弱雞。
再加上鼻梁不寬不窄的金絲框眼鏡,俊美冷淡的臉龐,看著就更加斯文和手無縛雞之力。
“怎麼還冇走?”沈晏看著對方手上的杯子,眼睛一亮,快速走上前,極為自來熟的將杯子搶了過來,笑嘻嘻誇讚:“還是小言你最體貼,知道拿水過來,那群臭小子,還小弟呢,連水都能忘了!!”
一邊控訴自己的小弟們,一邊擰開蓋仰頭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這是我的杯子。”李庭言淡聲提醒,卻冇搶回來的椅子,隻是看著男人仰起頭後緊繃的脖頸線條,吞嚥間佈滿汗水的喉結上下滾動,很是性感。
喝的太急,水從男人嘴角溢位,流脖頸冇入到胸膛裡的囚服中,李庭言目光頓了頓,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微微一緊。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分什麼你和我!”喝完水的沈晏笑嘻嘻的將杯子還回去,一隻胳膊搭在好友肩膀上,很是自來熟的叭叭叭,這還不算,喝了對方水,還要嫌棄一番:“纔多大的人,就喝起紅棗泡枸杞了,養老呢!”
兩人靠的近,又是這麼炎熱的天氣,李庭言幾乎能感覺到隔著衣服男人暖烘烘的身體溫度和濃濃的汗味。
明明是不太好聞的味道,偏偏李庭言喉結聳動了一下,身體僵硬片刻,身後將人推開,語氣淡淡的嫌棄道:“離遠點,彆動手動腳。”再這麼下去,就把你肏死!李庭言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艸,什麼動手動腳,當老子是gay呢!”被甩開胳膊的沈晏不爽的嚷嚷,飛快的撲上去,得寸進尺的整個人掛在對方身上,笑嘻嘻說:“不讓你爸爸我碰,你爸爸我偏要碰,還有,剛纔球場上,你對老子動手動腳時,可冇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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