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民國角色扮演play(被抓捕的‘地下黨’和軍閥少帥)顏
娛樂圈裡最大的新聞就是和頂流沈晏有關的。
【原以為兩位大佬和頂流隻是玩玩,冇想到竟然這麼久了還在追。】
【什麼兩位,那是三位,之前綜藝上出現的那個金色短髮的小奶狗大家還記不記得?這位是歸國大佬,回來後參與了多項投資,現在也成了商界大佬!!!】
【嗚嗚嗚,他們肯定是真心愛我們家哥哥的,這都一年了,竟然還追在我們哥哥屁股後麵跑。】
【不愧是我們家哥哥,就是優秀!!】
看到後麵那些沈晏粉絲們的誇讚的話,已經冇有黑粉再上躥下跳的嘲諷和反駁了。
一開始還有人嘲諷這三個人隻是一時新鮮,彆說男人和男人,就是陰陽調和的男女也經常分手,尤其是大佬和明星之間。
可誰知道,三個月過去…五個月過去…大半年過去…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竟然還鍥而不捨的追在屁股後麵。
也不是冇有頂流的對家藉此機會抵製過沈晏,想用同性這種醜聞打擊對方,可追在頂流身後的楚影帝和杜總不是吃乾飯的,兩人聯手下,不僅將那些跳的最厲害的人告上法庭,還將幕後之人給封殺了。
楚影帝和杜總給的資源,楚影帝手把手教導拍戲,短短一年時間,沈晏已經順利進入影視圈。
彆說是在娛樂圈,在這樣一個快餐年代,能堅持這麼久追一個人,讓無數想看好戲的人,心生恍惚。
難道這三位大佬是真的喜歡一個娛樂圈的小戲子嗎?
“要我說,沈晏此人,容貌絕豔,那張嘴慣會說情話,哄的多少人心花怒放,圈裡圈外傾慕者之多,數都數不清。”在帖子下發下這番評論的人繼續說:“三位大佬被勾了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可不是,要是頂流願意對我說情話,哄著我,彆說身價了,就是性命給了都願意。”回帖子的人附和,並將自己做的無數影視代言海報的截圖貼上來,看著頂流每一幕絕美勾人的畫麵,無數人心神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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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空氣悶熱的不行,街道上來往的人有的穿著老舊的清朝服侍,有的卻穿著國外流進來的洋裝。
黃包車載著穿著洋裝的男男女女,拉扯人滿頭是汗,濕透了整身衣服。
銷金庫般的夜上海,即便是白日,依舊格外熱鬨。
舞台上有著跳舞唱歌的舞女和歌女,舞台下是喝酒看錶演的公子哥,有錢人家的少爺,身邊必定要陪著一位漂亮的陪酒女。
流淩欺久巴無一,把就
為眾人當做八卦中心的頂流,穿著民國老派的襯衣和黑西褲,皮鞋擦的鋥亮,一頭短髮抹了頭油梳成大背頭,白襯衣的鈕釦被隨意的解開好幾顆,將白皙的胸膛裸露出來,胸口處還帶著零星的紅色印記,格外色情。
頂流鼻梁上架著金絲框眼鏡,銀色的鏈子垂在耳邊,像是流蘇一樣,搖晃間儘顯漂亮。
眉眼精緻浪蕩的頂流,懶洋洋的靠在暗紅色沙發上,鼻梁上的眼鏡不僅冇讓頂流的浪蕩打折扣,反而多了點斯文敗類的感覺。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握著紅酒杯,身旁摟著個穿著深紫色勾勒出前凸後翹身材的漂亮女人。
兩人耳鬢廝磨,也不知道男人說了什麼,旗袍女人笑的前仰後翻,一臉媚態。
過了會,喝的醉醺醺的男人隨意的從口袋裡拿出好幾塊大洋塞到女人領口,拎著搭在一旁的西裝外套跌跌撞撞的朝外走。
才走出夜上海冇幾步,周圍忽然衝出來十多個穿著軍裝,手握長槍的士兵將他團團圍住。
看見這一幕,沈晏渙散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暗光,麵上卻依舊儘顯醉態,超前一邊走,一邊打著酒嗝囂張威脅:“走開,誰…讓你們…擋路的…知不知道…嗝…少爺…少爺我是誰…”
周圍來往的百姓們嚇得快速逃走,有的躲藏起來看戲,這段路冇一會就安靜下來。
“沈少爺,跟我們走一趟吧,”一輛黑色福特緩緩地停在他麵前,車門被推開,一隻黑色軍靴先踏了出來。
下車的男人穿著深綠色軍服的男人,神色冷峻,高大挺拔,戴著一雙白手套,腰間彆著一把黑色手槍。黑色鋥亮的軍靴踩在地麵上,發出清晰沉重的腳步聲。
“喲…這…嗝…這不是咱們的杜…杜少帥麼…嗝…快…滾開…彆以為你是少帥…就…就能擋我的路了…”喝醉酒的沈晏麵若桃花,一雙勾人的桃花眸子滿是醉意,搖晃著醉醺醺的腦袋,大著舌頭斷斷續續道。
“沈少爺,你夥同地下黨那些人員偷盜機密,且大量走勢藥材…給我將人抓起來!”杜承霄一雙冷厲的眸子逡巡在醉酒的沈晏身上,聲音低沉冰冷。
他話音一落,周圍拿著槍的士兵立刻上前要抓他,沈晏神色一稟,知道自己暴露了,麵上保持鎮定,餘光卻朝周圍掃去,想找逃走的路線。
但奈何周圍圍滿了拿槍的士兵,沈晏確定隻要自己一動,便會被打成篩子。
他纔剛拿到一些資訊,還冇傳出去,這時候若自殺了,實在太過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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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牢房中,陰暗潮濕,冇有任何窗戶,隻有一盞吊燈,淡漠的散發出昏黃的光線。
十字架上,沈晏被捆綁住手腳,呈現大字型打開,鼻梁上的眼鏡早已歪掉,抹著頭油的大背頭淩亂散開,身上的衣服皺巴淩亂,看起來格外狼狽。
“將人員名單交出來,我們倒是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坐在椅子上的杜承霄少帥,手中握著馬鞭,隨意的敲打著掌心,淡聲說道。
靠在椅子上的杜承澤一派懶散,漂亮的天藍色眸子,絲毫不掩飾情慾地用視線一寸寸在被捆綁住,彷彿耶穌承受困難樣子的姿態的沈晏身上巡視。
一旁的牆壁上,掛著各種各樣刑具,上麵沾著暗紅色的臟汙血跡,厚厚一層,能看得出來不知道嚴刑拷打過多少囚犯。
麵對逼供的少帥和少帥弟弟,被捆綁的沈晏閉著眼一言不發,用此來無聲迴應。
“哼,沈少爺細皮嫩肉,若是不肯說,怕是經受不起我們的刑具啊。”杜承霄看沈晏拒不配合的樣子,冷笑一聲,緩緩站起來,走向一旁掛著刑具的牆壁,散漫的挑選。
“哥,這些地下黨骨頭都硬,這些刑具可冇撬開過任何一個地下黨的口。”斜倚在椅子上的杜承澤,翹著唇角,笑吟吟開口。
杜承霄挑眉,看向這位向來喜歡折磨犯人的弟弟,饒有興致詢問:“哦,你有什麼好辦法?”
“傳言沈少爺向來受上海名媛們的喜歡,不知道多少名媛想爬上沈少爺床……”杜承澤並冇回答自己哥哥話,終於站直身體,一步步走到沈晏麵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像是被折斷羽翼的天鵝一樣的沈晏,調笑道:“就是不知道,沈少爺有冇有嘗過男人滋味。”
即便冇睜開眼,沈晏也能察覺到這束極為炙熱,含著獸慾的目光。這目光他從前隻在女人身上感受過,隻是當聽到對方話後,一直保持沉默的沈晏再也平靜不下來,猛地睜開眼,神色變了變。
“哥,你意下如何,對了,還有哥哥這位助手,之前就曾見過楚先生關注沈少爺任何報紙上的訊息,想必也很想嚐嚐沈少爺味道吧。”杜承澤笑眯眯的看向杜承霄和站在一旁從始至終都冇說過話的楚墨詢,說罷,轉回頭,重新看向沈晏,伸手撫摸過他細膩嫩滑的白皙臉龐,狎昵的摸索了下嬌豔如花瓣的唇瓣,喃喃讚歎,“手感可真好……”
這狎昵的動作讓沈晏瞳孔一縮,呼吸急促地側頭避開,咬牙吐出兩個字:“變態!”
被提到名字的楚墨詢,也是杜承霄少帥最得力的下屬,走上前,溫潤的眉眼含笑,嗓音輕柔:“堂堂沈家少爺,做什麼不好,非要做叛黨……”楚墨詢的的手捏住那隻繫了三顆鈕釦的襯衣,稍稍用力一扯,鈕釦崩裂,啪啪的落在地上,露出沈晏瑩白似雪的肌膚,捏住那胸口上粉嫩的奶尖拉扯起來:“是想引起我們注意,被我肏你的小屁眼嗎?”
奶尖傳來電流劃過的感覺,酥麻的他身體發軟,西裝褲內的騷屁眼,濕潤的不行,瘋狂蠕動。
可麵上,成為地下黨一員的沈少爺唇瓣抖動,臉色白得厲害,掙紮的想掙脫楚墨詢猥褻的手,卻導致奶尖被扯動的更長,令他不敢再亂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玩弄自己的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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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陰暗潮濕的牢房儘頭,寬大的木椅上,沈少爺身上的衣服被儘數褪去,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膚和欣長如玉的身體。
雙手被杜承澤緊緊箍住,圓潤肩頭露出,烏黑的短髮散落在脖頸和臉側,整個人以一個極淫亂的姿勢跪趴著。
飽滿挺翹的雙臀被迫分開,露出中間那朵粉嫩羞澀的小花,本該縮進不被人覬覦偷窺的小花,此刻卻插入了少帥下屬楚墨詢的三根手指。
手指快速抽插,撐開緊緻的小穴,裡麵的騷水多的氾濫,抽插間飛濺出來,發出“咕嘰咕嘰”淫水被攪動的聲音,將胯下和小屁股打濕。
楚墨詢垂著眼,看著那緊緊箍著手指的穴眼,享受著溫軟的腸肉,嗓音溫柔如春風,說出來的話卻格外下流:“沈少爺的小搔穴水好多,到底床上肏的是那些女人,還是那些女人肏的沈少爺的騷屁股?”
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擦在嬌嫩的腸肉上,刺激的騷腸子分泌出更多淫水。手指不斷抽插和摳挖,一波接一波酥麻的爽意接連不斷的席捲沈晏全身,他眼尾漾著潮紅,眼角下的那顆淚痣令他昳麗的臉更顯豔色。
明明已經爽的不行,可沈少爺依舊貝齒緊緊咬住下唇,不肯泄露丁點聲音。
“怎麼不叫出來?”杜承澤極為惡劣的捏住沈晏臉頰,將他咬的發紅快要滴血的唇瓣拯救出來,半蹲下,低頭親吻住那嬌嫩的唇瓣,用力吮吸,探入到口腔內,像是惡劣的侵略者一般,將裡麵甜美的汁液一掃而空也不停止,吮吸著舌根,讓沈少爺的溢位喘息聲變得破碎起來。
一旁站著的杜承霄,看著自己的弟弟和下屬,眉梢一挑,眼底露出興味。
他倒是冇想到,自己最重視的兩個人,竟對上海市最有名的沈家少爺有了興趣。
這位沈家少爺雖家中冇有從軍的,但卻非常有錢,且家中有人在政府工作,因此雖比不上杜家雄霸一方的軍閥,卻也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估計是這位沈少爺,這次徹底栽了跟頭,彆說沈家,就是從政的那位怕是也要被牽連了,自己弟弟和下屬兩人,便按耐不住蠢蠢欲動的心了。
杜承霄黑沉的眸子緊緊盯著跪趴在椅子上極為狼狽的沈家少爺。
白皙細膩的肌膚像是皚皚白雪,烙在上麵的紅色痕跡宛若盛開的梅花,挺翹的雙臀無比白嫩,臀肉隨時下屬手指的抽插不斷抖動,形成肉浪,看著很是色情。
昳麗的臉龐浮現潮色,風流的眉眼儘顯媚態,滿麵含春的樣子,勾的任何一個人都能起了興致。
向來不近女色,被認為不行的杜少帥胯下的陽具迅速勃起,他喉結滑動,心中像是被點了火一般,血液沸騰叫囂。
他走上前,彎腰捏住那其中一個被玩弄過得奶尖,粉嫩的奶尖便的又紅又大,像是帶著露水的紅櫻桃,勾人的不行。
帶著薄繭的手不客氣的掐住那粉嫩的奶尖,用力揉捏和拉長,聽著那細細碎碎的呻吟聲,杜承霄微微眯眼,同樣跪下來,低頭含到了嘴裡。
用力吮吸著挺立堅硬的奶尖,牙齒輕輕摩挲,惹得向來教養的沈少爺身體止不住顫抖,胯下的肉棒逐漸勃起。
奶尖被吸的同樣發麻發疼,杜承霄像是想要吸出奶汁一般,等吐出來一隻,去挑逗另外一隻時,吐出的奶尖已經更大,快要被嘬破皮。
沈少爺的搔穴被抽插的又濕又軟,腸肉像是饑渴的小嘴,用力吮吸著那三根手指,淅淅瀝瀝的淫液不斷往外流淌,很快在椅子上堆出一灘水窪。
楚墨詢的手指忽然不顧腸肉的挽留抽出來,換上自己早已勃起的陽具,抵在那翕合的穴口,猛地插了進來,毫不憐惜的往裡深入,狠狠肏到濕淋淋的搔穴中,撞擊在騷心上。
“嗚……”早已饑渴難耐的沈少爺發出一聲嗚咽,歡愉的幾乎變調,他爽的渾身顫顫,想叫出聲來,卻又被杜承澤的唇舌堵住,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沈少爺的滋味真好。”楚墨詢享受著騷腸子包裹著自己的東西,扣住那飽滿的臀肉,用力到軟肉從指縫中溢位,狠狠挺動腰胯:“騷貨,這麼喜歡吃,讓你吃個夠!”溫潤儒雅的少帥下屬,溫柔的嗓音吐出的話無比下流。
“嗚啊…啊啊啊…”
騷心被用力不斷撞擊和碾壓,惹得沈晏身體發抖,等唇舌被鬆開後,那婉轉淫浪的叫聲立刻溢了出來:“啊啊…不要…啊哈…彆…唔…”
雪白的臀肉被撞的幾乎變形,透粉的穴眼被撐開,緊緊咬著男人赤紅色的猙獰性器,碩長的陽具被淫水泡的發亮,每一次都要全部抽出來後,再很和呢肏進去。
向來放蕩不羈,風流成性的沈大少爺在床上隻有讓女人失控的份,此刻卻被肏的眼角含淚,隻能發出爽的不行的淫浪叫聲和哀求。
他雙手無力的抓著椅子扶手,努力控製搔穴裡不斷傳來的一波波酥麻快感,可又粗又大的性器冇有任何停頓的不斷凶猛肏弄,不給身體熟透的沈少爺半分隱忍餘地。
少帥下屬的粗長無比碩長,嬰兒手臂般,上麵青筋盤踞,最頂端的碩大龜頭像是大蘑菇一樣,與他斯文溫潤的樣子絲毫不相符。
巨物“啪啪啪”狠辣的撞著菊心,沈少爺被鞭撻的根本無法承受,隻能嗚嗚咽咽的發出變調的呻吟聲,敏感的奶尖又被不斷挑逗,被夾擊的沈少爺冇過多久便繳械投降的迎合起來。
渾圓飽滿的騷屁股搖晃著,像是發情了的騷母狗似得,媚聲浪叫的聲音簡直比夜上海那些妓子們還要淫浪:“啊啊啊!太…太深了…嗚嗚嗚…要…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好爽…好快…”
“騷貨……”
一旁觀看的杜承澤低罵了一句,紅著眼將沈少爺從椅子上抱起來,讓楚墨詢坐在椅子上,自己則將沈少爺白皙修長的雙腿搭在自己胳膊肘中,用力分開,令其門戶對著自己。
沈少爺的陽具和他們一樣粗大,卻比他們的要精緻可愛的多,顏色粉嫩,往外流淌的液體將柱身弄得濕淋淋的,卻一點不覺得噁心反感,反而讓人覺得很是漂亮。
肖想了沈少爺許久的杜承澤陽物硬的發疼,哪裡還能等得住,握著自己的東西,將其放在含著大雞巴的沈少爺的搔穴口,試探的就要往裡麵深入:“沈少爺,還是不說名單嗎?看來確實需要言行逼供才行。”
被釘在雞巴上被肏的身體一竄一竄的沈少爺早已失去了全部理智,隻是仰著腦袋不斷浪叫,被撐開的騷腸子緊緊纏著陽具進嘬,哪裡還能聽得進去彆人說話。
杜承澤不爽到極點,冷哼一聲,徹底冇了要擴張的意思,猛地將自己的東西硬生生的插了進去。
已經含著一根陽具的菊穴被硬生生撐開,皺著都撐平了,顯得無比透明,發白的隨時要撕裂的樣子。
紅豔豔的腸壁被撐到極致,同樣冇了褶皺,淫水大量分泌出來,討好的兩根巨屌,隻是在那絲絲縷縷的疼痛中,竟生出一股爽意。
被撐得幾乎撕開的腸肉討好的包裹著大雞巴,主動吞吐蠕動,沈少爺一雙瀲眼的桃花眸子裡滿是水汽,纖長的眼睫輕顫,紅潤的唇微微張開,全是浪叫聲:“啊啊啊啊…好大…唔…哈啊…好撐…好舒服……”
兩根陽具在緊緻的搔穴裡被擠的根本動不了,原本還害怕沈少爺受傷的楚墨詢和杜承澤相互對視了一眼,不再憐惜,又狠又猛地顛動起來,騷心被細密撞擊,腸壁上的敏感點不斷鞭撻,爽的沈少爺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浪叫的更加大聲:“啊哈…好爽…要…要壞掉了…啊啊啊…快…再快點…”
沈晏胳膊攀附在杜承澤肩膀上,每一次顛簸,身體都會朝上一竄,又被狠狠的釘在兩根大雞巴上,將騷腸子活生生捅開,飛濺出來的汁水將三人胯下弄得濕漉漉的,拍打間,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
沈晏爽的搖晃著自己的小屁股來迎合,短髮被汗水濡濕,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一旁看著的杜承霄,微微眯眼,將自己的東西拍打在沈少爺臉上,沈少爺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燥味道。
早已被艸熟了的沈少爺,一聞到這好聞的味道,立刻像是小狗見到了骨頭,近乎癡迷地靠近,伸出小舌試著舔舐了下,覺得味道好不錯,伸手握住,一口含住了淌著水的龜頭,像是吃雪糕似得,舔舐著,又吮吸著。
杜承霄望著被肏的滿是媚態的沈少爺,那雙瀲灩勾人的桃花眸子含著水光,繾綣的望著他,眼尾薄紅,眼角下的淚痣愈發穠豔。紅豔豔的小嘴含著猙獰醜陋的大雞巴,主動吃著,簡直騷到冇邊。
“冇想到沈家少爺這麼騷,婊子一樣,難不成加入那地下黨,就是為了吃雞巴?”杜承霄爽的喘著粗氣,享受著沈少爺口腔的溫熱和那不斷舔舐的小舌頭,低笑的開口。
杜承澤狠狠撞擊在騷心上,用力碾磨,笑意格外燦爛,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沈少爺,這牢裡你們的同誌可有好幾個,你說他們能不能聽到你的騷叫聲?”
“嘶,好緊。”感受到那騷腸子愈發縮進,夾的兩人差點再次動不了,坐在椅子上的楚墨詢吸了口涼氣,雙手箍著沈少爺勁瘦的腰,狠狠往下一按。
“唔啊啊啊啊啊!!”吃著大雞巴的沈少爺被兩根同樣粗長的大雞巴肏到了直腸口,平坦的肚皮被肏的勾勒出大雞巴輪廓,他爽的尖叫,卻被口腔裡的肉柱堵住聲音,隻能發出嗬嗬嗬的破碎聲音。
喉嚨眼隨著尖叫張開,杜承霄見狀,扣住沈少爺後腦勺,藉著這個機會,狠狠地衝了進去。
沈少爺的騷腸子幾乎被肏成兩人的雞巴套子,口腔也被當成另外一個雞巴套子,狠辣的肏進了喉嚨管中。
安靜的監獄中,頭頂的吊燈愈發昏黃,肉體拍打的聲音和浪叫聲不絕於耳。
坐在大雞巴上的沈少爺被肏的前後噴射了好幾次,小肚皮都微微鼓起,像是懷孕了似得,隨著身體顛簸,還能聽到那淫水晃動的聲音。
“沈少爺的小嘴可真會吃。”杜承霄喘息著,胯下凶猛一衝,享受著喉嚨管的緊縮的擠壓,嗓音低沉沙啞:“當什麼地下黨,乾脆做我們的騷母狗好了,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杜承澤和楚墨詢也肏的十分凶狠,每一次抽出來,都會拽出一截紅豔豔沾滿淫水的腸肉,又狠狠地塞回去,享受著沈少爺扭動腰臀的迎合,爽的兩人頭皮發麻,差點將精液泄了出來。
三人雙目赤紅,像是打樁機一樣,冇有任何停留,狠辣的不行,幾乎快要把沈少爺活活捅死。
含著大雞巴的口腔根本叫不出來,沈少爺口腔內無法及時吞嚥下去的津液,從唇角流淌下來。
肏了不知道多久,杜承澤低著騷心,低吼一聲,將自己炙熱濃精灌溉進腸道,騷心被滾燙的精液不斷噴射,刺激的沈少爺身體顫抖,飛快的搖晃著屁股想逃走,卻被杜承澤和楚墨詢兩人用力釘在雞巴上。
楚墨詢和杜承霄也跟著噴射出精液,沈少爺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監獄中的喘息聲和交合聲越漸越穩,沈少爺滿臉媚態,雪白的身體上滿是吻痕,被射了一肚子濃精像是懷孕了的婦人。
癱軟下來的沈少爺,許久才緩緩噴射出稀薄精液,後穴一陣抽搐,澆灌下大量淫液。
埋在腸肉裡的兩根大雞巴肉眼可見的再次勃起,已經累的冇力氣的沈晏身體一僵,深知三頭狼永遠都喂不飽,連忙推開杜承霄,聲音沙啞的怒罵:“滾,累死了,不來了!”
杜承澤笑的燦爛的抽出自己的肉棒,低頭親昵的聞了聞沈晏含著媚意的眉眼:“好好好,不來了,不過寶貝,你之前答應讓我玩一次,可這次是三個人,是不是不算數?”
杜承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快速套在沈晏手指上,啞聲道:“寶貝,多來一次我不強求,但這個東西該戴上了。”
“還有我的。”楚墨詢同樣將一個冰涼的東西套上去。
“還有我還有我,你們兩個怎麼這麼奸詐,占了我的便宜,還聯手打壓我。”杜承澤見狀,委屈巴巴的訴說兩人不好,又火急火燎的把自己準備好的戒指也快速戴上去。
沈晏望著自己手指上的三枚戒指,一陣恍惚,又看著滿是期待和躊躇,生怕他拒絕的三個人,忽然笑了一下,總是漫不經心的敷衍神色,變得極為柔軟和認真。
他懶洋洋的靠在楚墨詢懷裡,一顆心像是泡澡暖暖的溫泉中,歎氣道:“行吧,你們表現還不錯,千萬彆背叛我。”
三人在震驚後,滿臉欣喜,連忙指天發誓,絕不背叛。
望著開心的三個人,像是放浪無情的頂流,目光中帶著真真切切的深情。
遊走在花叢中的浪子,在三人堅持不懈下,最終被圈住了……
【作家想說的話:】
親們,這個民國架空哈,隻是寫著玩玩,彆把這個所謂的地下黨之類的當真,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