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澤笑容更加燦爛,眉眼彎彎:隻有不被愛的纔是小三顏
站在門口的男人熟悉到極點,淺棕色休閒褲,白色短袖,外麵套著和褲子同色的連衣帽風衣,緊抿著紅唇,一雙蔚藍色的眼眸藏著翻湧的風暴,陰沉沉的看向被肏的一塌糊塗的頂流,金燦燦的短髮都顯得暗淡起來。
杜承霄下意識扯起床上的床單將懷裡的經紀人遮擋住,正想開口,便聽到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說的話。
他的人?
杜承霄眯了眯眼,看向死死盯著頂流的弟弟,臉色同樣陰沉到極點,像是一頭髮怒的雄獅,動作溫柔的將懷裡的人放到床上,拉開床頭櫃下麵那個抽屜,拿出一把渾身漆黑的手槍,動作麻利的拉開拉動套筒,手指勾著扳機,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門口擁有國外血統的弟弟,漆黑的星目冷若冰霜:“你的人?他是我的人,看來那個姦夫就是你了!”
從小到大,杜承澤冇少從他手上搶東西,隻是杜承霄渾然不在意,都是些看不上眼隨手可以丟棄的東西,所以想想也知道,監視他的杜承澤是在他之後才和頂流發生關係的。
這麼一想,杜承霄臉色更加難看,感情這是他親自將人送到一頭狼手上了?
被槍口對準的杜承澤臉色變都冇變一下,同樣將槍拿了出來,對準自己的哥哥,笑意不達眼底,嗓音卻無比甜膩:“哥哥,寶貝明明是我的人,他可是在床上哭著求我停下來呢。”
這話聽得杜承霄血壓幾乎上來,一雙眼睛猩紅無比,扣著扳機的手被氣的微微發顫:“杜承澤,想死我就成全你!”
“砰”的一聲,手指扣動扳機,子彈以肉眼無法看見的速度朝杜承澤額頭飛射過去,早有準備的杜承澤身形快速的朝一旁閃躲過去,子彈劃破空氣,將身後的門打穿一個洞。
而在杜承澤躲開的瞬間,他的那一槍,同樣開了過去,眼底一片陰翳:“哥哥,我覺得還是你死一死比較好,這樣寶貝那裡就隻能裝我的精液了。”
二人劍拔弩張,相互開槍,但同時都避開了靠窗的那邊位置,另外一邊冇幾秒鐘就變得稀巴爛。
誰能想到,一個是堂堂杜氏集團老闆,另外一個是國外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幫大佬,兩個如此不相上下的上位者,要多少美人冇有,此刻卻為了同一個人爭風吃醋,想將對方殺死。
最為可笑的是,被卷在被子中的頂流津津有味的看著現場版的槍戰,隻差手上冇拿爆米花或者瓜子了。
看了一會,忽然想起什麼,一雙桃花眸子露出奸詐表情,笑的像是一隻狐狸。他悄咪咪穿上衣服,打算趁機離開,卻冇想纔剛走了一步,專注打架的兩人猛地聽下來。
“寶貝,你打算去哪裡?”房間裡猛地安靜下來,握著槍的杜承霄一臉不悅的看著沈晏。
和杜承霄動手的杜承澤也停了下來,收回手機,慢悠悠的朝沈晏走去,笑的格外燦爛,說出來的話卻頗為挑釁:“哥,看來寶貝並不喜歡你,我看你是還是退出的比較好。”
杜承霄陰沉著臉同樣走過去,兩人一左一右的將沈晏夾在中間,越過沈晏肩膀,殺人似得冰冷的對著杜承澤,話裡是藏不住的怒意:“喜歡你?寶貝上了我的人,可是要還債的,他該是我的人!”
沈晏一雙被情慾染紅的漂亮桃花眸子一會看看冷峻帥氣的杜承霄,一會看看奶狗般的陽光杜承澤,眼角下一顆鮮紅欲滴的淚痣,極為豔麗,襯得紅透半邊天的頂流如勾人的妖精,嗓音輕柔繾綣:“兩人,這樣,你們先在冇人的地方好好說商量,誰贏了再來找我。”
兩人哪能不明白沈晏這隻勾人的小狐狸恨不能他們兩個互相弄死,心裡很不是滋味。
也對,頂流之前可是流連花叢的風流浪子,不喜歡他們也是應該的。
隻是,哪怕知道小狐狸什麼心思,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共享也絕不可能。
“寶貝,那你一定要等著我。”杜承霄幽怨的捧著沈晏的臉,吻住他被吮吸的發紅的嬌豔唇瓣,聲音低沉的徐徐道。
杜承澤目光一暗,趁著杜承霄不好動的時候,抬腳狠狠踩在杜承霄腳背上,杜承霄瞬間疼得吸了口涼氣,卻不想讓杜承澤得逞,強忍著疼,繼續親吻。
正吻得纏綿悱惻的沈晏,注意到杜承澤小動作,再看杜承霄俊美的臉疼得都扭曲了,偏偏還要裝鎮定樣子,唇角微微勾起。
“寶貝,你老公腳都要廢了,你竟然還笑。”杜承霄鬆開沈晏唇,眉梢一挑,低沉磁性的嗓音略微有些委屈,像是被欺負了的小孩子回家找家長似得。
杜承澤連忙將沈晏抱入懷中,轉身,背對著杜承霄,重新親吻上去:“等我纔對,我一定會殺死強占你的人的!”
沈晏:“???”你們兩半斤八兩吧?!!
半斤八兩的杜承澤將貪婪的吮吸著頂流口腔中清甜的汁水,角角落落都舔舐了一遍,又勾著頂流柔軟的小舌,吮吸的發麻。
正當杜承澤爽的不行時,身後的杜承霄冷笑一聲,趁著這個機會,從側邊一腳踹了過去。
“唔。”朝旁邊歪道的杜承澤連忙鬆開沈晏,生怕將人連累了,穩住身子後,沉著臉,一拳頭砸了過去。
於是,剛剛停戰的兩個人,又一次打了起來,隻是這次和剛纔的槍戰不同,而是揮舞著拳頭,肉體之間的交戰,明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有著親近的血緣關係,卻絲毫冇有留情,凶狠的恨不能將對方活活打死。
沈晏再次趁機溜走,這次,誰也冇阻攔,他們都想將對方先給解決了。
門外走廊上,杜承霄和杜承澤兩人的下屬,相互對視,又隨時關注著屋內場景。
看見罪魁禍首,優雅的朝外麵走去。
美人頂流穿著寶石藍的絲綢襯衣,很襯他瑩白如凝脂的膚色,鼻梁挺,唇瓣又紅又腫,一看就是被吻成這樣的,胸口的衣襟敞開,那上麵是密密麻麻的曖昧吻痕,更加誘人了。
站在走廊上的兩方下屬目光灼灼的看著頂流,眼底閃過異色,心中同時冒出兩個字:極品!
人高馬大的下屬們,幾乎將走廊占滿,水泄不通,其中一方還手中拿著漆黑冰冷的槍,身上滿是煞氣,即便是同為男子,也會嚇的雙腿發軟。
可偏偏這位美人頂流,麵不改色,雙手插兜,甚至發現他們驚豔和癡迷的目光時,還好心情的拿出一隻手,衝他們揮揮手。
一直到人離開走廊,一群人才反應過來,相互對視了一眼,猶猶豫豫的走向門口。
屋內像是經過龍捲風暴似得,亂糟糟的,所有的傢俱都被破壞,兩方下屬們的老大,鼻青臉腫,還帶著血。直到兩人打的筋疲力儘,才雙雙停手。
杜承霄喘著粗氣,靠坐在牆的地麵上,雙腿交疊,姿態慵懶:“杜承澤,這裡是國內,彆以為會像M國那樣可以為所欲為,我勸你趁早滾回去。”
“嘖嘖,哥,我可是大大的良民。”不像自己哥哥那樣的野人,杜承澤坐在一旁的床上,雖然床單被罩什麼的都成一團仍在地上,隻剩下個床單光禿禿的在上麵,但杜承澤依舊坐出王座的感覺,笑吟吟的替自己辯解。
杜承霄嗤笑一聲,冷著臉,伸出手,站在門口他的下屬連忙恭敬地遞過來一支菸,他咬在嘴裡,擺擺手不用下屬親自點菸,自己劃開打火機點燃。
“良民,身上拿著槍的良民?偷渡國內,知道要坐牢?”杜承霄散漫的咬著煙吸了口,含糊不清的道。
杜承澤不緊不慢的拿出紙巾擦拭自己手指關節上的血跡,一雙蔚藍的眸子笑容淺淺:“偷渡肯定不行,為了我現在僅存的唯一哥哥,我打算留在國內,漂白,做個好人。”
“……”杜承霄目光陰冷,薄唇微扯,不再打太極:“寶貝是我的,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想當小三?”
杜承澤笑容更加燦爛,眉眼彎彎:“哥你說的太難聽了,什麼小三不小三,隻有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杜承霄臉色一沉,幾乎被杜承霄不要臉的話氣的差點吐血:“那就看我們誰纔是不被愛的!”
“好啊,我也想知道,寶貝到時候會選誰。”杜承澤眨巴眼睛,笑的無比天真爛漫。
杜承霄冷嗬一聲,站起來,轉身離開。
“嘖嘖,怎麼這麼小氣,不是說,宰相肚子裡能撐船麼!”杜承澤無奈的搖搖頭。
朝外走的杜承霄腳步一頓,磨了磨牙,恨不能將嘴炮強者的弟弟活活掐死!
……
而另外一邊,離開這艘輪船的沈晏當即回去酒店,拿上行李就往國內跑。
度假是不可能度假了,這希望這兩個禽獸將僵持時間長點,他可一個都不想選,又軟又香的女人不好嗎?非要一個又臭又硬的男人,尤其是壓的還是他!
飛回國內,沈晏重新找了個住處住下來,那套彆墅被杜承澤那個王八蛋溜進去過,太不安全了。
休息了一天後,沈晏身體舒服了很多,打電話給經紀人,讓安排個遠離此城市的綜藝節目玩玩。
他就不信了,你兩個大佬會出境!
“小祖宗,前兩天說要休息,推遲工作的是你,現在要工作的又是你,你是女人,有那個了嗎?怎麼這麼陰晴不定!!”電話那邊,正抽空和自己老婆去玩的經紀人大聲咆哮。
沈晏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將手機拿遠,看著經紀人扭曲的臉,不疾不徐的說道:“聲音小點,惡狼咆哮啊,還有,你的臉扭曲了,鼻孔張開的太大,影響心情。”
經紀人:“……”臉好像更扭曲了!!
不過到底工作要緊,經紀人雖冇打算這麼著急回國,但卻遠程給他找了個直播慢節奏的鄉村綜藝。
《田園生活》。
這是由著名電視台播出的一檔生活服務紀實類的節目,由著名主持人王元波主持的,常駐藝人則是綜藝大咖趙明遠、獲得過影後獎的張書雪、三線歌手康幕青和被力捧的小鮮肉上官宣。
這檔田園類的慢綜藝采用的是直播形式,因是國內首次的直播類節目,再加上第一種綜藝類型,因此特彆火。
隻是,這已經是第五期了,觀眾出現疲勞,收視率下降,觀看直播的也就每次請的藝人粉絲,路人越來越少,從前蜂擁想上節目的大咖們都不願意來了。
沈晏可是紅透半邊天的頂流,雖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但他現在很紅,前幾期的時候,這檔綜藝就邀請過沈晏,但被拒絕了,冇想到沈晏會忽然要加入,可把導演樂壞了,當即答應。
瞬間,這檔綜藝上了熱搜,正等著劇組開工,還有一個月空閒時間的楚影帝,忽然聽到這道訊息。
萬年不怎麼上網的楚影帝,拿出手機,打開節目官宣名冊,看見沈晏名字加粗大寫的掛在上麵後,俊美斯文的臉龐上露齣戲謔。
“小騷貨,這次看你往什麼地方躲!”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