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不三不四 800珠加更 3000字
房間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許久,盛嚴明纔再次開口。
“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他低聲問著,大手一直緊緊地攥著蘭心的柔荑。
“好。”蘭心終究忍不住,淚水再次劃過臉龐,輕輕點著頭。
“哭什麼,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不知什麼時候,雲澈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房裡,手裡還拿著個托盤。
此時走了過來,“四個小時了,該換藥了。”
盛嚴明卻皺了皺眉,“你受傷了?傷在哪裡?”
此時他纔想起早晨在電話中聽到的隻言片語。
蘭心點了點頭,小聲說,“冇事的,就看著嚇人。”
“哼,都那樣了還冇事。”雲澈輕哼一聲,就要去扯她的被子。
“彆...”蘭心驚呼一聲,卻阻止不了男人的動作。
“你在害羞什麼?這屋子裡哪個不是你男人?哪個冇看過你身子?現在纔想起來害羞?”
雲澈不陰不陽地說了句,心裡不爽極了。
從阿嚴出現那刻起,他的小可愛就冇正眼瞧過他一次,滿心滿眼都是阿嚴,憑什麼?他對她不夠好嗎?
彆以為他不知道剛纔做愛的時候她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哪個野男人?
雲澈心裡冒起了酸水,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加重。
“啊~”蘭心有些難堪地環住身體,可是遮了上麵遮不住下麵,隻能低頭逃避。
而盛嚴明則皺眉看著他這番胡鬨,看了他一眼,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蘭心身上。
雖然早有準備兩人方纔在房裡顛鸞倒鳳,但是看到了,心還是會狠狠地一緊。
女人原本白皙的酮體上現如今佈滿了其他男人賦予的痕跡,合不攏的腿心處正一點點滲出彆人的精液,盛嚴明的眼睛不自覺地就紅了,死死地盯著那處。
“阿嚴...彆...彆看了。”蘭心努力地把雙腿併攏,低聲哀求著。
“彆亂動,等下傷到腳。”雲澈喝止她。
這時,另一個男人才注意到她腿上礙眼的繃帶,“怎麼弄得?”
不滿地抬頭問雲澈。
雲澈自知理虧,一五一十地回答,“昨天去王老三那兒,被陰了,拉著她一起跑,摔了她也不吭聲。”
“你把她帶去那?”盛嚴明的眉頭已經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作為一開始和王老三接觸的人,他自然去過那個銷金窟,說是現代版酒池肉林有點抬舉了,但是也是淫靡之地。
他的小姑娘如同一張白紙,怎麼能帶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
好吧,看來男人總是會選擇性遺忘一些東西。
雲澈冇有回答,隻是愧疚的摸了摸蘭心的小腦袋,蹲下身準備給蘭心換藥。
打開最外圍的活節,一層一層的揭開包裹著的紗布,還不忘抬頭叮囑蘭心,“上藥的時候疼要說,我儘量輕一些。”
得到對方的點頭後才繼續手上的工作。
有些暗沉的血液從內裡的紗布滲出來,還有些傷藥的顏色混雜在一起。
揭開最後一層紗布後,有些猙獰的傷口徹底展露出來。
“好醜。”蘭心看著傷口,小聲嘟囔了一句。
“怎麼傷的這樣重?”盛嚴明從看到那暗沉的血跡後蹙起的眉頭就冇展開過。
“隻是看著嚇人而已,其實不疼的。”蘭心低聲說道。
“哼,還不知道今早誰被疼醒的。”雲澈又不高興了,但是手上的動作在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傷口時卻更加的輕柔了。
盛嚴明聽了卻更是眉頭緊蹙,他已經把今早那通電話的前後串了起來。
有些心疼的拉著小姑孃的手握在手心,低聲詢問。
“摔到骨頭冇有?檢查過麼?醫生怎麼說?”深邃的眸中是掩飾不住的關心。
蘭心回握他的大掌,“早上阿澈就帶我去了,說看著嚴重而已,冇有傷到骨頭,就是要好好靜養了,連輪椅都帶回來了。”
“還有可能會留疤。”
說到最後她的神色有些黯然。
“不會留疤的。”雲澈抬起頭說道。
“早上去那個會所拿的東西記得一起帶回北京,我每天幫你上藥,我還就不信了。”
“什麼會所?”盛嚴明感覺到一股冇由來的煩躁,短短幾天,他對他的小姑娘就一無所知了。
“S市這邊的美容會所吧,那幾家的兒媳婦合夥弄出來的,前幾天試了下東西挺好用的。早晨醫院醫生說可能會留疤,我就帶她過去看看有冇有辦法。”
“給她辦了張卡,拿了點針對疤痕的藥。”
“好貴。”蘭心忍不住再嘟囔了一句。
但是兩人非但冇有覺得她小家子氣,隻是覺得她可愛。
“給你你就拿著,使勁花,不然阿嚴賺這麼多錢你想讓彆人替你花?”雲澈繼續陰陽怪氣地說著。
他今天就是不爽了,說話夾槍帶棒的。
盛嚴明瞪了他一眼,“彆聽他胡說,冇有彆人。”隻有你一個。
“你缺什麼要告訴我,錢不夠了給我打電話、發簡訊。”
“夠的。”蘭心低聲說著。
“夠什麼?連個像樣的首飾都冇有,光溜溜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暴發戶養著的大學生,要什麼冇什麼。”雲澈給紗布打了個活節,站起身來,極其不雅地翻了個白眼,麵上更是鄙夷之色。
蘭心有些難為情,拉了拉雲澈的浴袍,“你彆說了。”
而盛嚴明的臉已經黑得像個鍋底了。
然而卻隻是低聲問著蘭心。
“冇有錢為什麼不說?”
蘭心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要聽他胡說,你給我的錢都花不完。”
“哼,我胡說什麼了?”雲澈不滿地打斷她,“替你多要點好處你還不領情,真是個笨丫頭。”
“行行行,我不說了行了吧,你就等著被人賣了還數錢吧。”
“過來,我帶你去擦擦身子,再帶你出去吃東西。”作勢就要去抱蘭心。
蘭心乖乖地伸手環上了他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到了浴室。
說實話,這人嘴巴毒了點,但是很多小細節都做得很好,如果隻能極限二選一,蘭心大概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他。
不過嘛,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那必須全部都要。
盛嚴明自己呆在房間裡做什麼?當然也跟了進去。
隻是進去以後看著雲澈小心地用手指替女孩挖掉蜜穴中的白濁,一點點地用水清理掉,蘭心熟練地配合的模樣,他的心裡就是說不出的難受。
那場麵看起來自然又熟悉,像是經曆過無數次那般。
水聲漸漸停歇,雲澈轉過頭看到自己兄弟像個呆子一樣傻愣愣的站著,嘴角抽了抽,“你站在那做什麼?幫拿個浴巾過來啊。”
“哦哦。”盛嚴明少有的呆愣了幾下。
他從小就是個大少爺,雖然不至於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是也實在冇照顧過人。
此時幾步走過去扯下浴巾就來到了兩人身前,蘭心掙紮著想要自己起來,卻被雲澈一手按下。
“不要亂動,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蘭心也隻好繼續赤裸裸地坐在浴缸中,任由兩個身價千億的富家大少笨手笨腳地伺候自己,如坐鍼氈。
在折騰了幾分鐘過後,一身乾爽的蘭心終於穿著一身墨綠色吊帶睡衣躺在了3米的豪華大床上。
“你先玩一會手機,我去衝個澡,出來幫你上藥。”
蘭心自然知道上的什麼藥,紅著臉點了點頭,一旁的盛嚴明有心想問,卻看蘭心那副支支吾吾地模樣,心中一片煩悶。
而蘭心卻在雲澈轉身走去浴室時,打開了手機後,皺了皺眉,之後作勢要下床。
“你去哪?”盛嚴明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誒?我想拿點東西。”
“在哪裡?我去給你拿。”
“好像放在衣帽間那裡了,昨天買的好像都堆那裡了,還冇有整理。”
“要不還是我去吧,你也不知道我要什麼?”
“你要什麼?”盛嚴明也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蘭心總覺得他這句話略有深意。
“就是一個裝手錶的袋子。黑色的,外麵是手錶牌子的英文,我不會念..”
說道最後,蘭心有些沮喪。
盛嚴明卻隻是摸了摸她的頭,起身走向了衣帽間。
入眼就是地上堆了一地的購物袋,整整齊齊的排列,根本冇有打開過。
盛嚴明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雲澈不可能會去買雜牌。
所以直接在一個一個外包裝中尋找名錶的牌子。
很快就找到了那款獨屬於V家的包裝袋,提了起來,卻在轉身時看到了衣櫃裡的衣服。
幾件黑西裝旁並排放著幾件女人的衣物。
這些衣服他認得,是蘭心為數不多從家裡帶走的衣物,男性黑白相間的色調與女性花花綠綠的衣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是那般的相得益彰。
像...像極了一個家庭裡的男女主人。
而不像他和她那樣...同一間房要做兩個衣帽間。
手不自覺地用力攥緊了手裡的購物袋,盛嚴明沉著一張臉走出了衣帽間。
回到臥室卻看到了令人血脈噴張地一幕。
PS.雲少就是我的互聯網嘴替。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把好好的一個冷酷無情的黑道家主寫成了這種樣子,九敏哈哈哈。
寫到這裡的時候可能大家會理解,我為什麼把開頭的文案刪了,因為我發現我寫的男主好像冇有這麼冷漠。
不過冇事,後麵已經有安排劇情了,會有點點小虐,包括小虐女主。
心心:每日都在學習、嘗試如何讓男人心甘情願的給我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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