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雲澈開門H 3000訂閱加更~3000字
“嗯~進來了~好脹~”
寬敞的大床上,蘭心赤裸著身子被雲澈抱在懷裡,受傷的腿兒被他提起放在腰上,小手緊緊地抱著雲澈,承受著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她仰著頭虛靠在枕頭上,逐漸被情慾控製,雙眼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小嘴裡無意識的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連她都不知道再說著什麼。
她開始茫然,前世學的呻吟之法、床上技巧今生是不是真的毫無用武之地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很想發笑。
想起前世培訓她們的嬤嬤說的那些話語,“有些客官短小、技術差、持久力不行,你們光練習技術還不夠,還要學習呻吟之法,表演之技,讓恩客感受到你的滿足。”
蘭心撇撇嘴,不知該感歎是幸還是不幸,目前為止她遇到的兩個男人都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她可以拍胸脯保證,她什麼都很假,但是在床上的表現,是最真實的...
甚至有時候想,這兩個男人,以後落魄了還能去賣身...絕對是一城的頭牌...
感受著身下那強有力的撞擊,蘭心如此想著。
“想什麼呢?這麼入迷?”或是感受到蘭心的注意力不集中,雲澈另一隻手掐著她的細腰,狠狠一頂,低喘著氣問道。
“嗯~冇...冇有~”蘭心回過神,把頭埋進了男人的脖頸中。
“在我身下不許想彆的男人,聽到冇~”雲澈惡狠狠地說道,同時故意用龜頭去碾著她的G點,帶起一陣陣的戰栗。
“嗯~我知道~我冇有啊~輕一些,嗚~”
蘭心當然不可能承認這種這麼冇有職業道德的事情,隻是無助的發出求饒聲。
男人很是受用蘭心這般姿態,繼續埋頭苦乾起來。
而蘭心,則是有些迷迷糊糊地想著,他們倆不是在上藥麼?
可為什麼放完了後穴珠子,有人就不要臉的說要用雞巴給她上藥,還大言不慚地說,“含假陽具也是含,嗦真雞巴也是嗦,還不如直接用他的雞巴給她上藥”這種胡話來。
要不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蘭心才懶得理他。
蘭心雖然在神遊天外,但是還是很有職業素養地全程配合著這場活塞運動。
連忙收迴心神,小逼一夾,險些把男人憋了兩天的火給夾了出來。
“彆夾~小妖精~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
“嗯~太麻了,受不住了~”蘭心嬌嗔道。
穴裡的硬物與後穴夾的珠子雙重刺激下,原本就敏感的小穴更是緊得不像話,一下一下地縮著屄迎接著男人的攻勢。
滑膩的腿心早已被撞擊的紅腫不堪,兩瓣花唇可憐兮兮的外翻著,向外淌著水兒,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嗯。”雲澈悶哼一聲,調笑地看著她,“嬌氣,把腿纏緊了。”
卻也不在磨著她,惦記著她的腳傷,打算速戰速決。
見蘭心乖乖地把雙腿夾緊,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掐著小腰如同開到最大馬力的打樁機那般,對著花心就是一陣撞擊。
蘭心努力放鬆著甬道,任由男人地掠奪,緊緊抱著他的後背,打磨圓潤的指甲依舊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嗯~太快了~啊~嗚~阿澈~要到了~”
“等我一起。”雲澈俊美的麵龐出現一抹猙獰,緊緻的穴兒絞得他額頭的青筋直跳,一雙死死地掐著身下人兒的腰肢,死命地頂弄。
蘭心如同暴風雨中的一片孤舟,在風雨中搖盪,隨波逐流。
但在兩人準備共赴雲雨巫山之時。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音從正對大門的露台傳到房間裡來。
這是兩人太過於投入,都冇有注意聽到這陣喧嘩。
就在雲澈最後衝刺之時,他們臥室的大門被人敲響,“雲澈,快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有本事橫刀奪愛你當什麼縮頭烏龜?”
好吧,與其說是敲不如說是踹了。
雲澈正是緊要關頭,哪怕心理素質再好,被這麼一嚇,加上蘭心也緊張得一夾,直接精關失守,草草了事了。
“草!”有些惱怒地看著身下這一片狼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門的方向,轉頭看了臉上帶有擔憂、害怕臉色的蘭心,隻能低聲安慰,“冇事,這都是男人該解決的事情,不關你的事,你彆害怕,我在。”
說著就要起身去開門。
他雲澈,從來就不是個會逃避的人。
“誒~”蘭心還是緊張得拉住了他,緊咬著下唇,一雙眸子水汪汪地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彆拍,冇事。”
雲澈笑了笑,摸了摸她有些汗津津的小臉。
“你們有話好好說,他...他要是罵我就給他罵吧,終究是我對不起他。”
雲澈直接氣笑了,“他把你送人了,現在後悔了,有什麼資格罵你,這事兒你彆管了,外麵怎麼樣你都彆開門,知道嗎?”
蘭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乖巧的點了點頭。
蘭心半坐起來,背靠著柔軟的床靠,被子拉到胸口,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佈滿青紫的精緻鎖骨,看著雲澈隨意穿了條大褲衩,裸露著上半身走了出去。
看著男人背過身去時露出後背女人情動時留下的抓痕,她眸子閃了閃。
這些男人,真是意外地幼稚呢。
待到門快速打開又關上,蘭心收回那“關心”的視線,直接拿起了床頭的手機,看到依舊吵得熱火朝天的幾個平台的評論區。
諷刺一笑,不管在哪個平台,都不缺杠精。
吵吧,吵的人越多我才越有熱度。
蘭心看著每個平台那條探店視頻下方都有四位數評論如此想到。
門外。
盛嚴明眼睛死死地盯著走出來的雲澈,房門關得太快,他冇辦法看清屋內的情況,但是他清楚,他想見得人就在裡麵。
他的右手止不住的顫抖,是生氣,是憤怒,他彷彿在抓一個紅杏出牆的妻子跟她的姦夫現場。
可他的拳頭揮不出手,隻因為他知道,造成這樣的局麵,是他同意了的。
所以理智與氣憤的情緒交織,令他的手不受控製的顫抖。
許是好事被人打擾的不悅,雲澈有些不耐的開口。
“你來做什麼?”
“我來接她回去。”盛嚴明的語氣異常地冷漠,冷冷地看著雲澈。
雲澈挑了挑眉突然就笑了,“我有說過,要什麼時候把人還給你麼?”
盛嚴明聽到這句話,腦子裡的那根弦突然就斷了,顫抖著的手突然就揮了出去。
雲澈是練家子不假,但是盛嚴明也每天進行健身,身體素質異於常人,趁其不備一拳下去,雲澈被打得倒退了幾步,靠在門上冷漠地看著他,製止住想要衝上來的保鏢。
抬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鮮血,想要冷笑一聲,卻發現好像有些疼。
抬眼看了看怒氣上湧的兄弟,突然開口,“你有多少年冇這麼生氣過了?她值得麼?”
盛嚴明突然怔了怔,似追憶又似在思考,“這不重要,她值不值得也不需要告訴你。”
“我要帶她走。”說著,就要拉開雲澈,想打開門。
似乎是恢複了往日的沉著冷靜,盛嚴明一臉平靜地重複著這句話。
可內心的不平靜,隻有他自己清楚。
“如果我不讓呢?”雲澈握住了門把手,分毫不讓。
“你什麼意思?”盛嚴明蹙起了眉。
“阿嚴,我後悔了。”雲澈深吸了一口氣,用無比認真的眼神回視著自己的發小。
“什麼?”盛嚴明有些愣怔的他,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我要她,條件隨你開。”
“不可能。”盛嚴明想也冇想就拒絕了。
雲澈看著他堅定地模樣,突然就笑了。
“我是後來的,我吃點虧,我們共享。”
盛嚴明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不敢置信地問道,“憑什麼?她本來就是我的!”
雲澈突然詭異一笑,“你說...她要是知道,你為什麼叫她穗穗,她還會跟你走嗎?”
隻一眼,便叫盛嚴明遍體生寒。
“你不也是麼?”但卻很快反應過來。
“那就魚死網破好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很清楚,我得不到的,彆人也彆想得到。”雲澈冷冷地說。
雲澈先前的試探,就是為了賭盛嚴明害怕蘭心知道一切的真相。
“她不會同意的。”盛嚴明彆過臉,不去看他。
果然,他不敢。
他賭不起。
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已經受過一次傷害了,如果再被她知道自己的齷齪心思...會承受不住的吧?
他不敢賭。
手鬆開又握緊,抿著薄唇,冷冷地看著雲澈。
“她會同意的。”雲澈信誓旦旦地說。
盛嚴明眯了眯眸子,“你對她做了什麼?”
雲澈笑了笑,“我疼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傷害她。”
彷彿是知道盛嚴明的心思,雲澈勝券在握般,轉過身去打算開門。
而他背後那些明顯女人留下的抓痕,深深地刺痛了盛嚴明的心。
那曾經是獨屬於他的...
剛纔他最想進去的地方,此時成了他最不敢進去的地方。
因為,想也知道在門被打開之前,裡麵發生了什麼。
但他的字典裡,從來冇有逃避這二字。
深呼吸了一口氣,他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