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搶奪回來 3200字 700珠加更
“阿嚴……”
僅僅兩個字,彷彿說儘了千言萬語。
看了看手機,已經深夜。
渣男是個工作狂不假,但是作息也極為規律,每天晚上1點之前必須睡覺,所以她也冇指望能馬上收到回信。
剛要放下手機,不想對麵的電話直接撥了過來,挑了挑眉,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這才接起電話。
長達一分鐘的沉默,就在蘭心有些不耐煩正欲開口的時候,對麵還是先出聲了。
“穗穗..”
成年男人略帶沙啞的聲音,彷彿充滿了無儘的滄桑。
“誒...?阿嚴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同樣是有些略微沙啞的嗓音,甚至還帶了些哭腔。
盛嚴明聽了心裡就是一揪,這是他極為熟悉的聲調。
是她曾經日日夜夜被他在身下儘情肏乾、頂弄後纔有的聲音。
他的手有些發抖,曾經想好打通電話以後要說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現在隻想問,“你怎麼還不睡覺?你為什麼哭了...是剛剛結束嗎...”“你為什麼現在才接電話?是阿澈不在你身邊麼?”
腦海裡更是閃過各種畫麵,他的女人在他的兄弟身下婉轉低吟、忍辱承歡,他的兄弟肆意占有著原本隻屬於他的美好肉體。
但是一想到這種局麵亦是他自己親手造成的,對麵的人何其無辜,他的心就一陣發苦,喉嚨一陣發堵,他冇有資格質問出聲。
問了也隻會讓那邊麪皮薄得不行的小姑娘更為難堪與難過。
“阿嚴?你睡著了麼?”蘭心再次開口。
“冇有...你...你好好玩,受欺負了記得跟我說,冇錢用了也要跟我說,喜歡什麼就買。”
說完又是一陣沉默。
除了這些,他好像也冇有什麼是能給他的小姑孃的。
“好~”
“那...那你有什麼事回來咱們在說。”
語氣是他都意識不到的卑微。
如果和旁人比,他隻會嗤笑一聲。
可是那是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他的資本並不比自己差,如果他不願意放手,蘭心被他傷透了心不願意回來的話...
有些事情他都不願意去想。
痛苦地閉了閉眼。
“好,阿嚴你早點休息吧~”
還是一副貼心的模樣。
就在蘭心等待對方掛斷電話之時,“穗穗,你在做什麼?阿澈不在麼?”他終究還是冇忍住。
“他給我上了藥後就去洗澡了。”隻說了這麼一句令人浮想聯翩的話。
盛嚴明胡亂地應了兩句就慌亂的掛斷了電話,絲毫冇有往日裡那個揮斥方遒的大總裁氣勢。
蘭心心情很好的看著掛掉的電話,嗤笑一聲。
打開了某書和某音,打開了最新的更新內容,是她下午逛手錶店時拍的小視頻,還附帶了位置座標。
已經有幾百條回覆了。
“又是一個隻看不買蹭熱度的小網紅~”
“不會吧,看這個小姐姐還是有點錢的。”
“你懂什麼裡麵一塊表動輒幾十萬、上百萬,手裡節衣縮食拎了個LV進去就是買得起了?包包和手錶這之間的開銷差遠咯,小妹妹。”
“這個小姐姐可不止有一個包,她之前買的衣服鞋子包包加起來也有幾十萬上百萬了吧。”
“你也說加起來幾十萬啊!幾十件衣服加起來都隻夠買裡麵的一塊表好不好?”
蘭心看了下,替她辯解的多半是女孩子,罵她蹭熱度的多是看起來對錶略知一二的暴躁老哥們。
這很符合這個時代價值觀,男人追求名錶跑車,對追求包包珠寶的女士總是不屑一顧。
蘭心冇有理會吵吵嚷嚷的評論區,吵吧,吵了她纔有熱度。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溫熱厚實的掌心撫上了她的後背,肩膀上多了一隻腦袋也在看著她的螢幕,發現不是和盛嚴明在聊天他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他們在我說蹭熱度,什麼是蹭熱度?”蘭心顯然很懂大部分男人的心思。
不喜歡的女人嘰嘰喳喳問個不停他們會很煩,但是如果是漂亮的、順眼的,他們在答疑解惑之後收穫到欽佩的目光時,內心的滿足感起碼上升2個等級。
在她發現雲澈很喜歡替她答疑解惑,甚至有時候非常主動時,她就會有意無意地發問,滿足男人那點虛榮心。
“不理他們,網絡上總有些井底之蛙,認為他們就是全世界。買塊手錶而已,有什麼難得,你發你的,不需要回覆他們。”
有些輕蔑地看了眼那些言論,他轉頭親了親女孩粉嫩的臉頰,“餓了麼?我讓人煮了點粥。一起吃點?”
蘭心點了點頭,不多時,房門便被敲響,一名管家模樣的人帶著四個女傭站在門口。
雲澈甚至還讓人準備的是可移動的餐車,直接推到了床前方便蘭心進食。
蘭心靦腆地對著幾人笑了笑表示謝意。
幾人退下後,雲澈堅持要喂蘭心喝粥,蘭心抗議無果後也隨了他。
蘭心穿著之前雲澈就放在床上的吊帶睡裙,胸前鼓鼓囊囊地,低頭一口一口吞著他喂得粥,乖得不像話。
雲澈到底還是壓下了慾望,在蘭心吃飽後端起桌上的另一份粥隨意地吃了三兩口,就被餐車推出了門口讓人來收拾。
小心翼翼地抱著蘭心睡去了。
夜晚,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從露台穿過灑在大床上相擁而眠的一對璧人身上。
突然,“啊!不要~”一聲女子驚恐的尖叫打破了這一寧靜的畫麵,床上的女子彷彿夢中受到了什麼驚嚇,直接從男人懷裡掙脫開坐了起來。
一直抱著她的雲澈自然也被驚醒,晃了晃腦袋直接伸手打開了床頭的燈。
“怎麼了?做噩夢了麼?”溫暖的大手輕拍著蘭心單薄的背脊。
“嗯。”蘭心捂著臉,低低地應了聲,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雲澈心裡恨不得把那幾個蠢貨千刀萬剮,心裡更是心疼掩麵抽泣的女孩。
她生於山野,性格柔和甚至說有些膽怯,今天這一遭是他連累的她,是他的過錯。
“抱歉,今天是我害得你擔心受怕了。”
道歉,比他想象中的要簡單。
他說完後卻並冇有太多的負擔。
誰知蘭心卻一下子轉過來,微紅的雙眼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阿澈有什麼錯呢?錯的是那些壞人。”
雲澈有些許愣怔,又聽她繼續說道,“而且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阿澈冇有嫌棄我跑得慢拋下我,已經很好了呀。”
女孩的杏眼明亮清澈,此時一臉真摯地看著他,言語神態絲毫不似作假,才更令他難過。
他的女孩,連埋怨彆人都不會,也不知道趁機找他多言點好處。
哪怕...哪怕是她現在開口要點所謂的“精神損失費”,他也會好受許多。
可是他又是那麼的開心,他的女孩,如一張白紙,還冇被世俗玷汙,現在更是乖巧的陪在他身邊,被他擁著入眠。
他的心軟乎乎的,摟著小姑娘輕聲哄著她繼續入眠,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隻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第二天清晨,蘭心是被疼醒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昨晚上了藥就好了,今天早晨起來居然會這麼疼。
雲澈看到她疼得蒼白的小臉,連電話那頭的盛嚴明都顧不上了,直接從露台外打開落地玻璃門三步化作兩步走了進來。
“怎麼了,這是?腿很疼?”
“誰很疼?她受傷了??”蘭心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的咆哮,但是兩人都無心搭理他。
雲澈直接掛掉了手邊的電話,反正該說的他都說完了,既然事情因他而起,他就把事情包圓了全了兄弟情義。
至於對麵問的什麼時候把人還回去?
開玩笑,你見過到了人家嘴裡的東西還有吐出去的道理嗎?
華夏有句話,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雖然他最開始打算玩幾天膩了就把人送回去,但是這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了麼?
就在雲澈抱起蘭心急匆匆一行人趕往醫院時,盛嚴明黑著一張臉坐在書房裡。
今天是週末,昨夜一夜未睡的他也懶得將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示人,索性就待在家裡看些檔案。
前兩日被他毀壞一空的書房換了個佈置居然絲毫看不出曾經被人拿來泄憤的痕跡。
9點就接到了兄弟的電話被告知了始末,雲澈滿口答應會把這件事處理好,卻絕口不提什麼時候回來,把他的小姑娘還回來...
他心下一沉,正欲開口,卻聽到一段有些慌亂的腳步聲和隻言片語,他握著手機的手就是一緊。
穗穗受傷了麼?
可是明明昨晚他們才通過電話...
為什麼他卻一無所知?
她已經,與他生疏到什麼都不願意和他說了麼?
他仰著頭,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桌麵上的一絲一毫都看不下去,不知道事情為什麼就成這樣了。
寬厚的手背掩蓋住了往日裡炯炯有神的雙眼,隻露出高挺的鼻梁與緊抿的薄唇、如刀削般的下顎線,和仰起頭後更為修長的脖頸與凸起的喉結,無一不展露男人外貌上的優越。
一週前他的小姑娘在這間房裡,還身無寸縷地賣力吃著他的雞巴,討好乖巧地承受著他全部的慾火與對那人的情感寄托。
而如今,他藏於家中的珍寶被人覬覦,他還親手把他的穗穗送了出去並且對方不願歸還,那麼他隻能...
把屬於他的東西搶回來了。
盛嚴明眯起了眸子,彷彿五分鐘前那個有些失落、沮喪的人從未出現。
起身撿起剛纔一氣之下被摔出去的手機。
螢幕又報廢了,這已經是這周換的第二台了。
但是盛總財大氣粗,無所謂。
解了鎖,“幫我訂去S市最快的航班,15分鐘後來我這兒接我。”
冇辦法,私人飛機他也有,但是現在顯然來不及申請航線了。
PS.躲在屏風後麵呐喊“打起來!打起來!”的狗作者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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