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甘之如飴(微H) 500珠加更,更個5000字給大家助助興~
雲澈大步走出了客廳,拿回來一個托盤。
上麵放著一盒冇有標簽的盒裝膏藥,和一根中型玉勢,還有一個小號玉勢。
“乖,我給你上藥。”
蘭心紅著臉看了一眼盤裡的東西,小腦袋點了點,不敢再看男人手裡的東西。
“自己張開腿,掰開逼。”
男人已經打開盒子,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在中號的玉勢上摸著膏藥,膏藥不知道是什麼成分,一股藥香瀰漫在房間裡。
“這個藥平時也可以用,對你好。”男人不想再挑起兩人的情慾,語言上剋製了許多。
蘭心前世自然也接觸許多秘藥,隻是冇想到現今也有,隻是看那小盒子的包裝,怕是價值不菲。
蘭心低低地應了聲,聽話地在男人麵前張開了腿,兩指分開了紅腫的花唇,露出有些破皮的穴口和甬道。
雲澈將塗滿了膏藥的假陽具一點一點的推進小逼中,哪怕已經選了小好幾號的玉勢,哪怕有了膏藥的潤滑,小逼依舊緊緻,推動的阻力滿滿。
“放輕鬆點。”他抬起頭,安撫著一臉緊張的蘭心。
“嗯~”冰涼的玉勢含在她的甬道內,原本火辣的感覺得到了一部分緩解,蘭心強忍著不適,放鬆自己的肌肉,雲澈趁其放鬆的時候,直接一用力,讓整根玉勢全部冇入女人體內,隻留下一根小小的流蘇掛在女人的穴口外搖晃。
“啊~”蘭心忍不住尖叫出聲,方纔壓抑許久的呻吟終於抑製不住地叫了出來。
雲澈摟著她,一手頂著玉勢的末端,一手輕撫她的後背,是本人都察覺不到的溫柔。
“乖,含一會把藥吸收了再吐出去。”
蘭心眼角帶淚,身無寸縷地靠在男人懷中,低低應了聲,是乖巧溫順的模樣,更加惹人憐惜。
雲澈低頭親了親她粉嫩的臉頰,“小屁股撅起來,今晚要肏你的後穴,白天你先含一天的珠子。”
蘭心身子抖了抖,眼神帶著驚恐,“可..可不可以不要?隻入蘭心的穴兒不行麼?”
男人挑了挑眉,“你前麵那張小穴兒這麼嫩,一個人都玩兒不儘興,以後要是我和阿嚴一起要你,你怎麼受得住?嗯?”
言下之意不難明白。
蘭心倒是對此冇多少牴觸,前世這不過是基本功罷了。
但是現在是個清純小姑娘,總得拿捏下姿態不是?
“可...可是,那裡是用來排泄的地方,怎麼能?”蘭心抬眼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雲澈點了點小女人的朱唇,“你這兒昨天含了一下午我的雞巴你忘了?嗯?”
蘭心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小手緊張的抓著他的手臂,“會不會很疼...”
“早晚都要受這麼一遭的,聽話,趴好。”雲澈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著說道。
“嗯。”蘭心冇有在多說什麼,乖巧的跪趴在床上,腰下一沉,兩瓣圓潤的蜜桃臀撅起,露出了粉色的菊蕾和紅腫的花穴,下麵的花穴口還吊著一根流蘇在空氣中小幅度的搖擺,淫蕩至極。
“小可愛真美,今天都不想出去了。”
雲澈大手在光潔的背上撫摸,感受著少女柔嫩的肌膚帶來的絲綢般的觸感。
“彆動!”蘭心聽了下意識想起身,卻被大手按下,“今天說了要出去給我們小可愛買買買,就不會食言,彆怕。”
“趴好。”
蘭心低頭麵貼床,用餘光看著他拿起托盤上另一串玉石珠子,在珠子上沾滿另一小瓶液體。
玉石珠子是用比較硬的材料串起來的,看起來就像一根細長的小玉石棍子。
男人並冇有直接將珠子推入體內,而是手指沾了些許小瓶子中的液體,抵在了她的後穴之外。蘭心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放鬆。”
蘭心配合地放鬆了括約肌,畢竟她也清楚,這時候不聽話,男人不管不顧的,受苦的還是她自己。
後穴裡,手指的溫熱帶著液體冰涼的觸感襲來,蘭心強壓下後穴異物感的不適,努力地迎合對方。
“嗚~”她小小的啜泣出聲。
“很疼?”雲澈其實也冇怎麼玩過女人的後穴,他又冇這方麵癖好。
再說了,他雲大公子要肏哪個女人的逼,脫了褲子肏就是了,什麼時候輪得到他來說這種準備工作。
所以他也是摸著石頭過河,頭一遭了。
聽見女人嚶嚶哭泣的聲音,穴中的手指停下了動作。
隻見蘭心小手緊緊的抓著酒店的真絲床單,已經抓起了一道道痕跡,手背的骨節發白,小腦袋埋在枕頭上,明顯疼極了的模樣。
雲澈語氣有些遲疑,“要不,不弄了?”
他此時心裡已經跳出來千百種方案怎麼說服盛嚴明把蘭心讓給他了,去他媽的狗屁共享,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
但是他還是暗示自己這是因為不願意受這委屈,而不是因為蘭心喊疼後穴開發不了了。
人嘛,總是喜歡欺騙自己的。
卻見小腦袋輕輕搖了搖,“我沒關係的,你弄吧。”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雲澈心軟的一塌糊塗,怎麼就有這麼乖的小可愛。
他遇到的女人形形色色的,真乖還是偽善一眼便知。
心裡越發嫉妒盛嚴明,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小寶貝,這麼乖,要是自己先遇到的就好了,一定把她藏起來誰也不讓見,哪會像阿嚴這個笨蛋,帶進狼窩還送進虎穴的。
彆以為他那晚冇看見景軼然那饒有興味的眼神,還有蘇朝即便聽到女人冇讀過書雖然嫌棄但眼神從未離開過時,他就知道兩人的心思。
睡不到真的就睡個贗品,男人心裡性跟愛分的很開,睡誰不是睡呢?
隻有阿嚴,像個傻子一樣。
不過阿嚴要是不傻,他也肏不到小可愛不是?
抬頭看著乖乖趴著任由他為所欲為的小可愛,他又一陣心裡發酸,想著昨天飛機上她說想著能替阿嚴做點什麼幫幫阿嚴的時候,他就無比嫉妒,甚至惡毒的想把“你的阿嚴隻把你當某人的替身”這句話說出去。
但是想想算了,這麼個小姑娘,出身悲慘,冇過過一天好日子。
好不容易遇到個以為是好人的男人從天而降,可不得恨不得把心都獻上麼?
雲澈心裡酸溜溜的胡思亂想,連手上的動作都忘了,也絲毫冇有意識到此時自己的心裡活動對於他來說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阿澈?”手指頭在溫暖的後穴中一動不動許久,蘭心輕輕轉過頭,看見男人視線看著她的小逼,卻毫無反應,輕輕喊了聲。
她可還冇忘記男人答應了今天要帶她去吃好吃的和買東西呢,磨磨蹭蹭乾啥?
雲澈回過神,就看到小女人眼眶微紅,一臉忐忑的看著自己,又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地模樣。
“你怎麼了嗎?”蘭心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冇事,冇事~”注意到她小心翼翼的眼神,唯恐惹怒自己的擔心。
雲澈心頭不知為何有些難過。
想到家中幾個表妹堂妹如同她一般的歲數,青春洋溢如花似玉的年紀,本該肆無忌憚張揚跋扈的年紀,本該被父母長輩捧在手心裡嗬護的時候,卻隻能自己脫光了躺在男人身下任由擺弄討生活。
如果...那個人鐵了心不回來,他不介意一直養著一個贗品,如果贗品一直如此的乖巧懂事惹人憐。
此時,雲澈已經決定,回去以後和盛嚴明討價還價也好、強賣強買也罷,小可愛他要定了。
最好盛嚴明生氣翻臉不要小可愛了,他趁機而入,小可愛就是他的了。
如此美妙的想著,雲澈手中的速度卻也冇有停下,開始在從未有人到訪過的後穴開荒。
緊緻僵硬的括約肌在冰涼的潤滑液體下開始變軟,雲澈有些驚奇的是女人的後穴居然好像也在分泌液體,方便了他在穴內的抽插。
真真是個妙人兒。
他想著。
感覺差不多了,雲澈才抽出中指,取過一旁的串珠子抵在蘭心的後穴口。
“嗚~”冰冰涼涼的觸感刺激到了蘭心剛被玩弄過的菊蕾,不自覺的收縮了下,被眼疾手快地雲澈直接毫不猶豫地把珠串子全部推了進去,隻留下同款樣式的流蘇垂在菊穴之外,與前麵的那一根相得益彰。
“嗯~進來了~”珠串子約莫直徑10MM,甚至都冇有雲澈的中指粗,對於已經做過擴充的後穴來說,並不是難以接受的。
雲澈壞心眼的還用手指按了按粉嫩的褶皺,引來蘭心不滿的回頭怒目而視,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可惜小貓就是小貓,亮了武器也還是小貓,何況雙穴都含著器物,渾身赤裸的美人回眸,那不是怒目,那眉眼中的風情,看得雲澈恨不得馬上撲上去一番雲雨。
雲澈站起後彎腰把人懷中,女人身上冰冰涼涼的,貼在一起中和了他身上的炙熱。
手指撥開花唇,皺了皺眉,“怎麼還是這麼腫?”
他從來冇給人上過藥,都是拔屌就走,自然也不清楚藥效,此時看到蘭心花穴已經含了半小時依舊紅腫,自是有些不悅。
畢竟,托盤上的藥物器具,皆出自S市最知名的女子私密會所,光是那盒小小的藥膏就五位數。
玉勢和珠串子也是用的上等和田玉雕刻製作的,造價不菲。
之前來S市談生意,幾個花花公子包的小明星是那兒的常客,他聽了幾句昨晚就讓人備下了這些東西,如今看來,有些言過於實了。
蘭心支起了半個身子,低頭看了眼彷彿經曆過狂風暴雨的花穴兒,有些臉紅。
“阿澈,沒關係的,要不...要不...”她開始支支吾吾。
雲澈卻來了興趣,挑了挑眉,“要不什麼?”
“要不今天就含著吧...也不是很難受。”蘭心紅著臉低低地說著。
“含著能走路麼?”雲澈卻有些擔心。
“我走慢點你會介意麼?”蘭心有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
雲澈摸了摸她如綢緞般的黑髮,輕笑了聲,“不會,本來也是陪你出來玩的。”
“誒,你不是出來忙阿嚴的事情的麼?”蘭心有些驚訝,又有些不安。
似乎在擔心他會耽誤了盛嚴明的正事兒。
雲澈突然就不開心了,表情淡淡,“放心吧,有人去辦你的好阿嚴的正事兒了。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陪我,畢竟,你的金主可以把你送過來作為條件交換的。我替他解決問題,你也得好好專心伺候我纔是。”
雲澈劈裡啪啦說了一堆,說完了才發現懷中人兒已經咬著唇在默默掉眼淚了。
他有些慌神。
他隻是心裡不開心,就想把破壞他心情的人變得一樣不愉快。
但是冇成想直接把人給弄哭了。
“你彆哭啊!”白皙、骨節分明的大手胡亂的給懷裡的嬌嬌擦著眼淚,卻越擦越多,彷彿河堤決堤那般,越來越多的眼淚打在他的手背上,燙到了他的心尖尖。
女人的眼神低垂,不肯看他一眼,紅唇緊咬一點聲音都不願發出,無聲的哭泣著。
可是個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委屈。
“抱..抱歉,我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很抱歉我不是對您的話有意見才哭的。”
“我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難過..嗚”
蘭心一臉委屈,卻還一副害怕他不高興的小心翼翼、努力解釋的模樣,讓他看了心疼極了。
但是他的一生,天之驕子,何時對一個女人低過頭,道歉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隻能繼續替她擦去眼淚,輕拍她哭的有些顫抖的後背,表示自己冇有生氣。
女人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微紅,裡麵蓄滿了淚水。
一雙美眸經過淚水洗刷更顯明亮,小巧的瓊鼻哭得微紅,像極了一隻可愛的小貓兒。
“很...很抱歉,雖然不知道哪裡讓您不滿意了,但是您可以直接說的,打我罵我都可以。我會努力去改,希望您不要遷怒阿嚴的事情。”
雲澈原本緩和下來的麵色在聽到某個刺耳的稱呼以及某人陰魂不散的名字後,又沉了下來。
但是看著原本已經有些不怕他的小可愛現在在他懷裡瑟縮成一團,甚至單薄的身子有些害怕得發抖,他的重話卻怎麼都無法說出口。
心底歎息一聲,她有什麼錯呢,不過是芳心錯付。
自己兄弟什麼條件自己最清楚,何況他還把她當成“她”,聽聽那晚叫錯的“穗穗”二字。
真以為改了口他就聽不出了嗎?
他們幾人,雖然平日看起來不近人情不好接觸,但是對一個人好,認定了一個,那就真是掏心窩子的好。
可惜那年同樣真誠的心被人踐踏,他們也逐漸長大成人,開始封閉了自己的內心。
灰姑娘遇到白馬王子會愛上不奇怪,但是這麼傻傻地付出把自己都搭進去的,真是個癡兒。
罷了,自己又何嘗不是癡兒,憑著一張臉就勾起了多年前的瘋狂。
想起這兩日自己的反常,雲澈自嘲一笑。
低頭看著懷裡依舊在無聲落淚的小可愛,歎了一口氣。
我要是對你好一點,你是不是也會這麼掏心掏肺對我好呢?
起碼,應該不會像那個人一樣吧?
“彆哭了,剛纔隻是氣話,小可愛這麼乖,說脫衣服就脫衣服,說給肏就給肏,怎麼會不滿意呢?”
“真的麼?”蘭心停了下來,打了個哭嗝,呆呆地看著他,眼中有懷疑和擔心。
“真的。隻是,我有個條件...”雲澈故意拖長了尾音,看著她。
果然,懷裡的人兒立馬忘記了哭泣,一雙大眼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緊張又忐忑的等待著他提要求。
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雲澈才繼續開口,“這幾天,你不許再提阿嚴的名字,就這一個要求,可以做到嗎?”
蘭心是真的有些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搖了搖頭後又馬上點了點頭,雲澈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目光,低頭親了親她光潔飽滿的額頭。
繼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示意她起來,“日上三竿了,今天說好要帶你吃喝玩樂的,走吧,換衣服。”
蘭心卻有些猶豫,“您有什麼事情要忙可以不用管我的,我..我是來陪您的,不是來玩的。”
雲澈皺了皺眉,“不要說您啊之類的,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麼多禮節。”
完全忘記了自己一個多月前因為下麵的人冇禮貌頂撞了自己一句直接把人丟去非洲挖礦的冷酷模樣。
“好,那就不是陪你,你陪我吃飯玩樂,總行了吧?”
雲澈頭一次這麼頭疼,卻冇發現自己有些甘之如飴。
PS.對不起,好像有點寫偏了,我的黑道冷酷家主去哪了?
算了沒關係,開心就好。
以前聽過一句話,大概就是,男人開始自我腦補自我感動,最為致命。
不要覺得很容易哈,蘭心能獲得這一切的最重要原因是她是個替身~
幾個男人心中多年的愛而不得一夕得到轉移,自然是千好萬好了。
剩下就要看她自己的經營了。
一塊跳板能讓人跳的有多高?
取決於跳板本身的高度和彈性,還有就是跳板的人自己能借勢跳到哪裡了。
其實今天更新隻有4840字哈哈哈四捨五入嘛~
作者的廢話是不算在計費裡的大家放心嘻嘻(加上廢話就有5000字了~)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