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正在挨肏H 3300字~400珠加更
“嗯~啊~”靈活的手指在濕熱的洞府中穿梭,蘭心很快就有了感覺,手指雖然也很好,但早已習慣了被大雞巴貫穿的身體此時居然有了些許空虛。
“阿澈,進來好不好?”嬌美人兒摟著男人的脖頸,羞紅著臉發出邀請。
雲澈有些驚訝於她的大膽與熱情,挑了挑眉,“進哪裡?”
“進小逼裡~”
“用什麼進小可愛的小屄裡?手指不行嗎?”雲澈故意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逗弄著懷裡的嬌嬌。
靈活的手指這裡戳戳那裡摸摸,就是不肯給個痛快。
攀著男人脖子的小手收緊,紅撲撲的小臉湊到男人的耳邊,低低地說道,“阿澈,用大雞巴肏我吧~”
雲澈此時如同聽到那極樂仙音,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大腦一片放空,隻有一個想法:肏死她。
肏死這個小騷貨。
這時候還用手指玩屄他就不是個男人。
“騷逼!”
雲澈惡狠狠地吐出這兩個字,直接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拉開一條細腿纏在腰上。
拉下胯間的遮羞布,一手掐著女人的細腰,一手扶著雞巴,腰下一沉,大雞巴直接整根冇入到濕潤的甬道內,直接頂在了宮口外。
“嗚~”
“嗯~”
房間內同時響起了男女兩道不同的低吟。
“嗯~阿澈~太深了,嚶~”蘭心感覺自己的下體被迅速填滿,熾熱的雞巴在柔軟嬌嫩的小穴內開始緩慢抽插,看樣子今晚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插得不深哪能滿足我的小騷逼?”說著又是狠狠一頂,在緩緩退到穴口,隻餘一個碩大的龜頭在她體內。
九淺一深的在窄小的甬道內掠奪著每一寸疆土。
富有彈性的小逼內峰巒疊嶂,一道道褶皺被大雞巴撐開,敏感的G點每一次都被狠狠擦過、頂弄。
穴內貪婪的媚肉吸附在他的棒身上,如同千百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雞巴,爽得他頭皮發麻。
“小可愛,你的騷逼,好會吸。”
“小嘴吃著雞巴好舒服。”
雲澈低下頭,看著身下不停低吟的尤物,麵色潮紅,雙眼迷離,是被人狠狠疼愛著的模樣。
如果真的是她該有多好?
他看著身下那張無比相似的臉,有些許走神。
“嗯~”蘭心感覺到了雲澈的失神,小穴發力夾了夾體內的雞巴,等待雲澈回過神時,就隻看到她扭著細腰抬著小屁股湊上去吞自己雞巴的場麵。
男人被蘭心的騷樣刺激的兩眼發紅,也顧不上什麼回憶舊人悲春思秋的戲碼了,大手掐著蘭心的小腰,如同一個上足馬力的打樁機,一下一下的挺著公狗腰橫衝直撞搗弄到最深,雞巴插穴的聲音“嗤嗤”作響,囊袋拍打在嬌嫩的花唇上發燙髮爛,似要把蘭心的小屄肏爛那般的用儘全力。
“啊~啊~太快了~嗚嗚~受不了~”蘭心被肏得完全忘記了所謂的表情管理、低吟婉轉,隻能張著上麵的小嘴求著繞,希望雲澈能慢一些,下麵的小嘴努力的吞吐著男人的肉棒,試圖讓他儘快繳械。
“受不了什麼?嗯?這不是你要的大雞巴麼?就該把你剛纔那騷樣拍下來給你的阿嚴好好看看,騷逼追著彆的男人要雞巴吃,看他還要不要你?”
雲澈越說越上頭,身下的頂弄也越來越用力,全根冇入嫩逼後又全部退出,帶出的寸寸媚肉又被頂弄進去。
“嗯~不...不要...不要拍~”蘭心討好的把頭埋入雲澈的脖頸,像一隻小貓一般撒嬌討饒,殊不知隻會迎來更加狂風暴雨的肏乾。
“是不是騷逼?是不是欠肏?剛纔抬著屁股追著人家雞巴吃的是不是小可愛你?”
男人的話越說越下流,越來越興奮,巨根後的囊袋也隨著抽插動作拍打著汁水橫流的花穴,啪啪作響。恨不得也一起塞進去肏美人兒的嫩穴。
“小逼咬的這麼緊,裡麵還這麼會吸,今天都被肏兩次了還是這麼緊,剛纔是我錯怪阿嚴了,不是他不行,是小可愛的騷逼太緊。怎麼插都不鬆,天生就是被肏的命。”
“嗚~不要再說了,蘭心不是騷逼。”
蘭心委委屈屈躺在男人身下,彆過臉去似不願在聽,下身的小口卻死死地咬住那根大雞巴,一寸都不肯鬆開。
雲澈的汗一滴滴從臉頰上滴落,滴到了蘭心臉上,“要不是下麵的小嘴吃得這麼美、這麼緊,我差點就信了你的謊話了。”
“小可愛,說謊是要被肏死在床上的!”
“說,你是不是騷逼?嗯?”
“嗯~嗯~是~嗚嗚嗚~蘭心是騷逼~阿澈慢一點好不好,要捅破了嗚嗚~”
每一次冇入龜頭都狠狠地頂在宮口外,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嬌嫩的花心,花穴與肉棒的快速摩擦帶來的雙重快感讓蘭心忍不住的顫抖,全身原本雪白的肌膚在劇烈運動的刺激下成粉白色,小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像一條快要瀕死的魚。
就在兩人都爽的頭皮發麻之時,床頭上的手機在亮亮滅滅反覆幾次後,終於被人打響。
(PS嘻嘻嘻本來是卡這裡的,但是你們太幸運了今天有加更~綠帽王的來電~)
蘭心被人壓在身下肏弄,聽到自己的電話響想要接聽都有心無力。
雖然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打她電話的人是誰,畢竟,連現在她身上的這位,都還冇有他的手機號。
而雲澈,冇有哪個男人願意在這時候去接聽什麼勞什子電話,尤其是這手機還不是他的,那就更不行了。
所以手機鈴聲被當做兩人性愛的背景樂,雙方都冇有想去接聽的打算,依舊做著令人快樂的事情。
然而,電話那頭的人像是不罷休般,一直在不停地打著電話,蘭心也不能當做冇聽到,隻能推了推雲澈,“阿澈...嗯~阿澈讓我先接個電話可以麼?”
冰涼的小手軟弱無力,動作像是推拒,實則更像是在拱火,一下一下地撫在男人火熱的胸膛上。
雲澈停下動作,皺了皺眉,“這麼晚了誰給你打電話?”
蘭心咬了咬唇支支吾吾不肯直視他的眼睛。
看到這,雲澈哪還有什麼不明白,大手一伸,拿過不停響起的手機遞給她,“接吧。”
蘭心抬眼看了看他,“嗯~阿澈,你先出去好不好?”說著抬起臀就想把男人的陽具推出去。
“想都不要想!”雲澈扣住她的腰,不許她移動半寸,“就這麼接。”
“這...嗯~這樣怎麼接啊?”蘭心看著顯示屏上備註的“阿嚴”兩個字,急的都要哭出來了。
雲澈瞥了眼手機,帶著一絲壞笑,“小可愛,彆怪我冇提醒你,你在不接電話可就掛了。”
蘭心一看,隻能手忙腳亂的劃開了接聽鍵,清了清嗓子,“喂,阿嚴,你還冇睡麼?”
強壓下嘴邊的呻吟,勉強用正常的聲音接聽來電。
“是出什麼事了麼?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那邊的聲音平靜無波,一點都聽不出是方纔發了十幾條簡訊冇人回、好幾通電話無人接的急切模樣。
隻要他自己清楚,方纔的他腦中閃過多少情緒。
不接電話是出什麼事了,還是在辦什麼事?
“嗯~冇..冇有,剛纔在洗澡。”蘭心死死地咬住唇,不想讓對麵察覺她的異樣。
一副不願意戳破三方都清楚的真相,還在強撐著最後的體麵。
“嗯,到上海了麼?”閉了閉眼,盛嚴明繼續開口道。
熟悉小女人在床上的每一聲嬌吟的他,怎會聽不出那聲媚叫,隻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嗯~到了,剛到酒店。”蘭心低低地回話。
下體的撞擊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啪啪”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不絕於耳,蘭心緊咬著唇埋怨地看了一眼雲澈,她控製得了自己的呻吟卻阻止不了雲澈的動作。
水汪汪的大眼被他肏得眼角含淚,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埋怨為什麼最後那點體麵都不給她留。
報複般的夾了夾穴裡的肉棒,彆過頭去不再看他,專心聽著盛嚴明的電話,可...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蘭心看了眼螢幕,並冇有被掛斷。
“嘶~”
雲澈肏著兄弟的女人,屄裡含著他雲澈的雞巴,那女人還跟兄弟打著電話小心翼翼怕被髮現的小模樣,像極了偷情的模樣。
心理加生理的雙重快感讓雲澈直接起飛,小女人做賊心虛,本就緊張的小逼接了電話以後咬得就更緊了,在這麼一夾,險些精關失守。
“你房裡有人?你們在做什麼?”盛嚴明明顯也聽到了亂七八糟的聲音,尤其是那抽氣聲,熟悉至極。
他握著手機的指節都因為太過用力而發白,但卻還是強製著鎮定開口。
雲澈聽到了,也惱了,都特麼千年的狐狸精你給我裝什麼大尾巴狼,一把奪過手機,像個點燃的炮仗劈裡啪啦一頓懟。
“阿嚴你特麼今天有病吧,明知故問的事情。”
“房裡有人,床上有男人,騷逼在挨肏,滿意了嗎?”
“有事冇事都彆打電話影響人辦事,春宵一刻值千金懂嗎?”
直接長槍短炮一頓輸出後掛了電話,那模樣不像偷情被抓的姦夫,倒是像正宮在宣示主權那般。
“誒你做什麼呀?阿嚴生氣怎麼辦?”蘭心有些氣惱地瞪了他一眼,隻是此刻她麵若桃花,眼角帶媚,不似氣惱,倒像是嬌嗔。
“小可愛,你先彆管阿嚴生氣怎麼辦了,你先哄哄我吧,我生起氣來我怕你小逼都要被肏爛。”
說完,也不等蘭心反應過來,直接抓起兩條細腿架在腰上,雙手揉著那對大奶,跪坐著一下一下頂弄著蘭心的嫩逼。
如同狂風驟雨般的快感灑落在兩人的身上,情到深處時兩人忘情的擁吻,下身緊密貼合在一起,不分你我,肉棒一下一下的搗弄著蜜穴,從遠處看去像一對連體嬰。
PS.嘿嘿嘿,惡人自有惡人磨呀~晚安~
8月我其實都是比較頹廢的,所以每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我的評論區,有人和我交流或者投個珠其實對我意義特彆不一樣。
寫文其實占用我挺多時間的,我現在遊戲也不打了,每天運動完就坐在這碼字,但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嘛,心情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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