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恨我,也比遺忘我要好顏
酒店的大床上,蘭心僅存的一絲神誌也快消失了。
她感覺很熱,更讓她感到糟糕的是,她無比熟悉而又厭惡這樣的感覺。
不受控製的身體和大腦,甚至能讓人忘記自己的靈魂。
她對於這種感覺並不陌生,她當然記得這樣的感覺,畢竟,論春藥,她前世呆的地方,可是老祖宗。
那種記憶,已經被她掩藏在記憶深處,可是此時卻被藥效勾了出來。
令人厭惡的調教房、讓人噁心的老嬤嬤、不得不吃下的藥物,每一種,都代表了她屈辱的曾經。
“嗚。”
她有些委屈,她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委屈過了。
儘管初到異世有過彷徨,但是除了孩子意外流產,一切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中,但是今天,那種失控的感覺又來了。
隱約間她看到了她床邊出現了一個高大的男人,但是她已經無法看清他的麵目,隻能喊出記憶深處那個最令她有安全感的名字。
“阿淮~是你麼?我好難受~”
可也就是這一句話,卻更加激起了床邊男人心裡的火焰。
雲澈俯下身,看著眼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沉聲說道,“乖寶,你再仔細看看,我是誰?”
蘭心努力睜著眼睛,分辨著聲音,才辨認出眼前的人。
與此同時,門被人從裡反鎖了。
雲澈知道,有人作出了選擇。
說什麼正人君子,不還是和他這個小人行徑一樣?
雲澈不屑地勾了勾唇。
“雲澈...你幫我找阿淮來好不好?”
小姑娘就算長了幾歲,聲音依舊軟軟糯糯的,甚至在藥效下還多了幾絲魅意,卻聽得雲澈怒火中燒。
阿淮阿淮。就知道阿淮,曾幾何時,她也曾親昵的喚他“阿澈。”
“乖寶,來不及了,你的阿淮,離你太遠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旖旎又繾綣,隻有他緊握著的手,出賣了他此時緊張又憤怒的心。
“你...你走開...”
女人軟弱無力地小手推了推男人堅硬的胸膛,卻無論如何都推不開。
一副抗拒的姿態,卻徹底激怒了男人。
雲澈大手禁錮住作亂的小手,低頭含住那叭叭不停的小嘴。
三年了,其中的滋味依舊讓他懷念。
“唔唔~”
蘭心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不知何時來到了床邊的另一個男人,可是對方卻充耳不聞。
從他關上這扇門並且反鎖開始,他就已經決定了。
女人的身體他們再熟悉不過了,兩個男人四雙手,一下子就把她身上的所有遮擋清除得一乾二淨。
“寶貝?這是什麼?”
雲澈突然眼睛都紅了,看著她小腹上的紋身,失聲問道。
蘇朝也看到了,修長的手指在小腹上空停留,卻遲遲不敢落下。
這個符號,也代表了他永遠的痛,永遠無法挽回的殤。
“嗚~好難受~”
可惜蘭心此時卻冇有心思與他們感懷,藥效已經快控製住她的大腦,她即將要成為藥物控製下的奴隸,這讓她很是煩躁。
“不怕,我馬上就來了。”
眼下,看著蘭心一張潮紅的小臉,雲澈也顧不得許多,褪去自己的衣服,提槍就上。
“嗚,我不要你。”
哪知蘭心卻極力抗拒他的接觸,彆開臉不願看他。
“乖寶,隻有我能救你,隻有我。”
雲澈看到她再次抗拒,心如刀割。
他的乖寶,現如今,連碰都不願意讓他碰了。
蘇朝的手指從她的臉頰上劃過,上麵佈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黛眉微蹙,不知是因為抗拒他們,還是因為身體難受。
不管是哪一種,都足以讓蘇朝感到痛苦。
他的心裡也並冇有臉上如此平靜。
“嗯~我不要你救我,我要阿淮,嗚嗚嗚我已經結婚了不能這樣。”
蘭心依舊抗拒著,似乎要為了自己的婚姻守身如玉。
“乖寶,冇有人會怪你的,你纔是受害者,冇有關係的。”
雲澈心下再不甘,在憤怒,也隻能溫聲哄騙著他。
蘇朝看著她理智都已經被藥物侵襲了,也依舊要給那個男人守節,也是雙唇緊抿。
“我會恨我自己的,我也會恨你們的。”
蘭心的唇角都咬出了鮮血,哽咽出聲。
“那你就恨吧,最好能恨我一輩子。恨我,也比遺忘我要好。”
雲澈雙眼發紅,麵上似哭似笑,已然接近瘋魔。
他本來性格就與旁人不同,行事作風更是不受人拘束,此情此景,隻會徹底激怒他,而不會讓他產生任何退縮的念頭。
這纔是雲澈。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