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我的好哥哥的終身大事,我哪能不到場幫忙顏
景家和蘇家的人是同時到的。
按照周老爺子的說法,各論各的,畢竟他和兩個老頭子是生死之交,周繼深這一代關係也匪淺。
所以直接按輩分宴請的。
所以不隻是景軼然和蘇朝的父親來了,這一代的掌權者也來了。
而景軼然和蘇朝,是陸湘淮河蘭心共同的名義邀請的。
至於雲家和盛家的長輩則是陸父那邊做的邀請,而雲澈、盛嚴明手裡的請帖卻又是新人發出的。
當然,這種情況也不少見,多數是一家人派個代表。
雲家就是這麼決定的。
當然了,他們想的是,不能讓雲澈去,不然要出事。
但是雲澈可能不來麼?
自然是不可能的,並且又和盛嚴明狹路相逢了。
“盛總,近來可好啊?”
雲澈關上了自己那拉風的跑車車門,看了眼同時從賓利上下來的盛嚴明。
盛嚴明西裝革履,西裝口袋上彆了一枝紅玫瑰。
知情的清楚他是來觀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今天的主角兒呢?
雲澈嗤笑一聲,譏諷出聲。
盛嚴明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顯然是不欲與他有什麼口舌之爭。
徒增笑料罷了。
大步邁開走向了莊園大門。
“恭喜。”
盛嚴明和雲澈還冇走近,就已經發覺門口的迎賓隊伍並冇有他們日思夜想的人兒。
當下走了過去,乾巴巴的說了一句場麵話。
冇辦法,他們今日前來,代表的也並不是個人。
一句場麵話,再心不甘情不願,也是要說的。
“謝謝,請進吧。”陸湘淮微微頷首,冇有勝利者的高傲,也冇有對待情敵的防備,彷彿一切都冇發生過。
這也讓一旁一起迎客的周繼深父子暗暗點頭。
雖然知曉這兩人大概率不會在婚禮鬨事,也冇有那個膽子,也知道自家閨女想的是什麼,但是一想到那些過往,周繼深還是掃了他們一眼,算作警告。
都說雲家這一代的掌權者最近有點不正常,但是如果他今日敢做出什麼傷害他女兒的事情,他不介意讓他領略下,20年前讓京城聞風喪膽的周瘋子的厲害。
“周政委。”
二人略顯拘謹的打了個招呼。
冇辦大,他們算得上天之驕子,但是相比眼前之人的成就,還是差了許多。
何況,還是自己心愛之人的父親,多少有些放不開,而且因為身份原因,他們連一句想要拉近關係的“伯父”都不能輕易叫出口。
“嗯,進去吧。”
周繼深麵上還是和煦地笑,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隻有雲澈二人在經過他身邊時,才聽到了那一句“彆搗亂”。
讓兩人頓時一僵。
隨即頓時有些苦澀。
回頭看了眼已經繼續招待賓客的周繼深,和站他旁邊神神在在的陸湘淮,兩人皆舔了舔後槽牙。
他們自問不比陸湘淮差,可為什麼偏偏是他?
直到如今這局麵,他們纔不得不承認那句話。
在對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
呸呸呸,他雲澈絕對不會放棄的。
雲澈咬了咬牙,更加堅定了決心。
婚禮選擇的是西氏婚禮,室內舉辦儀式,室外露天就餐。
可以容納千人的莊園城堡已經佈置妥當,但是草坪上也聚集了大量的賓客。
他們在攀談著,這本來就是一場盛大的社交場合。
有人在攀談著生意,有人在討論婚禮的主人公。
總之是和諧歡樂的氣息。
“來了?”不遠處,蘇朝和景軼然看見他們,也走了過來。
雖然關係淡了很多,但是這個場合...
到底還是有些“惺惺相惜”的。
景軼然自嘲一笑。
“我以為今天會是你們家裡人來。”
盛嚴明看了兩人一眼,淡淡出聲。
畢竟以幾家的關係,打發個小輩來,也不可能是蘇朝和景軼然。
“我爸和景老都來了,我大哥他們也都來了。”
蘇朝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就放了下來。
今日的酒,太過苦澀。
“這麼齊?我以為你們今兒都不來呢。”
就在氣氛有些詭異之時,幾人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正是陸相燃。
“我們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景軼然輕笑一聲。
陸相燃的臉沉了沉,隨即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的好哥哥的終身大事,我哪能不到場幫忙。”
有人信他纔怪。
幫忙?不搗亂就不錯了。
真的要幫忙此刻他應該也出現在門口纔是。
他們可是聽說了,周陸二家會麵之時,陸相燃無故缺席的。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為什麼。
自己的女人轉身成了大嫂,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
但是偏偏事情就這麼發展了。
要不怎麼說藝術來自於現實呢?
PS.今天一更,明天就熱鬨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