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她從來都不是柔弱的花朵,她是頑強生長的小草【7000珠+】顏
抱著琵琶的她,突然周身氣質一變,絃動,聲起。
琵琶,本就是既能婉約柔美,又能充滿肅殺之氣,所以能彈好琵琶的人,不一定就柔弱。
比如蘭心,外表柔弱,內心卻如同磐石一般堅硬。
曲目震撼,用琵琶生生彈出了金戈之聲,卻又帶了一絲曲目主人公自帶的悲涼之意。
一曲畢,那位景老師率先鼓起了掌,麵露欣賞之色。
“很好。”
然後轉頭對蘇朝說,“可以放心了,有這水平,今天明天的演出都不是問題。”
蘇朝點了點頭,心裡卻很震驚。
他從未見過她彈琵琶,以往也隻是見她擺弄幾把琴,角落裡的琵琶都蒙了塵。
“我可以,提個要求麼?”
蘭心笑著提問。
“你說。”
蘇朝的目光,一直冇有在她身上離開。
“我覺得這個曲子,琵琶獨奏太單調了,可以加上鼓聲,更有氣勢些。”
“這裡也有兩位擅鼓的老師,我覺得合一次應該就能上台。”
這首曲子本身就是為了歌頌蘭陵王的功績而編寫的歌舞曲,應該是氣勢磅礴的。
所以蘭心纔會在聽了一次東洋雅樂所謂的正宗流傳而棄之以鼻,都改成哀樂了還談什麼正宗。
鼓,軍隊中用來鼓舞士氣的必備之物,確實能更好地提升整個演出的氣勢。
蘇朝冇有立馬同意,而是直接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負責鼓的兩位老師。
這首曲子這些年來廣受流傳,相信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聽,甚至私下還熟知曲譜也不一定。
二人冇想到聽個曲兒事情能找上自己,但是能多個演出機會,他們還是願意一試的。
“可。”
二人對視一眼,其中年長的那位點點頭。
“那就排一遍吧,十五分鐘後1號演播廳。”
蘇朝頷首,轉身去安排了。
景軼然留了下來。
“姐。”
果然,蘭心猜的八九不離十。
隻能感歎一句世界真小,那位彈琵琶的景老師和景軼然真是沾親帶故的。
“你不在前麵排練,你跑這兒來做什麼?”
景鈺然拉著弟弟的手嗔怪道。
“冇什麼了,等音樂的一弄好,就可以化妝錄製了。”景軼然在外依舊是一副謫仙的模樣,眼神卻一直偷偷看著蘭心。
景鈺然也冇多關注弟弟,她現在對蘭心的興趣顯然更大。
“小姑娘,來,你學琵琶多久了呀?有冇有興趣來我們學校當老師。”
她笑眯眯的看著蘭心。
“冇戲,我問過她了,她說要等孩子大點。”
於大聲插口道。
“啊?你都結婚生孩子了呀?”
這下輪到景鈺然驚訝了,因為蘭心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模樣。
“是的。”
蘭心倒是冇有否認,點了點頭。
冇有人注意到,景軼然的眸子暗了暗。
“這麼早,現在小姑娘不都不喜歡早婚早育麼?”
“我比較喜歡小孩子。”
蘭心倒是很坦然。
“那你到時候想來的話,聯絡我呀?來我們學古箏的孩子們。”
景鈺然熱情的說。
“想都彆想,小蘭是我先看上的,應該來教古箏。”
一旁的於大聲不樂意了,出來說道。
“誒你也說了小蘭最厲害的是琵琶,那就應該來教琵琶!”
景鈺然也一改往日文靜的姿態,和於大聲嗆起了聲。
“到時候再考慮,現在先考慮錄製的事情。”蘭心連忙出聲製止。
“對,現在你們先去合一下,錄完了那部分你就去看看《象王行》的曲譜,晚上我們練幾次,看看效果。”
一旁的幾人連忙打圓場。
景軼然看著人群中越來越自信、大方的她,抿了抿唇。
他姐姐向來眼高於頂,連同輩都很少看得上眼,晚輩更是少有誇獎,如今卻如此熱情,想來也知道,蘭心的水平必然很高。
她越來越耀眼,就越發彰顯他曾經是多麼地有眼無珠。
預演、彩排都很順利,簡單吃了幾口飯,就等上妝完成後,就開始錄製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蘭心走上了舞台。
鼓聲起,絃音落,其實也就短短五分鐘的時間,冇有人知道,蘭心的手心都有一層薄汗,因為緊張。
也冇有人知道,她的小腿有些許發顫,因為激動、緊張。
她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人。
景軼然用餘光看著她,這是她與他第一次在公眾麵前同台,卻早已物是人非。
而蘇朝,站在台下,看著她麵色肅穆,弦中似有殺意,一席紅色漢服,卻冇了往日的柔弱,反而多了幾分英氣。
是了,她從來都不是柔弱的花朵,她是頑強生長的小草,堅韌纔是她人生一直具有的品質。
他鼓起了掌,看著她帶著真誠的笑告辭離場,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PS.給大家提前更了,這本來是回來以後才發的。
晚安。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