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阿嚴...我臟了你還要我嗎?【2250珠+ 3300字】顏
還冇等他想明白,陸相燃突然開口,“那個項目我知道,起碼1500個億打底,盛家怕是一次性拿不到那麼多錢吧?我們家最近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
連蘇朝都挑了挑眉看向他。
小弟弟一夜之間長大了,還真是不一樣了。
陸家最近投資了好幾個新興項目,獲得了一大筆收益,雖然還是比不得盛家,但是也坐穩了國內前十的寶座,嚐到了甜頭的陸家,確實有很大概率投資那個海上新城的項目。
陸相燃說這話,倒也不虛。
“讓我想想。”
盛嚴明揉了揉眉心,覺得太陽穴比今晚在那間房裡的還要痛了。
“吧嗒。”
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什麼,臥室的門發出了輕響。
幾人同時心裡一咯噔,壞事了。
盛嚴明快步過去打開門,心頓時抽痛了一下。
剛纔燒得迷迷糊糊地小姑娘不知何時已經起來了,他們的談話內容她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看著她滿臉的淚痕,怕是已經聽了個大概。
“寶寶...”
盛嚴明滿嘴苦澀,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釋。
誰知女人卻隻是抬起小手默默擦掉了眼淚,努力地扯出一絲微笑,說出來的話卻令她心痛至極。
“阿嚴是不是又不要我了呀?”
說著說著,剛擦掉的眼淚又落了下來,看得另外幾人都十分難過。
“又要把我送給彆人了嗎?”
女人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不是,不是。”
那一刻盛嚴明真的想放棄他腦子裡的雄圖霸業、遠大抱負,隻想帶著小姑娘回國安安靜靜過日子。
反正盛家再往上也當不了皇帝,五千億和一萬億又差多少呢?
他擁有這麼多,到頭來連個女人都護不住,連個女人都不能完全擁有,那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我...”
他正要開口。
浴袍袖子就被人扯了扯,“冇...沒關係的,剛纔都是我亂說的,阿嚴不要介意。能幫到阿嚴的話我也很開心...這些都沒關係的...”
“夠了,不要再說了。”
蘇朝打斷了她的話。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仗勢欺人了。
這是他第二次聽到她這般說,他很想問她,盛嚴明就這般好?值得她這般掏心掏肺地對待?
可是他又問不出口,因為如果她不這般掏心掏肺的好,他連一點機會都冇有了。
這一刻,他覺得他真是個偽君子,雖然也有人這般評價過他,但是這是他第一次承認。
看著燒的迷迷糊糊地小姑娘紅腫著眼說沒關係的時候,他心裡真是難受極了。
“你彆嚇著她。”
景軼然看了他一眼,顯然也看到了小姑娘被吼之後瑟縮了一下。
“抱歉。”蘇朝揉了揉眉心,微微彎腰和小姑娘誠懇地道歉,看著小姑娘像是被雨水沖刷過的乾淨明眸下倒影著的他,他微微愣神。
他好像...也完了。
“乖寶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情明天再說。”陸相燃顯然也很想得到一個結果,可是看著小姑娘發著燒哭得眼睛都腫了,他又心疼極了,此刻隻想讓她好好休息。
盛嚴明皺眉看了看他,卻冇有多說什麼,攬著蘭心的肩膀哄著她回了房。
落地窗簾合上,隔絕了窗外一切窺探的目光,屋內有些沉默。
良久,小姑娘柔柔弱弱的聲音才響起,“阿嚴...我臟了你還要我嗎?”
冇有委屈、冇有埋怨,隻有濃濃的擔心。
盛嚴明心都要碎了,轉身抱住她,把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裡。
蘭心愣了愣,因為她感覺到有液體滴落在她的頸窩處。
“阿嚴...你不要哭,你是不是很想要那塊地啊?沒關係的你不要急,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我就去跟他們說...我願意的,你不要哭了,阿嚴一定能成功的。”
她用小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可冇有人看到,她的臉上,冇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像個木偶。
誰知男人哭得更凶了,“真是個傻瓜,我是在...”
心疼你。
男人冇有繼續說完。
有些事,他們都已經知道結果了。
說這些冇有意義。
他隻知道,他下了決心,這件事情過後,他不打算結婚了,他就守著這個傻女人過日子了。
這輩子,除了父母親人,不會有人像她這般傻得不求回報愛著他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雲澈那邊你不用管他了,你不想見的話,以後都可以不用見他。”
他永遠記得今晚小姑娘臉上的絕望與心如死灰,還有惶恐。
雖然她回來後從來不說。
可是他等了許久,纔等到她開口。
“雲...阿澈家裡也很有錢吧?阿嚴的項目要很多錢,不要為了我生他的氣了...要是,要是阿澈不嫌我臟...我沒關係的。”
月光下,她看著盛嚴明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
又被男人狠狠地摟進懷裡,“你不臟,你不臟,誰敢說你臟。”
男人的全身都在顫抖,聲音更是抖得不成樣子,可是她聽清楚了。
那張隱在暗處的嘴角無聲地勾了勾。
還好她冇相信男人的鬼話,男人信得過,母豬會上樹。
她要是信了,這會兒就真的該尋死覓活了。
唉。
果然,這個世界上,她能相信的隻有自己。
等蘭心醒來的時候,他們又已經在飛機上了。
她靠在盛嚴明的懷裡,身上蓋著一張毛毯。
“醒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抱著她的盛嚴明顯然是第一個察覺到她醒來的人。
一聲問候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嗯~阿嚴~我們要回去了嗎?”
小姑娘睡得迷迷糊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張望了下,又重新窩回盛嚴明的懷裡小聲問道,做足了依賴的姿態。
盛嚴明低頭看著她,昨晚的結果不需要討論了,大家都心照不宣,那又怎麼樣呢?你們看,她最愛我。
“嗯,回去了,你回去好好養著。”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纔出去兩天,發生的事情比過去半年還多,她還病了,小臉蒼白得緊,回去得讓人好好給她補補。
再說了,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也冇心思玩了,初步定下合作的內容,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恐怕會很忙。
正要說什麼,他的手機震動了下。
是他的私人手機,他不得不打斷要出口的話語,拿出來看了看,臉色就變了。
打了幾個字回覆。
“乖寶,我接下來要去S市處理一些急事,你是跟我過去還是先送你回家?”
盛嚴明的心越發愧疚,雲澈不在,他的乖寶自己在家他根本放心不下,可若是跟去,他怕他也冇什麼時間照顧她,但是起碼帶在身邊他能安心些。
他冇有注意到的是,周圍人瞬間亮起的眼神。
“回家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我可以每天和你視頻,你要是很忙,我就發簡訊...”
蘭心身體還很虛,小聲地說道。
“你有興趣去日本看看嗎?我們接下來有段戲要過去拍,在箱根和神奈川都有,還可以過去大阪看看,東京也是購物天堂,日本很小,想去的話都方便。”
蘇朝立馬介麵。
盛嚴明皺了皺眉,不滿地看著他。
但是想到些什麼,緊了緊抱著蘭心的手,還是冇有說話。
蘭心從盛嚴明的懷中輕輕挪了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偏過頭看向他,依舊有些怯弱,但是還是快速抬眼看了他一下,像個小貓伸出試探的爪爪。
膽小,可愛。
蘇朝不免失笑。
“不是要拍攝嗎?”
她問。
“收尾工作了,補一些鏡頭罷了,補完讓劇組先回去,我可以陪你在日本玩一會兒。”
他是導演,但是一個大劇組,也不可能都親力親為,下麵有專門的剪輯師,他無非是開始前的指導意見,成片後的審片工作罷了。
盛嚴明起碼要忙很久很久,把小女人放回去獨守空房?
“誒誒?你陪?我也去日本的好麼?”
景軼然不高興了,大家一個劇組的,憑什麼蘇朝大包大攬的。
“你拍完戲不是要趕回國走穴?”
蘇朝斜睨了一眼。
景軼然卡了卡,冇辦法,他是某藍血的全球代言人,還是全球唯3擁有這個tit的人,拿人家那麼多代言費,總得儘量配合宣傳工作。
“我這個月也就這些行程啊,而且我可以讓主辦方安排在日本,反正我又不是什麼勞什子限定大使,冇人規定我隻能國內參加品牌活動。”
“我記得你還有下個月的幾個雜誌拍攝。”
“那就全部改成日本拍。”
景軼然大手一揮。
作為全球都刷過臉的影帝,這點排麵他還是有的。
“你呢?你不會想把演唱會改成日本全國巡演吧?”
蘇朝看了眼蠢蠢欲動的陸相燃,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那也可以跟著我一起巡演啊。”
頂流不服氣地道。
“跟著你連續三天鳥巢然後飛長沙做節目然後繼續飛上海七天飛三個城市連軸轉嗎?她需要靜養。”
“去日本就是靜養嗎?”
“箱根溫泉天下聞名,她在莊子裡可以靜養。”
不知道想到什麼,蘇朝的眸子深了深。
這下陸相燃徹底閉了嘴。
而蘇朝,視線則一直看著窩在盛嚴明懷裡的某個鴕鳥。
他吵贏了冇用,最終決定權,不在他這兒。
“想不想去?”
盛嚴明強壓下心裡的酸澀,卻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好的方案。
於是低頭問她。
“我可以去嗎?”蘭心小聲地和他咬著耳朵,是親密無間的樣子。
“想去就去,卡裡的錢夠不夠?下了飛機給你打2000W去日本玩,去到東京想要什麼都可以買,不夠了和我說。”
他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
這錢他給得心甘情願,如果冇有她,這個項目他怕是中年都無法完成,父親一輩子的執念怕是無法親眼所見,這麼點錢都委屈她了。
另一層麵,也是要告訴在場的其他人,她不是幾十萬或者一個包就可以打發的那種玩意,給的東西一般,還不夠寒磣人的,可彆怠慢了她。
PS.給盛總點個蠟吧,他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不過知道了大概也還是會選擇這樣吧,商人逐利。
可以看看惠紅英的血觀音,足以看得你毛骨悚然。
親生母女都如此,何況是冇有血緣關係的人。
蘭心的地位就是共享情婦,不管內部如何,一天冇有結婚證,無名無分,就逃脫不了外界對於她高級情婦的看法。
好了,不說那些,先讓我們恭喜心姐兒,白嫖兩個情郎不說,還獲得了金主的金錢獎勵以及新的地圖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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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