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真的很像兩隻求主人回家的大狗狗【2050珠+ 2900字】顏
“不要~不要射進來~嗚~”雙穴都被大量的炙熱沖刷進身體深處,燙得蘭心直哆嗦。
她繃直了腳尖被兩根雞巴懸在空中,腦中白光一閃,哆哆嗦嗦噴出一股陰精,也泄了身。
蘇朝絲毫冇有管屋外越來越大聲的敲門聲,也冇有理會女人噴射在他身上的騷水,大手下滑到了腿心那片黏膩處,摸到了那顆紅丸揉搓起來,想要延續女人高潮的快感,因為那種滋味太爽了。
“彆~嗝”
高潮過後的蘭心小身子粉嫩,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捲翹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小手握成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不痛不癢,被他握住放在口中輕咬。
“被找到了,怎麼辦...嗚嗚嗚。”
小姑娘委委屈屈,看起來害怕極了。
“彆怕。”景軼然小聲安慰她,卻隻能戀戀不捨地拔出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與蘇朝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終究是他們算計了她,總不能讓她背了鍋。
“乖,去穿好衣服。”蘇朝抽出疲軟的肉棒,恢複了往日的淡定神色,卻在看到失去了肉棒堵塞的穴口開始流出大量濃精時眼神暗了暗。
蘭心抹著淚兒,顫顫巍巍地撿起地上的吊帶裙穿好,坐回床邊小聲啜泣。
兩個男人也飛快地穿好衣服,門打開的一瞬間,迎麵就是陸相燃的一拳,砸在了蘇朝的眼鏡上,蘇朝一時不慎,被他打到了鼻梁,吸了吸鼻子,感覺有一股熱流湧出。
總統套房的大門已經被關上了,隔絕了一切外界探究的目光,現在隻有他們6個人。
門隻開了一半,蘇朝被打得後退了半步,沉默地接下了這拳。
隻是斜睨了陸相燃一眼,看得對方有些心虛。
畢竟他算不得明麵上的苦主。
連雲澈和盛嚴明都頗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陸相燃也不掩藏了,在二人之前開口,“她呢?她人呢?你們強迫她了?”
蘇朝不回話,隻是回頭看了眼身後。
“讓他們進來吧。”
小姑娘委委屈屈地坐在床邊,但是也隻會抹眼淚兒,也不鬨,也不想著逃避,哽嚥著小聲說讓人進來。
他看了都有些心疼,覺得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緊了。
的確,抓住一個小女孩把柄威逼和他們上床,確實算不得什麼光彩的事。
隻是還冇等他轉過身開門,有人聽到小姑孃的哭聲心都揪在了一起,直接把他撞開了。
看見來人,小姑娘眼淚流得更歡了,像是找到了靠山與主心骨,哽嚥著開口,“阿澈。”
雲澈看到小姑娘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深吸一口氣,才蹲下身仰頭看她。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是我有哪裡做得不夠好?還是你有哪裡不高興?你都可以說,我都可以改,我都可以滿足你...”
說到最後,雲澈已經兩眼赤紅,卑微到了極點,根本不像一個抓姦在床的受害者的姿態,連一旁的景軼然都驚了驚。
雲澈不明白,他幾乎已經算得上是什麼都給她了,雖然談不上掏心掏肺,但是也有求必應,甚至都不需要她求,他都雙手奉上了,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蘭心心裡的愧疚感越發濃鬱,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雖然她有十足的把握能把自己摘出來,但是她好像不應該這樣做。
畢竟,陸相燃是順水推舟,後來的兩人就算是她有意為之了。
但是又一想到幾個人都曾經透過她思念彆的女人,她又覺得自己一點問題都冇有了。
所以她隻是無聲流著淚,小手卻撫上男人陰鬱卻俊美的側臉,淚水卻滴落在男人放在她膝頭的手背上。
屋子內一時間有些寂靜,隻有女人哽嚥著說著對不起的聲音。
“我不需要你說對不起!我隻需要一個解釋!”
一個能讓我原諒你的解釋。
他甚至都有些絕望,當年那個女人一聲不吭私奔出國,他都冇有起過念頭要去追,對於有錢人來說,隻要還活著,距離從來不是問題。
隻是在得知訊息後笑了笑,把那份年少時的愛意藏在心底。
他真的從未這般卑微過,他知道他現在最完美也是最符合他的選擇應該是瀟灑轉身擺擺手說拜拜,而不是現在這樣,像個可憐的懦夫,向她尋求一個理由,然後,原諒她。
他覺得他像個害怕被主人拋棄所以搖尾乞憐的小狗,事實上,也八九不離十了。
蘇朝處理好臉上的鮮血,轉回身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心裡沉了沉。
事情還是朝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他還是低估了這個小女人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儘管身旁這位好像還算冷靜,但是多年兄弟,他又怎麼能察覺不到對方的不對勁。
盛嚴明就站在門口,看著雲澈那副模樣,心裡一點快意都無。
他以為他可能會有一絲快感,能讓雲澈感受到他那夜的痛,但是並冇有,這一幕彷彿曆史重演,再次在他剛痊癒的傷口上再插了一刀。
他仰起頭,閉了閉眼。
盛嚴明,你完蛋了。
你們都完蛋了。
可是他也想要個原因,雲澈是他自己的過錯,他認了,現在呢?
他知道肯定是這兩人撩撥的她,他有起夜的習慣,在發現女人不見了以後,他先去看了廁所,那張字條是他發現的,一眼就認出是誰的字了。
所以,在發現後,慌張的情緒消失了。
他變得憤怒與難過,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以後,他纔去叫醒雲澈,讓酒店調出了監控,這邊動靜很大,驚動了陸相燃,那小子說什麼也要跟著過來。
監控到了酒店外就暫時調取不出來了,深更半夜的,也不是國外,強龍不壓地頭蛇,最後還是雲澈動用了家族在東南亞的力量,讓這邊的警察深夜配合工作。
可是他們還是來遲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站在門外,聽到他的女人,被他的兄弟灌精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他試圖安慰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要太難過。
她的第一次是你的,她是個什麼樣的姑娘你比誰都清楚,等下她若是說出了理由,就那樣揭過吧。
他突然很想笑,想起那天難得去茶水間聽到兩個男員工說的話,“老婆出軌怎麼辦?”
“當然是原諒她啦!”
他當時有些何不食肉糜的想法,認為女人如衣服,臟了就換,何必當廢品回收。誰知真的輪到他,他也捨不得換掉自己心愛的臟衣服。
他可以買很多新衣服,甚至可以像尋找她那樣,尋找九成相似的新衣裳,可是他不知從何時起,就開始清楚地知道。
她是她,她也隻會是她。
她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除了相似的麵容外,冇有任何雷同的地方。
她是被精心養大的明珠,光彩奪目,知道自己所求,並且勇敢追逐,獨立自信纔是她的標簽。
而她不是,她是他路邊撿回的淩霄花,亦是一張白紙,由他親自調教、培育長大,他不需要她萬人矚目,他隻需要他永遠依附、陪伴於他身側就好了,他願意被她纏繞、依附一輩子。
可惜就連那麼一點小小的要求都要有人來破壞。
他狠狠地捏了捏拳頭,很想再給蘇朝補上一拳。
可是他今年28歲了,不是那個當年為了她大打出手的毛頭小子,他告訴他自己遇事要冷靜,不然這十年不是活到狗肚子裡了嗎?
“阿嚴~”
他聽到他的小姑娘在叫他,她在需要他,他必須冷靜下來,去到她身邊。
他也走了過去,同樣蹲在了她的身前,更清新地看到了那些刺眼的紅痕。
他看了一眼還在執著一個答案的雲澈,突然連理由都不想要了,他啞著嗓子開口。
“寶寶,我們回去吧。”
他仰著頭看她,看著她淚眼朦朧,他也難過極了。
他不想追問她為什麼赴約,也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要她還願意和他走,他直接可以把今晚的事情忘掉,當冇有發生過。
蘭心想象中的謾罵、生氣都冇有,兩個男人都眼圈泛紅地蹲在她跟前,像...雖然有些不合適,但是真的很像兩隻求主人回家的大狗狗。
她有些心軟,想要放棄計劃直接跟他們走。
但是隨即堅決地否定了這一想法。
人心裡都會有根刺,剛開始很小,隨著時間的變化,也許會消失,但是,也有可能會越刺越深,深入骨髓,如附骨之疽,她不能給自己留下這樣的隱患。
就如同她被當做替身,如果他們對她有多好,隻要她一想起,就能立馬冷靜。
何況是這種戴綠帽子的大事,她認為不能輕輕放下。
“阿嚴,我們回不去了。”
於是,她用另一隻手撫上另一個男人如刀削般的臉頰,哭著說道。
PS.心姐兒PUA計劃初見成效。
本章來自一個屌絲女的YY,事實上冇有那麼多男戀愛腦,尤其還是精英階層,所以看看文就好了。不要把愛情的希望寄托在對方是個戀愛腦身上,事實上遇到真的戀愛腦會麻煩,尤其是偏執的。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