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他在哄騙女人做宮交 400收+ (3更)顏
他們倆人都不喜歡在床上堵住她的嘴。
他們就喜歡聽她浪叫,平時的聲音就夠能勾起男人的慾望了,在床上,她甚至不需要搔首弄姿,隻需要一兩聲嬌吟能直接讓他們雞巴硬得發痛。
他們也從來不會製止她在床上呻吟,女人在床上叫得越大聲,就越是證明他們的實力,這是每個男人的約定俗成,他們也不例外。
所以他們巴不得她叫得更大聲些,更嫵媚些,要是能傳到隔壁某些看得到吃不著的人耳裡,就更好了。
他們不會知道,隔壁此時確實真的有兩個看不見、也吃不著,隻能靠聽來緩解慾望的男人。
蘇朝的手已經伸進了黑色的緊身泳褲裡,完全勃起的猙獰巨獸似要直接把薄薄的布料直接撐爆。
景軼然也好不到哪裡去,此時這位芝蘭玉樹的影帝,牙關緊咬,手掌在胯下不停地聳動,滿臉佈滿情慾,顯然也並不好受。
“啊~不要~不能再進去了~要插穿了~嗚嗚”
隔壁傳來的女人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亢,他們手中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滿臉通紅,喘著粗氣。
“可以的,寶寶放鬆,以前也進去過的,乖,讓大雞巴捅進去和寶寶的小子宮打個招呼。”
是盛嚴明的聲音,他在哄騙女人做宮交。
這樣的認知,讓兩人腦海中的那根弦像是直接繃斷了。
他們二十幾年的兄弟,當年也都一起洗過澡,胯下那處各有千秋,但是都天賦異稟。
他們隻要一想到,一根和他們差不多粗壯的肉棒插進那個嬌嬌軟軟的小女人身體裡時,呼吸都忍不住加重了幾分。
“操。”
蘇朝看著自己手裡的白濁,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而另一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蘭心,鬆開了宮口,任由男人的龜頭在自己稚嫩的子宮苞內來回抽插。
她的雙腿早已站立不穩,全靠倚著身前身後兩個男人支撐著,甬道深處流出一股股蜜液,在男人再次重重地擦過某塊軟肉時,她終於忍不住從下體噴出一股清液,噴灑在男人結實的下腹,整個人像是瀕死的小魚,原本無力的身子開始緊繃,小巧可愛的玉足蜷縮在一起,原本雪白的肌膚因為高潮變得粉紅誘人,誘惑的雲澈忍不住低下頭咬住了她的脖頸。
她順勢仰起頭,露出修長的天鵝頸,雙眼卻泛起了眼白。
這是愉悅到了極致的感受。
盛嚴明冇有在刺激她,隻是粗糲的大拇指按住了她的小核,試圖延續她的快感,自己的肉根則是深埋在甬道內,享受著緊緻、年輕的穴肉緊緊箍著他的陽具,不需要抽插就可以儘情感受千萬張小嘴舔舐肉棒的快樂。
雲澈也停下了抽插,因為女人全身緊繃,後穴自然也一樣,雖然無法像前麵的小穴一樣噴水潮吹,但是菊蕾給他帶來的極致快感卻並不比花穴差。
雲澈溫柔地吻去女人因為快感而流出的生理淚水,盛嚴明雙手扣住女人胸前顫顫巍巍的一雙奶兒把玩,兩人都在蘭心的體內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並不知道隔壁有兩個人聽牆角聽得已經快要發瘋了。
走又捨不得走,肏又肏不到,連一飽眼福的機會都冇有,隻能在泳池中生悶氣。
多少年了,這還是他們在那之後,第一次這麼想睡一個女人,結果隻能這樣。
“我回去了。”景軼然再也忍受不住,草草丟下一句話,落荒而逃。
回去房間的路上,他遇到白天那個女管家,對方隻穿了一件吊帶睡衣站在他的房門口。
女人叫莉莉絲,是東南亞人,白天就看這一行人中的幾個有些眼熟,但是人多眼雜不好開口,回去以後上網一查,才知道對方的身份,心中的念想加大。
來這邊的富豪,非富即貴,若是能搭上,哪怕隻是幾萬,她大半年或許都不用工作了。
所以才起了歪心思。
“您..”
可她還未開口,就被對方一個冷冷的眼神掃過,禁了聲。
“半夜闖進客人的彆墅,如果這就是寶格麗的待客之道,我想我們下次不會再來了。”
一句話,直接把對方嚇得花容失色。
“滾。”
說完,他看也不看對方,直接關了臥室的門和窗簾。
270度的觀景房,就是這點不好,想要隱私,就必須得拉上所有的窗簾。
一想到這個女人剛纔也不知道偷窺了多久,景軼然的心就一陣膩歪。
若是平時,他不介意來上一場旅途的豔遇。
但是此時,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腦補的隔壁香豔的畫麵,吃過哦聽過國宴,哪還能吃下路邊的野菜?
躺在床上,越想身體越熱,明明已經發泄出來了,卻像是冇有那般,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想著隔壁是不是又開始第二輪了?以什麼樣的姿勢?蘭心那嬌嬌弱弱的身體能受得了兩個人的全力輸出嗎?是內射還是體外?這些問題縈繞在他的腦子裡,他苦笑一聲,看著好不容易消下去現在又活力四射的小兄弟,歎了口氣。
PS. 欠債就補完啦~
冇有汙名化女性的意思,但是有些女性的上位史確實在常人眼中不太光彩,比如廣為人知的鄧。
其實昨天上一章我想寫的是“名牌女大學生”,想了想算了,分享一個真事。
當時很衝擊我的三觀,十幾年前吧,應該是06年?我國某個著名會所查封的時候,8出來裡麵的頭牌是我國TOP3的雙學位女碩士,收入很高,當時我年紀很小,隻能說震撼到我了。
不評價錯對了,個人選擇罷了,也不去探究是個例還是普遍,真事,應該還能搜到,印象深刻,我自己也曾經是女大學生的一員,寫個小說而已,希望看的人不要代入感太強然後覺得自己受到冒犯說作者給女大學生扣汙名啥的,我當年讀書那會兒,知道一些學校女大學生校外的事情,隻能說,更離譜的我都冇寫。
當然這些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冇有買賣就冇有交易,都一樣,不討論這些錯與對。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