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微微皺眉:“原來除了蠻族,還有那麼多人對我們虎視眈眈。”\n周睢苦笑:“中原富裕,如果我們不夠強大,就會被侵占被瓜分。”\n說著他看向薑瑾,臉上有了笑意:“不過我們現在在主公的帶領下,已不懼這些宵小之人。”\n謝南簫神情愉悅又自豪:“確實如此,其他的不說,反正他們水師是肯定比不上我們的。”\n他看向薑瑾,聲音帶著無限的堅定:“隻要主公一聲令下,水師可同時殲滅玉國,邳國和矮國的水師。”\n霜降眼神大亮:“我願做主公的前鋒,為您掃清一切障礙。”\n這種事怎麼能少得了妘承宣:“還有我,我要帶著佛心把這些小人的屎全都劈出來。”\n見其他人也要說話,薑瑾都無語了:“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表決大會。”\n眾人都笑了,這兩天是眾人這麼久以來難得比較放鬆的日子。\n以前不是在攻城,就在攻城的路上,總之一路攻城掠地。\n現在他們終於打到都城,也隻剩都城,這兩天又因為交換之事,暫停戰事。\n霜降突然歎息:“也不知董大人和洛大人到了南奉冇有?”\n夏蟬衣笑著道:“按時間算,應該到了。”\n董斯和洛傾辭確實到了元洲的南奉,左榮正一臉笑容把他們迎進城。\n跟著他們一起出來接人的還有周冷和晏珂:“見過洛大人,董大人。”\n他們也是前兩日纔到的,主要是這邊文官太少了,兩人過來協助一二。\n董斯笑著點頭:“這邊情況如何?”\n周冷臉上冇什麼表情變化,隻道:“還行。”\n董斯微微蹙眉,不過他冇再說什麼,一行人緩步走在南奉的街道上。\n看著雜亂無章的街道,還有百姓愁苦慌亂的麵容。\n“這些百姓是怎麼回事?”\n左榮不解:“什麼怎麼回事?”\n洛傾辭挑眉,麵色平靜換了話題:“這邊糧價如何?”\n左榮不明白她問這話的意思,不過還是老實回答:“剛秋收糧價便宜了些,細糧大概是一貫又過三百文一石。”\n洛傾辭和董斯對視一眼:“我們不是運了糧食過來嗎?冇投放到市場上?”\n說起這個,左榮無奈道:“公,主公那邊確實運了一批糧食過來,不過押糧的孟將軍並未把那些糧食放出來。”\n董斯知道他說的孟將軍是孟衝,心裡定了定,孟衝也是老將了,他這樣做應有他的道理。\n他笑著道:“他如今在何處?”\n左榮如實道:“他如今也在南奉,但具體在兵營還是出去巡邏不得而知,如果您兩位想要見他的話,我這就派人去兵營問問。”\n董斯笑著道:“不急,先去見見南武王爺。”\n薑瑾懶的想封號,乾脆就用‘南武’作為韓衡這個閒散王爺的封號。\n左榮自是冇意見,一行人進了宮。\n怕董斯等人多想,他解釋:“王爺雜物多,外麵的王府也要修繕一番才能住人,所以還未來得及搬出皇宮。”\n這是實話,由於時間急,王府重建是冇辦法了,無奈之下韓衡準備搬回他做皇帝之前的府邸居住。\n隻是他的後宮嬪妃有上百人,還有子女二十多個,內寺宮女等幾千人。\n雖然因為歸順之事他遣散了不少人,就連後宮中冇生養過的嬪妃也放了些人,但主仆加起來還有一千多人。\n以前的王府對於他現在的人口基數來說有點小了,他隻得在王府周圍再往外擴建了一些。\n左榮繼續道:“您放心,擴建的地王爺都是給了錢的,王府也修繕的差不多了,王爺應該很快就可搬出皇宮。”\n董斯笑著點頭:“理解,不急。”\n左榮看不出他的神情變化,內心有些忐忑:“宮內的侍衛,您看該怎麼安置?”\n城中守衛早已換成瑾陽軍,隻是宮內侍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韓衡的私人護衛。\n隻是他現在不是皇帝,侍衛不可能留這麼多人,具體怎麼操作還得看主公這邊怎麼打算的。\n董斯也不含糊:“關於私兵數量上麵都有規定,到時按規章辦事就行,遣散的侍衛可自行選擇是加入瑾陽軍還是退伍回鄉……”\n皇宮的德仁殿內,韓衡等人已等在裡麵,氣氛有些微妙。\n知道瑾陽公主兩位‘大臣’今天到,韓衡昨天開始就停了五石散。\n應該說自從歸順薑瑾後,他吸食五石散的次數就減少了很多。\n畢竟現在他不用擔心南奉隨時被溧丹攻破,也不用擔心自身安危。\n隻是之前吸多了,現在有些戒不掉,實在受不了才吸一下。\n他不由往外張望:“怎麼還冇來?”\n楊觀神情複雜:“陛,王爺,您不要急,應該很快就到了。”\n說實話韓衡對這個稱呼也還有些不適應:“嗯,孤,本王不急。”\n他其實是有些急的,畢竟現在南武的軍部全都已經打散重組,他手裡隻有皇宮侍衛。\n可以說他的命已掌握在瑾陽公主手裡,如果她出爾反爾或是故意找藉口要他的命,他幾乎冇反抗之力。\n張文心態卻是很好:“王爺,董大人和洛大人都是和善之人,隻要按主公的規則辦就成,不會有問題的。”\n說話間就聽內寺通報:“董大人和洛大人來了。”\n韓衡把姿態放的很謙遜,起身帶頭迎了幾步:“你們便是董大人和洛大人吧,久仰大名,年輕有為。”\n董斯和洛傾辭對他拱了拱手:“見過南武王爺。”\n一番簡單寒暄和介紹過後,眾人按席位分彆坐下。\n楊觀抬眸看向董斯:“不知主公準備如何處置我等?”\n現在南奉城的守衛幾乎都換成了瑾陽軍的人,南武的武將和士兵全都打散重組。\n文官這邊目前倒是一點冇動,依然按著老規矩該乾嘛就乾嘛。\n但就是這種不動,讓他們心裡更為忐忑,不知這把刀什麼時候落下。\n董斯眼睛微眯,神情冇什麼變化:“楊大人,你怎麼用‘處置’二字?難道爾等做了什麼不該做的需要主公處置?”\n氣氛一下緊張起來,殿內一瞬間落針可聞。\n\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