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皊被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兩息後才調整好心態。\n“他再是孩童也是你硯國太子,你硯國太子百條命也不及我大將軍一人。”\n他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我們城中還有兩萬兵,你覺得你能輕易攻下紫崖?”\n薑瑾嘴角翹起,聲音冰冷:“試試不就知道了?”\n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兩門威震炮幾乎同時發動,轟隆聲震耳欲聾,地動山搖間猛皊整個人都懵了。\n昨天薑瑾並未使用威震炮,猛皊幾乎忘記瑾陽軍有轟隆神器之事。\n現在突然的一轟,不單單他,城牆上所有的蛟軍都懵了。\n直到慘叫聲響起,他們才從砂石中看到無數屍塊,而慘叫聲正是從一個被炸掉下半身還活著的士兵發出。\n不等他們從驚駭中回過神,又是一個炮彈轟了過來,猛皊被炸的飛了起來。\n他看到自己被炸的四分五裂的身體灑落一地……\n薑瑾昨天冇用威震炮和手榴彈,是因為冇必要,昨天的情況連弩就足夠了。\n對於她來說,威震炮等熱武器的第一次要用在攻城戰上才最有性價比。\n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冇接觸過熱武器,第一次的威懾力才最大,就如現在。\n另一邊,霜降和金峰帶著兵殺向青鬆郡,分彆奔向盧縣和丹澤。\n水師則在謝南簫的帶領下攻打應郡的福衫……\n丘寧郡,石山河。\n姚稷看著對岸滿臉警惕的蛟軍,不由臉上帶笑,舉起手裡的喇叭。\n“對麵的蛟軍,你們好呀,要不要考慮投降?我們瑾陽軍優待俘虜。”\n“隻要投降我們保證不殺,以後你們就幫我主公挖礦,每天包一餐,保你們走上人生巔峰。”\n蛟軍:“……”\n雖然昨天瑾陽軍連連拿下丘寧郡幾縣,不過仗著石山河之險,安武縣的蛟軍倒也硬氣。\n不硬氣不行,你總不能說‘好呀,我認輸我投降吧?’。\n蛟軍將領大喊:“瑾陽軍不過如此,有本事過來打我們呀。”\n姚稷:“……你們的要求還真是獨特。”\n跟著一起過來的褚青冷嗤:“確實獨特,這個距離都用不上威震炮。”\n姚稷點頭,好心情的閒聊起來:“等我們拿下安武和春依兩縣後,主公極有可能會在石山河上建橋。”\n石山河寬的地方大概有二三十丈,窄的僅有五六丈,要建橋的話是完全可以的。\n距離太遠,不大聲喊蛟軍根本不知道姚稷他們說了什麼,隻以為是在商議怎麼攻打他安武縣。\n將領一揮手:“退到最後一道防禦工事去,他們的連弩射程遠。”\n副將都無語了,不得不說實話:“將軍,再退也冇用,都在他們的連弩射程內。”\n弓箭的射程普通士兵大概是二十丈左右,力氣大的大概能有三十丈,而瑾陽軍的連弩是一百五十丈!\n他們在石山河這邊做的防禦工事是針對普通弓箭的,就在河岸邊不遠,因為遠了他們就射不到過河的敵人了。\n將領一噎,不由瞪了副將一眼,他不知道瑾陽軍的連弩射程遠嗎?\n但他有什麼辦法?上麵要他守河他就得在這守著,雖都在射程內,但遠些肯定更安全。\n姚稷也不浪費時間:“準備過河!”\n他們選的這處過河的地方雖然有些寬,但河流平緩,水性稍好就能遊過去。\n至於船,被對麵的蛟軍完全掌控,他們瑾陽軍自然是冇有的。\n聽了他的命令,做好準備的弩手二話不說就對著躲在防禦工事後的蛟軍射擊。\n一連射殺百人後,蛟軍再不敢冒頭。\n精通水性的瑾陽軍士兵噗通噗通下河,就跟下餃子似的。\n副將急紅了眼,彎著腰躲在工事後麵:“將軍,不行,瑾陽軍很快就過來了,退吧。”\n將領咬牙,微微抬頭想檢視情況,一支箭就對著他射來,嚇的他趕緊躲下去。\n但他還是看到,瑾陽軍已過河一半,再不退他們就得全被滅了。\n他不再猶豫:“退,退回城裡,快!”\n要他說就不該來守河。\n石山河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天險,對於瑾陽軍來說啥也不是,守城纔是正理。\n外麵戰火連天,遍地開花,玖安的氣氛此時也是緊張不已。\n洛傾辭和董斯應薑瑾之命,準備簡單的把薑淳下葬了,畢竟已經五月尾馬上就六月了,天氣熱,屍體不好儲存。\n然,這一舉動卻像是捅了馬蜂窩,最先跳出來的是薑氏宗親。\n洛傾辭對於他們的求見也不阻攔,客客氣氣讓人去把他們請進來。\n董斯冷笑:“一切都平定了倒是跳出來了,之前麵對蛟軍時連個屁都不敢放。”\n洛傾辭神情淡然:“不急,正好看看他們想做什麼。”\n陳熙無奈:“估計是要借題發揮試探我們的態度。”\n董斯麵色微冷:“不管他們什麼目的,既然要做這個出頭鳥,那就要做好被開刀的準備。”\n說著話就見兩個男子在宣非的帶領下進了殿。\n見到陳熙這個楓戈軒的東家,兩人也冇太多意外,畢竟陳熙是薑瑾的人這件事是公開的秘密。\n薑驍斜睨了洛傾辭和董斯一眼,冷哼:“陛下之事乃是國之重事,怎能讓女子和寺人做主?”\n他頭髮花白,已七十多歲,是薑氏宗族中輩分最高的,薑瑾得喊他一聲叔公。\n定陽城破時他帶著錢物逃到泗州,之後利用宗親關係在泗州買田買地,過上和定陽時一樣奢侈的日子。\n他不認識洛傾辭,但董斯這個姬樂皇後身邊的寺人,他還是知道的。\n冇想到幾年不見,這人倒是一點冇變,反而多了一份英氣。\n洛傾辭幾人眼裡閃過冷光,這是在暗諷主公的女子身份?!\n薑軒附和:“正是,陛下一國之君,理應由太常卿操辦他的後事,就算一切從簡那也得按規矩。”\n他四十歲上下的年紀,按輩分的話,薑瑾應該喊他叔父。\n洛傾辭漫不經心的撫了撫自己的袖子:“那你們說該如何?”\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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