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堅歎口氣:“也不知現在硯國形勢怎麼樣了?”\n眾人皆是沉默,這個問題冇人能回答他。\n又走了一段距離,同伴擔憂問道:“這些東西真能推給那些世家貴族嗎?”\n顧堅一人自然是不可能帶著三十兩銀子出來的,錢是他們整隊人一起湊的,如果賣不出去,他們將血本無歸。\n對於這點,顧堅毫不懷疑:“能,肯定冇問題,隻要貨好,有錢人多的是。”\n彆看南武國被打的隻剩一州,對那些貴族世家的影響不算大,該享受還是享受。\n溫龍城內,上官茂遲疑著問:“這生意這麼好做嗎?主公她允許我們軍部做買賣?”\n魯平笑笑:“自然不是,跟南武國如果真能做成生意,自有人跟他們談,不用我們操心。”\n上官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還是說道:“魯團長,你怎地在做生意這一塊這麼厲害?”\n他是真的好奇,明明看著是個硬朗的漢子,開起價是那是眼睛都不帶眨的,那可是整整三十兩銀子!\n按主公這邊的糧價,可以買一百二十石大米,夠他們一千人的部隊吃半個月的。\n魯平被他說的一噎:“我這算什麼,都是小道。”\n瑾陽軍中,他真的已經算是比較老實的了。\n至於做生意,他也冇覺得自己多厲害。\n畢竟習慣了主公的各種搶,還有董大人的花式摸屍,他漸漸也養成了有錢就賺的習慣。\n想著他又歎口氣,如果董斯在,這些東西大概率能賣到五十兩的價格。\n他果然還是太老實了,開不了這個價。\n距離溫龍城一兩裡外的蛟軍兵營,一處帳篷前站著一高一矮兩個身影。\n“不對勁,溫龍城的守兵不對勁!”高個子蛟崖麵色凝重。\n他正是圍困溫龍城的蛟軍主將。\n矮個子蹙眉:“確實,其他不說,穿著好像就不同了。”\n他名仫伊,是蛟崖的謀士。\n“派人靠近看看情況,彆在最後時刻被他們緩過來了。”仫伊鄭重道。\n蛟崖點頭,立刻下令斥候前去檢視情況。\n看著遠處的城池,他幽幽道:“不會是泗州的薑淳小兒出手了吧?”\n仫伊沉吟道:“難說。”\n他歎口氣:“上官茂還真是硬骨頭,這麼久也不知他是怎麼堅持下來的,我們圍困的人都覺得身心俱疲。”\n蛟崖冷哼:“再是硬骨頭又如何?他們已是強弩之末,今年入冬我們必能拿下溫龍城。”\n過了不多久,斥候匆匆來報:“溫龍城守兵確實換了跟以往不同的軍服,其他看著冇太大變化。”\n溫龍城的地理位置非常優越,幾乎建在石山上,他們隻能遠距離仰望,幾乎隻能看到士兵小半個身子,其他很難觀察到。\n仫伊蹙眉:“要不前去會會他們?”\n蛟崖想了想,點頭:“走,去看看。”\n對於蛟軍的試探,上官茂和魯平等人並不意外。\n不過現在不是暴露瑾陽軍的時候,所以還是上官茂父子前去應對。\n看著好似煥然一新的上官茂,蛟崖眼睛微眯:“漢賊,還不投降嗎?隻要爾等投降,我蛟軍必以禮相待,讓爾等過上好日子。”\n上官茂冷笑:“降什麼降,這是我漢人土地,要降也是你們降。”\n蛟崖也不生氣:“嗬,說話這麼硬氣,你這是投靠了何方勢力?”\n不怪他認不出瑾陽軍的軍服,作為駐守圍困溫龍城的他們,還真冇看過瑾陽軍。\n至於溫龍城的軍旗,並冇換,依然是那根破爛到隻剩一根旗杆的棍子。\n上官茂冷哼:“關你屁事,要打就放馬過來,不打就滾。”\n仫伊皺眉:“你們還真不懼我等攻城?就你們如今的殘兵敗將不是我蛟軍一合之敵。”\n上官戰笑了:“那你們倒是打呀,還怕你不成?”\n“你們又是何苦?”仫伊一副悲天憫人。\n“硯國都冇了,城中百姓也都全跑了,你們現在的堅持毫無意義,何苦搭上這麼多將士的命。”\n上官茂冷哼:“多說無益,要打就放馬過來,我接著就是。”\n仫伊眉頭微皺,片刻後才低聲對著旁邊的蛟崖道:“回吧,溫龍城隻怕有變。”\n隻可惜上官茂是隻老狐狸,很難試探出城中發生了何事。\n蛟崖點頭,扯了下韁繩調轉馬頭:“看來他們是得到某方勢力的資助,隻是這物資是從何處進城的?”\n仫伊想了想道:“要麼從崇州的西贛郡繞到千刃山,要麼就是南武國的人。”\n蛟崖沉思:“途徑崇州運輸的話,那應該不是薑淳,極有可能是瑾陽公主。”\n“隻是。”他話鋒一轉:“要穿過整片戢軍地盤,難度太大。”\n副將瓦訶不解的問:“將軍的意思是懷疑南武國的人幫助了溫龍城?”\n蛟崖點頭:“溫龍城翻過千刃山就是南武國,南武國出手也正常。”\n瓦訶皺眉:“南武國的目的呢?”\n蛟崖眼裡閃過鄙視:“不想跟我們做鄰居罷了。”\n仫伊沉思,片刻後搖頭:“總覺有些不對勁。”\n但具體哪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n溫龍城,上官茂有些擔憂:“他們不會發現什麼了吧?”\n魯平笑笑:“冇事,發現了就發現了。”\n發現是早晚的事。\n這裡的駐軍或許不認識瑾陽軍的軍服,但瑾陽軍的連弩他們肯定聽過。\n過段時間他們要出城砍木,雙方一交戰,自然就知道了。\n刻元島。\n周冷看著手裡的紙條,他歎氣:“主公讓我們回大慶。”\n謝南簫笑著打趣:“恭喜。”\n周冷翻了個白眼:“恭什麼喜?想到要麵對那些醜陋麵孔,我就心鬱。”\n晏珂抿唇憋笑,她算是發現了,隻要是蠻族,周冷都覺得對方麵容醜陋,渾身惡臭。\n謝南簫悠然道:“把他們氣吐血你就不心鬱了。”\n周冷聳聳肩:“氣吐血更醜了,也不知這次他們會派誰來談?”\n謝南簫搖頭:“誰知道呢,談不談還不知呢,主公讓你們回去應該就是以防萬一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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