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指向男子,氣憤道:“就他打的,這不是第一次打了,我就住隔壁,聽到他三天兩頭的打婆娘。”\n老婦冷嗤:“哪家做人婆娘不挨自己男人打的?就你這醜樣,以後肯定天天捱打。”\n“不對,你這麼醜,白送都冇人要。”她又補了一句,滿滿的惡意。\n烏青對著她吐了一口口水:“我呸,我家阿花長的那麼好看,我稀罕的緊,隻要她肯嫁我,我立刻就娶了。”\n“等我娶了小花後,我肯定好好疼她,可不會像某些人,隻會家裡橫,在外啥都不是。”\n老婦擦了把被吐的口水,噁心的不行。\n“你這個遭天譴的醜男怪,等你和這個醜女怪成親後我看你們能生出什麼玩意,肯定是冇鼻孔的大醜怪。”\n眾人:“……”好惡毒的話語。\n隻是他們不懂為什麼會冇鼻孔?不應該是冇屁眼嗎?\n吵鬨間劉覓帶著兩個藥童匆匆過來,看到女子的傷情,忙蹲下身快速檢查。\n片刻後她的臉色冷了下來,立刻指揮藥童小心的把人抬上擔架。\n“此女的傷情很重,右手骨折,肋骨應該斷了一根,還有額頭的和身上的外傷,必須儘快回醫館救治,不然……”\n關江點頭:“行,劉娘子您先把人帶回醫館醫治。”\n劉覓離開冇多久,洛傾辭帶著幾個衙役過來,在路上她已經聽說了事情的始末。\n她看了男子一眼:“先把他帶回縣衙,圍觀的各位百姓希望你們能配合做個筆錄,說說事情的經過。”\n男子此時有些怕了,嘴裡卻道:“憑什麼帶我回縣衙,那是我婆娘,打死了也是我的事。”\n老婦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大呼冤枉:“我們冤枉呀,是他們先動手打我們的,你們不能抓我們,要抓就抓他們。”\n洛傾辭也不慣著她:“妨礙官府辦案,兩人一起帶走。”\n老婦慌了:“不,你們不能抓我,我,我們是被打的,還有冇天理了,大家來評評理呀,憑什麼抓我們?”\n然而圍觀眾人隻冷眼看著她的呼天搶地。\n圍在這的人大多都是鄰居,她家的事大家多少都知道些,平日裡對她兒媳不是打就是罵,大家都看在眼裡。\n衙役很快上前把男子和老婦控製住。\n洛傾辭又看向小花和李長命等人:“你們配合衙役做好筆錄,到時候肯定要傳喚你們,希望你們配合。”\n李長命訕訕:“配合,我肯定配合。”\n小花此時才感覺到害怕,她怕被趕出戈鳳,她們一家好不容易纔有了現在的好日子:“我也配合,要,要是要我賠醫藥費我也,我也願意賠。”\n說完這話她的心都在滴血,她家三人在上工,工錢算下來也不少。\n但這些錢要置辦一家人的吃喝用度,特彆是再過兩個月就要入冬了,厚衣物厚被子那些都要準備。\n她還想租套院子來著,就因為自己的衝動,這兩個月的工可能都白做了。\n但想到木家阿姐的慘樣,她又覺得自己冇錯。\n洛傾辭點頭,不由多看她一眼,是個有擔當的女子。\n不多會,衙役就做好了筆錄。\n洛傾辭對著眾人喊:“冇事了,都散了。”\n說完她便帶著衙役押著人走了。\n關江正要跟上,走了兩步纔想起今天的任務。\n他有些尷尬回頭看向丘遼兩人:“走,帶你們去戈鳳客棧,你們今天就住客棧。”\n之前薑瑾就有交代,如果太晚了就把人直接安排到客棧,有事明天再說。\n此時天色已暗沉下來,就不再帶人去打擾主公了。\n丘遼摸了摸鬍子:“你們戈鳳的女子都,很厲害。”\n城主是女的,縣令是女的,醫者是女的,據說書院院長也是女的。\n城中百姓見義勇為的也大多是女的,而且都,好彪悍。\n關江嘿嘿笑了兩聲:“那是,我們女兵也很厲害,總之以後你們就知道了。”\n丘遼暗道,不用以後,現在就知道了。\n三人很快到了戈鳳客棧,此時天已完全黑了下來。\n客棧裡安排了兩個奴仆,已點上油燈,燈光忽明忽暗,卻是一片暖黃色。\n給丘遼兩人安排在竹院,算是很高規格了,畢竟薑瑾可是免費給他們住的。\n關江笑著道:“晚食一會就送來,你們先歇歇。”\n丘遼客氣道:“叨擾了。”\n關江擺擺手:“是我的分內事,算不得什麼。”\n南文如盛尚兩人一般,對玻璃窗大為震驚:“這,這是何物?”\n關江立刻給他們介紹:“這是我們戈鳳獨有的玻璃,完全透亮,等明天天亮你們再看更清楚了。”\n他又重點介紹炕:“去年因為這個炕,我們戈鳳一個人都冇凍死,這些都是我們主公帶來的。”\n南文聽著這些,就如在聽天書:“你說這炕,燒火了就會暖和?”\n關江點頭:“不錯,到冬天就可以試試了。”\n南文大為震撼,在炕上這敲敲那敲敲。\n丘遼麵上冇什麼表情變化,聽關江繼續介紹桌椅等等。\n三人說著話,奴仆端著飯菜進來。\n關江忙招呼:“來來,嚐嚐我們的白蘿蔔,還有土豆,就是今天我們看到的農作物,呀,還有羊肉,我是沾了你們的福了。”\n直到吃完晚食,關江離開後,丘遼兩人都還在回味今晚吃的飯菜。\n土豆粉糯軟綿,蘿蔔甘甜脆爽,還帶著火辣辣暖洋洋的感覺,據說是放了一種叫辣椒的東西。\n重點是,這些都很高產,又好吃!\n羊肉更是做的鮮嫩多汁,滋味醇厚。\n南文舒服的癱坐在椅子上,他很久很久冇這樣吃過飽飯了:“軍師,不是我貪吃,我覺得還是下山吧,戈鳳好。”\n丘遼沉默,戈鳳確實好!\n“下了山,以後你就是瑾陽軍了。”他歎口氣道。\n這次南文沉默了,良久他才幽幽道:“瑾陽軍就瑾陽軍吧,大丈夫生於天地間當以坦蕩無畏。”\n“我知道我不聰明,但我有種直覺,跟隨她,或許有一天,我們能再打回去。”\n丘遼歎口氣,南文的話,他是讚同的,不過他還是問道:“你可知道她可能是皇室中人。”\n南文一怔,這纔想起薑瑾的姓,他微微蹙眉:“那不是更好嗎?難道因為她是女子?”\n丘遼搖頭:“是也不是,這天下雖冇女子為帝的先例,但今天的所見所聞,讓我覺得,她是男子還是女子,一點都不重要。”\n“至於她是不是皇室中人,更不重要,因為,她自己已有爭天下的實力,不用依靠任何勢力!”\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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