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澤不屑於和遲易玩心眼,直接嗆:「嗬,你什麼時候還會參加這種場合了?又不是你裝消失的時候了?」
遲易實際任性得很,別人的生日宴會這種對他來說無意義,不高興參加的場合,都會找理由推掉,不管對方什麼身份。
而他不感興趣的場合幾乎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陸嶼實在不想說話,也不想秦昱澤再逼逼,秦昱澤說的越多,季然可能會知道遲易心意的可能越大。
他和秦昱澤在季然心裡的形象遠不如遲易,無論從認識時長看,還是從季然心裡的印象看,他倆目前大概率都比不過遲易。
當然,感情是不講道理的,這一切最終得看季然喜歡誰。
但顯然季然現在一個都還不喜歡,他把他們的喜歡當做麻煩。
陸嶼有些想一掌拍在秦昱澤頭上讓其閉嘴,給自己招來一個強勢勁敵究竟有什麼好處。
但他要是真這麼做大概隻會加速秦昱澤助力遲易捅破這層窗戶紙的進度。 看書就來,.超靠譜
遲易被諷刺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回復道:「你們都去,不允許我去嗎?」
「誰敢不允許你遲少去啊?我現在說你不準去你能聽我的?」秦昱澤在心裡暗罵,這幾個人究竟什麼時候發生了這麼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以後得嚴防死守緊盯才行。
遲易淡淡道:「不能,誰會聽你的。」
季然安靜吃飯,他早就說了,這幾人絕對吵架了,莫名其妙又開始互嗆。
隻不過剛剛開門不開門的事情自己以為隻是陸嶼和遲易吵架了,秦昱澤不知情,原來他倆也吵架了。
之前知道了他們這個兄弟情塑料,沒想到塑料成這個樣子。
林新白吃著遲易做的菜,抬頭看了眼不知矛盾焦點在自己身上的季然,好了,這下真到三方混戰環節了,可惜搶來搶去主角並不知情。
真不是他看不起這三人,秦昱澤剛表白不說了,另外兩個從開學就暴露了,到現在也進展為零,廢物來的。
算了,自己吃著遲易獻殷勤做的飯呢,硬要選的話那似乎還是遲易看起來務實一點,自己還是少說他兩句。
秦昱澤不再與遲易多廢話,把視線放回到季然身上,湊近季然放低音量說:「季然,那誰生日宴你跟著我混,不要跑去和遲易打招呼,我罩你。」
秦昱澤還記得季然一開始想營造和他是一個陣營,讓他父親誤會的策略,雖說季然目前不想讓他父親知道自己在追求他這件事情,但讓其知道對方由自己罩著總沒問題。
季然被點了,抬起頭愣了一秒,說:「你們吵架,還有我的事情呢?」
這算怎麼回事,用他站隊誰來彰顯誰更厲害?這種方式好像在小學見過。
那群人中隻要其中有兩個人吵架了,就喜歡拉幫結派互相孤立,最後誰的幫派人多,誰就獲得了勝利。
季然雖然不在他們的拉攏範圍內,但有幸看到過無數次這樣的事情上演,周而復始,孜孜不倦。
哇,簡直一模一樣。
秦昱澤有些疑惑:「你覺得是我們在吵架?」
「不是嗎?」
秦昱澤皺了皺眉,所以季然根本不知道遲易對他感興趣這件事,才覺得隻是他們在吵架,和他無關。
畢竟季然現在的態度,與對待他和陸嶼白天吵架差點要打起來時的態度明顯不同。
秦昱澤在真正搞清局勢前不準備繼續妄動,難怪旁邊那個陸嶼一句話不說,他還以為陸嶼變性了,如此大方任由遲易撩季然,一點危機感沒有。
而自己稍微對季然有所動作陸嶼都要和自己打架,他還以為這兩人聯手,陸嶼如此雙標。
秦昱澤立馬接季然的話承認,又忍不住含沙射影:「是啊,我們前段時間大吵了一架,遲易想偷我東西被我抓到了。」
「?」
啊?啊??這又是什麼鬼……
這句話聽起來怎麼像秦昱澤在說夢話。
季然感慨,自己果然這輩子融入不了他們這種生活,秦昱澤這人精神狀態似乎都有些詭異了。
遲易嗤笑了一聲,一點多餘的眼神都不想給秦昱澤。
陸嶼扶額無語,編點好的吧大哥,招笑。
秦昱澤不管,反正都是撒謊,找什麼正經理由,趁機罵幾句讓自己爽纔是正經的事。
秦昱澤沒忘了繼續抹黑遲易一把,對著季然說:「所以他人品及其有問題,愛騙人,藏太多心思了,季然你不要相信他,少和他接觸比較好。」
其實也不算抹黑,在秦昱澤眼中這是事實,和遲易不熟的人太容易被他的這個表象迷惑。
季然實在覺得自己像被牽連進小學生戰場的無辜路人。
如果這是他和秦昱澤單獨相處的場合,季然可能會選擇敷衍他,隨意贊同答應,把這個無聊幼稚的話題跳過去。
但現在當著遲易的麵,遲易又沒有做過令自己生厭的事情,何況今晚還忙前忙後,此時若是說出「好的、可以」此類的話也太傷人了。
季然做不出這種事情,哪有放下碗罵廚子的。
季然默默說:「其實這種場合,大多數時候,我大概率,會和家裡人待在一起。」
簡而言之,他不需要跟著秦昱澤混,也不需要秦昱澤罩著他。
今時不同往日,一開始不過是借個勢,現在明知對方對自己有意思還貼上去利用,太茶了有點。
而且又不是小學生春遊,呼朋引伴結隊遊玩麼。
即便真結伴遊玩,林新白也會來找自己,何必專門去找這幾位,不是把別人視線往自己身上引麼。
秦昱澤不聽潛台詞,知道季然不喜歡宋墨書也直呼其大名道:「宋墨書不會讓你一直跟著他們的,他一定會讓你趁機出來社交,他纔不想你和宋清年一個陣營,你能在這種場合結交到的人越多,宋墨書才能越滿意。就算你一直跟著他,他也會拉著你去和別人攀談,可能最後還不如跟著我混自在。」
季然知道秦昱澤說的事情肯定會發生,他選擇暫時留在宋家,不可能連這點事情都接受不了,淡淡道:「這就不勞秦少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