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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收拾好了嗎?快快快,我們快出發!」林新白已經收拾好自己,開啟宿舍門蓄勢待發,滿臉激動的模樣,大清早就像打了雞血一般。
「好了,走吧。」季然看著林新白拽住自己的手臂就要加快步伐,一副要急速閃現到現場的模樣,道,「你也不至於這麼興奮,不就是個大型真人生存類遊戲,還沒到集合時間呢,來得及,提前到也是傻站著。」
「這也不能怪我興奮吧?課都上的快發黴了,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好玩的,不得全身心投入嘛!」
林新白有些誇張,A級本來需要修的學分也不多,他本身也閒不住,籃球賽足球賽一個不落,說上課上的發黴,其實大多數的課程都見不到他身影。
季然默默吐槽,別人長蘑菇林新白都發不了黴。
不過即便聖斐爾學院出了名的愛折騰,這種全年級的活動確實不算多,上一次還是兩個月前的秋日宴。
這個活動還有一個聽起來有些中二的名字,叫「突圍逃殺作戰」。
聖斐爾學院和都城其他大學不太一樣,入學時沒有為期幾天的軍訓活動。
但又為了彰顯學校全麵培養人才,每年會舉辦此類學生集體參與的活動,學校在活動主旨那欄寫著為培養學生團隊凝聚力,與隊友合作並肩,通過對抗突破自我等等,描述的十分官方。
其實簡單說來就是個類似電影演的那種生存逃生類遊戲。
整座島嶼所有權都歸屬於聖斐爾學院,除去學校和對外營業的度假村部分,還有一大片未開發的叢林,學校的這項活動便直接選址在此。
這座島嶼專門用來建立學校,所有適齡的權貴子弟聚集在此,即便是未開發的叢林也不存在什麼危險性動物,早就在建校時就被一次性清理投放到其他無人島嶼去了,並不會有什麼夜晚不明生物突襲的風險。
為提高學生參與感,不至於有的隊伍太快團滅,學校按年級分開舉行該活動,會在初始時將學生隊伍在不同位置投放,即便隊伍實力再弱,也得先在叢林「探險」一番遇到其他隊伍纔有可能被團滅。
林新白在幾天前就開始摩拳擦掌期待了,還提前觀看了不少以前幾屆留下來的精彩影像。
季然路過林新白位置時望見幾眼,不解:「為什麼還會有影像留下來?」
和作秀一樣。
雖然剪出來的幾幕確實打的挺酷。
「學校整的唄,他們在很多樹上、灌木叢裡架了機位,後續會剪進學校宣傳片裡。」林新白解釋道,「不過畢竟叢林太大了,哪邊會發生「戰鬥」也沒法提前預料,所以機位雖然多,但記錄也挺隨機的。」
季然第一次聽說聖斐爾學院還有宣傳片,他從未看過,可以說全國的人都削尖了腦袋想進入聖斐爾學院,這種斷層式頂尖學府完全沒有什麼宣傳的必要。
硬要說,財大氣粗展示炫耀的意味大概都比宣傳的目的大。
這幾天林新白潛心研究遊戲規則和論壇經驗貼,在前往集合地的路上絮絮叨叨和季然科普著。
林新白雖然異常興奮,但身手一般,他還得靠季然助力自己拿下團隊第一,無論如何要將自己這幾天汲取到的「書麵知識」灌輸給季然。
季然雖然心知肚明,還是揶揄道:「學校不是說抽籤組隊,為了提高互動性和與鍛鍊陌生隊友間的協作性,也許我們是對手呢?你這提前透露你佈局了幾天的戰術給我算什麼,投敵?」
林新白好好走著路突然撞一下季然的胳膊,神色卻依舊飛揚,「哎呀我出手你放心,早就安排好了,學校規則不就是擺設,他們纔不會管這種小事,我必須要和你一隊!你得帶我躺贏!」
季然笑笑,「我可不能一打四,再說了,我對那些槍也不熟,最多去過幾次俱樂部玩,沒那麼準。」
「不可能,你就是最強的!再說了,其他那些少爺小姐的難道就會了?反正不會有幾個人比你強的,他們也會有拖後腿的隊友啊,反正隻要那幾個大爺不來,你殺遍大一有什麼問題?完全沒有問題!」
林新白隻顧著一味捧殺,真要說起來,雖然前三隊伍獎勵不錯,第一更是豐厚無比,但林新白看不上眼,他更在意這場遊戲的體驗感,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和季然一隊。
除去團隊對抗的部分,兩天一夜的叢林探險也挺有意思的。
學校設定的隊友「死亡」條件為擊中致命部位,「斷胳膊斷腿」不影響繼續遊戲,看似有些BUG的規則也不過旨在提高學生參與感和趣味性。
即便在生存遊戲中「死亡」,學校也安排了集體露營娛樂的地方,還會有大型篝火晚會,他和季然在一個隊伍中一起「死亡」,然後跑去露營玩也是個不錯的選項。
季然原本也這麼認為,索性在一開始就淘汰出局,跑露營區吃吃喝喝,無痛躺平。
但看到學校公告中第一名的獎勵時,季然改變了想法,認為還是可以稍稍努力一下,畢竟獎金高出都城打工人士平均年薪好幾倍,而在這裡隻需要努力兩天,即便四個人平分也不是小數目,這個買賣還是挺劃算的。
集合的地點定在聖斐爾學院中心廣場,林新白遠遠就望見人群中顯眼的幾個人,唸叨著,「完了完了,他們閒著沒事參加這種活動幹嘛,我倆第一可能不保。」
倒不是林新白對季然沒信心,那幾個S級,其他幾個身手如何林新白沒那麼清楚,但陸嶼的「威名」伴隨著自己長大,想必其他幾位也不會差,真對上肯定麻煩。
嗯?不對,放水另說。
季然和林新白沒朝那幾個所在位置走,到了集合地邊上就停了下來,等待著到規定好的時間,學校宣佈規則並抽籤組隊。
沒料到秦昱澤和陸嶼就這麼直直朝他倆走來。
走近纔看到兩人臉上都或多或少掛著些有些沒消下去的淤痕。
「秦少,陸少,你倆……」林新白怔怔道,被陸嶼一個眼神殺閉上了嘴。
顯而易見,互毆。
這倆人這個禮拜就沒有離開過學校。
在聖斐爾學院誰敢揍S級?就算出了學校也沒人敢一人單挑秦昱澤和陸嶼倆人。
季然在心裡嘆了口氣,真的很幼稚吧,無話可說。
不但在言語上互相說對方壞話,原來還會線下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