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音說這個係統在躍遷中回跳了半年?
根據之前彈幕透露的資訊,自己半年內就會出事?
被那四個其中的誰幹掉?有點難以想像。 超順暢,.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好像還沒有誰恨他入骨吧……目前。
「呃……」崔嘉音不知道季然所說的結局是什麼,他對季然的描述並不算多,大多數時候寫成背景板帶上一嘴,生怕自己寫多了讀者覺得自己給「炮灰配角」加上太多人物魅力。
崔嘉音猜測季然指的是自己在簡介寫的那段文字,他隻在那段提過一次。
他的讀者好像因為那段文字誤會季然的結局也和楊浩宇一樣,自己也私心沒去解釋,此刻被季然提出還有些心虛,回答道,「因為我看到了。」
「我死了?」季然問。
「沒有沒有沒有,不是的,我隻寫了我看到的片段,其他都是讀者猜測的……」
「季少你知道的,這個係統不允許寫偏離現實的內容,我都因為實在沒法塑造許諾和他們幾個的感情戲,賭一把看看能不能藝術加工一下都被懲罰兩回了,這個係統說觸發三次警告就……」
崔嘉音大概真憋壞了,一提起自己那本小說便說個沒完。
「停。」
「你看到了什麼?」季然默默把崔嘉音發散開話題拉回來。
「有一個片段,一閃而過,黑夜季少你坐的車,被追上來的車撞得逼停了……」崔嘉音有點心虛,該怎麼解釋他是故意放上去讓讀者誤會的。
「沒了?」季然問。
「沒了。」
「逼停之後呢?」
「不知道,那個片段真的很短。」
「發生在哪一天呢?」
「不知道。」
「追上來的車是誰的?」
「不知道,看不清,就是輛不起眼的黑車,路上隨處可見。」崔嘉音如實回答,那個片段太短了實在沒太多資訊量可以記住。
至於為什麼能在黑夜中辨別出季然,被撞的那瞬間係統記錄的鏡頭正好拉近,那時候還沒開學,崔嘉音還不認識季然,但記住了這張臉,開學後認出來之後才把這段簡介編輯了上去。
「要是你連那個車誰開的都不知道,這件事和你小說那幾個主角有什麼關係?你簡介怎麼寫的?」季然記得彈幕說的是簡介裡寫了。
崔嘉音微微低下頭,放低聲音,心虛道:「我就前麵寫了楊浩宇怎麼怎麼欺負許諾,後麵補了一段『沒多久,楊浩宇被幾人趕出聖斐爾學院,逐出都城,而季然,在黑夜被車狠狠撞擊』,就這一段,沒多寫,都是讀者臆想……季少,我真不是故意的。」
季然抿唇無語,你就是故意的吧。
又想把自己放進小說裡炮灰男配的陣營增加爽感,又不敢違背這個「位麵小說係統」強製規定的不能偏離現實的要求,直接把自己被不知名車撞的這段隱去主語,接在楊浩宇被幾人趕出去這段之後,讀者下意識就認為他也是被這幾人針對……
彈幕所說的自己得罪主角受被F4搞死了,大概都是大家根據簡介的腦補吧……
如果說剛開學他還不認識幾人時會對那幾條彈幕半信半疑,但放現在實在很難讓人想像。
至於崔嘉音口中未來四個月不知道哪一天,不知道什麼車,不知道後續如何的事情,除了被撞停外毫無額外資訊,要刻意避開隻能未來不坐車了。
比起彈幕天天說自己會被F4為愛報復搞死,目前這一段疑似追尾事故還是好接受太多了。
但季然微皺著眉看著崔嘉音,麵色很冷,崔嘉音以為季然還知道另外的事,便立馬自己先抖出來。
「其實我還回復了一位讀者……他問季少你被弄死了嗎?我說……我說……沒人看到他的,呃,屍體……」
說完立馬雙手抱頭蹲下,就怕季然生氣。
「……」
難怪還有幾條彈幕說自己死不見屍……
崔嘉音玩的一手騷操作……
全是誤會。
季然一掌打在崔嘉音抱著腦袋的手上,崔嘉音一個不穩跌坐在地,悄悄抬頭看到季然似乎沒他想像中發怒,才又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來,討好著說:「季少,我立馬把那段簡介刪掉!」
「哦,還有,許諾那些事情,你參與了麼?」
季然突然想起來自己對這位從一開始的怪異感從何而來,在係統跳出警告之前就有的怪異感,崔嘉音作為許諾的好朋友,在某些場合看似在替許諾講話,但又似乎又期待著那些事情的發生。
看似很矛盾,此時似乎能得到一定的解釋,不過是他的小說擁有了素材。
隻是不知道那份關心是真是假,如果還有他本人參與,那就有點無下限了。
崔嘉音提起這個,沒急著撇清關係,如實回答:「怎麼樣纔算是參與呢?我雖然擁有了這個位麵小說係統,但我說到底不過是個特招生,有些事情就算我知道會發生,我也沒有能力去阻止它發生,我甚至連自己身上會發生的事情都阻止不了。」
「何況我連那些事情會發生在哪一天都不清楚,大多數時候我隻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
崔嘉音也是個來自都城外的特招生,在這個學校受到的欺負雖然沒有許諾那樣多,但也必然存在。
「不過說起來也是我對不起許諾吧,他把我當最好的朋友,如果我能提前告訴他這些,至少他能夠自己多注意些,也許就能避開不少事情……我最對不起他的,是秋日宴那天……」
「?」那天確實有點奇怪,除了商暮歌,這個崔嘉音的反應也有點反常。
「那天其實我被人關起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天許諾會被人誤會偷東西,但我……還是打電話讓他過來了……我還以丟了護身符為由,讓許諾幫忙找,自己卻先離開了……」
許諾後續被針對成那樣和秋日宴被誤會是小偷關係很大,也許大家未必相信,隻不過給了那些人正大光明搞霸淩的理由。
過去的兩個月,崔嘉音自己也無數次處於糾結痛苦中,最開始的私心為了這篇小說賺錢,自己也陰暗的想過這種爆點衝突越多越好,甚至期待許諾去迎接這些。
可與許諾相處的時間越久,他倆關係越來越好,自己似乎又忍不住批判自己的這種私心。
此事更是梗在崔嘉音心裡一個多月了,此時能和季然說出似乎好受一點,但好受的感覺又馬上消失,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有勇氣和許諾坦白這一切。
這本書他已經快寫不下去了。
季然心想,所以秋日宴那天,是崔嘉音、葉夢瑤、商暮歌三個人在沒互通的情況下對許諾共同的圍剿,其實還要算上有正常腦子就知道這種特招生不敢偷盜如此貴重事物,但依舊要把小偷兩個字塞給他的同學,給他們後續霸淩賦予正義藉口。
不過這是崔嘉音和許諾的個人恩怨,和他沒有直接關係。
崔嘉音用蚊子一般的聲音坦白:「還有賽馬場那天,我給許諾絆了一跤……害他潑到了你……」
「……」
「針對我?」
雖然這事對他沒太大影響,最大的影響大概是許諾丟了工作。
崔嘉音慌忙解釋:「不是不是不是,這次不是因為我知道會發生什麼,這次我是想撮合他和陸少,呃,本來那個方向我判斷潑到的應該是陸少……」
「你狗血小說看多了吧?」季然有點無語,到底誰會因為潑到水愛上啊,沒恨上都不錯。
崔嘉音嘀嘀咕咕:「那個係統給我看的一些貴族小說參考文獻……很多這種的,不過那個係統好像說都是古早經典文……有點過時了哈?」
「別問我。」
都不是過不過時的問題了,毫無邏輯可言吧?
「開學沒幾天,楊浩宇把許諾綁了的那天,你不在附近?」
季然回憶了所有彈幕出現的場景,很多時候人太多自己並未關注到現場所有人,人少的場景似乎隻有那一幕,見不到崔嘉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