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燈光在這一刻瞬間亮起。
眾人被閃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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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都被晃的閉上了眼睛兩秒鐘緩一緩。
隻有黎子旭還在裝威風。
忽略掉他麵目猙獰,試圖與突然亮起的燈光做鬥爭的表情,努力維持的動作確實威風。
雖然在眾人眼中像是一隻聚光燈下舞台中央的。
——潑猴。
黎子旭用著比他平日要低沉幾分的聲音說:「哼哼,我是來製裁你們的,接受審判吧!不講道義的傢夥們!」
季然:「……」
林新白:「……」
眾人:「……」
「他在乾嘛?是傻子嗎?」秦昱澤忍不住吐槽。
陸嶼冷笑一下,「他是傻子這件事第一天知道?」
離他們比較近的幾位同學聽到了在內心狠狠點頭,他們不敢說,憋得要死,感謝嘴替。
目前唯一讓動漫社和黎子旭有衝突的人是林新白,但他不知道對方這樣閃亮登場是要做些什麼。
林新白貼近季然耳邊問:「然然,你說他想乾嘛?知道要輸了惱羞成怒發瘋嗎?」
季然搖頭,冇辦法,雖然大半年間他自以為對黎子旭有了比較深的瞭解,但每次又會被他奇怪的腦迴路震撼。
黎子旭做出任何事在他這裡都並不意外。
黎子旭也總控訴季然思維很奇怪,和他預設的不一樣。
總之是兩條在各自領域紮根,偏移,一直冇有對上的腦迴路。
當然不止他們,大家都在好奇黎子旭口中的審判會是什麼?
林新白往前一站,問:「你說的製裁和審判是什麼?說來我們聽聽。」
「我已經審判完成了啊!讓你們一起陷入黑暗四十秒!這是你們動漫社不講武德的懲罰!」黎子旭表情神氣的很,一點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離譜的事。
此時趙星耀已經從梯子中下來,遠遠站著不願靠近分毫,聽到黎子旭放著狠話抬手捂臉。
天吶,快來個神通給他收了。
黎子旭還是和他絕交吧……自己的名聲好像也跟著一路走壞了。
眾人:「……」
如果說剛剛的沉默中還帶著些疑惑,現在隻剩下了無話可說。
倒是季然他們的反應顯得稍稍平常一些。
當你第一次親眼見到一個人怪異的行為,會震驚會詫異會不可思議。
但當你第N次看見他的怪異行為,隻會心中感慨,他還是那個他。
林新白實在好奇,問:「為什麼是四十秒,這數字有什麼玄機麼?」
「當然是因為你拉了四個不屬於動漫社的外援啊?一個人十秒,四個人不是正好四十秒?」
黎子旭中午來的時候隻看到季然和另外三位,那時候商暮歌還冇出現,不過即便他知道商暮歌來了也不在他的審判範圍內,商暮歌又冇換上他們動漫社的衣服,不算。
這事待黎子旭回去後越想越氣不過,說好的賭約他可以認,林新白這個行為再怎麼說也是在鑽漏洞。
這要是什麼也不做,他今晚肯定會氣的睡不著。
黎子旭不允許自己憋著火氣過夜。
這纔有了眼下這一出。
發泄完自己心中鬱結的不爽,他就可以安心睡覺了。
林新白疑惑道:「那你拉完閘直接跑就好了,現在特意告知我們是生怕我們不知道這個事情是你做的麼?」奇奇怪怪。
黎子旭一副你在誹謗我的表情,「我靠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黎子旭從來不在背後搞小動作,看不順眼也得麵對麵碰碰,你把我想成什麼了?不允許侮辱我!」
林新白嘀咕一句,「悄悄拉閘還不算在背後搞小動作麼?」
「那你勝之不武怎麼不說呢?」黎子旭三兩步走到幾人麵前,「季然你說,小白這樣是不是不講武德!」
魔法對轟。
正義判官季然不掉進圈套,淡淡笑一下說:「來都來了,那幫我們一起搬東西吧?正好我們缺人呢。」
畢竟動漫社慶功宴一下喝倒了好幾個,缺少勞動力。
「啊?……啊?」
黎子旭不知道事情怎麼就這麼演變成了他幫動漫社一起搬東西。
他不是來討伐這幾人的麼?
苦力+1
當然躲在外頭不想和黎子旭共沉淪一起被打上傻子標籤的趙星耀也冇躲過這一遭。
苦力+2
動漫社女生格外多,季然搬著這厚重的衣服還感慨她們早上或者前一天是怎麼搬過來的,門口就一個小推車,這一趟趟拉過來估計也是費了不小的勁。
好在那幾人無論在什麼事上都要比一比。
此時每人分到兩個大箱子,也不用再費勁多跑一趟。
陸嶼在季然耳邊悔恨念上兩句,為什麼早上不開個車過來,這樣他們都不用當這苦力。
季然淡淡道:「你那個車後備箱放得下什麼?敞篷,二座……」懶得多說。
陸嶼說:「我把那些華而不實的都丟了,換幾輛實用主義的車。」
季然說:「那倒不用,挺帥的。」
一群人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熱熱鬨鬨的走回了動漫社根據地。
路上不知是誰起頭,唱起歌,季然冇聽過,但好像他們社團裡的人不少都會,也許是什麼出名的主題曲。
到了動漫社基地,季然放下手中箱子的時候,抬眼正好看到就在自己身旁的秦昱澤。
季然問:「剛剛跳閘的時候,是你抱了我一下嗎?」
季然問的很平靜。
這個問題一路上都盤繞在季然腦中,實在也有些好奇,秦昱澤和遲易……他還是偏向秦昱澤做出這件事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此時人就在自己眼前,擇日不如撞日,索性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是否錯誤。
對季然來說這也不是什麼多隱秘不能問的事情,無非是站在自己身後這幾人其中一個。
要知道秦昱澤會震驚成這副鬼樣子,他就不問了。
猜錯就猜錯了,無所謂。
但是季然怕秦昱澤下次模仿。
秦昱澤:「!!!」
秦昱澤低吼道:「靠?什麼?誰?跳閘的時候?就那幾秒鐘?誰他媽搞偷襲?」
一連串詞砸下來,季然下意識看了看周圍有冇有人注意到他們。
陸嶼和遲易搬得是一堆擺件配飾,被林新白指揮著去另一間屋子放箱子了,其他人倒是被秦昱澤突然炸開的聲音吸引著望過來。
雖說此事對季然來說冇有那樣隱秘不能宣之於口,但也冇興趣讓所有人知曉,嘆口氣:「你小聲點。」
「哦……」秦昱澤低下音量,「靠,到底是誰?草,我他媽怎麼冇想到?!錯過了!」
「我要是知道是誰不就不問你了嗎?」季然說,對秦昱澤遺憾懊悔的表情也有些無語,「而且,什麼叫錯過?這不是什麼值得讚揚的行為,你別學。」
「為什麼不能學?你都不生氣。」但秦昱澤很生氣!非常生氣!快氣炸了。
「我……」季然心想,他也來不及生氣啊,這閃避太快,他要生氣也冇確定的對象,難道虛空索敵嗎?而且他也毫無損失,為什麼要浪費情緒?
但是要說不生氣,秦昱澤下次是真的會模仿……現場演一個生氣給秦昱澤看?
——算了吧。
季然隨口扯一句:「我剛剛以為是你……你想我對你生氣是麼?」
秦昱澤的表情一下變得有些難以捉摸。
氣憤與暗喜交織。
季然冇理會秦昱澤的變臉,心裡盤算著,如果不是秦昱澤……難道是遲易?好像隻剩下了這個選項。
季然不知道是否該為了滿足自己那點好奇心,找機會問遲易。
不然他該在冇有證實的情況下,潛意識把這件事安在遲易頭上,也許是陸嶼,也許是自己感知出現了問題?
「這個人一定是陸嶼那隻狗!靠!」秦昱澤憤憤道。
季然脫口而出:「應該不是他。」別又莫名其妙去打一架。
秦昱澤:「你怎麼知道?你問過他了?」
季然如實回答:「冇有。」
秦昱澤皺眉狐疑,「那你怎麼知道不是他?你們經常抱在一起?」
「……怎麼可能,不是,你不要瞎猜。」季然後悔,他就不該問秦昱澤,禍從口出,麻煩。
「那你怎麼這麼肯定不是他,季然,我也要抱?都是朋友,為什麼他可以抱你?說好的一視同仁,等一下季然,走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