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幾人陸續踏進包廂門時,原先圍坐在沙發上閒聊等著黎子旭回來的大家齊刷刷把視線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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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都懸停了幾秒。
讓黎子旭去多抓個人,沒想到他能直接抓來這幾尊大佛。
這一次效能把人湊齊,是在座各位家中極力相邀都未必能請來的。
趙星耀忙起身安排幾人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這熱鬧是更熱鬧了,也是不敢有所怠慢。
趙星耀坐回原來位置時,都沒忍住悄悄問一旁的黎子旭:「我靠,小看你了啊,什麼時候這麼牛了?還能把這幾個人一起請來。」
黎子旭本人確實一臉莫名其妙,小聲回覆:「我沒邀請啊,他們自己想來的,嘖,可能是你晚上沒安排什麼活動他們太無聊了,你反省反省自己吧。」
「反省個屁,誇你一句你還喘上了。」
趙星耀白了黎子旭一眼,出手一拳砸在黎子旭胳膊上。
黎子旭無端被揍上一拳,雖說不重,但沒有不還手的道理,立馬揮拳就上。
可惜被趙星耀預判,直接出手格擋。
本來也是玩鬧,黎子旭的拳頭被趙星耀按下後,呲了呲牙罵了一句也不再繼續。
季然坐下後環顧了一下四周,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也不全是陌生人,其中有幾個季然也認得。
不過多數也隻是一起參加過一些宴會打過照麵和不走心的招呼,並不算熟悉。
除了趙星耀和黎子旭,聊過天的大概隻剩下了趙奕橙、葉夢瑤和他哥哥葉舒木,昨晚有見到一麵的黎子瑜不在其中。
葉舒木和其他人好奇探究的眼神不同,他似乎更像是被葉夢瑤硬拉著來湊人頭,格格不入有些疏離。
這麼算來,這一學期也是和不少人產生了一定的聯絡,至少比他以前初高中時接觸的人要多得多。
除了商暮歌,其他幾人興致缺缺,在沙發上坐下後便隨意靠著,沒開口。
商暮歌與他們不同,一坐下就和回到了老家一般自然。
「在玩什麼呢?真心話大冒險?」
商暮歌看到中間茶幾上的紅酒瓶就有了數,假裝恍然大悟的語氣說:「哦——所以剛剛黎子旭硬要把季然拉過來是大冒險咯?」
黎子旭點了點頭。
季然心想,難怪黎子旭這麼堅持要把自己帶來。
他剛剛還心裡蛐蛐黎子旭吃錯了藥,他倆關係什麼時候到了對方要把自己拽進局一起玩的程度了。
明明白天還在下戰書找茬,還試圖讓自己喊他哥哥來噁心自己。
商暮歌眯眼笑了笑說:「那你們這大冒險有夠無聊的。」
不知道冒了哪門子險。
趙星耀也跟著笑笑說:「我們也是隨便玩玩,不傷感情版真心話大冒險,商少你看要是覺得沒意思,我們換個遊戲?你們來定,我們都可以。」
趙星耀作為東道主代表著在座其他幾人發言,大家也不會有什麼被安排的不爽,原本也是隨意找點遊戲熱鬧熱鬧,商暮歌若是有什麼有趣想法也不錯。
商暮歌扭頭看了眼季然又立馬轉開視線,他還挺想知道關於季然心裡的秘密和想法的,這個機會也不錯,便說:「不,挺有意思的,就玩這個吧。」
季然看著桌上開啟的幾個酒瓶,感覺不妙,主動問:「懲罰是什麼?喝酒?」
趙星耀回答:「嗯,對,不用多喝,意思意思。」
其實他們剛剛的意思意思也得一杯,並不少,但此時他也拿不準這幾個人什麼酒量什麼想法,斟酌著少說一點。
但即便趙星耀這麼說,季然也不上趕著逞強,他知道自己酒量小到說出去都被人說是騙子的地步。
季然擺擺手錶示:「我酒精過敏,喝不了一點,你們玩,我就不參與了。」
若是林新白在,他大概會主動成為季然的代言人,此時不在,季然也不能放任自己玩這遊戲一杯就睡。
不過真心話大冒險不參與隻圍觀是不是白白占了這些參加遊戲的人的便宜,光聽別人真心話自己卻不參與。
季然想了想說:「算了我還是回去睡覺吧。」
黎子旭攔著季然不讓走,「別走啊季然,你走了我不就失敗了嗎?沒事沒事,你要是被懲罰了,我替你喝一半,趙星耀也替你喝一半,行不?一起玩吧。」
喝半杯對於黎子旭來說是小事,但他不允許自己的大冒險失敗,這是尊嚴問題。
趙星耀指了指自己說:「我也要喝半杯嗎?」
黎子旭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當然,這局可是你組的,我們都是來給你撐場麵來了,你當然負連帶責任了,有什麼問題嗎?」
趙星耀覺得黎子旭在胡說八道。
但出於原本就想著助攻一把趙奕橙,想來這個遊戲稱得上絕佳好時機。
隻有把季然留下纔有助攻的機會,趙星耀一咬牙答應了這個對他來說不太平等的條款。
希望到時候趙奕橙看在他助力有功的份上,別再抓著下午滑雪場害她摔了好幾次的事情不放,趁機獅子大開口宰割他了。
可惜這獻殷勤的機會根本輪不上黎子旭和趙星耀。
秦昱澤不好大聲向所有人公佈他和季然什麼關係,隻好低著聲和季然說,如果有懲罰他來替季然喝。
一旁的陸嶼卻溫聲問著季然:「季然,你想留下來玩嗎?累了或者不想的話我送你回去吧,想玩的話那我可以替你喝,我酒量還不錯。」
秦昱澤笑的有點難看,陸嶼這廝話術比自己高階太多,媽的令人生氣。
人與人之間的溝通不應該平鋪直敘真誠表達最好嗎?
和別人談商務聊政治才需要每句話藏著些有的沒的,表麵得體客氣,心裡互相算計,甚至互相要坑對方一把,等著對方落入自己陷阱。
他不是不會,隻是交朋友談戀愛也需要這樣?
網上不都說真誠最要緊?
心眼子都用在這種地方,陸嶼他不累嗎?
秦昱澤自認為比陸嶼遲易都真誠多了,自己至少在季然麵前從來沒隱瞞過什麼,那兩人心裡藏了一堆不敢讓季然知道的事情,憑什麼他倆反而先在季然那獲得一定的位置?
算了,回去就加購幾本如何說一些甜蜜情話的書來看看,集百家之所長,都試試再說,萬一瞎貓碰上死老鼠有用呢?
季然對陸嶼的提議並不是太好意思接受,讓朋友代替自己接受遊戲懲罰,似乎聽起來怪怪的。
聽起來不像朋友,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