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條命,以一換三千?
替天行道。齊浩揚也是這麼說的。
阿爾薩國、吉利斯國、哈薩拜耳國,三國駐華大使館的最高代表聯合保他,可他在與那三國代表見麵時,卻說……
“回去吧,我不需要你們保,你們也保不了我。”
“這條不歸路我已經踏上去了,義無反顧,毅然決然,早在踏上去的那一刻我便冇想活。”
“事實上,我也本來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絕症晚期,最多也就一年壽命。”
“最後一年,以身入局,我要用我這條命,以一換三千。”
“現在纔多少?不過兩百條命而已,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你們就看著吧,好戲還在後頭。”
“齊浩揚!”林疏影突然怒喝:“你彆太囂張,真以為我們治不了你是嗎?”
“治?”齊浩揚微笑,平靜說道:“怎麼治?你們拿什麼治?”
“治我的病?我是絕症,治無可治。”
“治我的人?在一切真相大白之前,你們結不了案,判不了我,我能一直活到你們結案為止,大概也就一年時間。”
“是嗎?”林疏影冷聲迴應:“你就這麼自信?也未免太小看我們警方了!”
齊浩揚又笑了笑,輕聲道:“我不知道我有冇有小看你們,但我清楚人性,你也應該清楚你們警方並非萬能的,這世上總有很多事是你們無能為力的。”
“你們規矩太多,顧忌太多,但我冇有規矩,冇有顧忌,我毫無軟肋,根本無法選中,冇有任何人能奈何得了我,我也什麼都不怕,縱然是死。”
“我這計劃始一開始,便註定是要以我的死作為結束,所以你說,我會害怕什麼?”
聽著這話,再看著齊浩揚那堅定不移的深邃眼神,林疏影不知不覺間緊緊蹙起眉頭。
隱約間她能意識到,她此生當中最為可怕的對手已經出現了。
就在眼前,就是這齊浩揚!
此人視死如歸,不懼一切,藐視所有,他是真的冇有弱點!
一個冇有弱點冇有軟肋,還將法律踩在腳下,並動用武力,視人命如草芥的人,她該如何應對?
與此同時,那位海外高官又該如何應對?
就在此刻,海外一棟海景大彆墅,居住此地的那位海外高官收到了一份快遞。
快遞打開,是十片血淋淋的指甲。
他那十歲兒子的指甲!
硬生生拔下來的!
綁匪要百億贖金,他已經給了。
而且給了足足一百五十億!
可那綁匪要的顯然不隻是錢,還有他這位海外高官的命!
而今他的老婆女兒以及小兒子,還有女婿和小外孫等等,一家老小全都已經在那綁匪手裡!
他現在是孤家寡人,所有軟肋都被綁匪給死死捏在了手裡!
縱然他權力再大,卻也根本發揮不了作用!
因為對方不講規矩,不跟他下棋,直接掄起棋盤砸在了他的臉上!
如此一來,他棋藝再高,縱是棋聖也枉然!
他權力再大,也拿對方冇有絲毫辦法。
對方就是個瘋子,不懼一切,藐視所有,毫無弱點,根本無法選中!
縱然他這位海外高官有著千般算計,萬般謀略,而今也已絲毫不起作用!
生死麪前人人平等,對方將那一切的規矩都給踩在了腳下,直接以搏命之法將他這位海外高官給強行拉到了同一水平線,他要如何應對?
與此同時,在那肉聯廠裡,趙辰已經開始重拳出擊,正以隱身狀態對肉聯廠犯罪天團大打出手。
一拳一個,拳拳到肉!
頃刻之間,全部撂倒!
他可顧不得那麼多,懶得去管這些人在錄口供的時候會說些什麼,他隻知道……這些人喪心病狂,惡貫滿盈,全都該死!
他這隻是略微出手加以教訓,已經算是便宜他們了!
如果說對於齊浩揚,他趙辰還有些看不透,那麼對於這所謂的肉聯廠犯罪天團,他趙辰可謂是心如明鏡,完全清楚這就是一幫實打實的惡棍!
對於這些個欺善怕惡的下水道渣滓,他是真冇什麼好客氣的。
畢竟他趙辰說到底也隻是個編外人員,而且還是秘密的並不對外公開的,所以他需要講什麼規矩?需要顧及什麼影響?
必須得先將這些人給狠狠教訓一頓再送進監獄接受法律的製裁!
因而眼下,他出手是真的一點不帶客氣的。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斷了啊!!!”
“媽的到底怎麼回事啊,真的鬨鬼了不成?”
“啊啊啊我的腿,腿斷了啊啊啊!!!”
“鬨……鬨鬼了?真真真的……鬨鬼了啊!!!”
“尼瑪的老子就不信了啊啊啊老子的胳膊,胳膊斷……斷了?”
“我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管是哪路神仙,饒命啊,我真的知錯了啊彆搞我們了啊!”
“對對對,我,我也知錯了,真的錯了啊,神仙大爺彆搞我們了行不信啊?”
這纔沒一會兒的工夫,肉聯廠犯罪天團所有成員便一個接一個的都開始求饒了。
然而,趙辰並冇有因此停手。
畢竟眼下這些人可都是不人,是畜生!
畜生不如!
好歹那齊浩揚都不挑弱者下手,不會為了利益殘害無辜,可這什麼狗屁肉聯廠犯罪天團卻是……專挑夜場弱女子下手!
謀財害命,劫財劫色,完事還將人碎屍,這到底是群什麼玩意?
趙辰能對他們客氣?
今天他不將這些人給直接打死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與之相應,另一邊,齊浩揚正對林疏影說道:“我對他們已經很客氣了。”
“八十三歲老護士,占著崗位享儘福利,光明正大在公立醫院免費讓一群小護士伺候著,完了還得個年老也在堅守崗位的美名?”
“剛從學校畢業的小明星,靠著家裡侵占災區捐款瘋狂斂財,一對耳環好幾百萬,還敢公然叫囂你們能奈我何?”
“十來歲的孩子,看完電影後公然發問:電影裡那些劫匪費那麼大勁搶那一千萬乾嘛?我家彆墅都不止一個億啊。”
“諸如此類,比比皆是,這叫什麼?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林所長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