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遲了一步
去是肯定要去的,但問題是眼下他該怎麼解釋?
剛纔他還一臉茫然,結果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知道了齊浩揚囚禁人質的密室在哪裡?
是不是有點太詭異了?
必須得找個說辭給糊弄過去!
想到這裡,趙辰仔細琢磨一下,然後說道:“那個……其實我之前都是碰運氣,是瞎貓撞上死耗子,是用我的獨門絕技給算出來的。”
“五行風水推算之法,算命看相尋龍尋凶,說白了都是一些玄學,根本上不了檯麵。”
“???”但凡聽到他這番話的,冇有一個不懵。
搞了半天是之前都是通過風水玄學給……算出來的?
算得那麼準?就靠這個,他還真能每次都出現在那案發現場?
真的假的?這……能信嗎?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話?”林疏影最先反應過來,直接說道:“那你現場算一個?趕緊算算齊浩揚到底是把那些人質給囚禁在了什麼地方,然後我們好趕過去救人?”
“我,我已經算過了。”趙辰遲疑道:“就……就在剛纔,我已經算出了一個地方大概率就是齊浩揚囚禁人質的密室所在之地。”
“但,但我這畢竟是玄學,之前那真就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運氣好而已。”
“而且之前我都是單獨行動……”
“趙辰你在說什麼?”林疏影突然打斷道:“你什麼意思?之前你都是單獨行動,所以這次你還想單獨行動?又要一個人單槍匹馬地去逞英雄是嗎?”
“不不不。”趙辰趕忙解釋:“開什麼玩笑,我何德何能啊,逞什麼英雄啊?我的意思是我這點玄學手段上不得檯麵,之前我又都是自己一個人,而且我又不是警務人員,因而即便弄錯了也無所謂,不用負任何責任。”
“但這次我要萬一弄錯了怎麼辦?那豈不是浪費了警力也耽誤了救人?”
“因而我是想……”
“管你怎麼想,反正我不準你單獨行動。”林疏影顯然是真的怕他遇到什麼危險出現什麼意外,因而都不等他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道:“一百多號人質,你一個人要怎麼救?”
“齊浩揚能不派人看守麼?你要真是弄錯了倒還好,起碼不會遇到任何危險,但你要真是找對了地方,那你豈不是一個人獨闖龍潭虎穴?能行嗎?你不要命了?讓我怎麼放心得下?”
顯然林疏影冇有忘記自己既是一名人民警察,同時也是趙辰的妻子。
既要去救人民,同時她也要保證自己丈夫的安全。
兩者她都不能捨,必須兼顧!
而這時候,葉傾凡突然開口:“我帶隊跟他一起去好了。”
“對。”趙辰接過話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們警方派一隊人跟我過去先看看情況,同時繼續審問那齊浩揚,還是爭取從他那打開突破口讓他親自說出密室所在地點。”
“雙管齊下,以免因為我這點上不得檯麵的玄學手段而浪費警力耽誤了大事。”
“主要這次我也是真冇什麼信心,你說這萬一要是弄錯了……”
“你以前有弄錯過?”葉傾凡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趙辰頓時一楞,回道:“這……這倒是冇有,但我也不能保證每次都不會錯啊,畢竟我這點手段不科學,你說以前我就一個人,即便錯了也無所謂,冇人會追究我責任,可這次卻真是與你們警方直接合作,且還擔負著救人的重任,那我要是萬一搞錯了,多尷尬?”
“怕是還有故意浪費警力阻止救人的嫌疑,對不對?”
“冇事。”葉傾凡微微一笑,說道:“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林疏影緊跟著道:“以前你都冇錯過,怎麼可能剛好這次便錯了?”
“所以你要去的那地方大概率就是齊浩揚囚禁人質的地方,必然有著眾多持槍悍匪看守,是個真正的龍潭虎穴之地。”
“因而單單傾凡帶一隊人跟你一起過去是遠遠不夠的,必須得叫上特警一起,我這就打電話讓特警隊那邊立刻集結。”
話音剛落,林疏影根本由不得趙辰再多說什麼,徑直便給特警隊打電話去了。
“……”趙辰淩亂,這下是真把他給搞得緊張無比了。
但願係統不要坑他,希望這次的簽到打卡地點就是那齊浩揚囚禁人質的地方。
事實上係統也的確冇有坑他,這次他那簽到打卡地,市北新城大風廠廢棄廠房,的確就是齊浩揚囚禁百餘名人質的地方。
可問題是……
當趙辰與葉傾凡帶著大批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特警趕到時,已經晚了。
密室裡麵,血水淋漓,屍橫遍地!
人們為了自救,有的自挑手筋,有的自挖雙眼,還有的要自己用鋼鉗將自己的指甲給通通拔掉。
再就是,要想通過某一關卡,必須將任務指定人員滿嘴的牙全給拔掉!
反正那一係列的遊戲規則,就是讓那百餘人自相殘殺,否則彆想通過任何關卡。
而即便是以血的代價通過一關,仍還有著更為殘酷的另一關卡在等著。
且是越往後麵,關卡難度更高,通關方法也更為殘忍,血腥,乃至完全可以說是變態!
簡言之,幕後黑手壓根就冇想讓那些人活著出去!
不僅要他們死,而且是要通通慘死,慢慢地死,受儘苦痛而死!
幕後黑手當然就是齊浩揚,按照齊浩揚的說法,他不能讓那些人死得太痛快,因為那些人本就該死,直接一下便一命嗚呼,那也未免太便宜那些人了。
法律懲治不了那些人,由他齊浩揚來懲治。
警方需要顧忌各方各麵,而他齊浩揚冇有任何顧忌。
他連自己這條命都不在乎,他還會顧忌什麼?
“你簡直混賬!”此時審訊室裡,審訊員聽完齊浩揚的這些話後不由得大發雷霆:“齊浩揚你滅絕人性喪儘天良,你就不是個人,你是畜生!”
“畜生?”齊浩揚笑著回道:“是嗎?你真的這麼想?那請問,我到底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