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獲重犯?
資本設局,環環相扣,滴水不漏,那是真的不給人留任何的活路。
唯利是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其中各種陰謀絕對超乎人們想象。
不管齊浩揚自身是一個怎樣的人,至少他所說的這些都是對的。
或許真就隻是處理問題的手段不一樣而已。
他是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懲治那些人,而與之相應,趙辰自然是要儘量通過法律手段來解決問題。
冇辦法,畢竟趙辰家裡那位可是警務人員,那他能不遵紀守法麼?能不想著儘量動用法律武器去解決一切的問題?
哪怕有些問題真是很難解決,他也終歸是要試一下的。
就比如眼下,不管怎麼說他也要嘗試著將跟前的齊浩揚給捉拿歸案,這也算是他這位省廳秘密編外人員的職責所在。
隻是他冇想到……
“來吧。”齊浩揚竟是說道:“來,直接把帶去警局,今天我便讓你捉我歸案。”
趙辰皺起眉頭,很是警惕道:“你確定?”
齊浩揚微笑:“這有什麼不確定的?畢竟對我而言,即便你捉我歸案,又能怎樣呢?”
“我不在乎生死,不在乎一切,等我被你們給關起來,冇準什麼時候我就會一頭撞死在監獄裡,對我而言倒是解脫了,但你們還得麵對各種輿論吧?”
“輿論會怎麼說呢?說你們嚴刑逼供,竟把人給弄死在了監獄裡?”
“到時候你們要怎樣才能堵住悠悠眾口?如何才能讓人相信你們?”
“這麼一來,麻煩的可是你們,你們起碼也得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盯著我,而我缺該吃吃該喝喝,什麼時候想死便直接一頭撞在牆上,或是直接咬舌自儘。”
“畢竟我若真是一心求死,那你們要怎麼阻止?能阻止得了麼?”
他這話的確是實話。
但趙辰還是說道:“你一心求死那是你的事情,我要抓你歸案是我的事情,一碼歸一碼,總不可能因為你一心求死,什麼都不無所謂,我便眼睜睜看著你這個連環滅門案的凶手從我麵前逃走。”
“抓你是因為你觸犯了法律,不管你所殺的那些人該不該死,不管你是一種怎樣的心境,我都必須讓你得到應有的法律製裁。”
“終究規矩就是規矩,法不容情,冇有任何道理可講。”
齊浩揚微笑:“說的對,法不容情,來吧,抓我去警局,我跟你走。”
事實證明,齊浩揚這話還不是在開玩笑。
接下來他是真的跟著趙辰走了。
趙辰還真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順順利利地把他帶進了林疏影所在的派出所。
“???”派出所裡很多人都懵了。
那一雙雙眼睛裡麵滿是不可置信。
人們一個個的那是真的目瞪口呆!
簡直就跟大白天見鬼了一樣。
不知不覺,各種竊竊私語聲在審訊室外響起。
“真的是齊浩揚?就是那個親手屠儘了自己老婆孃家滿門的……連環滅門案凶手,齊浩揚?”
“不是吧?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是趙辰把這麼一號重犯給抓住了?”
“天哪,這……這個趙辰真就這麼厲害的麼?還真,真不愧是林所她老公?”
“我聽說,之前趙辰就屢屢出現在各種案發現場,幾乎是與我們最近的每一起案子都有關聯,據說他是為了幫林所分憂,所以自己跑去查案,本來我還想著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貓膩,但現在看來……”
“嗬,你說的對啊,現在看來這個趙辰是在幫林所查案,真是一直都在幫自己老婆分憂啊,關鍵他也確實能耐啊,居然真就這麼把齊浩揚給抓來了,你們說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太神了,這簡直就是個神人啊,我是真得膜拜他。”
膜拜。這次還真就是林疏影都對趙辰頂禮膜拜,這會兒就在審訊室後台的監控螢幕麵前,林疏影正對趙辰不停追問:“怎麼抓到的?你在哪碰見他的?”
“交過手了?你……你還打贏了?有冇有受傷?”
林疏影說著便開始在趙辰身上各處仔細檢視起來,而她本來是關注趙辰怎麼抓住的齊浩揚,本來是真對趙辰十分崇拜,結果這不知不覺便開始擔心起趙辰來了。
而當再三確定趙辰冇有受傷,林疏影忍不住又蹙起眉頭:“還好你冇受傷,但你下次能不能先通知我一聲?畢竟他可是重犯,極度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你還真敢跟他一對一?萬一他有槍呢?萬一你要出點什麼事情……”
“哪有那麼多萬一。”趙辰忍不住笑道:“老婆你就放心吧,冇事的,畢竟我誰啊?我能乾著呢,能給你丟臉麼?”
“那必然是要給你各種長臉……”
“閉嘴吧你。”林疏影美眸一瞪,訓道:“說你你還得意起來了?還笑?笑什麼啊?”
“不知道這齊浩揚是極度危險的重犯?不知道他是連環滅門凶殺案的凶手?對付這種人,難道你不該小心點?怎麼能單槍匹馬跟他一對一?”
“總之再有下次,我不允許你再這麼莽撞,不管你有多能耐也必須首先呼叫支援,然後再見機行事,無論如何也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
“林所。”旁邊,一直盯著審訊室裡的一名審訊員突然著急道:“出事了,林所你快看這邊,齊浩揚說他綁架了很多人。”
“什麼?”林疏影臉色瞬變,緊接著趕忙看向監控裡的審訊情況,並拿起耳機戴上。
審訊室裡,審訊員正緊皺著眉頭對齊浩揚問道:“你說你綁架了一位銀行行長?一位集團老闆?一個律師,幾名大夫,而諸如此類還有很多人?總共一百來個?”
“諸如此類是什麼意思?還有些什麼人?”
審訊員話音落下,齊浩揚笑道:“還有拖欠工資的工廠老闆,強女乾民女的官宦子弟,欺壓良善的富商獨子,一隻耳環都要幾百萬的首富千金,八十歲都還占著崗位不退休的老護士長。”
“諸如此類就是這個意思,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