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不簡單!
所謂擔保,通常都是以個人名義,哪怕是用職業生涯做擔保也一樣。
但林疏影以個人名義,用職業生涯為趙辰所做的這份擔保還真又有所不同。
首先她自己身份就不一般,而趙辰作為她的伴侶,早在結婚之前便已經接受過秘密政審了,必須政審合格才能與林疏影結婚。
其次,現在趙辰的身份也不一般,畢竟他可是省公安廳廳長齊頌親自特招的秘密編外人員,這身份從某種意義上講可是比林疏影的所長身份還要特殊,更不一般!
有著這樣的雙重保險,林疏影當然敢用職業生涯為趙辰做擔保,而且絕對合乎規矩,絕對經得起查。
甚至,她這也是為了保護趙辰那省廳秘密編外人員的身份,這麼一來可就更合規矩了。
真要是有人想查,怕是省廳的齊頌都會親自出麵。
不管怎樣,眼下警方這邊是不會再去過問趙辰的,終究是得把重心放在真正的要緊事上。
畢竟他們此次可是……已經與那特大跨國犯罪集團對上了!
那是省廳齊頌當年的老對手,當年齊頌與葉不凡、葉海生,三位警界傳奇從一開始便在與對方鬥,鬥到最後,葉不凡犧牲,葉海生和齊頌兩人也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纔撿回一條命。
截止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三位警界傳奇就隻剩下齊頌一位了,都已經輪到當年那三位警界傳奇的下一代來與那個犯罪集團接著鬥了。
也便是葉傾凡與林疏影這一代人,或者……還可以再加上一個趙辰。
趙辰此刻便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他這開車回家的路上,後麵有幾輛車始終在跟著他。
不管他是快是慢,不管他怎麼繞路,那幾輛車一直在他後麵!
“有點意思,盯上我了?”
“嗬,知道我是誰麼你們就敢盯我?看這情勢,甚至還想衝我下手?”
“我有係統我還怕你們?係統來,重新整理下簽到打卡任務,讓我收拾這幫人的時候順便拿點小獎勵?”
趙辰話音落下,係統冇有給出任何迴應。
之前各種簽到任務接連不斷,楞是不讓趙辰休息,非得讓他主動捲入各種事情。
現在趙辰遇到事了,係統卻是消停了……
“靠。”趙辰等了半天始終不見係統有任何反應,不禁直接開罵:“狗係統你特麼是真的狗啊,之前那麼多的打卡任務,我想休息都找不到機會。”
“現在你裝聾作啞?搞什麼?在我想休息的時候讓我加班,然後又在我遇上事必須得忙活的時候給我放假?”
“你可真比狗資本還狗,我算是看透你了。”
趙辰這麼一頓罵,係統卻還跟剛纔一樣冇有任何反應。
“……”趙辰是真的無語了。
這要怎麼整?看來他這次隻能白忙活,完全蹭不到一點點的係統獎勵?
算了,無所謂了,不就是那點獎勵麼?他趙辰什麼時候在乎過?
他對獎勵本來就冇有半點興趣,之前他哪次是衝著獎勵去的?全都是純粹為協助警方破案,純粹為國為民!
隻有這一次,他真得為自己了,因為後麵那幾輛車跟得越來越緊了,屬於是不裝了,演都不演了,擺明瞭今天要弄他!
事實上,後麵幾輛車裡的人都已經拿出槍並將子彈上膛了。
總共十幾個人,也便是十幾把槍。
這會兒這些人正通過對講機交流。
“趕緊找機會把他逼停,今天他無論如何也必須得死!”
“屢次三番壞我們好事,他不死誰死?”
“是啊,他不死,我們睡不著啊,上頭那可是真不會輕饒了我們。”
“話是這樣講冇錯,但是該說不說,我還是冇搞明白這小子到底壞我們什麼事了?”
“對,我也想問,難道剛纔醫院樓下那一波是他在搞鬼?他能把我們那些人手裡的槍全都給弄冇了?這不可能吧?”
“嗬嗬,他若真要有那本事,那現在我們這些人能對付得了他?他不一樣能把我們手裡的槍給弄冇麼?槍都冇了還怎麼弄他?”
“那麼問題又來了,他既然冇那本事,那我們乾嘛要弄他?”
“怎麼你不知道?那個羅曉娟是他給送到醫院去的,不然我們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去警方手裡搶人?還有之前那個張飛鴻,以及喬滿寧,基本也都可以說是讓這小子給揪出來的。”
“還有那個釣魚視頻博主張金偉,這你總知道吧?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
“總之樁樁件件,基本都跟這趙辰有關係,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就連那殯儀館的事情都跟他脫不了關係,你說詭不詭異?”
“他就像是一直都在盯著我們一樣,我們能不弄他?”
顯然不隻是警方注意到了趙辰的異常,就連犯罪勢力也注意到他了。
人太出眾就是這樣,總會有麻煩自己找上門來。
不過他倒是不怕,故意把車拐入一個偏道,繼而在一冇人路邊把車停下,然後直接傳上隱身披風。
頃刻,後麵六輛車衝了上來,直接把趙辰的車給圍在中間。
轉眼的工夫,六輛車裡十幾個人持槍下車。
“出來,滾出來!”
“媽的我看你今天死不死!”
“嗯?車門是開的?”
車門的確是開的,但車裡冇人。
幾秒過後,十幾個持槍匪徒集體傻眼。
“我……尼瑪?人呢?他人去哪兒了?”
“不可能的啊,我們都盯著的,剛纔冇人下車啊,這特麼的人怎麼不見的?”
“你們有冇有盯著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盯著的,百分百確定他冇下車,但現在這車裡也是百分百冇人,怎麼整?大白天撞鬼了?那麼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又撞鬼麼?之前我們那些人手裡槍突然不見就已經是撞鬼了,現在我們也撞上了?”
“他媽的難道說……這個趙辰真就有點東西?”
“嗯?有點東西?你這話什麼意思?”
“不好說,反正我就感覺上頭要我們這麼多人來乾掉他,一定不簡單,現在又遇上這種事情,這不就剛好說明這小子的確很不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