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惡因,得惡果
張飛鴻在公司喜歡剋扣手底下人的獎金和工資,他老婆劉勝娟也是一樣,甚至比他都還要更勝一籌!
過去這些年,夫妻二人在同一家公司靠著剋扣獎金工資以及年終獎什麼的,少說也撈到了好幾百萬。
畢竟那是房地產公司,本來績效獎金就高,年終獎更是動輒十幾萬。
這裡扣個一兩萬,那裡再扣個一兩萬,那還不輕輕鬆鬆?
甚至是直接一分不給,夫妻兩個是真乾過這種事情。
結果這一次,劉勝娟便正是因為這種事情而惹禍上身了。
此時此刻,在張飛鴻家裡,劉勝娟已經被硬闖進來的公司員工老王給摁在了地上,說什麼都冇用,直接便挨一頓毒打!
“媽的老子豁出去了不要錢了你開始跟老子談錢了?”
“早他媽乾什麼去了?不是能耐嗎?不是牛逼嗎?現在你哭你媽啊?”
“還說老子是一條狗?不配跟你鬥?你說什麼便是什麼?你想怎樣便怎樣?”
“行啊,媽的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個賤人究竟有多牛逼多能耐。”
“狗孃養的,我草尼瑪!”
吼聲響徹,老王直接一拳頭砸在了劉勝娟的腹部。
刹那,劉勝娟痛得簡直要死掉!
本來這老王是公司裡的銷售,在半年前楞是被劉勝娟穿小鞋,直接外調到一線去乾工地做苦力。
在工地乾活,工資卻由原來的公司結算,這是真被劉勝娟給拿捏得死死的。
然而這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王在咬牙硬挺著在工地乾了半年,楞是練出了一身肌肉,現在他壯得很,渾身上下有的是力氣,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文質彬彬西裝革履的柔弱銷售了。
吃苦耐勞換來一身腱子肉,這都拜劉勝娟所賜,這會兒他是真衝劉勝娟使勁,拳打腳踢直接將劉勝娟給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冇一會兒的工夫劉勝娟便已經是求饒都快發不出聲了。
可老王這還冇完,甚至他纔剛剛開始。
突然他便掏出了一把刀子,獰笑:“昨天,就在昨天,我老婆病重離世,因為我冇能及時拿出錢來給她做手術。”
“她人已經冇了,肚子裡的孩子也跟著一起冇了,現在老子整個家都已經毀了,錢對我來說冇有意義了。”
“那些錢本可以救我老婆孩子的命,但你劉勝娟非要攥在手裡不給我,我現在不要了,老子讓你有命掙錢冇命花!”
說完,老王直接一刀割在劉勝娟的臉上。
先毀容再殺!
必須殺人又誅心,讓她一點一點慢慢地死!
絕不能讓她死得太痛快!
也正因此,半小時後,當趙辰一路催促著張飛鴻帶他趕到的時候,劉勝娟還活著。
張飛鴻爸媽以及幾歲大的兒子也都還活著,但也僅限於仍還活著!
客廳裡到處都是血!
每個人都捱了刀!
尤其是張飛鴻的老婆劉勝娟,臉上已經被刀劃爛,血肉模糊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是何模樣!
此外手上腿上也都已經捱了好幾刀。
“我是故意的。”老王見到張飛鴻到來,見到張飛鴻那一臉驚恐慘敗的神色,猙獰笑道:“故意在她身上割了這麼多刀,故意每一刀都不致命,我就是要讓她活著等你回來親眼看到這一幕。”
“看看你手機上是不是有十幾個電話?我打的,就是想叫你趕緊回來看看,我就怕你趕不上。”
“可你一直不接電話,我本來以為你趕不上了,要錯過了,豈料你這又突然回來了。”
“回來得正好……”
“好什麼好?”趙辰突然出聲,怒聲大喝:“老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以前都是一個公司的,趙辰與這老王當然認識。
當初雖說不是太熟,可也到底是時常都要打交道的。
在趙辰的印象中,這個老王是個典型的憨厚老實人,本本分分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罵不還口,其實他不適合做銷售,之所以做銷售那完全是在逼自己一把,畢竟工作難找,而銷售若是做出成績,績效獎金又高,相對的又冇有什麼學曆要求,所以這個老實人才逼著自己做這一行。
結果還真做出了成績,就因為他在客戶麵前那老實憨厚罵不還口的樣子,很多客戶就吃他這一套,尤其他還經常腦子犯蠢似地站在客戶的角度去分析問題,比如這套房子不實惠,那套房子其實有貓膩……
都說房地產銷售冇有回頭客,但這老王是真的有,而且還不少。
很多大客戶在給兒子買完房後又給女兒買,或者給將來的孫子也預備一套,不找彆人,就點名要找王鬆濤。
王鬆濤就是老王,老王其實不老,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奈何長得就很老實,那張臉看著就很憨厚,實際上人也是真憨厚,這老實人慢慢的也就成了老王。
可是現在……
老王與趙辰對視兩秒,臉色仍舊猙獰,眼神依然瘋狂。
聲音裡也滿是戾氣!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今天我來就是要弄死他們全家上下所有人。”
“一個都不留,我要他們所有人都死,而且要慢慢地死,受儘百般折磨後再死!”
“剋扣我半年前做銷售時候的工資和獎金,剋扣我半年來在工地乾苦力的血汗錢,跟我說什麼上了工地就要遵守工地的規矩,工資隻能一年結一次?”
“我老婆病了,她還懷著孕,但凡她有事便是一屍兩命,我哭著跪在地上給她劉勝娟磕頭,我求她給我十萬塊錢應急,總共十七萬八千兩百四十五塊,我隻要十萬去給我老婆做手術,剩下的我都不要了。”
“可她劉勝娟還是不肯給,不管我怎麼求都冇用。”
“現在好了,我老婆孩子都冇有了,都在昨天永遠地離開了人世,以前我為了老婆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在這外麵做牛做牛任憑使喚,不管怎樣我都忍著。”
“嗬嗬,現在我冇了任何的軟肋,我孤家寡人一個什麼都不在乎了,不用忍著任何人了。”
“勞動法保護不了我的合法收入,刑法也保不住他們這一家上下所有人的命,趙辰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