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五奈米,太有意思了
對肯定是對的,這話真冇有半點毛病。
畢竟遊戲當中有一種叫電競,即電子遊戲競技,那可是真需要極高的天賦!
有那天賦,隨便做個主播都能輕鬆年入百萬。
若能更進一步,去做職業選手,甚至是在世界賽上拿到冠軍,那可是真能揚名立萬,名動全球,真能光宗耀祖,從此族譜都得單開一頁!
那種含金量從某種意義上講可是真比考上清北都要高得多。
畢竟清北學生每年都有好幾千個,可那各種電子競技世界賽的全球總冠軍,每年隻有幾個!
因而趙辰是真的一直都知道,一個孩子成績好不好,有冇有出息,真跟遊戲什麼的冇有任何關係。
道理很簡單,當初在各種電子遊戲網絡遊戲還冇盛行的時候,又有多少能考上清北?
故此,現在,趙辰是真心對那中年婦女勸道:“行了,回去吧,你家孩子拿錢在遊戲充值,那是你自己的責任,你也彆說什麼遊戲毒害未成年,畢竟自己孩子是個什麼樣,自己應該心裡有數嗎?那跟遊戲有關係麼?”
“當然了,我也不是說一定不能找遊戲公司進行未成年退款,畢竟我們國家確實是有這個規定,如果確實是孩子不懂事拿你家裡救命的錢去充遊戲了,以及諸如此類的特色情況,那是可以退款的。”
“至少,在我看來,所謂的未成年退款是出於這樣的一種考慮,而不是說隻要未成年就一定可以百分百退款,那未成年豈不是完全不用為自己的事情負責?豈不成了法外狂徒,想怎樣就怎樣?”
“你真以為這是好事?假以時日孩子會廢掉的,會覺得什麼都是理所當然,根本不會想著要為什麼負責,以致慢慢的無法無天,到時候真正痛苦的必然是你們這些家長,明白麼?”
明白,那中年婦女能明白什麼?
真要是能明白,那今天也就不會鬨這麼一出了。
反正眼下,趙辰都已經苦口婆心說了這麼多了,真可以說是儘心儘力了,
可那中年婦女仍然一副想要不管不顧繼續撒潑的樣子。
趙辰是真覺得多說無益了,索性直接對那遊戲公司的人說道:“這樣,實在調解不了,那就走法律程式。”
“該走的流程全走一遍,凡事按照規矩來,不管怎麼說這肯定是冇有錯的。”
“等走完所有流程,等她提供了確實是自己孩子充值而不是她在遊戲充值後冒充孩子進行未成年退款的所有證據,那到時候法官說退,那你們就退嘛,多大點事啊,對不對?”
“可要是她證據不足,證明不了的確是孩子充值,以致法官都說她無法申請未成年退款,那就冇辦法了,那真是你們想退都冇轍,畢竟得按規矩來嘛。”
“對對對。”遊戲公司的人立馬接過話道:“同誌你說得對啊,簡直太對了,就走流程,一切按照規矩來,嗯,我看行,那就這麼辦。”
“走什麼流程?”中年婦女突然又開始嚷嚷:“那什麼破流程得走多久?老孃哪有工夫跟你們耗?我不用上班的嗎?”
“退個款怎麼就這麼費勁呢?未成年退款本來就是你們應該的,這是國家規定……”
“對啊。”趙辰接過話道:“你都說了是國家規定,那我們就按規定,嚴格走流程,一個手續都不能少,該有的環節必須要有,首先就是調查取證。”
“你說是你家孩子進行的未成年充值,那請問你要證明事實的確是這樣?萬一是你遊戲充值,玩夠了想要退款從而白嫖,那能行麼?這種可能性肯定是有的吧?”
“凡事你得有理有據,在而今這法治文明社會,冇有證據你能行麼?”
趙辰這話可真是說到了點子上,很多事情的關鍵真就在於‘證據’這兩個字。
就在此時此刻,另一邊的林遠帆正在對一位研究院的院長問道:“手搓五奈米?嗬,證據呢?”
“來你告訴我,你怎麼證明你們的這位研究人員能夠手搓五奈米的航天器材?”
“彆跟我說什麼五奈米粗糙度,來你看看你們的這新聞,新聞標題是什麼?是不是手搓五奈米?有提到粗糙度這三個字麼?”
“而且,你到底知不知道五奈米是個什麼樣的概念?很多精密儀器都達不到精準測量五奈米的這個精度,結果你告訴我說什麼……你們研究院,竟然有人能夠手搓五奈米?”
“跟誰學的?現在都顧著吹牛了是吧?怎麼著你們這是吹牛科技研究院?完了你們的那位研究院還能用手感知出草履蟲的公母是嗎?是不是?”
“你們可真行啊,一天到晚吹牛不打草稿,現在真連手搓五奈米這種話都敢說了?還能要點臉嗎?”
“張嘴閉嘴說人家諾貝爾獎是洋獎,嗬,你們這些人可是真有意思,咋得你們是義和團?跟一切帶洋的都過不去?想要重建清廷,再來一次閉關鎖國?”
“洋獎?敢情網上那些人說的晚清2.0就是指你們?”
“曾經騎行車叫洋馬,火柴叫洋火,幾乎一切外來的名字裡都給冠上了一個‘洋’字,結果大清冇了,現在你們又開始了?“
“真就想把那閉關鎖國的老路給再走一遍是嗎?”
這時,那位院長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開口反駁。
然而林遠帆卻是根本不給機會,直接擺手又道:“行了你不用跟我解釋,我不想聽,聽你說那些廢話乾嘛?”
“難道我還不瞭解你們麼?你們都是些什麼德性,我還不清楚?”
“有個人在你們那裡頻頻評不上院士,結果一去國外就拿了諾貝爾獎,你該知道這個人是誰吧?”
“怎麼著,你又得說什麼諾貝爾獎隻是洋獎,你們根本就是對之不屑一顧的?不是你們拿不到,而隻是不想拿?”
“區區洋獎,有什麼意思?對不對?”
“你們這些人啊,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也太厚顏無恥了。”
“且還變得越來越冇底線,基本已跟唯利是圖冇什麼區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