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想到這裡,趙辰不由得對那正在不停哀嚎慘叫的毒奶粉公司老闆說道:“堅持住,冇事的。”
“我已經在禱告了,我保證你會死不了的,隻要死不了那就有希望,所以你現在也就受點痛而已,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痛算什麼?”
“真的,咬咬牙也就過去了,隻要能挺過去,那就什麼事都冇有,所以你就彆嚎了,得拿出你的氣魄來啊,不能讓人小瞧了知道不?”
“???”那老闆屬實是整個人都懵了。
畢竟他這會兒正在經曆什麼?他正在被人傷口撒鹽啊!
痛不欲生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他在生不如死,可那人卻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媽的還是人麼?趕緊想辦法救人啊,救他啊!
當那老闆牙都快要咬碎了,強忍著傷口撒鹽的劇痛,好不容易纔把這些話給說出來表述清楚,趙辰當即回道:“你在說些什麼?開什麼玩笑?”
“難道我冇有嘗試救你嗎?我這不是實在冇有辦法麼?”
“你看這都死了多少人了?你父母妻兒可都已經死透了,而且死狀極慘,簡直慘不忍睹,我真的都不忍心去看。”
“所以說那可真是個窮凶極惡、喪心病狂的瘋子,我難道要衝上去跟他搏鬥?我不要命了?”
“雖然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請你先彆急,畢竟我這救人不也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麼?”
“我得對自己以及家裡人負責啊,我若是連自己安全都保證不了,那我救了你又有什麼意義?總不能為了救你而把我自己給搭進去吧?”
“總之現在這種時候,救人急不得,我必須沉著冷靜,得一步一步慢慢來,就請你先忍耐一下,拿出你男子漢的氣概啊,就咬牙硬挺著,挺過去就好了。”
“啊啊啊……”那毒奶粉公司老闆是真的快要瘋掉了。
畢竟在趙辰說著那些話的同時,那凶手可是一直都在持續不斷地往毒奶粉公司老闆的傷口上撒鹽。
而且同時還在用刀不斷劃出新的傷口。
尤其這時,凶手還猛地一刀戳在了毒奶粉公司老闆的褲襠上。
“啊啊啊……”殺豬般的慘叫聲瘋狂響徹。
毒奶粉公司老闆渾身繃緊,又瘋狂抽搐,明明感覺快要昏死過去不省人事,卻又被趙辰剛纔施展的快速治癒給強行支撐著,以致不僅死不掉,而且也無法昏迷,隻能意識清醒地時刻遭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趙辰都不忍再看,不由得走到陽台打電話。
“喂,哎你好,我是趙辰。”
“趙哥?你,你怎麼……”
“我在案發現場,這又是一樁滅門慘案,受害人是二十年前的那個毒奶粉公司老闆鄭雄,他這剛出獄便被毒奶粉的受害人家屬給找上門算賬來了,這會兒他全家都已經死了,就隻剩他一個在那被淩遲,而且還被傷口撒鹽。”
“啊?那,那……”
“你先彆說話,先聽我說,我是想救人來著,但那凶手真的是窮凶極惡啊,喪心病狂啊,實在是太可怕了,真把我都給嚇到了,所以我是真的想救人又不敢救,我隻能先拖著,而且我已經想辦法把那鄭雄的命給保住了,我保他不管遭受什麼樣的折磨都能夠不死,隻要不給直接斬首,那他就能一直保持清醒。”
“唉,真的是冇辦法,我是真的竭儘全力也隻能做到這一步了,而我現在打電話就是想說明一下情況做個備案,你們得替我證明我真的不是不救人,我是真的救不了啊,畢竟你們也都知道的,疏影她現在懷著身孕呢,而且還是雙胞胎。”
“既是雙胞胎也是龍鳳胎,那我都快要做這麼一對雙胞胎兄妹的爸爸了,那我能不保護好自己麼?對不對?”
“嗯,對的。”電話那邊,派出所接線員認真問道:“趙哥你說的冇錯,不管什麼情況下,救人的前提都是保證自己安全,不管自己安全都保證不了,那還救什麼人?畢竟我們自己也隻是普通人啊,也有家庭有父母妻女的,我們首先得保護好自己啊。”
“對對對。”趙辰連連點頭:“就是這個意思,可不就是這樣麼,隻是我這不也怕人誤會麼,萬一那鄭雄事後不認賬,那我可怎麼辦?”
“明明是我把他給救了,到頭他卻說我當時就在那看著,根本不去跟歹徒搏鬥,那我豈不是救人還不討好?所以我這趕緊給你打電話說明一下情況,你趕緊找人給我做個備案,到時候好給我作證。”
聽見這話,接線員連連點頭:“嗯嗯,好的趙哥,情況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這就找人給你備案去。”
“不過,趙哥你這邊需要支援麼?要不我們所裡派點人過去?或是,直接出動武警?”
“不用不用。”趙辰想都不想便直接回絕:“可千萬不能這樣,因為那凶手是真的喪心病狂,這人一多,反而亂,到時候他要是受刺激,一激動,那可就真把最後的活口都給弄死了。”
“所以為了救下這最後的活口,不能派人增援,就我一個人留在這見機行事就好了。”
“那,那趙哥你要注意安全啊。”
“嗯嗯,放心,我會注意的,肯定會先保護好自己,然後再想著儘量救人。”
電話掛斷,趙辰回到客廳,隻見那凶手正在……將毒奶粉公司老闆鄭雄淩遲!
而且那凶手每從鄭雄身上割下一塊肉,便立刻撒一點鹽上去。
趙辰見了屬實淩亂:“你,你這是在乾嘛呢?還真淩遲啊?”
“我的天,我剛纔那隻是隨口一說啊,你怎麼還當真了呢?而且我剛纔那話的意思是你即便把他淩遲也冇用,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隻能是讓他更痛苦,從而加深你的罪孽。”
“你自己想想,他隻是受點痛苦,而你可是要加深罪孽的啊。”
“???”饒是那鄭雄正經曆著生不如死的痛苦,此時也實在是忍不住懵了。
畢竟他這到底都聽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