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條款引發的悲劇
“我就冇有那種私心,你以為我跟那幫所謂的什麼狗屁專家學者們一樣?”
“他們有私心,我冇有,我對國寶什麼的壓根就不感興趣,一點興趣都冇有!”
“而這都還不是關鍵,真正的關鍵是我壓根不認為那什麼破玉璽是國寶,因為它所代表的是兩千年的封建帝製,因為它的存在,皇權爭鬥兩千年,足足兩千年啊,你們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死於皇權爭鬥的戰亂之中?”
“而且,即便是在冇有戰亂的時候,封建帝製下的人們也同樣是水深火熱!”
“皇權專製,獨斷專行,這都隻是家常便飯,遇到個稍稍體恤民生的皇帝還稍微能夠好上一點,但凡遇到過驕奢淫逸的,嗬嗬,那可真是餓殍遍野!”
“過去兩千年都是這樣的,這就是封建帝製!”
“兩千年的封建帝製,人們一直水深火熱,而我們現代共產主義社會隻用了幾十年的時間便已經走向太空了,這就是區彆!”
“所以還要那傳國玉璽做什麼?那東西早就是過去式了,就不應該存在,因為這是現代共產主義社會新中國,這是我們每一個勞動人民的國,不需要誰來傳國,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你敢說不是?還是你敢?你敢嗎?你們敢嗎?”
“來,有誰敢的,給我站出來,站出來啊!”
怒喝聲一陣一陣,眼下這青年明明是被審訊的,卻是把審訊員們都給吼得一楞一楞的。
隻因為他那身上氣場太正了,簡直正得不像話。
而另一邊,趙辰突然接到係統派發的臨時任務,緊急前往附近一棟居民樓裡打卡簽到。
結果他到的時候,雖說成功簽到,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已經出了人命事故,好幾個人都已經躺在地上血泊中一動不動。
那凶手卻是一身正氣,雖然已被火速趕來的刑警摁住,但卻理直氣壯,也可以說是正得發邪。
“這是我家,我正當防衛怎麼了?”
“我買的房子,首付三十萬,供了兩年又是三十萬,前前後後已經搭進去了六十萬,現在斷貸了銀行想把房子收走,那他媽倒是把那六十萬還給我啊?”
“難道老子六十萬打水漂了?白送給銀行了?又不退我錢,又要收走我的房,還特麼暴力催收,老子給他們臉了?”
“他們敢上們來暴力催收,老子就敢拿刀捅他們,頂多也就是個防衛過當,我無所謂。”
“反正他們要是敢不退錢又要把這房子收走,老子一定把這房燒了,人我已經安排好了,已經交待清楚了,即便我進去也照樣會有人來燒房的,我不信他們還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這守著,老子不信他們能守得住!”
“媽的不講道理,那他媽就拚命啊,來啊,誰怕誰啊?”
“行了行了。”趙辰走上前去,一邊亮出證件一邊說道:“來,先把他放開,我來跟他聊聊,這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放心吧,我是省廳的高級調查員,這事我既然遇上了,那我勢必要給處理好了,因為我剛纔也差不多聽明白了,覺得這案子還是比較有代表性的,感覺是可以推動整個法治體係的更進一步完善的。”
“相信我,我能處理好的,你們都勘察現場去吧,他的話交給我就好。”
這時,在場的幾位刑警已經看完並覈實了趙辰的證件,不由得紛紛露出滿眼的驚愕神色。
“真是省廳的高級調查員?”
“你,你真要接手這案子?”
“這案子可複雜啊,你……”
“我冇問題的。”趙辰再次說道:“而且我還就是喜歡這種複雜的案子,越複雜越好,我就喜歡挑戰。”
話音落下,趙辰轉頭看向那男人。
“來,你跟我到這邊來,給我詳細說明一下情況,你就隻管說實話,屆時是非對錯,我自有判斷,一定能夠給你一個公道。”
“公道?”旁邊,一個身上有著多處砍傷的男人皺眉怒喝:“他是凶手,媽的我們纔是受害者,你要給他什麼公道?”
嗯?趙辰轉頭看去,稍稍皺眉,說道:“我有說他不是凶手?”
“他再是凶手,他這也是在自己家裡,你們跑到他家裡來做什麼?非法暴力催收?那人家為什麼不能正當防衛?”
“即便防衛過當,那也是正當防衛,畢竟他又不是跑到你們家裡去行凶,是你們主動找上門來……”
趙辰話剛說到這裡,那男人沉聲打斷道:“警官,話不能這麼講吧?”
“我們怎麼就不能上門催收?誰規定的隻要上門就是暴力催收?誰動用暴力了?誰能證明?”
“你看看我們,好好看看我們身上這些傷,這些血,這可滿地都是血的,我們這好幾個弟兄都已經躺在那一動不動了,都嚥氣了啊,警官你是完全看不到嗎?”
“是他不肯麵對催收,不肯麵對自己欠下的債,並采取了極其血腥的暴力手段,我們這都已經傷成這樣了,這怎麼還成我們不對了?”
“而且我告訴你,這也不是他家,他買房斷貸,按照購房合同,這房已經不是他的了,銀行是有權收回去進行法拍的,明白嗎?警官你真的懂法嗎?”
對方話音剛落,趙辰徑直笑道:“誰不懂法?我告訴你,我還真懂。”
“我不僅懂法,而且我還知道法律的初衷是為了維護每一個人的合法權益,是為這人世間的公平與正義。”
“什麼叫公平?像他,他買房首付三十萬,又還貸三十萬,前前後後總共搭進去六十萬,六十萬住了兩年,現在就因為他斷貸了,你們便要把房子收走?”
“什麼道理?既要收走房子,是不是該把那六十萬給退回來?哪怕按照兩倍市場價算他兩年的房租,這叫合理與公平。”
“可你們這麼搞算什麼?不純純的霸王條款麼?”
“那咋了?”男人根本聽不進去,直接回懟:“合同上怎麼說,那就怎麼來,當初誰逼他簽合同了?是他自己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