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事,這能跟我沒關係?
與此同時,已被關進特警大隊監獄的侯耀龍又在囂張。
“媽的放我出去,老子叫你們放我出去,聽見我們?”
“不知道老子是誰嗎?我是侯耀龍,我爸是侯仰坤,是馮先生的大秘,你們他媽的敢抓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能讓他趙辰撤職?老子讓你們全都撤職信不信?尼瑪的跟我鬥,你們也配?他趙辰配嗎?”
“他給老子提鞋都不配,還敢在老子地盤上抓我,不知道這臨水市是我的地盤?”
“告訴他,他可千萬小心著點,真要是把老子給惹急了,我讓他出不了這臨水市!”
本來冇人想要搭理侯耀龍,可他此話一出,立時便有一位特警走了過來。
特警盯住侯耀龍雙眼,目不轉睛看了幾秒,冷笑:“這麼牛呢?你還有能耐讓我們的趙處長出不了這臨水市?”
“侯耀龍你可真行啊,居然真就連這種話都敢說出口?”
“怎麼著?”侯耀龍絲毫不知收斂,依舊囂張,隨口便道:“在這臨水市誰他媽不知道我侯耀龍?你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敢說不知道?”
“我爸侯仰坤那更是鼎鼎大名,莫說在這臨水市,就是省委那邊都冇有幾個人不知道他的,區區一個趙辰還他媽想跟我鬥?他算個什麼東西?”
“拿著雞毛當令箭,他真以為能夠扳得倒我?簡直癡心妄想!”
麵對侯耀龍這麼一番話,特警很是淡定:“是嗎?看來你是真的很牛啊?”
“好,我等著,我們都等著看你侯耀龍還能不能無罪釋放。”
“你最好是真的那麼牛,否則就憑你剛纔公然威脅恐嚇趙處長,說他走不出這臨水市的那番話,罪加一等……”
“罪加一等?”侯耀龍獰笑著打斷道:“什麼罪加一等?老子有罪麼?”
“判我有什麼罪?有證據?誰他媽敢判我?誰敢作證?”
“說真的,我都不怕告訴你,就冇有人敢出來指證我,除非不想活了。”
“我保證,站出來一個死一個,而且還是連帶著全家上下所有人都一起死,我就當著你的麵都敢這麼說,怎樣?你能奈我何?”
這話聽起來是真的狂,而在往常,侯耀龍也確實是有狂的本錢,因為那時候的確是冇人敢動他。
然而現在,就此時此刻,彆說他侯耀龍自身難保了,就連其父侯仰坤都已經在趙辰以及馮老先生的跟前認罪了。
不僅認罪,而且是將所犯的所有罪全都和盤托出!
隻因在馮老先生的麵前,侯仰坤這位大秘是真的不敢不說實話。
結果他這實話一出,馮先生登時氣得火冒三丈,那叫一個雷霆大怒,真是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媽的侯仰坤你這王八蛋,你他媽怎麼敢的啊?”
“我,我平時都怎麼跟你們說的?你這混賬東西怎麼能這樣?真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真就左耳進右耳進,完全不聽的?”
“你這不是冇把我給放在眼裡,你這是完全冇把國家冇把法律放在眼裡,純純的目無法紀,簡直混賬至極!”
“侯仰坤啊侯仰坤,虧你還是跟著我做事的,虧我平時還跟你講了那麼多的大道理,一再強調一定不要走錯路,結果你是死活不聽啊,你,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話音落下,馮先生大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猛地扇在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侯仰坤臉上。
啪!巴掌聲清脆,侯仰坤臉上頓時多了一道鮮明可見的巴掌印。
“狗東西,你自己說你缺錢嗎?非得搞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是掉錢眼裡去了?”
“區區身外之物,到底要多少纔算夠?你怎麼就能犯這種錯誤?我記得你當初不是這樣的人啊,侯仰坤你,你……”
聲音斷續,馮先生這是真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而這時候,侯仰坤撲通一聲跪倒在馮先生麵前,低著頭,痛心疾首:“對不起,馮先生我,我對不起您啊!”
“是我的錯,我財迷心竅,我冇經得起誘惑,都是我的錯,馮先生對不起,我,我……”
“你對不起我什麼?”馮先生緊皺著眉頭沉聲嗬斥:“你是對不起我麼?你是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和人民,對不起你自己!”
“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要說工作,你過去這些年也算是兢兢業業,所以我纔對你那麼器重,可你,你怎麼就能犯那麼嚴重的原則性錯誤?怎麼能走歪路?”
“侯仰坤你不缺錢啊,你說你怎麼能這樣呢?”
“算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就這樣吧,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嗬,你自己作的孽,你自己擔著吧。”
“現在你就在這位趙處長麵前,好好交待你所有的犯罪事實,並把所有相關之人全給供出來。”
“侯仰坤你記住,你這不是在幫我,更不是在幫趙處長破案,你現在坦白一切完全是在幫你自己,這是你唯一贖罪的機會!”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次機會你要是錯過,可就再也冇有機會贖罪了,明白麼?”
說完,馮老先生也不等那侯仰坤有所迴應,直接轉頭看向趙辰:“來,趙辰你來審,審完該怎樣就怎樣,就按照流程來,不用客氣,務必不能因為他是我的大秘就網開一麵,他這知法犯法,必須從重處理!”
“還有,從現在開始他侯仰坤便不再是我的大秘了,我也會直接讓紀委來一趟把我帶走調查,雖然我是清白的,但這不是我說了算,終歸還是得走流程,凡事該怎樣就怎樣。”
“畢竟這是我的大秘,他出了事情,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至少也得是個失察之罪……”
突然,侯仰坤大聲喊道:“馮先生!這不關你的事啊,跟你冇有關係啊,都是我欺上瞞下,是我瞞著你搞出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跟你冇有關係啊!”
“沒關係?”馮老先生一臉正色,鄭重其事,肅然而凜冽:“什麼叫沒關係?你是我的大秘,你犯了事,我能脫得了關係?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