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戰
趙辰這話,屬實正義凜然,慷慨激昂!
且是絕對的政治正確,任憑誰來也無法反駁,或者說不敢反駁。
而他這也是真跟那位砸了傳國玉璽的青年想一塊去了。
此時在那審訊室裡,那青年麵對眾多專家怒斥,毫不怯場,直接回懟:“傳國玉璽怎麼了?那是誰的傳國玉璽?是你們的嗎?你們要傳國?這是誰的國?”
“天下為公,人民萬歲,這是廣大勞動人民群眾的國家,是我們偉大共產主義的國家,早已不是哪些封建帝王,大清都亡了,你們還在這為了一塊破玉璽嗬斥我?”
“你們有什麼資格嗬斥我?一個個的張口文物閉口國寶,什麼文物什麼國寶?盛世古董亂世金,要在亂世你們所看重的那些個所謂的文物根本一文不值,還不如一塊麪包來得實在,要不是我們偉大的共產主義先烈們拋頭顱灑熱血,用無數犧牲換來的今日之盛世,哪有你們這些人說話的份?”
“還文物,還國寶?你就是天大的國寶都得給我們偉大的共產主義讓路,我在人民英雄紀念碑麵前當著無數先烈的英魂粉碎那封建帝製的最後一個象征,為那過去兩千年的封建帝製徹底畫上一個句話,使得我們這共產主義盛世徹底大圓滿,你們敢說我有錯?”
“錯在哪?難道天下為公不對麼?還是人民萬歲不對?我們偉大的毛爺爺都是從人民中來,是他親口喊出的那一句人民萬歲,你們敢忘本?敢說這有錯?才吃幾年飽飯就把什麼都給忘得一乾二淨了?是不是想造反?”
“但凡像你們這樣為了那一塊破玉璽而在這臉紅脖子粗衝我嚷嚷的,都有複辟封建帝製之嫌疑,因為你們不是擁護什麼國寶,我們新中國真正的國寶是偉大的工農階級,偉大的人民群眾,偉大的共產主義,而不是什麼象征帝製的玉璽,明白嗎?”
青年這一句一句,那叫一個聲色俱厲!
那是真真的大義凜然!
屬實是把對麵眾多專家們全都給震住了。
畢竟他所說的,哪一句有錯?
每一句每一個字都是絕對的政治正確!
反正眼下,專家沉默,審訊員們也都麵麵相覷,默不作聲。
那麼多人真被就這一個戴上手銬的青年給懟得啞口無言!
而在後台的審訊監控螢幕麵前,正有一位老學者氣得臉色鐵青,簡直快被氣死。
明明快被氣死,卻也一樣不知道該說什麼。
顯然這將是一個難案,難如登天的大案!
傳國玉璽,千年瑰寶,好不容易纔重見天日,結果卻被人給一下砸碎。
可對於這個砸碎國寶的人,卻是真冇人敢去審判,隻因他嘴裡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比身上流的血還要紅!
也正因此,此時林家,林振威正對趙辰問道:“話是這麼講冇錯,但那畢竟是傳國玉璽,是國家文物局和國寶協會以及很多很多學者專家找了很多年的。”
“那可是曾經兩千多年封建帝製的象征,其意義是非凡的,你能明白麼?”
“明白。”趙辰隨口回道:“那能不明白麼?我當然明白的,要說意義,那的確非凡,畢竟那確實是第一國寶,是無價的。”
“但再無價,那也得給這個時代讓路,畢竟那麼多的封建帝國不都亡了麼?”
“萬裡完成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時代一直都在進步,我們一直都在往前走,走到今日,實屬不易。”
“那是無數先烈拋頭顱灑熱血犧牲了自己纔將兩千多年的封建帝製給粉碎,才換來了今天的天下為公和人民萬歲,換來了今天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
“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為什麼要對一塊玉璽低頭?那東西象征意義再大,還能大得過人民?”
“主要是什麼嗯?爸,砸碎玉璽的這青年可是高喊著天下為公、人民萬歲啊,他是扛著一麵鮮紅的旗幟啊,是要粉碎兩千年封建帝製的最後一個符號,可不是為了什麼破壞國寶,在他眼裡那壓根就不是什麼國寶,那是兩千年封建帝製的象征,是過去人民兩千年苦難的源頭。”
“想想一塊玉璽,象征著至高無上的皇權,曆朝曆代有多人因為爭奪皇權而起兵作亂?死了多少人?死的又都是些什麼人?”
“都是平民老百姓的兒子,那都是母親的兒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親,每一個都不例外,每一個背後都對應著一個家庭。”
“頂層爭權,底層遭殃,每一場戰役都是這個農民的兒子殺死那個農民的兒子,然後再被另一個農民的兒子殺掉,這就是權力的遊戲。”
“哪像現在?現在冇有特權,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不管是誰犯罪都一視同仁,因為現在是廣大人民群眾當家做主,這不再是哪個皇帝的國家,而是我們每一個人的國家,我們都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所以區區一塊玉璽算得了什麼?得玉璽者得天下,可惜那傳國玉璽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縱為國寶,那也應該隻存在於曆史當中,否則哪天,真要有人攥著這塊玉璽妄想複辟帝製,恢複皇權,那還得了?”
“因而我覺得這人還真冇做錯,畢竟他又不是把那玉璽拿去賣錢,完全不是為了牟利,這能觸犯什麼罪名?”
“然後他是以粉碎兩千年封建帝製的最後一個符號為名義,是喊著天下為公的口號,是要堅決維護共產主義,堅決奉行人民萬歲,所以才毅然決然摔碎玉璽,這又能觸犯什麼罪名?”
說到這裡,趙辰的聲音語氣明顯開始變得斬釘截鐵:“真要有誰敢說他有罪,那就是什麼?那是……”
“行了,你給我打住。”林疏影突然打斷道:“彆什麼話都說,那是能說出口的麼?”
這時林振威也笑道:“是啊,還真不是什麼話都能講的,哪怕在這家裡也不行。”
“所以啊,這次那幫專家學者以及文物保護局的人可是真遇到了巨大挑戰,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