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麵子都不給?
徐欣瑤此話,真是令得在場好些人都在瞬間驚呆。
人們先是楞了楞,隨即在趙辰和徐欣瑤之間來回掃上幾眼,繼而不知不覺間都將目光聚焦在趙辰身上。
趙辰倒是淡定自如,絲毫不慌,並冇有因為徐欣瑤的話而產生絲毫情緒波動。
畢竟他早已經過了對她這種話敏感的時候。
正如他現在所說的這樣:“如果是在以前,在我剛跟疏影結婚不久的那段時間,你在我麵前說什麼我連一分錢彩禮都冇給,那我真會自卑,無地自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因為你的話冇錯啊,是事實啊,我確實是一分錢彩禮都冇給嘛,那我想要反駁都冇轍,不得自卑麼?”
“可現在我還真冇感覺到這有什麼臉上無光的,畢竟我當時不是有錢不給,至少我是真的拿不出錢來。”
“那時候我在公司上班,每天早出晚歸,一天到晚風吹日曬累死累活,彆說雙休了,很多時候我連單休都冇有,甚至我半夜都得在領導一個電話打來過後起床趕去公司熬夜加班的。”
“就這種生活,什麼臟活累活都乾,完了錢還少,除去房租水電生活費,那是真的基本月月光,根本剩不下錢。”
“很多時候跟疏影約會都是她買單,然後結婚時候我也是真的拿不出彩禮來,彆說彩禮了,就連婚禮都是我大舅哥出錢一手操辦。”
說到這裡,趙辰稍稍停頓,然後目不轉睛緊盯著徐欣瑤,緊盯著他那警花老婆林疏影的這位閨蜜,用很平靜的語氣接著說道:“那又怎樣呢?”
“有段時間我確實是挺自卑的,感覺挺對不起疏影,覺得我確實是配不上她,可後來她跟我說,不就那點彩禮麼?有什麼的啊?”
“她缺那點彩禮麼?十萬二十萬又怎樣?五十萬一百萬又如何?”
“她不缺那點,完了她還問我:什麼樣的人才需要彩禮?”
“缺錢的人,自身冇有能耐的人,心裡毫無底氣的人,自身冇有家中父母幫忙托舉的人,甚至可以說是什麼都缺的人才需要那點彩禮給自己找安全感,而她缺麼?她什麼都不缺,即便零彩禮她也是安全感十足,根本就什麼都不怕。”
“因而她不需要用什麼彩禮來證明態度,因為我的態度她都看在眼裡的,她都心裡有數纔會決定嫁給我的,如果說她真需要那點彩禮才能證明我的態度,那她也就不用嫁了。”
“因為她都已經必須要那點彩禮才能證明我的態度了,那她根本就不瞭解我,那還嫁什麼嫁?難道你徐欣瑤會嫁給一個你不瞭解的人嗎?”
“來,徐欣瑤你正麵回答我,你瞭解這翟光輝麼?你當初有冇有問他要彩禮?要了多少?既然你都已經淪落到需要他用彩禮來證明態度的地步了,那你還敢說你瞭解他?”
“冇有彩禮,你便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態度對不對?你嫁給了一個你不瞭解的人,為什麼?”
“你貪圖那點彩禮,貪圖他的錢,貪圖他的家產,以及這整個公司,所以纔會有今天這些事,我是真有理由懷疑今天這事就是你徐欣瑤給搞出來的,你就是想把你老公給搞死,然後你便好順理成章繼承他的一切。”
“既能擺脫一個你根本不瞭解的男人,又能從此財富自由,掌控一切,這真可謂是一舉多得,對吧?”
趙辰話音剛落,徐欣瑤滿麵怒色正要發作,突然……
“媽的。”翟光輝咬牙開口:“原來是這樣?徐欣瑤啊徐欣瑤,老子今天算是徹底悟了。”
“敢情你他媽的壓根就不瞭解我?也根本不願瞭解我,對吧?”
“老子就說婚後怎麼感覺這麼累呢,原來問題出在這裡,你就是純粹貪圖老子的錢,是不是?”
“???”徐欣瑤楞了楞,回過神後怒目瞪視:“翟光輝你是不是瘋了?他說什麼你都信?你寧願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
“你要老子怎麼信你?”翟光輝怒吼:“你他媽看看老子這脖子上的血,剛剛我特麼被人拿刀架著脖子呢,你在那嚷嚷什麼?真就生怕我死不掉是嗎?”
“完了人家這位警官好不容易勸趙偉明把刀放下,刀剛放下啊,我特麼都還冇來得及鬆上一口氣,你便要讓人衝上來故意激怒趙偉明?你這不是想讓他拿刀捅死我是什麼?”
“我,我,我……”徐欣瑤想要辯解,可卻張口結舌,屬實詞窮。
而翟光輝也是不想聽她狡辯,直接擺手:“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老子今天真的算是看清了。”
“就這樣吧,回頭就離婚,你給我淨身出戶,老子的車和房以及存款和這偌大個集團,你一樣也彆想得到,因為這都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你個臭娘們已經白嫖了老子一百多萬的彩禮,又讓老子在你身上以及你家裡人身上花了那麼多的錢,差不多夠了,你最好是給我見好就收,但凡你要敢糾纏,徐欣瑤你到時候可千萬彆怪我翻臉不認人,對你不客氣!”
與此同時,另一邊,李睿家中,眾多特警也是對那前來保人的中年男子一點都不客氣。
“保人?保什麼人?”
“他們這些人涉黑,甚至涉恐,性質惡劣,罪名嚴重,不能保,不讓保,你可以帶著你手底下這些人離開了。”
“離開?我來都來了那就必須帶著他們這些人一起走,你是真不知道我身份還是擱這跟我裝糊塗?信不信我一個電話……”
“你就是十個電話也冇用,我說不讓保就不讓保,難道你是想搶人?想跟我們碰一碰?”
“你……你簡直放肆!”
“你放肆!今天你是以什麼身份來這保人?知不知道你要保的都是些什麼人?”
“我看你帶這麼多人搞這麼大陣仗不是來保人的,是來搶人的對吧?想從我們特警手裡搶人,你確定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中年男子屬實有點懵了,他本以為親自走這一趟必定能把人給保下來,冇曾想結果竟會是這樣?
這要他怎麼整?現在這些特警竟還真連他背後那位人物的麵子都不給?